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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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二、未來
東聖歷史前二年六月一日,庚壬。東海之瀕,一個小小的漁村裡面。
斬劫帶領的東聖軍隊,現在就駐紮在這兒。這兒離那風雲變幻,危險之地的望仙峰,足有近百里路程。此時的望仙峰,正由魔軍駐紮。而這小漁村,則是安寧平靜的。
說是漁村,其實村裡一個人都沒有,所有的漁民都被集中到了寒北族境內去了。村中空蕩蕩的房屋,就正好用來作大軍的休養所。
經過望仙峰一場滄桑鉅變,斬劫率領的東聖軍隊還有一千八百二十一人,其中除去四百多都督營官兵,和近七百名傷員外,能夠作戰的部隊只有七百多人。
將領中,羽大道犧牲了,靈長興、奇龍都負了重傷。幸好幾員大將還沒有損傷,仍然身強體壯。只是奇醫受了些驚嚇,而羽子烈卻仍然不見蹤影。
在這漁村裡,斬劫接收到了由舞龍城派來的援軍:靈蘭、靈小月帶領著第一隊三千來名新兵,和由靈千焰親自帶領的第二隊近兩千名新兵。
這兩隊援軍,是後方能夠拿得出來的最大的支援了。舞龍城中,現在只剩下幾百名衛戍部隊,再派不出一兵一卒。東聖軍隊本來還有一支近千人的力量,屯集於西望山口,由靈虎指揮著。但是斬劫不願意去動用它,他留著它自有用處。
這兩隊援軍,在行進的路上,也遇到了那一場驚天動地的變化。亂石紛飛中,第一隊援軍折損了一百來人,軍糧也有所損耗。幸好的是第二隊援軍當時還沒有到達山區,在平地上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只是被驚嚇住了。他們攜帶的軍用物資也沒有受到損失。
兩支援軍的到來,給元氣大傷的東聖軍隊以輸血般的補充。從六月一號開始,斬劫就忙著把新兵編進各軍中去,分派戰將,補充糧草軍帳,忙得不亦樂乎。
到六月十一日,經過十天的忙碌,斬劫終於才把東聖軍隊又整頓得像模像樣的了。現在的東聖大軍,又有了七千餘人,其中都督營增加到六百人,六個軍都分別增加到一千人左右。馬匹數量由剩下的一百來匹,增加到一千二百多匹。軍用物資也給各軍補充充足了。雖然還沒有到達出征時的水平,但現在的東聖軍隊,已經又恢復了元氣了。
戰將多有損傷。斬劫考慮著,靈芫、羽子空、奇純、奇清,仍然分別擔任中、前、左、右四軍軍衛長。後軍的羽子烈失蹤,他請靈千焰臨時兼任軍衛長一職,隨軍前來的道族將領奇修為副。親軍軍衛長由羽英擔任,靈蘭任副職。
各軍的副軍衛長中,靈震犧牲了,由靈小月擔任前軍副軍衛長。奇飛仍然任職中軍,奇龍還是在親軍;羽大道犧牲,左軍副職由武族將領羽翼擔任;負了重傷的靈長興,仍然掛著右軍副軍衛長的重任。
經過這樣的整頓,各軍佇列整齊,指揮如意,又成了一支英勇善戰的精銳之師了。
但是這支部隊將擔負怎麼樣的任務呢?下一步,該將它用在什麼地方呢?斬劫還沒有想清楚。而更為讓他焦慮的,則是羽子烈仍然下落不明,連輕蟬,也失蹤了!
六月十二日早上,他一個人坐在海邊,沉思著。
東昇的太陽,正準備著從海面上噴薄而出,紅紅的霞光映得海面一片豔麗。現在正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天氣一天比一天酷熱難耐。但是早上仍然是清涼的,斬劫也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熱意——也許是因為他的思想早已不知去了什麼地方,感覺不到外界的存在了吧?
從出征到現在,已經是三個來月的時間了。這三個月中,他率領的東聖軍隊,從西望山口打到飛雪峰下,又從飛雪峰下一直打到東海之瀕。這其中,經過了幾次大戰,連他自己也記不清楚了。他只知道,每一次大戰中,他和他的夥伴們,都是同心同德,奮勇拼殺,終於一次次取得勝利——然而也一次次被魔軍逼退,一直退了兩千裡,來到了這海邊的漁村!
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打勝了,可是還是要被魔軍逼退呢?難道真的是因為魔軍勢大,自己以六千對敵一萬多,眾寡不敵嗎?可是那些古往今來的名將們,不都善於以少勝多,以寡敵眾嗎?難道,這隻能怪是自己的指揮能力不足?
斬劫一向被目為東聖大陸第一智者,誰都誇他有大智慧,而並非只是小聰明。可是他卻忽然想到,自己也許真的是智慧不足,指揮失措。這一剎那,他甚至感到了一絲絲的自卑,和懊惱!
然而,絕對不可以灰心喪氣!斬劫在自己的心裡喊道。
我為什麼要打仗?為什麼要以一個不喜歡練武的人,成長為一方主帥,甚至被推舉為聖尊?那還不是因為東聖人類的召喚嗎?魔族不平,不能開天劃境,那麼人類幾百年來所受到的磨難,就永遠不能結束,東聖文明也永遠不能成長。
戰鬥,為的是人類的幸福。自己雖然不是生在東對,但卻是長在東聖,東聖大陸,就是我的家,東聖人類,就是我的父老鄉親,我不為他們而戰鬥,我還能做什麼呢?
魔族仍然沒有掃平,我也不能這麼灰心喪氣。戰鬥是不允許氣餒的!要振作起來,要繼續帶領東聖軍隊,掃平魔族,達到開天劃境的那一天,為東聖人類創造出一個幸福安康的天地,讓東聖文明切切實實地創造起來!
何況,魔軍經過了這幾場打擊,所受到的損失也絕對不會輕鬆。特別是那場光柱毀滅之戰,現在的魔軍大概不會超三千人吧?戰爭的天平已經逆轉,魔軍再無力與東聖人類相抗了——這就是人與魔的不同。在對待兵員補充上,魔軍是竭澤而漁,一古腦將所有能夠動用的人全都招進軍隊裡,而不重視後續的補充。一旦戰敗,他們就沒有了補充的力量,只有一蹶不振。而人類則知道節制,合理利用資源,保證自己的部隊能夠長期作戰,即便一時的失敗,也不會要了整個軍隊的命。
因此,魔軍只能越打越弱,而東聖軍隊則可以越戰越強。
想到這些,斬劫的心情開朗了,勝利的信心也充足了。他決定著,要擴大自己這方面的優勢,儘快掃平魔族,迎接開天劃境的到來——根據天象顯示,那一天已經逼近了!
至於要如何才能開天劃境,斬劫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知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到得那麼一天,他一定會完成開天劃境的任務的!
站起身來,他向著村中走去。整個東聖軍隊,全都駐紮在村裡。戰士們正在勤奮地操練,馬蹄陣陣,刀光閃閃。斬劫一路行來,不斷有人向他招呼著。他一邊回答,一邊來到村中正堂,見到了奇醫。
奇醫正在吐納修煉,加深自己的意念攻擊術。斬劫到來,他收了功,抬著笑著望了望斬劫,問道:“一大早地,聖尊大人去哪兒了?”
斬劫也笑了,卻說道:“我想著,要派一些偵察兵去望仙峰,打探魔軍、羽子烈和輕蟬他們的下落。一邊,我們還要加大訓練的強度。一旦訓練完成,我們就再攻魔軍,這次,將是人魔生死之戰,決定整個戰爭的勝負了!”
奇醫眯著眼睛,沉思著道:“是啊!羽子烈、輕蟬,他們也總不能讓人放心。先把他們找回來,比較好!”
怎料到,羽子烈和輕蟬,都出了大事了!
魔尊司馬風臨,獨自一人行走在斑斑的亂石堆上。
其實不能說這是一片亂石堆,而只能說成是一片由亂石輔成的平原。這片平原的產生,是因為前兩天那因光柱崩潰而產生的群山崩塌,巨大的石塊填平了原本的山谷,從而產生了這由望仙峰以西,直到白骨山口的一大片平原。
而在白骨山口再往西,那原本是中心茅屋的位置,現在卻矗立起了一座巍峨的大山,高越千丈,方圓卻只有數十里,一峰突起,令人不得不歎為觀止。
風臨所在的這一片地方,是在魔域的西北方,接應白骨林的位置。白骨林已經被夷為平地,魔域卻絲毫沒有受損,仍然那麼陰森森的。
風臨手裡仍然提著血隱刀,那刀上卻有著貨真價實的血跡,還有一股細細的血流,順著刀口流下來,更為這鮮紅的大刀增添了幾分恐怖的紅!
這血跡,不是別人的,卻是風臨自己的。
早在與斬劫生死相拼的時候,風臨就已經受了不止一處的傷。而在群山崩塌的時候,由於救人,他更是負傷沉重:左腿上被割了比劍柄還長的一條口,左腰間又被一塊石頭擊中,大概已經傷到了內臟,總是隱隱作痛;右臂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隱刀上的鮮血便是從那兒流出來的。
雖然受傷如此沉重,但是風臨仍然不曾後悔自己的救人行為,在救人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靈深處,有某一樣東西復甦了。那樣東西很是奇怪,讓他覺得很舒服,卻又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他覺得以前曾經感受過那種東西,但是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了——他不知道,那便是自己的善心: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動過善心了。
然而傷口仍然是傷口。雖然每多流一分血,風臨的眼睛裡那血紅血紅的顏色就會減弱一分,但是一直不停地流血,也讓風臨很難再堅持下去了——他只感覺到一陣陣的口乾舌燥,心中憋悶慌亂,如有一隻小貓在伸著爪子撓他的心臟一般,又更像有人拿了一根羽毛,在輕輕地拂弄著他的心尖肉。
腳下開始踉蹌,頭上沁出了汗珠,眼睛也開始花了起來。那西天邊的太陽,不知道是怎麼搞的,竟然變成了兩個,不,三個,不,唉!怎麼的,自己竟然不知道太陽有多少個了,只看到那是模模糊糊的一片,有點光亮,卻看不清楚!
扶住一塊大石頭,風臨一隻手撫住自己的額頭,血隱刀咣地一聲落到了地上。雙腿開始發軟,終於站立不住,竟倒了下去!
直到頭觸到地面,風臨才驚醒過來,雖然仍然是眼花心跳,腿軟手癱,但他的神智卻是清明的。用盡了全力,他要堅持站起來。這是荒郊野外,他不能在這兒過夜,他要回到自己的軍營裡去,與自己的忠實部下——地魔,和那麼多的親兵——匯合到一起。天魔不知道有什麼陰謀,自己要回去阻止他!
在昏倒以前,他奇特般地想到了這些,這些現在毫不相關的事情。
很快,他就接近了昏迷的邊緣。再很快,他就徹徹底底地昏了過去,在這亂石堆成的平原上,昏了過去!
而在他昏倒前的最後一絲意識裡,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身穿紅衣的人,悄無聲息地向他走來,一直走來,走來……
其實,來人走動的聲音還是挺大的,只是他已經聽不到了。
來人是輕蟬。
望仙峰上一陣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樣衝散了正在峰右山谷裡休息的東聖軍隊都督營。這是一支後勤部隊,任務是保管、運輸、發放軍用物資。按照斬劫的命令,在從白骨山口向東退卻的時候,輕蟬被抬來與都督營一起行軍,由都督張鐵親自照料著。
她的兒子,那出生剛剛滿一個月的兒子,也和她在一起。
這孩子白白胖胖的,十分惹人憐愛。輕蟬經常一邊抱著他,一邊想著,要是他的爹爹也在軍中,自己一家三口人在一起,那該多好啊!或者是像靈茜、蘭婉一樣,他的爹爹在前方征戰,自己在舞龍城休養帶孩子,那也是多麼美滿的事啊!
那一天,到了宿營地,她正在把孩子抱起來,輕輕地搖著,忽然就地動山搖了。人們都慌亂起來。幸好張鐵沒有慌亂,立即安排眾人撤退,一直退到海邊。幾個女親兵,一個抱起孩子,另外幾個用擔架抬起輕蟬,跟著大部隊就往東走。
然而,她沒有能夠逃出去。剛走了不多久,幾大塊石頭砸了下來。一個女親兵用力把抱孩子的那個親兵推出去,另幾個則只來得及用自己的身體掩護住她。於是過了不久,她就發現自己被亂石堆埋住了,而自己的幾個親兵,無一倖免地,為了她犧牲了。
幸好孩子沒有事,被那個親兵抱走了。
更幸好的是壓住她的石頭都不甚大。過一晚上,她清醒過來以後,拼盡全力推開了石頭,逃了出來。她看到自己的親兵們血肉模糊,早就犧牲了,心中也不由得一陣痛。
然後,她就漫無目的地遊走起來。她心中念掛著自己的孩子,現在已經到了給孩子餵奶的時候了。她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漲痛,如果孩子在身邊,她會毫不猶豫地撩開衣服給孩子餵奶。可是現在孩子在哪兒呢?他餓了嗎?
她知道,孩子去了東邊。可是在這亂石平原上,她根本不知道東邊是什麼方向。她只好胡亂走著,夢想能夠忽然看到都督營的大旗,看到孩子哭叫著撲向他的母親。
於是,陰差陽錯地,她走到了白骨林這個地方,走到了剛剛昏倒的風臨的身前。
精神恍惚的她,直到自己踢上了風臨的身體,才哦地一聲站住了。然後凝神一看,她驀然發出一聲驚叫,一下子就撲到了風臨身上:“大哥!”
風臨沒有回答她。她定睛一看,才發現風臨負了重傷,已經失血過多了。
神智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是一個精通醫術的女子,一看就知道風臨昏迷的原因:乾渴加上虛弱。如果現在有一碗稀粥,那風臨馬上就可以活過來了。
真是的,現在哪兒去找稀粥呢?輕蟬搖著頭,責怪自己——對啊!有了!
可是,這樣做,值得嗎?
輕蟬有些退縮之意。她看看四周,太陽已經下山,一片昏暗,沒有半個人影。再看看面目已經迷糊的風臨,這個男人,深愛著她,她卻曾經背叛過他。他又強暴過她,她還為他生了孩子。情兮,恨兮?輕蟬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一定得救這個男人,不救他,自己一定會後悔!
她喃喃自語:“救你,我才不後悔!”於是,她毅然把風臨抱起來,撩開了自己的衣衫,把飽漲的左乳露出,放進了風臨的嘴邊——她竟然用自己的乳汁,來救他!
風臨已經沒有了意識,只剩下本能了,這倒好像是一個嬰兒。輕蟬的左乳一伸到他嘴邊,他就下意識地含住,使勁吸吮起來。輕蟬臉上帶著紅暈,還帶著一絲微笑,看著昏黃的夜色下,臉色漸漸變得正常的風臨,輕聲念叼著:“我們還真是有緣……”
說這話的時候,風臨已經吸完了左乳,輕蟬又把右乳交到他嘴邊,讓他盡情地吸吮著,吸吮著。
然而,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忽然聽到了,在左邊的一塊巨石後面,傳來了嗖的一聲輕響——那是利器破空之聲!
那聲音正朝著輕蟬和風臨所在的地方,飛速射了過來!一道寒芒,在夜色中,寒光閃閃,目標正是風臨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