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二、盛南道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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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二、盛南道族
木鷹在空中飛翔了大約十五六個時辰,從九月初四日辰時出發,一直到九月初五日的申時初,才降落下來。
這一路上,他們飛過思霞城,一直往東南方向,飛到飛流河邊,然後順著河道向南飛。在快要飛出太西法族地界的時候,轉向正東,從一片大草原上空飛過,把一個個村落,一座座小丘都拋在身後。然後,極目遠望,他們就隱約看到了遙遠的東方那一片灰濛濛的大海。在靠近大海的地方,北面是蜿蜒的群山,在大海與群山交匯的合抱處,是一片百里寬闊的平原。盛南道族的首府秀春城,就坐落在這片平原上。
木鷹降落的地方,是一個兩百多丈見方的大廣場,它位於秀春城的中心,所以就叫做“中心廣場”。當木鷹落到地上的時候,靈千燁就看到了前來歡迎他們的道族領袖們。他們以代城主奇昊、大總管奇花為首,在廣場上整齊地排成兩排,向遠方前來的法族客人們致意。
在靈長興和靈蘭的攙扶下,靈千燁堅持下了木鷹,隨即就坐上了兩個道士抬來的一付擔架。奇氏眾人都走過來,圍著剛下木鷹的人們。
奇昊是個溫和的中年人,身材中等,不高不矮,臉上有一顆肉瘤,三絡長長的鬍鬚一直飄拂到胸前。他一把拉著靈千燁的手,表示著自己的致意:“靈二哥,歡迎你來到秀春城!”
靈千燁苦笑道:“奇二兄,小弟無能,思霞城遭了大難,不得已,前來依靠你們了,還望奇二兄不吝收留啊!”
奇昊溫和地笑道:“靈二哥說什麼話來?思霞城和舞龍堡的事,我都聽說了。說實話,如果沒有你們拼死相抗,沒有魔界三次攻打思霞城,也許他們就會對秀春城下手了。是你們的戰鬥,保護了道族和秀春城的平安!雖然大哥也獻出了生命,但僥倖,秀春城還沒有遭難。好了不說這些。你來了,就在這兒好好養傷。我們秀春城別的不敢說,醫生藥材,那絕對是保證的。等你的傷養好了,再回法族去重整旗鼓,再鬥魔界!”
靈千燁笑道:“好!只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奇昊大笑道:“這話你說得太見外了吧?我們三族,同氣連枝,誰也離不開誰,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邊上,白髮飄飄的奇醫插進話來:“城主,客人遠來辛苦,是不是先請他們到宮裡休息,以後再聊啊?”他已經看了看靈芫的傷勢,也許是靈芫傷形太重,他有些憂鬱。
奇昊笑道:“對,對。大家請!”
道族眾人,簇擁著法族來的客人,往城主宮裡走去了。
只是,靈千燁心中也有些疑惑,因為他沒有看到奇蘭婉。按理說,她應該也來歡迎自己一行的啊,莫非,她還在生靈芫的氣,連面也不想見?如果是那樣,靈芫的傷,也許有些不好辦了。
道族與法族和武族有所不同,他們的城主宮是座東朝西,而不是思霞城和舞龍堡那樣的座北朝南。這座城主宮不大,前後只有三進房屋。一進城主宮,便是一座大殿,高三丈六尺,徑深一十二丈,闊五丈四尺。殿用兩排十六根大柱支撐,每根大柱四尺合抱,柱間相距七尺。
在殿裡靠東牆的地方,有一座七尺二寸高的臺子,方圓一丈二尺。順著臺東面九級臺階上去,臺子上鋪著繡了丹鳳朝陽圖案的白色地毯。一把流金烤漆、雙鳳拱辰靠背的交椅,放在東首正中。交椅前面,從高臺上排起,一起排到每一級都有三尺來寬的臺階上,整齊地排了兩排木交椅,每一排都有十二張。
這兒,就是秀春城中首領們議事的地方,同時也是他們待客、舉行典禮的地方。
請太西法族的客人們在這兒落坐,招待了以淡食為主的接風宴後,奇昊讓人把輕蟬與靈芫抬到後房休息,然後與奇醫,靈千燁等一起商議起來。
商議的主要問題,這時候還只是靈氏叔侄的傷怎麼辦。
靈千燁的腿斷了,還感染了魔氣,但這種傷情在道族看來並不是十分嚴重。已經確定由奇醫親自動手為他療傷,備辦藥物則交給道族的一名大智軍衛。道族的人口在三族之中是最少的,當然這是指太西法族被魔界侵略以前。但是,他們的武裝力量——道士的數量,卻是三族中最多的,不但遠遠超出了太西族法士的數量,也比寒北族的武士要多。
他們的道士,大約有四千多人,佔到了整個秀春城人數的三分之一強。這些道士分為兩類,一類是學道術、攻防方法的武道士,一類是學智謀、醫術、機關計算等學問的文道士。其中的武道士約有三千六百來人,又分為大智、大勇、大禮、大仁、大義、大信六個大隊,每個大隊設軍衛一人,而在六個大隊上設軍衛長,統領全部力量。文道士則分屬於城主宮中的醫、術、計、學四殿,分別由四名殿主領導。這種體制,與另外兩族都不大一樣,卻有些像中原大陸中的武林幫派。
而那大智軍衛,就是秀春城的六軍衛之首,為人機智誠實,一直擔負著全城的藥品採集和保管工作。
所以靈千燁的傷,人們都不大擔憂。真正讓人憂慮的,是靈芫的傷。
靈芫在武魔一掌之下,受了重傷,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傷害,還被侵染了嚴重的魔氣。但這些傷勢卻都並不是他最緊要,或者說是最為棘手的傷。因為這些,都難不倒道族的名醫們。真正讓秀春城的人束手無策的,連奇醫也沒有辦法的,是他在那個“遮天蓋地骷髏陣”中所受到的傷害,它與之前他們在中心茅屋所遭受的心魔的噬心劫的毒害,裡應外合,使一切藥物都無法進入靈芫的血脈,使靈芫一直昏迷不醒,直至現在!
因此說起靈芫的傷,連續三天,都讓秀春城上下,和靈千燁頭疼不已!
羽子烈已經返回舞龍堡覆命,以後他將繼續留在舞龍堡,協助城中高手訓練武士,以一年為期,要訓練出一千名武士,以準備著與另外兩族協同作戰,共同組織三族聯軍。
靈千燁留在北崗峽谷守候訊息的靈震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斬劫和靈茜怎麼樣了。靈千燁心中十分焦急,但他表面上還十分沉著,雖然因為腿部受傷只得留在秀春城城主宮中,天天與奇醫聊天,接受奇醫的治療。
可是靈芫還是一直在昏迷不醒,輕蟬也神智不清,見了誰都只會問兩句話:“你能夠問心嗎?”“是不是我害死了大哥?”道族眾人見了她都只有搖頭嘆息,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直到第三天,也就是九月初七的晚上,在大殿裡,奇昊與奇醫陪著靈千燁吃過夜飯,又開始詩討論起靈芫的傷。
一說起這個話題,奇昊就忍不住嘆息:“哎!真是想不到,我堂堂醫道傳家的奇氏家族,竟然不能醫治靈侄兒的傷!真不知道那黑魔煉的是什麼功夫,竟讓我們全都束手無策!而且不但是他造成的傷我們沒有辦法,連別人造成的傷他也讓我們無從下手!唉!”
靈千燁的眉頭緊皺著:“這樣下去,真不知如何是好!芫兒這個樣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太西法族的未來該怎麼辦呢?”
奇花是個三十來歲,體形微胖的女子,聞言接過話去笑道:“靈二哥也不必如此擔心,吉人天相,芫兒一定不會有事的。等他的劫運過去,自然他就有救了!”
靈千燁只有報以苦笑,但他不願在這個話題上說得太多,以免影響了大家的心情。自己已經夠傷心的了,又何必再讓別人也跟著自己一起傷心呢?
不過,在他心中有一個盤桓已久的問題,趁這個時間提出來,也不失於一個好機會。他笑了笑,又不解地問道:“對了,我們來這秀春城都已經三天了,怎麼有個人我們一直沒有看到啊?蘭婉是怎麼了,難道,她如此恨我們,甚至不願與我們見面嗎?”說完,他又自嘲地笑笑。
奇昊連忙笑道:“靈二哥怎麼這麼說呢?實在講,不是婉兒對你們有什麼意見。她回來以後,也曾講過一些在思霞城的事情。不錯,她有些埋怨芫兒,但她更埋怨自己,埋怨自己的命運。至於說對二哥你,她只有感激,一向都說你對她十分好,十分照顧她。至於她為什麼這幾天都沒有來和你們見面,其實,那是因為……”他欲言又止。
靈千燁卻有些詫異,問道:“因為什麼?”
奇昊似乎有些什麼難言之隱,沒有說話。奇花在旁邊接道:“二哥不是外人,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婉兒沒有在秀春城,她到北山靜思洞出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