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紙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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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紙包不住火
怕她真的要酒，我連忙阻止道：“OK，打住吧，別鬧了，差點忘了這頓飯的最初目的了，曲美女，我以飲料代酒敬你一杯，感謝你在我進公司之前的大力幫助以及在我進公司之後的無私扶持！”
曲仙茗假裝BS地橫了我一眼，雖然沒有萬種風情，但至少也有五千種，她撇了撇紅豔豔的小嘴道：“高瀾，你這話太假了，不愛聽！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好不？你既然是小晴的朋友，自然是沒有幫錯人，哈哈，別跟我客氣了，以前欺負我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以後叫我名字吧，叫美女好像小流氓佔我便宜似的。”
這算是什麼比喻？我哭笑不得了。
王晴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叫曲美女太彆扭了，好像很不正經的樣子。高瀾，我剛才總感覺你跟以前不一樣，現在終於發現不一樣在哪了，就是你說話的樣子……哦，我可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是說這樣也挺好的。客氣話就不要說了，我們小茗可是有名的女中豪傑，根本不需要你的感謝，這樣吧，你如果非要感謝小茗，以後小茗有什麼要你幫忙的，你可不能推辭！”
曲仙茗眉開眼笑道：”對啊，有權不用，過期作廢阿，以後幫我做件事就行。”
我故作大方道：“行，沒問題！只要不是上刀山下油鍋就沒有問題！”
二女聞言，同時“哼”道：“沒誠意！你應該說，即使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辭！”
我苦笑道：“你們倆還挺默契啊，就是心狠了一點，居然忍心讓俺這麼一文弱書生上刀山下油鍋，不是我不願意，而是這麼做根本沒有意義嘛！”
二女一臉得色，曲仙茗道：“可不是麼，我們倆除了不是同一所大學，從幼兒園就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王晴則道：“對女人來說，誠意的重要性要遠遠大意義，所以……”
我作恍然大悟狀，“嘆息”道：“你們倆合在一起，我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曲仙茗道：“如果你什麼時候落在我們姐妹手裡，算你倒黴吧，哈哈！”
王晴和曲仙茗摟在一起，辛苦地大笑。
我看著眼前的二女不禁有點心搖神晃，簡直像兩朵嬌花，各擅勝場，看得我開始心猿意馬了……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心裡開始警覺，最近的定力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想方設法佔小師妹便宜不說，連未成年少女都不放過，不成，這樣下去真成“色兄”了。
笑夠了，我收斂了笑意，道：“我這裡有些小問題，還請兩位美女多多指教阿。”
曲仙茗擺出一副大姐大的樣子道：“說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晴確實謙虛得多了，沒有像曲仙茗一樣馬上回答，停頓了一下才道：“先說來聽聽，太難的問題我可回答不了。”
我道：“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一些關於《蘭儀月刊》改版的問題，我心裡有些小想法，希望你們給我參謀一下。”
當下我把自己前幾天的想法簡單說了一下。
還是曲仙茗先發言，她道：“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你的想法是好的。我雖然對辦雜誌不怎麼感冒，但是我也知道你這裡有一個致命的地方。”
我聞言嚇了一跳，連王晴都露出了注意聽的神色。
曲仙茗徐徐道：“我們公司是製藥企業，不是辦商業雜誌，剛才聽你的話音裡，有點把我們的內刊辦成純雜誌的意思，這是絕對不行的。你不能站在一箇中文系畢業生的角度思考這個問題，也不能帶進商業元素，而是應該站在公司的立場上，站在一個企業的立場上。你那麼改，雖然很有想法，但是總經理一定不會同意的，公司的高層也不會同意。還有，高瀾，你進公司的時間太短，公司的各種情況你不能把握，其實公司並不像表面一樣一潭靜水，已經暗波翻湧了。這些，一時半會而也說不清楚。反正，關於你做內刊主編，公司裡很多領導都不同意，他們說讓一個毫無經驗的剛畢業大學生負責我們這麼大公司的內刊，簡直是開玩笑。”
我咬牙切齒道：“我會讓他們改變想法的。”
“說起來容易，你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還有，我勸你，改版雖好，但是不能幅度太大，只能慢慢來。我們公司雖大，但是管理體制並不健全，公司成長之今天，完全是憑著幾個創始人老爺子的一股精神在支撐。如果幾個老爺子撒手不管了，公司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曲仙茗認真起來，倒也是正正經經，沒有一點不嚴肅。
我吃驚道：“有這麼嚴重？”
曲仙茗道：“你問小晴吧，這一點，小晴比我更清楚。”
我一臉不解地望著她們倆，王晴慢慢道：“董事長就是我爸爸，總經理就是我哥哥。”
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好半天合不起來，喃喃道：“那……那……我進公司……”我一個勁地“那”，就知道心裡十分不痛快，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王晴把我的表情看在眼裡，眼神連變，最後寞然道：“你是想說，你進公司的事我知不知道，是嗎？”她臉上一片平靜，絲毫沒有驚異的神色，似乎早就想到我要問這個問題了，只是眼睛不敢看我，好像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我是在中間做了點事情，但是這些我是逼不得已的。”
王晴的一句“逼不得已”讓我心裡湧起一絲不愉快，逼不得已，誰逼你了？我又不是你什麼人，別人憑什麼逼你？再者，別人有什麼動機逼你啊，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曲仙茗見情況不對頭，急得直襬手，道：“小晴，你們原先認識我不知道，這都怨我，怨我把你拉過來陪我，更怨我沒有告訴你請我吃飯的人是高瀾，這事情仍然是個祕密，你們也不用……”
王晴道：“小茗，這事不怨你，紙包不住火，高瀾遲早要知道的。”
我覺得自己的臉有點拉長了，微微一熱，悻悻地承認道：“是啊，我原以為進入蘭儀公司是憑的真本事呢，原來……其實……我也……未能免俗啊。”此刻我有一種類似於憤怒的東西在胸膛裡竄動，一個男人不能憑著自己的能力、卻要走關係來獲取一份工作，雖然這根“傳統的吃軟飯”略有不同，但是性質上能差多少？饒我不是什麼小肚雞腸，可是我心裡多多少少存有一些芥蒂，甚至有些屈辱的挫敗感。
我心裡那一點可憐的自尊又在蠢蠢欲動了，我產生了一份失望的情緒，對自己的失望，也對王晴失望，我不是不希望朋友幫我，但是我不希望他們用這樣的方式幫我，王晴的行為讓我聯想到請張儷幫忙收容東明幾人的事情，我不禁苦笑著想，看來，這輩子離開女人是不行了，逼急了，老子心一橫，吃軟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