簡體版 繁體版 八五、向魔域進發

八五、向魔域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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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向魔域進發

同時心驚的,還有正枯坐在帳篷裡的靈千燁,心中對羽氏一族的深深擔憂,和對羽夫人的深深掛念,令他在這疾馳而來的馬蹄聲裡,皺緊了眉頭,心中萬分焦慮地想道:“為什麼深夜裡會有飛馬趕來?不會是——寒北武族,又有什麼事吧?”想到剛才他才命令靈馳帶領屬下兩千子民,帶上張鐵剛從寒北武族運回來的重建物資,立即動身前去支援舞龍堡,他想應該不會是寒北武族有事吧?要不,靈馳會給他一個信啊!那麼,不是寒北武族,是——奇族!

靈千燁霍然而起,眼中大為焦急,就在此時,帳外傳來一聲朗喝:“報——”

隨著靈千燁“進來”的喊聲,帳外擁進來一大隊人,是風臨帶領的兄弟們,他們簇擁著一名白衣已成深灰色,還帶著一兩絲血斑的道士!

果然是天族出事!靈千燁心中暗自震驚,連忙問道:“怎麼回事?這位是?”

奇純搶前一步,張口欲說,卻先急得落下一滴淚來。反而是風臨沉穩一些,回答道:“這是奇族使者,奇震雷道長,他帶來了奇族長的訊息。”

靈千燁霍地搶前兩步,一伸手揪住奇震雷的衣襟:“奇族長怎麼了?”急迫之情,令他實在顧不上自己的儀表了。也是,三族族長已死其二,只有奇秦碩果僅存,如果他也出事,靈千燁真不知道風斬人類該怎麼辦了。

那奇震雷正在飢渴、焦急、悲痛合一的狀態之下,被靈千燁這麼一嚇,連話都說得不流利了:“我……我們奇族長……正……正帶著……我們,趕來……思霞城,遇到了……魔界的……伏擊,奇族長……受了傷,回秀春城去了……叫我來……來報告……靈城主!”

聽到奇秦只是受了傷,靈千燁心中大定,卻因是緊張過度,一下子就栽坐在凳子上,手按著桌面,半晌說不出話來。

而身邊,全都赤紅了眼睛的羽氏兄弟齊聲叫了起來:“靈叔叔,我們要去魔域!”

靈千燁又是一驚,抬起頭來,看著兩兄弟:“為什麼?”也許是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靈千燁的頭腦都有些遲鈍了,反應遠沒有平時那麼靈敏、沉穩了。

再說話的卻是風臨,他怕羽氏兄弟這兩個愣小子說不清楚,便接過話道:“是這樣。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一致認為我們應該去次魔域,給魔頭們一個警告,以免他們繼續胡作非為。您看,他們先後滅了思霞城、舞龍堡,又伏擊奇族長,這些事都深深打擊了風斬人類抗魔的信心,助長了他們的魔焰。我們認為,有必要驚動一下魔頭們,給風斬人類以信心,繼續不屈不撓地抗爭下去!”

靈千燁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理解了風臨的全部話意,微微點了點頭。確實,風臨說的也有些道理。靈羽二族先後遭劫,現在奇秦又遭伏擊,要是再不反擊,可能風斬人類好多人都會自殺了。但是:“魔頭功力強盛,你們此去,是不是太危險?”

風臨對這個問題考慮得更多,但徐輕蟬給了他信心,於是他就照著徐輕蟬的話原封不動地說道:“這個我們也想過,我們七兄弟在沒有得到仙獸內丹、沒有下地宮修真以前,也能合力對付兩三個魔頭。現在我們的功力都有長足的長進,那我們合力起來,雖說不能戰勝甚至消滅魔域,驚動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存在還是可以的。這樣他們再胡作非為的時候,也會有個顧忌。”

靈千燁再點點頭,揮了揮手:“好吧。風臨,你是軍衛長,你們商量著辦吧,萬事小心!”

風臨答應一聲,帶眾兄弟出了帳篷,到外面商議去了。

街道旁,柳樹下,六兄弟三姐妹站到一起,商議起來。

風臨看看四周,羽氏兄弟倒提劍斧,雙目赤紅;奇氏三兄妹都是眼含深深的擔憂,不說話;奇蘭琬還抱著羽英,後者雙目緊閉,尚還昏迷不醒。靈芫和徐輕蟬是這兒最為冷靜的兩個,靈芫環抱著梨花金槍,卓立在左首;徐輕蟬輕搖著風臨送給她的小扇子,一手扶著奇蘭琬的左臂,一雙俏目微閉著,不說話。

風臨倚在樹幹上,輕聲道:“去魔域搗亂,這可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我看,我們也不用著所有人都去吧?”

在這種場合,羽、奇四兄弟向來是不會說話的,因為羽家兄弟智謀不多,奇氏兄弟又十分急躁,考慮不周,而徐輕蟬向來以機智出眾,風臨與靈芫雖然脾氣都不大好,卻都十分有指揮才幹,所以說話的就只有他們三人了。

徐輕蟬輕聲道:“首先就要把英大姐留下,她心力交瘁,去魔域對她十分不適宜。”這一點,羽氏兄弟也沒有什麼意見。但:“如果她發現我們去了魔域而沒有叫上她,要是她又像上次那樣偷跑去,那不是更危險?”風臨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靈芫仍然環抱著手,道:“我們把蘭琬留下吧。一是照管好英妹,一個也照顧二叔。唉,這麼多事,二叔一個人獨挑了下來,真的是難為了他。”

徐輕蟬點點頭:“這樣好。這樣我們去了也放心。”

奇蘭琬卻不同意:“上次你們沒有帶上我去,這次也不帶?”

風臨看著她,耐心地解釋:“不是不帶你,而是思霞城裡更需要你,你要明白這一點。”

“但是,上次你們還有三姐一起,三姐多少有點醫術,稍微受了點傷還有人照顧,可是這次,我不和你們一起去,你們中間萬一有人受了傷怎麼辦?”奇蘭琬擔心地道,又看看靈芫:“特別是二哥,你心情鬱結有半個月了,已經影響到了功力發揮,我不一起去,你們怎麼辦?”

靈芫不耐煩了:“好了,我們還會有什麼事?又不是去魔域拼命!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就好好待在思霞城吧。”

對靈芫的話,奇蘭琬卻是不敢不聽,可是對於他以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奇蘭琬心中又是百般委屈,眼圈漸漸紅了,卻也只好忍住,不說什麼。

風臨總結:“那好吧,其他的人都一起去。現在各自做好準備,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眾人都無語,各自散去,除開奇蘭琬抱著仍然昏迷的羽英,幽怨地看了靈芫一眼外,只有羽氏兄弟,擔心地看了一下東北方。那兒,是寒北武族舞羽堡,他們的母親所在的方向。

第二天天剛亮,眾兄弟和徐輕蟬都已經來到東門遺址邊,帶著駿馬,準備好出發了。

靈千燁沒有來送別,反而是張永年帶著他那嬌俏可愛的十六歲的女兒,前來送別眾兄弟。張永年拄著杖,揮著手,道:“孩子們,萬事小心!記住,打得過則打,打不過千萬要跑,絕不可以戀戰!要知道,你們可是東聖大陸的未來啊!”

風臨帶著眾兄弟都點頭受了教,翻身上馬,就要出發了。

卻聽得城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叫聲:“等一下!”隨即,一身淡黃衣衫的奇蘭琬如一道花影就來到了眾兄弟身前,手裡拿著一個渾黃的瓶子。她跑得汗浸浸地,也不擦一下臉上的汗,跑到靈芫馬前,把那個瓶子遞給他:“這是我昨晚趕製的丹丸,功能平心靜氣,續命接力,更能增強法力,對你們應該有所幫助。你帶上吧!”

卻不料靈芫只用眼光掃了一下那個瓶子,便轉頭道:“你當真以為我們真不能打進魔域嗎?我不用這個,謝了!”說罷,迴轉馬頭就當先跑去了,把奇蘭琬涼在當地,十分尷尬。

風臨看在眼裡,笑了,縱馬過來,伸手接過奇蘭琬手中的瓶子,道:“四妹,謝謝你的好意,這瓶丹丸,我代二弟領了。你回去吧,好好照顧英妹和城主他們。”

奇蘭琬眼裡已經是十分溼潤了,聞言只得輕輕點了點頭,回過身去,邊流淚邊往城裡走去。身後,傳來奇純和奇清的叫聲:“妹子,要好好照顧英妹啊!”“對的,不可以讓她受一絲委屈!”

瞧著奇蘭琬一邊微點著頭一邊回城還一邊顫抖著身子哭泣的樣子,徐輕蟬不禁在心裡暗暗地想道:“這兩兄弟!唉,不問妹妹問心上人!”搖搖頭,跟在風臨後面,縱馬而去。

張永年也搖搖頭,卻發現自己的女兒正衝著飛馳而去的七名騎士,痴痴發呆。細看之下,卻發現她看的是羽子烈。張永年一笑,旋又一嘆:“唉,受難深重,又加劫愛,這七兄弟四姐妹,這風斬人類——唉!”拄著柺杖,牽著女兒,迴轉身回城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