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四章 不悔

正文_第四章 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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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章 不悔

“嗯。”洛傾心只是尷尬的嗯哼過去,如果他知道他這次上來是要被自己三振出局,就不會那麼高興了!

“妹,我好想你。”杜齊笙誠懇的表白,如果洛傾心現在看得到他閃耀光茫的眼珠,一定怔得說不出話來。

以前聽到阿笙說一些無傷大雅的情話,洛傾心倒不是很排斥,怎麼今天聽他說,她卻全身打了個哆嗦,是不是天氣太冷的關係?!

“,好了!那這樣好了,你上來我們再談好了。”洛傾心第一次發現他們講電話的時候多半沉默,很多都只是拿著話筒,為什麼以前她都沒在意過?

“妹,要不要吃點酒釀?”鄉下地方總喜歡泡些酒釀,天氣冷了扒個幾口,還真得會讓身體暖了起來。

“嗯,好啊!”洛傾心應了應只想趕快掛電話,她覺得越跟阿笙通話,她就越覺得自己虛偽!

“那我帶多一點上去。對了,最近天氣冷,你要多加件衣服。”

換成澤煥他會怎麼對他說?洛傾心猜他一定會說:“天氣這麼冷,不會躲到我懷裡啊?”她笑了一下,澤煥絕對是個百分百的好情人。

“嗯,好!”掛下了電話,對即將到來的假期,洛傾心開始忐忑不安。

其實這整個早上,洛傾心整個人都無心於工作。從飯店出來後,她回家換好了衣服,也餵飽了自己,才又踱到公司。

可是一天下來,她不停的出錯,也被老總警告再粗心大意就回家吃自己。為了保住飯碗,洛傾心只好先拋開雜事,專心地畫起設計圖。

只是,等到一忙完,她又會想到阿笙的事。

她還沒想好怎麼開口跟他說,就很快地撥了電話給她。她這個人是標準的急驚風,還是先約了再說,以免老是心裡十五個水桶,搞得自己七上八下的。

距離禮拜天還有五天,阿笙知道自己的心意後,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其實這才是她最擔心的。

阿笙總是佯裝巨人的樣子想保護她,卻總讓她覺得有些欲蓋彌彰的嫌疑。她覺得阿笙還是很脆弱,像溫室裡的花朵,只適合溫和栽植,不能夠**裸的在太陽底下暴晒,如果真要那麼做,也只會讓原本的嬌嫩欲滴倏地失去光彩,只剩下枯竭的空殼。

早上她沒留下隻字片語就離開澤煥,真要她留,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在他額上留下吻痕,烙印自己的愛意。

他現在在做啥?洛傾心腦子裡還是他的身影,像中了蠱的女人一樣,無法忘懷澤煥的一言一行。

澤煥緩緩的睡醒,在**側了一下,咦?只有自己一個。澤煥還以為有個軟香柔玉會躺在自己的臂膀裡。

瞧他剛才做了什麼夢?都已經是個臨屆三十的男人了,既然再一晚裡反覆做著與洛傾心相好的鬼夢?

嗟!他輕嘖一下,扒了扒根本不需要整理的短髮,昨天的一點一滴開始在他腦海裡倒轉起來。

要命的!為什麼就算睡了,腦子裡還是她的倩影,還有她胸前兩團蒲玉。澤煥越想越歕張,人都已經不見了他還在發什麼春啊?

要是被小娘子知道了自己竟然肖想跟她上床,不被笑死然後活活宰了他不成?

澤煥望著空空的房裡,昨天的巧遇倏地讓他覺得象是個夢-淺淺柔柔的卻又不太真實。

站起身,澤煥踱到窗邊,睥睨而下的上海城車水馬龍,整座城市早就沸洋洋地運作起來,惟獨他睡到了日上三竿還想再躲到被裡睡個回籠覺。

他想洛傾心應該沒留什麼東西給他,或者,她留了什麼東西他也不是頂在意。他依希還記得她說她有個男友才對。

去!什麼男友,竟然放旁邊的母狗到處咬人,也不懂得拿條繩子狻住它!

然而夢境是無法說謊的,如果他真的對洛傾心平心無慾,又為什麼夢裡全是她…?她俏皮的嬌軀就在他的夢裡這裡躲、那裡藏的,讓他抓得好辛苦。

澤煥沒有抽菸的習慣,突然他卻好想啜一口,他還想不得那些吸菸人上癮後無可自拔的模樣,自己卻。

澤煥走到浴室,準備盥洗一下後再向飯店checkout。他望著快長滿鬍髭的下鄂,視線馬上轉到額頭上的脣印。

這是…?沒錯,這是口紅印,而且是洛傾心的。

莫名地,澤煥像吃了快樂丸,整個人高興得一飛沖天。

他還以為她什麼也沒留就走了,原來,澤煥的手爬到額上,緩慢的撫上那屬於她的紅。

驀地,澤煥笑了開來,整個臉頰都被笑意給撐滿,他滿意得看著鏡子裡那個笑得趣意盎然的自己,嗟!我還真不是普通的好看。

他又憶起昨天的一切,先是那女的踩到狗屎,然後電梯裡獨處,再來,太多太多。

他該再找她當自己的冒牌女友嗎?他想到她的饞相,隨即搖了搖頭。算了,他還是乖乖去相親算了,到時候洛傾心給她突什麼槌,也是給自己添麻煩罷了!

掃去先前的計劃,陡地又天外飛來一筆奇怪的想法,他揚起笑,擠出牙膏,在嘴裡玩出滿嘴泡泡,他沒忘記她迷人的曲線。

洛傾心已經有些天沒再見到澤煥,這也難怪了!她又沒問他的行動電話,茫茫人海叫她到哪找她?

她犯了相思病,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吃不飽也睡不好。她強烈地渴望想再看到澤煥。

有時候下了班,她還在電梯門口怔楞,以為又會出奇不意的看見他,但她沒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讓她的心情處在暴風雲端,就別踩到她的地雷,要不然可就得活受罪了。

不僅如此,她當然也偷偷去過那家料理店,可是還是找不到他的蹤跡,她快煩死了,為什麼他不出現?

後天阿笙就要來了,乾脆叫他別來算了,反正澤煥已經失蹤,要不要對阿笙說都已經失去意義。

欸!

大老遠的,倚在人行樹下的澤煥好笑的看著前頭的洛傾心。這個女人又怎麼了?沒事一會嘆氣、一會搖頭?誰甩了她?而且為什麼她老是心不在焉,低著頭走路,不怕又撞上他嗎?嗟!

澤煥高大的身子馬上像鋼鐵般擋在路中間,她倒想看看洛傾心這糊塗蟲會不會又再一次撞上他?

“啊!”不會吧!她還真的又撞上了耶,她八成眼睛長到頭頂去了,這回可不干他的事。

“你是豬嗎…?”還摸著發疼的頭皮,洛傾心抬頭看眼前這個男子,因為陽光從澤煥身後灑了過來,讓她看得不是很清楚。

澤煥真的覺得洛傾心應該為自己保個“走路險”,而南達第一個興辦這種保險的公司可能就是因為看到她的漫不經心所成立。

你才是只沒長眼睛的豬。”澤煥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矮自己一截的美人兒。

這聲音,好熟悉喔。“澤煥。”洛傾心在嘴裡喃喃念著,她怎麼了?是不是每個路過的人她都可以把他當成澤煥?沒在意自己口裡吐出的軟言軟語,洛傾心只是站著發楞,後來她微側過頭,不讓刺眼的陽光直射自己的美眸,倏地,她的下巴吃驚地就快掉到地上去。

還說什麼自己不會那樣叫他?“澤煥”。

他還記得那天早上她的咆哮,雖然洛傾心喊他的聲音細如紋納,但他清楚的聽到了!

“幹麻?”她也好了,過那麼久也該回過神來了!

“是你,真的是你?”洛傾心感動得都快哭出來,她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自己日以繼夜想念的人,竟然就這麼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看到我不高興啊?”澤煥手裡還拿著一包糖炒栗子,準備笑納給洛傾心。

“我。”高興,高興。她高興都快喜極而泣了!她終於又看到他了!

“呵,噹噹,來,這給你。”澤煥遞過一包還熱著的栗子,往洛傾心眼前送去。

在寒冷的冬天,剝著栗子的殼,然後將它渾實的內餡給吞了進去,感動的心情一下子溢滿整個心房,尤其旁邊又有傾人的陪伴,一切再美好也不過。

“這。”洛傾心接過澤煥替她準備的點心,她真的快哭了。一秒鐘後,她流下晶瑩的淚。

不會吧!這是好吃的東西,又不是*,她幹麻。

“你還好吧!”澤煥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哭,難道她討厭黑壓壓的栗子嗎?

“我。”整個過程,洛傾心都只能我,你,這…的,其他的一概說不出口。

陡地,洛傾心嬌弱的身軀一把將他抱個滿懷。

嘎?澤煥真是丈二摸不著金剛,看她一邊哭一邊抱著自己,覺得髒死了!他今天穿得可是名牌又新買的西裝,她在自己懷裡磨蹭什麼,該不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了吧?他的西裝鐵定完蛋了!

澤煥慢慢地扯開她,壓住怒氣:“你不想花錢幫我乾洗衣服吧?”怪了,天底下的女人,只有他現在遇到的這個洛傾心最怪!

“嗯,對不起。”洛傾心收起淚,拿出他上次送給自己的手帕徑自擦著,她太想他了,想到他又貼心地幫自己準備點心,她才會忍不住掉下淚。

“要不要先吃?”栗子涼了,吃起來就沒那麼痛快了!

“好啊!那去那裡吃好了。”洛傾心看到前方有幾座涼椅。

“好啊!”澤煥依她來到椅子上坐下。

“這幾天你都在幹麻?”嘴裡撥著栗子,還不忘問他。洛傾心真的想死他了!

欸!吃東西就吃東西,幹麻還問東問西的,吃沒吃相的。

“在工作啊!”這幾天他都忙著日本方面的插畫case所以沒來找她,當然,他也想她。

“嗯,你在做什麼工作?”洛傾心吞下一口美味的栗子。她發現現自己對他還一無所知,就被他迷得團團轉了!

澤煥沒有答話,只是也拿起帶子裡的栗子技巧性的剝了一顆,裡面的果實完整渾圓,完全不像洛傾心先前剝的,果實都已經變成碎屑。

“哇,你怎麼用的?”奇怪,為什麼他剝得如此好看,而且不費力氣。被他的舉動吸引,洛傾心忘了他還沒回她話。

澤煥將剝好的栗子送到洛傾心嘴邊:“以後你想吃栗子時,我再剝給你吃。”

如果要他教這個笨女人怎麼剝栗子,倒不如自己剝給她吃還比較省時省力一點。

澤煥的舉動看在洛傾心眼裡真是窩心極了,她哪知道澤煥卻在心裡罵她是個笨女人,讓她知道的話準氣得在地上直跳腳。

“等一會兒有沒有事,我們去走走。”

“好啊!”

洛傾心發現她愛上和澤煥漫步在上海街頭,看著攜來攘往的人群和自己擦肩而過,跟他漫步在夕陽餘暉下,似乎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尤其,有時候他還會牽起自己的手,讓自己就像個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一樣。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家家飾店,裡面陳列的東西大大小小凹有,洛傾心好奇的拉著澤煥踱了進去。

“澤煥,你快過來看看。”其實洛傾心是被櫥窗內的一盆小盆栽所吸引,才想要拉他進來逛。

“幸福樹”?現在商人還真聰明,沒事就發明些什麼奇特的商品好吸引顧客上門,澤煥盯了盆栽上的名牌一下。

“如果對它許下幸福的願望,只要每天辛勤灌溉,讓豆苗長成小樹,就會有幸福…降臨耶!”洛傾心慢慢地念著幸福樹上字如米大般的注語。

哇!懊浪漫喔。沒想到除了德國的許願池,竟然有賣幸福樹耶!傍且它的樣子長得好漂亮,七彩的葉子繽紛的色澤讓人真以為就要得到幸福了!

洛傾心看著眼前的標價,不會吧!這麼小的東西竟要一萬塊?她看了差點沒把它砸到地上。

當然,幸福的代價可不便宜。可別以為人人都可以擁有它,這株幸福樹可是一年才有一粒籽耶!又是從國外進口的,當然不便宜!況且,它又是那麼的漂亮,耀眼,絢爛,奪目!

洛傾心吶吶地將盆栽放回原地,就假裝自己沒看過什麼幸福樹了!

澤煥知道她很喜歡,她看那棵樹時眼睛所發出的晶亮,除了喜歡,沒別的了!

洛傾心又拉著他就想走出去。

澤煥去又回到剛才的地方,拿起一盆還沒長成樹的幸福,走到櫃檯前刷卡付障。洛傾心還沒來得及拒絕,幸福樹已經被包上了一層白色碎花的包裝紙呈在他的面前。

“幸福樹,澤煥。”突然,洛傾心有一種錯覺,那棵樹就像他們剛萌芽的種籽,正等她用心培育起絢爛的葉片來。

“別再發呆了!”澤煥笑了一下,心甘情願地只想看她展露笑顏。

“澤煥,謝謝你。”

這些是阿笙所不能給的,倒不是說禮物的貴重,而是阿笙總是一板一眼,瞧她手上的鐲子就可一窺一二了!

“你開心就好。”兩人相視而笑。

走出家飾店,洛傾心小心翼翼地捧著它,她相信這就是他們倆的“結果”,她一定要好好照顧它才行。

“澤煥,可不可以去你住得地方看看?”

“好啊!”太好了,想不到她自動要求要去他家,嘿嘿!

嗯?他怎麼答得那麼快?算了!想那麼多幹麻?他家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那我們搭出租車去吧!”澤煥本來只是回來玩幾天的,所以也沒準備什麼交通工具,出門都叫小黃車比較多。

“澤煥,那是在哪裡?”雖然他們才見過兩次面,洛傾心卻覺得好像已經跟她認識很久一樣。

“呵,你去了就知道。”澤煥拉著她往回家的路駛離。

本來還在市區繞的小黃車,沒多久就爬上山路…?嗯?怎麼他家在山裡面?

“澤煥,你家在陽明山?”這裡都是高階住宅,雖然第一天洛傾心就知道他應該有些錢,但沒想到竟然如此富有,她幾乎快傻眼。

“嗯。”澤煥點點頭,其實那只是他們家的渡假別墅罷了,他們還有一棟毫宅是在市區,而這裡是專門讓他安靜作畫的地方。

他老爸安正和早就又偷溜回去日本,老早安正和就有計劃將整間大公司交給澤煥,只是澤煥不想放棄自己的興趣-畫畫,雖然他在學的時候學得是商務管理。

沒想到這次回來竟然被老爸陷害,安正和丟下公司交給他,擺明了要讓他一個頭兩個大,還說什麼過幾天再回來看看。照澤煥瞭解他老爸的程度看來,安正和早就跟老媽-喬安琪到處遊山玩水去了。

上次他在飯店徹夜不歸的事並沒有坦承跟安正和講,澤煥不想惹起太多風雨,只含糊說他又去山上的別墅畫畫去了!雖然老爸不疑有他,卻丟下這個重擔給他,和老媽一起逍遙過活去,倒讓他像雙頭蠟燭兩頭燒啊!

他已經答應日本另一個插畫案的case,依他的個性不會就此放棄,他不是那種虎頭舌尾的人,況且都已經快完成了,只差。

澤煥想到這裡,眉不禁蹙了一下。

沒注意到澤煥的情緒,洛傾心被山上的美景給吸引住,她兀自搖開車窗,大口大口的呼吸這帶著芬芳的山林空氣,整個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澤煥,這裡好漂亮喔!”的確,從外頭看去還可以稍微瞄到整個上海市的景觀。

殮起不該有的愁雲,澤煥親切的問她:“有沒有來過這裡?”

洛傾心頓了一下,吐吐舌,雖然她上來上海工作已經有幾年,可是真正上來陽明山不過只有那麼一次-阿笙租了一臺摩托車載她上來,那已經很久了,她只剩一點印象。

“嗯,我來過一次。”相同的舊地重遊,不一樣的人陪在身邊,洛傾心的心情當然也不同。

她還記得那一次上來還淋了雨,那次是三、四月的時候,阿笙說要帶她來賞花,結果花沒賞到,卻被細雨紛飛的春雨給淋得一身狼狽。

“再一下就到了。”從市區上到他家的別墅,起碼也得一個小時的車程。

過不久,小黃車遶了一個彎在一家有白色大門的別墅外停住。

這裡,這裡真的就是他家嗎?洛傾心瞪大了眼,卻因為自己太矮了無法看到裡頭的樣子。

從小,洛傾心的家只能算得上是小鋇,村莊那裡也算落後,還沒有什麼機會看到漂亮的房子,除了那一天在五星級飯店外,再來就是現在了。

這裡外頭看起來就很氣派,裡頭最少也有幾百坪的花園才對,瞧這梧桐樹的枝幹都已經越到了圍牆的外頭。

嗟!嗟!什麼人住什麼樣的房子,你澤煥也未免太好命了點!洛傾心像吃不到的酸葡萄心理,在心裡頭冷冷地絀著澤煥。

旋即,她才說:“澤煥,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住嗎?”洛傾心差點沒想到裡頭可能還有其他人,完了,她不應該來的。

“裡面還有很多人。”看出她的窘促,澤煥故意這樣說。

什麼?!我是不是白痴?幹麻主動提議說要來他家?洛傾心好後悔。

“那我下次再來好了!”聞言,洛傾心就想烙跑。

“來都來了,況且小黃車都走了。”澤煥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這山裡入夜後去哪找車啊?就算要搭公交車,也得走一段路才行,晚上黑壓壓得還真是嚇人呢!

嘎?對厚。要不是門口的那盞暈黃的燈,洛傾心還不知道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那怎麼辦?”洛傾心著急得東張西望,她還不想那麼快認識他的家人。

澤煥努努嘴,用手指著前方:“那邊應該有個公交車站牌。”澤煥在心裡都快笑死了,他就是喜歡看她慌張的樣子。

那邊,越過澤煥指的地方,洛傾心看著那裡,雙腳又忍不住發抖,她最怕黑了,尤其是彎來彎去的山路,會不會看到傳說中的白衣女鬼?洛傾心嚇得直打哆嗦,手也忍不住握住澤煥有力的手臂。

“澤煥,我可不可以下次再來?”進去也不是,去搭公交車她又沒膽,乾脆哀求一下眼前這個高人一等的澤煥。

“都已經上來了。”澤煥從上方促狹地睨著她,拿出大門的鑰匙準備開門。

“澤煥。”洛傾心緊緊捱在澤煥的身邊,還在想有沒有轉寰的餘地。

轉動鑰匙的手頓了一下:“難道你要去搭公交車?”澤煥轉頭看她。

“我,澤煥,那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洛傾心快嚇死了,山裡頭已經籠罩在一片黑暗詭譎的氣氛裡頭。剛才還在羨慕澤煥能住這麼好的房子,這回興致全沒了!

“你在求我嗎?”澤煥對她笑了一笑。

洛傾心點頭如搗蒜:“澤煥,拜託。”洛傾心的聲音柔到了極點,音如銀耳般悅耳地流進澤煥的耳裡,身子也不安地往澤煥懷裡靠近。

冷不防,澤煥低頭吻住洛傾心嬌滴的嫩脣。

“唔。”他竟然吻了自己,就在自己家門口?洛傾心瞠大了眼,不敢相信澤煥的大膽。

此刻.洛傾心只能靜靜地讓澤煥吻著,緊張的像個小學生一樣,她手裡還緊緊握著幸福樹。

他親她了!傍且如此深情繾綣!

良久,洛傾心卻不安的在他懷裡扭動,想掙開他,要是被他家的人看到了還得了?!情急之下,洛傾心躲不過他的吻,只好用牙齒咬了澤煥緊貼著自己的嘴脣。

澤煥陡地放開洛傾心:“啊!”她在幹麻?竟然咬他?

馬的!他的嘴脣一定流血了!澤煥意識到已經滲出血滴的脣瓣。

慘了!她不是故意的。洛傾心低下頭不敢看他,只好囁嚅的從口中吐出“對不起”三個字。

這個笨到極點的女人,她沒回應他也就算了,還咬自己?澤煥黝黑的眼睛直盯著洛傾心,就算聽到了她說對不起,表情依然很冷冽,幾乎比現在的天氣還冷上好幾倍。

丟下洛傾心,澤煥徑自開啟大門走了進去,完全不想理會這個蠢女人,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用什麼形容詞來說她?換成別人早就高興地摟著他,叫他抱自己上床了。這個瘋婆子非但沒有這樣,反而還攻擊他?乾脆讓她自己自生自滅算了!

“澤煥。”洛傾心在後頭看著已經緊閉的門扉,呆楞楞地站著,一動也不能動。

驀地,她才頹然的跌坐了下來,她知道澤煥生氣了!

靜靜的,她好像嚐到了自己鹹溼的淚水,像個小鄙憐一樣,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陰森森的外頭又冷又冰,她該怎麼辦?她不敢自己去搭公交車,澤煥又在生自己的氣,她委屈的只能不停地掉下一串串的淚水。

不是她不喜歡澤煥吻她,只是她怕人看見呀!剛才澤煥吻著自己的時候,明明自己也覺得很舒服的,只是。

欸!這還可以算得上是洛傾心的初吻,就算阿笙跟在自己身邊多麼多年,他也沒那個膽子親他。別說吻了,就連牽自己的手,阿笙都會禮貌的問她。自己才跟他認識不到一個禮拜,為什麼他就可以這樣大膽的吻了自己?

千頭萬緒爬上洛傾心的心頭,她好慌!她知道她咬人不對,但再怎樣,澤煥也不該把自己丟在外頭?!他明明知道自己怕黑的,為什麼又要這樣對她?

洛傾心越想越難過,抱著自己的身體,蜷成一團。

阿笙呢?阿笙在哪裡?洛傾心想起了阿笙,突然她好想打電話給她,胡亂地搜著包包裡的手機,拿起來一看,卻發現手機早就沒有訊號。

這裡是山上,她的手機通訊也不是很好,就算她撥爛了阿笙那熟悉的幾個電話數字,阿笙也不可能馬上從屏東飛過來救她。

沒辦法了!洛傾心失望的垂下眼瞼,她開啟稍早澤煥送給她的幸福樹,痴痴的望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蒙矓地睡了過去。

澤煥氣沖沖的進門,腳上的鞋子還沒脫就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啤捌,扳開瓶蓋後大口大口得灌了起來。

他是怎麼了?怎麼變了一個急色鬼?既然會對洛傾心心動,還親了她?

冰涼的啤捌滑進澤煥的喉嚨裡,頓時讓他的火氣消了不少。剛才要不是,這些都得怪洛傾心,誰叫她的脣那麼誘人,他才會一時衝動吻了她。但她也沒必要咬他吧!

頭一次遇見她,他就被她賞了一巴臉,這些也都算了,現在瞧她對他做了什麼?咬得自己的嘴脣都流了血。哪一個女孩像她那麼野蠻?

為了給洛傾心一個教訓,所以他決定讓她自己一個人好好在外頭反省一下,吹一吹冷風也許她會學會對他溫柔些。或者,他應該請她妹妹來教她“溫柔”這兩個字要怎麼寫!

澤煥煩悶的扒扒頭,雖然還在氣頭上,卻還是忍不住擔心起外頭的洛傾心。外頭很冷也很黑,她一個女孩子。

乾脆他幫她叫部計程車送她回去好了,這個麻煩的女人!

欸!最後,澤煥還是打開了外頭的監視器,想看看洛傾心怎麼了,隱隱約約的澤煥看到她好像在…在哭…的樣子?

澤煥的心陡地揪了一下,為什麼他有心疼的感覺?這太詭異了,才認識不到一個禮拜的蠻橫女人,他竟然,他竟然會心疼她?

澤煥甩甩頭,又去冰箱拿了一罐啤捌,準備消氣。

不會的!他一定瘋了才會有這樣的感覺,還是再喝一瓶啤捌算了。

再回到客廳,他看著熒幕,怎麼也沒想到,洛傾心就這麼睡著了?她在外頭睡著了?這會不會太扯了一點?

她不是不要命了,就是想折磨他!大冷天的蜷在地上睡覺,不感冒才怪!

還來不及將啤捌喝完,澤煥又衝了出去。

“你在這裡幹什麼?”澤煥的聲音可以說是用吼的。

被嚇到的洛傾心,差點魂沒飛了,她揉柔眼睛:“我,我哭得好累所以睡著了!”洛傾心吶吶的說,明明自己睡覺沒犯法,為什麼她卻越說越小聲?

澤煥看著她哭腫的雙眼,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太過份了,他怎麼可以讓她哭?又狠心的把她一個人丟在外頭?不要說是洛傾心了,隨便抓一個人擺在黑暗的山裡,也會有這樣的反應。

澤煥徑自脫下外套罩著她,希望她可千萬別因為這樣而感冒,他會為此而內疚不已的。

“你還好嗎?”沒在意自己的狀況,洛傾心關心的問他,她還記得他被自己咬得流血的下脣!

傻瓜!凹這個時候了還關心他。澤煥露出笑,這個少了根筋的女人。

“我沒事,進去休息吧!”

“可是,你家不是還有人?”洛傾心還在擔心。

“我騙你的!”早知道就不要騙她,害他被咬。

“什麼?”這一切都是他騙他的?她又上當了!洛傾心悶死了,為什麼自己又中計?

痛死算了!知道自己被耍的洛傾心忿忿地想,虧她剛才還在擔心他,自己還真好心吶!

“我可不可以回去?”現在那麼晚了,她還是回去好了,明天阿笙會來找她,她還得回去跟他講清楚。

“不行!”

幾乎話一出口,兩人都楞住了!

奇怪了!自己為什麼說不行?她有回去的自由啊!鄙是他就是捨不得讓她走,不!不是捨不得,他只是還有事要拜託她。

不行?他以為他是誰?天黃老子都沒有權利限制她,他竟然不准她走,剛才還可惡的騙她,這次她不會再順他的意了!絕不!

“為什麼不行?”洛傾心瞠大眼看他,想看他到底又要說些什麼?

“呃,這個。”不是不行,只是他可以晚點再送她回去,只要她先幫了自己的忙。“我想請吃你晚餐。”最後,澤煥用了最鱉腳的理由。

吃飯?這當頭要請她吃飯?等煮好她都餓扁了。

“不要。”洛傾心一口氣拒絕,他一定不懷好意才邀自己吃晚飯。

有沒有搞錯,還有她說不的權利嗎?他要下廚耶!她老媽求他,可能都沒那麼好命享受她兒子煮的一頓晚餐。

“呵,呵。”澤煥乾笑了一下,“等一下我再送你回去嘛!你先進來吃個飯就好。”

洛傾心盯著澤煥,眉挑得高:“只是吃個飯?”

“當然啦!”不然你以為要幹麻?澤煥現在只好採取低姿態了,為了能讓她。

“真的?”洛傾心還是不相信。

“真的啦!要不然你想幹麻我就陪你幹嘛,這樣好不好啊?”澤煥邪氣的看她,聲音很曖昧。

神經病!洛傾心在心底冷哼,看他不正經的表情很想再次賞他一巴掌。當然,她只是想而已,這次不可能又真的動手。

“你等一下會送我回去?”今天她一定要回去,明天阿笙會來找她。

“當然!”澤煥又是點頭,只要她先進去,一切都好談。

“你沒騙我?”洛傾心不知道他的話可不可以信!

唉呦!女人還真麻煩,都差沒向天發誓了,她還那麼嗦,到底要問幾次啊?!

澤煥不耐的又點點頭:“騙你是笨蛋。”

“你說的。”洛傾心放心了,這個自大臭屁的大男人,不可能讓自己變成笨蛋的。

“可以進去了吧?”要拐她還真不容易,怎麼她現在變得那麼精明?

洛傾心終於露出甜甜的笑,“好呀!”

澤煥拉起她的手入內,心裡卻暗暗偷笑著,說不好騙,最後還是被騙到了!嘻嘻。

洛傾心一進到屋內又被嚇到了,如果不是她是土包子,就是這裡太美了,簡直就像童話一樣,澤煥的家裡頭竟然有著“鞦韆”這樣的東西?

這裡很特別,原以為跟一般的大富豪一樣,家裡都會金光閃閃的,但是澤煥的家裡並沒有,這裡顯然精心設計過,而且別出心裁。

只是這“鞦韆”,不是應該是女人喜歡的玩意嗎?為什麼澤煥家裡的佈置會有這樣的東西?

洛傾心忍不住發問:“澤煥,你家為什麼會有秋千?”

澤煥幾乎沒有思考就說:“買的。”然後自己一個人又跑到廚房,拿起一堆菜出來。

洛傾心翻了一個白眼,他有答跟沒答一樣。沒理會澤煥,洛傾心又自己一個人在屋裡頭“逛”了起來。

這裡的確很大,樓層還特意挑高過,而且客廳裡還有“火爐”?欸!只有有錢人家家裡才會用得到這種東西,洛傾心輕嘆了一口氣。

他家整面牆都用純白的桌布貼上,地上也鋪上一層高階的櫸木地板,洛傾心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刮壞了它。

白色的裝潢是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桃紅的布幕從天花板垂了下來,洛傾心可以想見,要是到了夏天,把一整排的白色落地窗都給開啟,迎風而曳的布條一定很美。

這裡清一色都是乾淨的白,再用醒目的配色相乘,真的美呆了,尤其是那一整片窗簾,洛傾心好喜歡它。那也是白色的,只是上面還有美麗的花紋,怎麼看都讓洛傾心愛不釋手,她上前揉了廉布一下,柔軟的感覺可以知道是上等的布料。

懊一會兒,洛傾心才又喜孜孜地回到玄關處的地方,靜靜地看著盪鞦韆,它的外圍用一層紅色的磚塊圍住,裡頭的鞦韆是亮光橘,洛傾心忍不住上前坐著,優雅地蕩起鞦韆來。

天使!她一定是天使。

澤煥端了洗好的菜,看到洛傾心玩味頗重的蕩著鞦韆,差點就失了神,他忍不住讚歎道,要是她今天穿得是白色的衣服,他會以為她是個有翅膀、有光環的天使。

她就好像天仙下凡,尤其那一頭黑得像瀑布般的頭髮,就這樣飄呀飄得,讓澤煥忍不住移開目光,就這樣忘神的看了她好久。

“啊!”意識到澤煥痴迷的目光,洛傾心驚呼了一下,趕快停下動作,笨拙的走到澤煥的身邊,她以為他又生氣了。

“嗯,對不起,我是覺得很好玩,所以上去坐坐看。”洛傾心的臉紅了,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啊?”夢中的天使就這樣向自己走了過來,澤煥好不容易才回過神。“沒關係,嗯,我們吃些火鍋好了!”

她臉紅的樣子好可愛,第一次,澤煥覺得她不再那麼麻煩,而且形容她可愛,只是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轉變。

澤煥已經準備好食料,水也差不多煮開了,只差丟東西下去滾了。

懊棒喔!冷颼颼的冬天最適合吃火鍋了,洛傾心搓搓手,高興的說:“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