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七三、為兄尋藥

一七三、為兄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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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三、為兄尋藥

立志村,在東聖大陸的極東北部。

從寒嶺村往東,其實是一個十分空泛的概念。因為它實際上是一個方圓七百多里的大平原。現在這個原本沒有多少人煙的平原上,散佈起十多個村落,而以立志村為中心。

在立志村之北,有滅魔,建軍,復國和仇雪四個村;在立志村以西,則有永固、平安、寧定、興業四個村。立志村往南,環繞著南寧、道安、法靖、東遠和武永這五個村。當然,這些村都是最近才興建起來的,它們的名字也都是最近一個月內起的,包含了三族人類的志向,和夢想。

居住在這十四個村子裡面的,有羽夫人寒北武族的東南兩面及舞龍堡中撤回來的武族居民,也有半年前撤到武族裡來的道族子民們。法族東北的十來個村莊裡的一千多人類,也分成幾批悄悄地來到這兒,居住在法靖村中。

可以這樣說,現在東聖大陸上的人類,除開極西邊遠的幾個法族村落外,能夠搬遷的都遷到這兒來了,這兒就是人類的全部本錢了。

這其中,作為整個十四個村莊的中心的立志村,坐落在這塊大陸的最東部。這體現出了羽夫人和奇醫道長的決心:戰鬥,要從自己開始。滅魔興家,每一個人都要隨時準備著處於最前沿,沒有退避的機會!

而今天前來迎接斬劫和靈茜的,就是立志村和它周圍的永固村、平安村、仇雪村、法靖村等幾個村子裡的部分居民。他們把斬劫和靈茜迎進立志村,才各自散去。

而在立志村村口,斬劫和靈芫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靈千燁。他雖然斷了雙腿,但衣著整齊,態度平和中帶著激動。他本來是居住在法靖村中養傷的,昨夜羽魯連夜趕回,立志村立即派人通知了屬下的各村,可是他來不及在天亮時候就趕到立志村,所以直到現在,他才出現在村口,迎接斬劫和靈茜。

大老遠,斬劫和靈茜就看見了靈千燁,在向他們招手。他們緊跑兩步,不約而同地跑到靈千燁面前,一齊跪了下去,一齊叫起來:“二叔!”

靈千燁對斬劫也叫他二叔,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就理解了,笑呵呵地,伸手扶起二人,笑道:“你們回來了!好,好啊!你們終於回來了!”

斬劫哽咽地,說不出話,靈茜喃喃地跟著說:“是啊!二叔,我們回來了,我們終於又回來了,我們終於找到您了!太好了,太好了!”

靈千燁也十分激動,望著兩個少年。背後,同樣淚流滿面的靈蘭邊哭邊笑地道:“爹爹,快請哥哥姐姐他們回村裡去說吧!”

靈千燁仍然十分激動,道:“好,好,回村裡,回村裡!”

到午時時分,在立志村中心的那座佔地足有兩畝的大村堂裡,羽夫人辦起了一席豐盛的酒席,為斬劫和靈茜、欣兒接風。

經過蘭婉的初步治療,欣兒的風寒已經有了一些好轉。斬劫和靈茜在飯前就把她的來歷向眾人作了彙報。他們都十分同情她的身世,也對她表示了歡迎。但是也有人有些懷疑:欣兒現在還小,不過十一歲,自然可以放心,她不會對別人造成什麼損害。但是她長大以後呢?她畢竟入過魔,會不會對別人造成什麼影響?

不過這些都是私下的猜疑,沒有人表現出來。他們只是要求,斬劫和靈茜要隨時把她帶在身邊,隨時教育她,千萬不要讓她再入歧途。

入了席。羽夫人把斬劫和靈茜安排在與自己、奇醫一桌,這一桌上還有奇昊、靈千燁和奇花諸人相陪。這一桌安在村堂大殿的正中。靠西一桌上是靈芫、蘭婉、羽氏三兄妹、靈長興、靈蘭和欣兒一桌。最南面的一桌,則是輕蟬與奇氏兄弟、張永年的兩個兒女:張鐵和張小秀、道族兩總管共坐。

在宴席上,眾人自然說起了分別的三年中間的風風雨雨。

斬劫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為什麼法族和道族都放棄了自己的故土,來到武族來了呢?而又是為什麼,舞龍城被放棄了?

當他把這些問題提出來以後,奇醫笑著說:“這自然是迫不得已啊。魔界氣焰囂張,在三個月內秀春城連續三次告急。飛流河東岸的一些村子,多次遭到了魔界的騷擾,大量村民遇難,或是入了魔。我們商議之下,當時只有武魔的地方稍稍平靜一點,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我們才決定先撤開武族來,避一避難。”

羽夫人接著說道:“另外一個原因,則是魔界的勢力實在太大,我們的戰將,風臨和你倆都失蹤了,靈芫又重傷不愈。我們幾個老的,能力不足,率領族人自保都還不夠,更不用說主動出擊了。我們想,分則力弱,合則力厚,為了儲存有生力量,以等你們回來發起反攻,我們才決定把三族中所有能夠集中的力量都集中起來。現在除了法族的一些地方,特別是藏英谷中的學員隊,因為蛇窟的阻攔,無法遷過來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類都集中到這十四個村子裡來了。”

靈千燁捏著酒杯,接著又道:“可是,縱然我們集中了所有力量,現在我們所能夠管轄的居民,三族連在一塊,都只有兩萬六千多人,如果加上法族極西邊的一些村子,大約有兩萬九千的樣子。我們的法士、道士、武士全部加起來,現在只有三千六百來人。藏英谷中還有兩千多,但一時集中不起來。而據我們所知,魔界的人魔軍團有三千多,白骨軍團一直保持在四萬七千多,敵我懸殊,這仗該怎麼打,我們都沒有個主意,現在你回來了,這就好了。你是三族總軍衛,任務就是帶領我們戰勝魔界!你來拿主意吧!”

斬劫苦笑著道:“我?我年輕威弱,如何能夠帶領好三族力量呢?”

靈千燁、奇昊和羽夫人異口同聲地道:“你就不要謙虛了。你不行,那還有誰能夠擔任這個職務呢?”

斬劫轉過話頭,道:“對了,二哥的傷勢怎麼樣了,全愈了嗎?”

東面桌子上的靈芫笑著答道:“感謝奇、羽各位兄弟的大力幫助,更感謝了蘭婉的無私幫助,我的傷好得已經差不多了。”

斬劫笑道:“哦,那真是太好了。二哥這麼重的傷,道長都給他治好了,道長的醫術,看來已經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啊!”

奇醫道長大笑道:“我哪有什麼功勞?醫治的是蘭婉,找藥的是羽奇四兄弟,我只是在旁邊看著,沒我什麼事!”

羽夫人介面笑道:“先不說蘭婉下大決心給他療傷,費了兩年多的時間才治好。只說他們四兄弟去找藥,那可真是十分的驚天動地,十分的感人哪。我看,就以這件事情,後人就可以寫一部傳奇了。”

斬劫的興趣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哦,有這樣的事?那還不給我們倆說說,到底是怎麼樣找的藥啊?路上一定驚險無比吧?四弟、五弟、六弟、七弟,你們還不快說說,你們是怎麼去找的藥?”

羽子空笑道:“三哥,哪有什麼驚險無比的事呢,倒是我猜想,這三年半里面,你和三妹一定才經歷了無比驚險的事情吧?三哥,怎麼不給我們講講呢?”

羽子烈接著說道:“是啊。就看三哥和三妹你們的臉上,我們都看不出你們的功力高低,再看你們身上這兩件衣服,我想一定十分有奧妙,比我們兄弟的神龍戰甲強大多了。這三年裡,你們一定十分有奇遇,三哥,還是你們先講講吧!”

斬劫聽到“神龍戰甲”四個字,立即追問道:“神龍戰甲?那是什麼東西?五弟,你還不快快講來?”

羽子烈還要說什麼,奇昊笑著打斷道:“好了,你們幾兄弟就別爭來爭去的了。子空子烈,你們先講講你們的奇遇,然後斬劫再講他們的經過吧!”

斬劫笑道::“就是嘛。你們還不快講?”

羽子空看著南邊的奇氏兄弟道:“要講,那也是六弟七弟他們開始的啊,還是先讓他們先講吧!”

奇純看看奇清,道:“好吧,我們兩兄弟先講。說起來,那是三年以前就開始的事情了。”

原來,三年多以前,靈芫因為受到黑魔的骷髏陣的傷害,神智不清,藥石無功,雖然被送到秀春城,可是奇醫和道族的其他人都對他的傷束手無策。還好奇醫思慮周全,把靈芫送到蘭婉出家的靜思洞外,讓蘭婉醫治。

雖然蘭婉對靈芫的感情依舊,怨恨早就煙消雲散,可是救治靈芫,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一個十分大的考驗,既考驗著她的醫術,更考驗著她的感情,和對自己今後一生命運的選擇!所以,蘭婉也是幾經思慮,才終於決定以天下大勢為重,救靈芫!

要救靈芫,只有依靠浸石這種天下至寒的物質。在由浸石做成的**,為了救靈芫,蘭婉和他裸裎相對,運功療毒,足足經過了四十九天,才把侵入到他體內經脈中,浮於表面的魔毒大體清除乾淨,恢復了他的神智。

可是正如同道族眾人所擔心的,靈芫醒來的時候,仍然深愛著輕蟬,對蘭婉為他的付出十分不珍惜,還擅自離開靜思洞,回秀春城找輕蟬去了。蘭婉又羞又急,一口氣渡不過去,走火入魔,昏倒在浸石**,整整七天沒有醒來!

可是靈芫到了秀春城內,輕蟬卻不理他了。

因為在這一個多月中,輕蟬一直以為是自己害了風臨、斬劫和靈茜,神智不清。道族眾人又是醫藥,又是針石,又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全然沒有作用,她甚至還認為自己和靈芫就是把整個東聖大陸推入苦難深淵的劊子手!真是讓眾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對她也是束手無策。

直到後來,奇醫道長自己也對失蹤的兄弟們十分擔心,於是他主持秀春城中的道士,以張良先師祕傳的**,齋告天地,進行大規模的卜卦,連續九次都卜出失蹤的風臨、斬劫和靈茜沒有死,只不過是要有一定時間不能回來而已,然後還得出魔界必亡,人類必興的預言,讓眾人,也包括輕蟬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她的神智開始恢復,然後她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連續十八天不言不笑,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是思考。當靈芫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思考了十三天了。靈芫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可是她不理他,對他的熱情表達沒有任何反應。

同時,靈千燁和靈蘭、靈長興等人則在不停地勸說靈芫,要他大義放棄,不要繼續把輕蟬攪得心神不寧。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告訴他,他的選擇其實應該十分簡單,只能是蘭婉。蘭婉為了他,毅然犧牲自己的名節,和自己一生的幸福,這份恩情,靈芫無論如何都是要記住不忘的。

但靈芫仍然對輕蟬放不下,直到輕蟬的思考終於結束之後,告訴他,自己真正愛的人,其實不是他,而靈芫自己也不是真正從心底愛著輕蟬。他們的“相愛”,其實只是因為在那個艱苦的歲月,他們的心情缺乏寄託,或是沒有對自己全方位地把握所造成的一種心靈幻象而已。這十八天來,她不斷地反省自己,終於得出了這個結論,她告訴靈芫,自己心中其實自始至終都只有風臨一個。

靈芫又急又氣,毒傷復發。這時的蘭婉,被奇花在無意中發現她昏迷不醒,才把她救回秀春城,由奇醫把她治好了。她一醒來就又重返靜思洞,絞了自己的頭髮。

時間轉瞬即過,經過長時間的思考,靈芫終於有了一些醒悟。這時他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快支援不住了。在眾人的循循善誘的勸說下,他終於明白了過去種種,正如昨日死。於是他終於明白了蘭婉對他的一片心,決定去尋得蘭婉的原諒。而輕蟬,也十分贊同他這樣做,眾人心上都放下了一塊石頭。

但是,沒有人想到的是,蘭婉再也不願理睬靈芫!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誰讓靈芫如此傷害蘭婉呢?她冒著被人誤解,一生名節全毀的危險,辛辛苦苦救了靈芫,誰知他竟然反過來傷害自己!

現在,靈芫才真真正正地後悔了。人哪,總是要等到失去後才明白珍貴的!

於是靈芫三次到靜思洞口去,求得蘭婉的原諒,第一次沒有看到人,第二次輕蟬陪同他去,一齊跪在洞口。蘭婉出來,扶起輕蟬,卻給了靈芫一個背影。直到第三次,靈芫在洞口整整跪了三天三晚,適逢大雨,淋得全身盡溼。最後他體內的魔毒再一次復發,昏倒在洞口,蘭婉終於停止了對他的折磨,把他救進了洞裡。

但是這樣一耽擱,靈芫的傷再一次變得十分棘手了。蘭婉在洞裡為他治了三個月,也沒有能夠治好他。她不得已返回秀春城,告訴人們,要治靈芫的傷,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為他重塑身體。這個手術十分危險,她只有三成把握。

幸好,奇醫想起了早年他的一次經歷,那次他在東海里遇見一種叫做“海鮫”的東西,它的筋是重塑身體的一大助益。接著,他與前來秀春城商議大事的羽夫人、靈千燁、奇昊和蘭婉一起,為靈芫制定了治療方案。這個方案中,必須用到兩種東西:除了海鮫筋外,另外一種是隻有極北的雪原裡的阿貝格湖中才出產的水翼鰨,一種怪魚的肝臟。

這樣,找這兩種奇藥的任務,便交給了奇羽四兄弟。而為了兄長的安危,他們也義無反顧地開始了尋藥之旅:羽子烈和羽子空深入雪林,尋找水翼鰨,奇純和奇清闖蕩東海,捕捉海鮫。

聽到這兒,斬劫和靈茜已經十分動容了。而靈芫與蘭婉,想起那些風風雨雨,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萬千,靈芫想到兄弟們與自己的情義,更是熱淚盈眶。蘭婉卻向靈茜不好意思地道:“三姐,都是小妹不好,讓二哥受罪了!”

靈茜爽然一笑,道:“妹子,別這麼多。哥哥這樣傷害你,你完全應該懲罰他,你這算是輕的,要是換了我,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他了!”她怕引起輕蟬的不安,更多的話沒有說出來,卻情不自禁地掠了斬劫一眼。

斬劫笑笑,沒有說話,走到奇純身邊,問道:“那麼,你們是怎麼找到海鮫的呢?我想,一定也經歷了不少危險,獲得了許多機遇了吧?”

奇純點點頭,沒有說話。奇清搶先問道:“三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最終找到海鮫了的呢?”

斬劫笑了,羽英卻搶過話頭,道:“這有什麼奇怪?要是你們沒有找到海鮫,那二哥沒有了藥,不早就……”忽然想到這話不怎麼對頭,住嘴了。

羽夫人又氣又急,這個姑娘說話,太沒有遮攔了,不由得狠狠地橫了她一眼。

斬劫與靈茜同時笑了,同時想到:“看來這羽大公主在這三年間倒是變得要聰明瞭一些,可惜還是那麼大大咧咧,也不知道奇氏兄弟誰得到她的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