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卷 七 第二十八節 【和尚的故事】

卷 七 第二十八節 【和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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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七 第二十八節 【和尚的故事】

和尚微微一笑,微微一頜首:“我是守拙,三位施主找我有什麼事麼?”

“你就是守拙!”葉絲驚奇地道,但突然反應過來這樣說有些不太禮貌,立即報以歉意的微笑。

謝少塵心中道了聲“果然”,上前一步道:“打擾大師了,我叫謝少塵,這位小姐是我的祕書葉絲,這位是我的保鏢傑瑞。我們是從維特遠道而來拜會守拙師父,希望沒有打擾到大和尚的清修!”他向身邊兩人使了個眼神,兩人也趕緊向守拙頜首行禮,葉絲還上前遞上了謝少塵的名片。

“不用計較這麼多禮數了,在這兒沒有他人,這些世俗的禮數顯得有些多餘!你們等一下!”和尚將籃子的豌豆莢整理好,走出了菜地,對三人道,“你們跟我來吧!”

守拙將三人帶回瓦房裡,瓦房分三間,一間是臥室,一間堂屋(四川一帶說法,即客廳),一件廚房。屋內設施極其簡單樸素,就連飯桌甚至都擺在堂屋裡。但堂屋裡的牆壁上卻懸著好些書法條幅,都是些佛經上的箴言。堂屋面向大門一面的牆壁上居中一個“拙”字墨跡枯瘦,古樸卻不失方正,謝少塵即便不怎麼懂書法也知這個字功力極深。

看來我猜得不錯,這個和尚頗懂書法,恐怕這也是他能讓羅老將軍欽服的原因之一吧!

守拙回到廚房裡將菜籃放下,然後給給三人奉上了清茶。謝少塵端起茶杯。輕輕一嗅,清香撲鼻,口脣貼著杯沿,品了一口,只覺得滿嘴清甜中微微帶了一絲苦澀,再細看茶葉,竟然是整葉子張捲成一條條的。經開水一泡,已經攤了開來。翠綠如新。

傑瑞絲毫不懂得喝茶之道,只當時綠茶飲料一般,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連茶葉都進了嘴,還嚼了嚼才嚥下去。他轉頭看葉絲,卻發現葉絲正看著他偷笑。傑瑞見了謝少塵和守拙地喝法,才知道自己出醜了。微微有些尷尬,對著葉絲咧嘴一笑。

謝少塵道:“這茶味道極好,我以前從沒喝過,不知道是什麼茶?”

守拙道:“喔!這茶葉是我自己種的茶樹上摘的,就在後山,這裡常年雲霧繚繞,加上氣候較冷,夏天的白天與夜晚溫差大。所以出來的茶葉用山泉水一泡,味道是與其他茶葉有些不同!三位施主找我有什麼事麼?”

謝少塵道:“我聽聞大師精通佛理,所以特來拜會大師,希望得到大師的指點!”

守拙微微一笑:“我只是深山裡的一個無名老和尚,這廟宇也是個亟亟無名地小廟,山下的人因為山路難走。除了每年正月或者觀音生日時才來廟裡上香外,其他時候都很少有人上來,不知道謝施主又是從何處聽說我精通佛理!”

謝少塵:“大師若不精通佛理,又如何能讓戎馬一生地羅永恆上將心悅誠服,一心向佛呢!”

守拙略略有些混濁的眼睛微微翻動:“原來如此!但我看三位臉上世俗之氣極濃,似乎並非那種能夠靜聽我釋讀佛理的人吧!”

這和尚怎麼這樣說話,葉絲已經很不滿了。對自己和那個黑大個保鏢這樣說倒也罷了,但對一直態度恭敬的謝少塵如此說卻讓她很是惱火,只是她性格溫柔,就算髮火也不會表現出來。何況謝少塵還在身邊呢!

謝少塵倒是反應平靜。他對葉絲和傑瑞道:“這兒四周風景極佳,你們先出去轉轉吧!”兩人會意。知道謝少塵有事要與這和尚單獨談,便都起身出去了。

“不知大師可否說一下您和羅將軍之間是如何結緣的麼?”謝少塵待兩人出去後緩緩問道。

守拙不答反問:“謝施主可是羅老施主什麼人麼?”

“喔,他孫女兒是我的女朋友,僅此而已!我也是從我女朋友處聽說大師,所以慕名前來拜訪!”

守拙淡淡地笑道:“原來如此!便說與施主聽也無什麼大礙,其實我與羅老施主在數十年前便已是故交了!”

“這樣!”謝少塵連忙追問,“大師可否說得詳細一點!”

“想必謝施主已經聽出來了,我的口音中有東北味道?”

“是!”

“在大約四十多年前,我是東北野戰軍,也就是後來地第四野戰軍的一名軍官。當時羅老施主是東北野戰軍某軍軍長,我則是他手下的一個師長!”

他的話讓謝少塵一愣,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料到守拙竟然有過如此的歷史,第四野戰軍的師長,若是沒有出家的話,現在只怕也是位高權重的人了,而絕不會是一個人守著一座舊廟,三間瓦房,自己種菜過日子。

“那大師為何後來又出家了呢?”謝少塵問。

守拙微微一頓,正當謝少塵以為他要託詞不說時,他已開口繼續說了起來:“我昔日為將,上陣殺敵只當是家常便飯,但征戰十多年,期間也殺錯了不少人,心中起了魔障。直到到了這兒,我遇到了剃度師父,在他地點化下我才看清過去所作一切。於是在部隊繼續前進時,我留了一封信給羅老施主,便留在了這山顛流雲寺裡出家了!”

不會就這樣簡單吧,謝少塵心裡暗暗道,心想這老和尚肯定有事瞞著我。

“就是這麼簡單!”守拙眼睛一亮,彷彿看透了謝少塵的心思一般道,“曾幾何時,我也像施主一般年少氣盛!但我手上所沾人血太多,身邊的那些戰友更是在南征北戰中一個個漸漸離我而去,有許多甚至是在我的面前到下,這些不是說能看淡的就能看淡的。我試圖以仇恨來化解這些,這雖然讓我暫時將情緒找到了一發洩口,但心中反而淤積了更多地怨氣,以致於後來噩夢連連,很難睡穩一個安穩覺。記得當是我睡覺時都將槍放在身邊,一次勤務兵在我睡覺時幫我蓋被子,我在睡夢中被突然警醒,居然用槍將那年僅十六歲的孩子肩膀給打傷了。”

在睡夢中傷人,這倒是跟曹操有些像,謝少塵想。殺了那麼多人放在誰身上都不是件好玩的事,要麼如岳飛《滿江紅》中一樣拿敵人的血當水喝,那敵人的肉作食物,要麼就是犯上各種各樣的抑鬱症,若有第三者那就只能說是心理變態穩定了。現在軍隊裡會讓那些參加戰爭計程車兵定期去看心理醫生就是為了防止士兵得心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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