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七、踏入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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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七、踏入雪林
水翼鰨,是一種誰都沒有看到過的東西,羽夫人只在自己還十分年幼的時候,聽到她的爺爺有一次曾經說起過,在極北的雪林深處,有一個極為奇特的湖泊,一年四季總是結著冰。在這極為奇特的冰湖裡,就生活著這種怪魚。
但是這個冰湖,沒有人知道它在哪兒。而那極北方的萬里雪原,那是誰都沒有去過的地方,冰天雪地,誰都無法深入到雪原的深處。
而羽氏兄弟兩人,就要冒險進入這萬里雪原,去找尋那茫茫不知何處的冰湖。
啟程的這一天,是四月十二日,一個豔陽天。在舞龍城外的寒潭以北,一個山峰頂上,羽夫人帶著舞龍城中的大小頭目,都來送別兩兄弟。
為了這次探險,武族人們準備得極其充分。他們牽來了五六頭極為耐寒的厚絨矮腳馬,為他們準備了大量的燒酒、椒面、炭火等物。羽氏兄弟也是全付打扮:頭上戴著生著極深的絨毛、搭著長長的護耳的冰雪帽,身上穿著內充鴨絨的白狐皮大衣,內穿厚實的大棉袍中衣,腰間緊緊地繫著七彩布腰帶,腳上則是內襯貂皮的細絨牛皮靴子,整個人就如一個棉花包,逗得前來送行的書、琴雙婢都忍不住笑。
羽英還在寒潭深處,辛勤地修煉著武功,沒有出來送行,她派來了書婢和琴婢,代表她送來一塊玉,這玉通紅如熾,卻是她在寒潭底下無意中發現的一塊火玉。這玉的特點就是內含極為熾熱的火焰,隨時都能散發出強大的熱能。
這件寶貝是個好東西,羽氏兄弟極為高興地收下了。
將要出發了,羽夫人拉著兩兄弟的手,叮嚀著:“你們二哥,情勢十分不妙,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給我們使用了。你們在雪原裡找冰湖,可以說是大海撈針,你們一定要抓緊時間,千萬不要太耽擱了。而且,無論如何,你們一定要記住,膽大心細,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們要想到,現在的東聖大陸,人類處境十分艱難,你們大哥和三哥都失蹤了,我們正缺乏大將,不能再有任何折損!不到萬不得已,你們一定要做到連傷都不要受一點!”
羽子空深深地點頭,道:“母親,請您放心。大哥和三哥失蹤了,我們都悲痛不已。但是我們有信心。早在以前,我們還在思霞城的時候,徐軍師和靈城主曾經告訴我們說,人要有信心,有毅力,要相信自己的事業一定會成功。我們兄弟都深深地記著這句話。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找到水翼鰨,儘快回來援救二哥!”
羽夫人點頭道:“你們兄弟,一定會讓我放心的。好吧,早去早回!”
羽子烈放下母親的手,往矮腳馬前走去,羽子空則仍然站在原地,望著母親,可是沒有說話,他的臉就紅了。好一會兒,在羽夫人用目光緊緊逼問之下,才道:“母親,我想,如果您有辦法,把思霞城的張鐵和他的妹妹,接到舞龍城來吧!他們現在應該住在太西法族的極西面的小村裡。”
羽夫人笑道:“兒子,那張鐵的妹妹,是不是你喜歡的姑娘啊?”
兒子臉紅了,道:“也不是啊!只是,我,哎呀母親,您就把他們兄妹倆接過來吧!您就幫兒子這個忙,好嗎?”
羽夫人笑道:“當然行囉。好了兒子,出發吧。也許等你回來的時候,那女孩和她的哥哥,就已經在舞龍城裡等你了!注意安全,啊,去吧!”
揮手道別了母親和舞龍城中眾人,羽氏兄弟擔起手中的兵器,牽著六匹矮腳長絨馬,向著北方遙遠的雪原裡出發了。
越過舞龍城外的綿延千里的大山,展現在羽氏兄弟面前的就是千里大森林。放眼四望,一望無垠的都是落葉松、白樺樹的海洋。在這松海樺洋裡,還有著一些小草,如豆大的紅色小果實,和松鼠、灰雀等小鳥小獸。
離開武族土地大約六天以後,羽氏兄弟才真正進入了這片大森林裡。而接下來的一個月中,他們也在這大森林裡尋著路,披荊斬棘地前進著。
雖然這一路來,他們都沒有看到任何人煙,但兩兄弟都是豪爽而愛玩愛笑的性子,旅途上也頗不寂寞。
羽子烈走在前面,一會兒找樹上的鳥雀,一會兒摘小草莖上的紅果,一會兒翻身上了矮腳馬,大喝一聲:“駕!”縱馬賓士在不是太密的樹林裡,一會兒又規規矩矩地牽著馬的韁繩,慢慢地在林子裡走著……羽子空是大哥,性情也要穩重一些,他只是含笑看著兄弟的打鬧,卻從不和他一起追逐。他只是隨時都在尋找著前進的方向,隨時都在打量著周圍,防備著也許忽然就會出現的危險。
如此走了一個月,按里程計算,他們也許已經走出了上千里路了,可是他們還是沒有看到大森林的邊。可是他們也沒有看到雪,只是覺得天氣越來越冷了。
他們都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是四五月的天氣,只會越來越熱,怎麼會下雪呢?他們都不大相信城中人們所說的,萬里雪原上竟然會有雪!但是從進入大森林裡這一個月以來,他們都覺得天氣越來越冷,也許過不了多久,這天還真的會下雪了。
可是,到底那冰湖還有多遠呢?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夠找到那個冰湖呢?
直到走到他們進入大森林後的第三十二天,在他們面前,終於出現了雪景。
這是他們在一座山頂上看到的。在方圓百里以內,他們腳下這座只有三四十丈高的山峰,就是最高峰。放眼看去,羽氏兩兄弟都感到了不可思議:在前方百里處,真的有一片白茫茫的雪!在陽光的照射下,那雪原正發出了閃閃的白光。
羽氏兄弟大為驚訝,互相望著,都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然後羽子烈就大叫起來:“哥哥!快走,前面果然有雪!我們長這麼大,都不容易看到雪呢!”說完,牽起那幾匹矮腳馬,就直往前跑去。
羽子空也高興地笑起來,直奔向前方而去。
從山坡上直奔下去,他們一路走一路狂放地長嘯,把在大森林裡轉了太久導致的鬱悶,全都釋放了出來。
然後他們就跑到了山腳下,然後羽子空就聽到了羽子烈的一聲驚叫。
羽子空連忙跑過去,一邊跑一邊抽出了騰龍劍。
十分快,他就跑到了羽子烈的面前,看到他正舉著旋龍斧,目不轉睛地望著前方。而在他面前不遠處,居然有一隻蜜蜂。
羽子空看看周圍,四周沒有花朵啊!怎麼會這兒會有一隻蜜蜂呢?而且,天,誰會見過如此模樣的蜜蜂啊!
這隻“蜜蜂”有一尺來長,七寸多高,四扇五寸寬的翅膀,正撲閃著,把它托起在半空,那頭上足有三寸長的毒針,就直指著羽子烈的鼻尖。
羽子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得喃喃地道:“天!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一隻蜜蜂啊!它是動物,還是妖怪啊!”
更奇怪的是那蜜蜂居然可以聽懂他的話語,一聽說它是妖怪,它立即就發怒了,嗡地一聲響起,它直衝向羽子空,隔著老遠就把它的毒針直刺了過來。
羽子空一驚,連忙閃身避開五尺,羽子烈也連忙閃開,躲開了那一針。可是他們身後的矮腳馬們就沒有如此好運了,一頭走在最前面的馬正好被毒針刺中,只聽它一聲慘叫,立即就倒了下去。幸好它是用來騎的,背上沒有帶東西,避免了東西被灑得遍地的苦惱。但是羽氏兄弟也沒有想到,這蜜蜂一上來就折損了自己一匹馬。
羽子烈大怒,提起大斧就要衝上去,羽子空一把拉住了他,道:“不要急,先看看再說。”他想到蜜蜂一旦針刺過動物,就會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帶出來,然後自己就會一命嗚呼,所以應該用不著自己動手了。
但是他想錯了,那隻大蜜蜂回過身來,那毒針仍然完好無損地長在它的頭上,沒有半點變化。羽子空又是一驚:這蜜蜂居然如此厲害,真是不簡單啊!
而就在這時,雪原的方向又傳來了一陣嗡嗡的聲音。羽子空回頭一看,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又是五隻同樣巨大的蜜蜂,已經直衝了過來!
事不宜遲,羽子空大叫道:“兄弟,快快合力把眼前這隻妖蜂給收拾了再說!”
羽子烈正想著要答應一句,忽然那蜜蜂聽到羽子空說它是“妖蜂”,更是大為惱怒,扭轉身子,將刺一動,如閃電一般向羽子空刺來,眨眼就刺到了他的面前!
羽子烈大驚,連忙一錯身,舉起大斧,極為驚險地擋在羽子空面前。只聽“當”的一聲,那蜜蜂一針就刺在了大斧上,竟然發出了金石之聲!羽子烈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傢伙,怎麼會長出了一根鋼針啊!
正當這時,羽子空已經一劍就撩了出去,正在蜜蜂一針刺在斧面上,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一劍就直撩到了蜜蜂腹部。一下子,那蜜蜂就被這一劍給劃出了一條大口,一團內臟立即掉了出來,那蜜蜂極為淒厲地發出了“嘶”的一聲慘叫,身子搖擺著,直往地上掉下去了。但是掉到地上的它,沒有立即就死,還在爭扎著,羽子烈一聲冷哼,一斧面砸下去,立即就把這隻蜜蜂給砸成了肉醬。
剛好收拾完這隻蜜蜂,身後的五隻蜜蜂又飛到了眼前。
羽子空直喊弄不清楚,為什麼這兒會出現如此變異的巨大蜜蜂呢?四周沒有花朵,它們到這兒來,到底是為了什麼?而這些蜜蜂,是野生的還是有人餵養的?如果真是人們餵養的,是誰喂出了如此變異的傢伙?那這個人,絕對是個不平凡的吧?
蜜蜂們直衝過來,五根毒針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羽氏兄弟看過去,這五支毒針,分別成金銀紅紫綠五種顏色,顯得極為怪異。金針蜜蜂衝在最前面,一雙複眼看看羽子空,一針就直刺了過來。
羽子空連忙退開,舉劍出手,一劍就斬了下去。那金針蜜蜂回身一閃,避開一劍。而另一隻紅針蜜蜂又刺了過來。羽子空心中一凜,雙腳一錯,又避開了一針。他兩下後退,已經避開了一丈多,回頭一看,那銀針蜜蜂和紫針蜜蜂正在猛攻羽子烈,而那綠針蜜蜂則直衝向五頭矮腳馬而去了。
對於羽子烈,羽子空還不是十分擔心,但他對那五匹馬兒卻十分是擔憂,他可不想自己前面的路沒有馬匹的代步。於是他腳下一動,直衝過去,衝到那綠針蜜蜂的背後,抄起長劍一劍就斬了下去。
他這一劍,立即就把綠針蜜蜂給斬成了兩半,血肉模糊的屍體直落到地上去,把那幾匹馬給嚇得大叫。可是身後,金針蜜蜂已經直刺了過來,眨眼間就刺到了羽子空的背心,針尖閃著寒光。眼看羽子空就躲不過去了!
羽子空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自己背心傳來,自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給衝擊而起,向前僕出,倒在了地上,騰龍劍拋到了一邊。同時,背後傳來“當”地一聲,接著是一個人跌倒的聲音。
他想也不用想,就猜到這是羽子烈撲到自己背後,用大斧為自己擋了一下。那麼他自己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羽子空大為吃驚,一翻身就爬起來,看看兄弟,羽子烈正仰面躺在地上,大斧砸在肩頭上,痛得他呲牙咧嘴。
羽子空一驚,連忙問道:“兄弟,怎麼了?”
羽子烈笑道:“沒有事,被自己的大斧給砸了一下。沒想到這蜜蜂的力氣真的不小,竟然一刺就把我的大斧給撞得倒了回來,正砸在我的肩上。唉,要是早知道今天我會變成這樣,我絕對不會用如此沉重的兵器,免得被砸得生痛!”
羽子空一笑,伸手拉起他來,這時剩下的四隻蜜蜂又攻了上來!
趁著它們還在調整隊形的時間,羽子空悄聲對兄弟道:“兄弟,注意攻擊方式,你守,我攻!斧面較大,你要擋住這四隻大傢伙的攻擊,給我製造反擊的機會!”
羽子烈一笑,豪爽地道:“好!看我的!”
那四隻蜜蜂已經直攻到面前了。羽子烈適在這時舉起大斧,向著四隻長針直擋了過去。只聽四聲噹噹之聲響起,四隻毒針都刺在了羽子烈的大斧上。他被那四隻針刺得倒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站穩了身子。
可是在蜜蜂發起這一波攻擊的同時,羽子空就已經動了。他一動身子,滑到四隻蜜蜂的側面,拿捏準方位,一劍就砍了下去。四隻蜜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有兩隻蜜蜂被葬身在他的劍下了。這兩隻大傢伙是金針和紫針。
剩下的銀針和紅針蜜蜂也許大為慌亂了,想退又有些不甘心,想攻擊又有些膽怯。羽子空看準它們正在猶豫不決,立即欺身而上,又一劍斬出,立即又砍死了紅針蜜蜂。銀針蜜蜂“嗡”地一聲,連忙轉身想逃走,羽子空只怕它是有人餵養的,生怕它回報信,連忙一邊叫道:“別放它走了!”一邊提劍砍去,卻砍了個空。
不過他沒有砍到,還有個羽子烈。他在哥哥攻擊的同時就已經衝了出去,一斧砸下,頓時把銀針蜜蜂給砸到了地上。那傢伙動了幾下,再也動不了了。
兩兄弟相對而笑。羽子烈一邊回身去拉那幾匹已經被嚇軟了腿的矮腳馬,一邊道:“哥哥,我算是明白了一句話的含義: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羽子空則笑道:“當然,我們是好兄弟嘛。不過我在想的是,為什麼這些傢伙會出現在這兒?難道這附近有什麼寶物?”
羽子烈笑道:“那敢情好,我們可以順手牽羊了。不管這些,有沒有寶物,我們上前去不就知道了嗎?”於是牽過幾匹馬,向那百里開外的雪林裡走去。
羽子空沒有猜錯,在雪林外面,一塊巨石的下方,還真有寶物。
這塊巨石在道路的旁邊。其實這兒根本沒有任何道路,只不過這一路來草要少些,地勢要平些,就被羽氏兄弟當做了路而已。他們順著這平緩的草坪走來,就看到了那塊巨石。在它的下面,正長著一株雪白的草根。
草根是雪白的?羽氏兄弟還從來沒有見過。草根長在地面上,他們也沒有看到過。因此他們一看到這東西,就驚奇地跑了過來,而把那五匹馬兒給扔到了一邊。
眼前的“草根”,有小孩手臂那麼粗,一尺來長,通體雪白,就像一條蘿蔔。但是它又絕對不會讓人誤認為是蘿蔔,因為它雖然也與蘿蔔一樣長著五六條粗壯的莖,也是頭粗尾尖,但是它的雪白的身體上,如果你細心看上去的話,會看到有血紅的紋絡在流動。而且它特別香,是一種猶如糯米飯的香氣,只是比糯米飯要香多了。羽子空看著這東西,又轉頭看看羽子烈,不敢判定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