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三章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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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三章營救
第二十三章營救
當昏暗的牢獄中亮起了油燈之時,那所謂的“最後晚餐”如期而至。
幾個滿臉鬍渣,橫肉縱生的牢頭使勁敲了敲監獄的鐵柵欄,喝道“那個小子,快點過來,今天晚上吃頓好的,明天好送你上路。”
蕭葉慢騰騰的將飯菜從門縫中接過,而後衝了牢頭說了聲謝,又慢騰騰的走了回去。
那牢頭不由得一愣,這臨死前還能這麼淡定,並且向自己道謝的還是頭一個,若是換做了以前的那些人,沒把自己這些牢頭罵個祖宗十八代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蕭葉將那飯菜往地上一放,道“兩位大哥,今天晚上我們好好吃一頓。”本來蹲在角落裡的兩個犯人聞言快速的湊了過來,那嗓音沙啞的犯人道“小兄弟還真是與眾不同啊,若是換了以前的犯人,估計會哭哭啼啼的,這麼美味的飯菜也不會動上一動,第二日做一個餓死鬼。”
蕭葉苦笑一聲,道“這最後的一頓飯,不好好吃,怎麼對得住大廚們的一番苦心呢。”
這最後的晚餐確實豐盛,葷菜素菜加起來有七八份,而且還有一壺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酒。
那嗓音沙啞的犯人將酒壺提起道“小兄弟,你知道這酒叫什麼名字嗎?”
蕭葉搖了搖頭,道“這是你們苗疆釀的酒,我們這些外來人怎麼會知道呢。”
那嗓音沙啞的犯人這才悠悠的道“這酒的名字很長,叫做人生入戲,化作一抔黃土入地。呵呵,其實這就是沒有名字的,只是一般的酒,這名字,也是我給起的。”
蕭葉點了點頭,帶著些許疑惑道“那麼大哥為何要給它起這樣的名字呢”。
“人生入戲嗎,說的就是像我們這樣的人,一聲無依,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只能像一個戲子,聽從策劃之人的擺佈,不管是平淡還是輝煌,人都會化為黃土,生於土,還於土,也算是各不相欠,只是向兄弟這樣的,死於他鄉,是不能迴歸故里,找到你的根源了,這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了。”
蕭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懷中一陣摸索,蕭葉掏出一塊雕琢這魔神形象的玉佩,這玉佩通體呈墨色,沒有半點雜色,握在手中,有一股陰寒冷厲的感覺。這塊玉佩便是蕭葉的爺爺臨死前囑咐蕭葉要拿到的,這塊玉佩是唯一能夠揭開蕭葉身世的事物。
“源,我的源又在哪裡,在風口鎮,還是別的什麼地方。”蕭葉搖了搖頭,將玉佩重新塞到了胸口之中,嘆了口氣,道“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們喝酒,以前爺爺在世的時候,總是說我太小,不能喝酒,現在爺爺不在了,我也該嚐嚐這酒的味道了。
將酒壺的塞子開啟,一時間,一股濃烈的香氣自酒壺之中飄出,蕭葉的鼻子動了動,有了想喝一口的衝動。將據酒壺在那犯人的手中接過,蕭葉客氣的道“兩位大哥,來,我為你們兩位斟酒”說完之後,蕭葉兩個大碗倒滿了酒,遞給了同獄的兩個犯人,自己則是拿起了酒壺,道“來,我們先喝一個。”
酒壺在空中與兩個大碗碰在了一起,蕭葉的喉嚨滾動了兩下,剩下的酒一下子喝去了三分之一。這時候,那嗓子沙啞的犯人一把將蕭葉的手抓住,有些惋惜的道“小兄弟,這酒
不能這麼喝,慢慢品,才能喝出味道。”
另外一個犯人也道“是啊,這酒是好東西,但是小兄弟若是這麼大口的飲了,就有點浪費了。”
蕭葉聞言笑了笑,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喝酒,真的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規矩。”蕭葉感覺自己的嘴脣有些發麻,頭腦也有些暈忽忽的,身體向後一歪,差點栽倒在地上。
那嗓音沙啞的犯人立即將蕭葉扶起,道“你喝得有些快了,吃一點飯菜,我們慢慢的喝”。
蕭葉晃晃悠悠的坐直了身體,說話聲都有些模糊不清了,“這酒好烈啊!我爺爺喝的酒都沒有這酒烈,嘿嘿,真是好東西啊,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
那犯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多好的娃兒,就因為闖進了我們苗疆,就這麼廢了,這不準外人進族的規矩到底是誰定的,當真是迂腐之極啊。”
蕭葉這是第一次喝酒,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嚐這些好酒好菜,就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太陽高高的升起,牢獄中狹小的視窗透過幾道光線,照到了蕭葉的臉上。
蕭葉最終悶哼一聲,慢慢的掙開了眼,到現在,蕭葉的頭腦還有些昏沉,環視一週,蕭葉發現那兩個和自己同獄的犯人還在睡夢之中。
這時候,監獄的鐵柵欄又被敲得叮噹作響,那牢頭有些同情的看了蕭葉一眼,道“小子,時辰到了,該送你上路了。”
蕭葉的心中一沉,腦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不管昨天晚上自己多麼灑脫,但是現在自己卻感到了恐懼,蕭葉的心中,還有無數為了的心願,不光是為了以前的種種,現在又多了一個心願,自己的身世之謎。
雖然蕭葉一百個不願,但是還是在牢頭的
幾番催促下,慢慢的子自地上起身,有慢吞吞的隨著那牢頭出了獄門,再出獄門的一瞬間,蕭葉的大腦中閃過了逃跑的想法,但是出了獄門之後,蕭葉才發現自己的這個想法有多愚蠢。
監獄的大門外裡裡外外站了不下三層身著鎧甲的護衛,細細數來,竟然有數百之多,蕭葉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針對自己一個異族人,苗疆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很快,蕭葉就進了一個馬車的鐵籠之中,那為首的護衛一揮手臂,馬車沉沉的開動,車軲轆發出冷人牙酸的咯吱聲,就這樣,蕭葉被趕著赴了刑場。
真如蕭葉想象中的一樣,在還沒有到達刑場前,道路兩旁有無數的民眾再觀望,不過那些目光中並沒有憎恨,而是一種惋惜和同情。
等到馬車行至一個類似於法場的地方,車隊才慢慢的停了下來,兩個身著鎧甲的護衛將蕭葉從囚車上押下,將之綁在了一堆木柴之上。
烈日當頭,蕭葉的臉上汗水嘩嘩的流下,浸溼了蕭葉的眼睛,蕭葉的眼睛眨了眨,有些酸澀,看了看鄭重的烈陽,蕭葉心中暗道自己就要見不到傍晚的斜陽了。
苗疆的禁地,天涯海閣中,那個叫阿呆的少年面色慌張的在天涯海閣前徘徊,天涯海閣的正門前,佇立著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天涯海閣之中,關乎著苗疆的生死存亡的大祕密,是苗疆的據對禁地,除了家族內部核心弟子的面壁思過以及家族中大事的商議
可以進入外,平時除了族長,沒有人可以隨意出入。
這一次,阿呆是為了蕭葉的事情來得,現在蕭葉已經被族中的人發現,今天就要遭受火刑,阿呆必須通知華凌,否則的話華菱面壁回來,得知蕭葉已經被火焚了,不知道要怎麼折騰自己。
正午時分,那兩個身著鎧甲的護衛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水,心中抱怨這天氣的炎熱,自己還要穿著這密不透風的鎧甲。
阿呆靈機一動,去提了兩桶水,又買了兩份蒙汗藥,將之倒入了水桶之中。
再次回到天涯海閣之前,阿呆突然間大聲道“兩位大哥,今天渴了吧,這大熱天的,你瞧把兩位大哥折騰的,快點過來,我給你們送來了涼水,過來喝兩口。”
那兩個護衛頓時愕然,這阿呆是族長的長子,對於自己這些下人一向不假以辭色,不知道為何現在這麼好心,兩人心中頓生疑慮,但是還是走了過去,畢竟是族長的長子,不能不給面子。
兩個護衛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朝阿呆行了一個禮,道“少爺真是辛苦了,這麼熱的天還來這裡,體諒我們這些下人,我們哥倆真受寵若驚啊。”
阿呆裝出了一個極為噁心的笑容,道“兩位大哥不必客氣,你們是我們族中的精英,使我們族中未來的棟樑之才,我們族機密的安全還指望你們呢,兩位大哥不必客氣,這些只是我弄來的一些清水,你們儘管用,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們提兩桶過來。”
那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了狡黠之意,兩人不約而同的將兩桶水舉起,而後嘩啦啦的倒在了盔甲之上,而後舒爽的道“這回真是涼快多了,真是太感謝少爺了。”
阿呆見狀大腦一白,差點暈倒在地上,這滿滿的兩包蒙汗藥,就這麼廢了。
阿呆的雙眸中開始出現怒意,打自己打不過眼前的兩人,用計謀,這兩人又百毒不侵,阿呆一時間竟然想不出辦法,看了看太陽,已經到了正中,快要到了行刑的時刻了。
阿呆的眼中突然間閃過狠戾的光芒,大喊一聲,“你們快看,執法長老來了。”
那兩個護衛一驚,不約而同的向後瞧去,就在這時候,阿呆的雙掌閃電般的砍在兩個護衛的脖頸之上,兩個護衛悶哼一聲,昏死在了地上。
阿呆也顧不得將兩個護衛藏起,飛奔著進入天涯海閣,期間小心地繞過了數個護衛,終於來到了關押華凌的地方。
敲了敲禁閉室的大門,阿呆焦急的道“華凌妹妹,快點開門啊,那小子被族中之人發現了,現在就要進行火刑呢。”
“什麼!”禁閉室中突然出來了華凌的憤怒之聲,禁閉室的門瞬間敞開了,華菱狠狠的瞪了阿呆一眼,道“我進入這裡前怎麼給你說的,讓你將他好好的藏起來,你現在倒好,竟然讓他被抓住了,這可是一條人命,若是他死了,那麼不就等於我殺了他嗎?”
阿呆先是愣了一愣,而後瞬間回過神來,道“我的大小姐啊,現在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時候,那個臭小子就要一命嗚呼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吧,也許能有辦法將他救下。”
華凌這才冷哼一聲,也不再理會阿呆,小跑著繞開天涯海閣內的護衛,逃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