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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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空即是色
夜,阿誠盤坐在**,心情卻久久難以平靜。
迷霧森林的事就發生在兩個小時前,阿誠醒過來後聽了老土的描述以及老金等人的解釋卻認識到了後果的嚴重,也著實嚇出了一身冷汗。
來到學校也有半個多月了,這段時間來發生在阿誠身上的事,阿誠總還有一種似夢似幻的感覺。可身邊的棍子和手上的戒指還有身周的一切,卻很明確的告訴了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阿誠並不是一個特別愛幻想的人,或者說是早過了幻想的年齡。兒時的豪情壯志也早被這現實的社會消磨得所剩無幾,除了偶爾幾次跟幾個好友喝酒喝到興起時還會吹牛幾句,大多數時間卻是清醒得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可怕。老友相聚,海聊閒談,或者獨自一人看看電影喝喝小酒便是他最大的興趣所在,而現在最現實的願望就是存點錢,買個不大不小的房子,然後找個女人,生個孩子,也免得每次回家都要聽早想抱孫子(孫女)的老媽的數落。
可最近發生的事卻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他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旋渦,猴妖元神附身,為了保命,只得天天跑學校,但偏偏學校似乎又容不得他這樣妖怪附身的人,於是又得偷偷摸摸掩飾一番。怪只怪猴妖為什麼偏偏找自己的晦氣,阿誠哀嘆。可轉過頭一想,自己之所以能學術法學煉氣,卻又全拜猴妖所賜。
扳著指頭理了理,就是猴子要跟自己爭身體,然而猴子又給了自己一些異能,有了這些異能才可以煉氣學術法跟猴子搶身體,偏偏學煉氣的地方也就是這學校又跟自己或者說跟猴子非常過不去,於是又只得隱瞞了身體裡有猴子元神的祕密。
亂,真亂!阿誠感覺頭大如盆。
看看別人的故事,都是有了大能耐,學了大神通,一下呼風喚雨,聲震九州,驚天動地,可偏偏自己,雖說有些奇遇,卻又是如此的窩囊,偷偷摸摸倒象個人人喊打的小賊一般。
而且雖然這些日子瞭解了一些關於學校的資訊,比如學校建於約六百年前,而傳說中這移界也是大約六百年前由上天神佛以無上大神通共同開闢,六百年前凡界一些修真門派也大多遷徙到了這個世界,除了學校,外面也還有一些門派。不過這些卻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學校的淵源,這所謂的移界的真正來歷或者說天上神佛開闢這移界的原因,還有赤腳校長以及老土等人的身份和來歷,對阿誠來說卻都是個謎。
阿誠也拐彎抹角刺探過老土等人,誰知幾個人等嘴嚴得很,怎麼都不肯說。老土等人揹著學校庇護阿誠,在阿誠看來卻總覺得可疑,他們所說的理由也是莫名其妙,聊勝於無。
該不會是要把自己養肥了再殺吧?阿誠摸了摸自己的啤酒小肚腩想。
咳,不說這些了,多想也是無益,既然走到這一步,保命也好,除妖也好,還是得多考慮考慮怎麼增長自身的實力吧,阿誠想到這裡便甩了甩頭,努力想拋卻這些不愉快的東西。
前次跟五行宗一戰,阿誠是信心大增,雖說老土老君等人的教導,還有老金每日‘辛勤’喂丹佔了很大的功勞,可馬哲上說,內因才是主要的,所以追根究底還是需要自身努力才行。用老火的話來說,如果阿誠不努力的話,不要說等猴妖佔他的身體,就老金給他的吃的那些丹藥也會把他給活活撐死。
而迷霧森林發生的意外,卻讓阿誠明顯意識到自己跟那隻獨角羊妖的差距,甚至和照失和尚等人的差距。雖說身體受了比以前強韌了許多,也沒怎麼受傷,可面子上終究是感覺有些過不去,尤其當時還有那呂冒直在場。阿誠雖不算個偽君子,但面子對他來說也是佔著很重要的位置。現在的人走出去最重要的是什麼,面子!
加油吧,阿誠對自己說。
努力吧,否則別怪俺哪天把你給吃了,大王可是許諾過我的,戒指裡某隻猴子輕聲說。
阿誠決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晃著晃著,阿誠走到平常練功的屋子前。有些奇怪的是那屋子的門居然破天荒的關著,而屋子裡卻傳來陣陣微弱卻嘈雜的聲音。
阿誠走近,側耳聽了聽,卻聽到和尚的唸經聲,還有交雜著男女說話聲打架聲,聲音雖然輕卻似乎亂得很。
照失和尚還沒走麼?阿誠敲了敲門。
屋子裡卻沒人迴應,只不過傳來的聲音卻更嘈雜了,先一陣腳步聲,接著又一陣聽去象老土和老火的吵鬧聲,而照失和尚的唸經聲也更急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阿誠趕忙拉開門走了進去。
“幹什麼!幹什麼?!”阿誠剛走進去,場中滾在地上互掐著脖子的老土和老火就對他怒目而視道,臉上卻帶著一絲緊張。
而離他們兩三米外的照失和尚則背對他們盤坐在地上,閉著眼,低著頭,臉上掛滿汗珠,一隻手快速的轉動著一串佛珠,嘴裡則不停地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還想問你們在幹什麼呢?神經兮兮的?咦,這是什麼聲音?”阿誠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攝人心魂的男喘女喘聲。
“沒有,什麼都沒有!是小和尚在唸經呢!”老土和老火連連搖頭,也停止了掐架,兩個人如彈簧一樣端端正正地坐了起來,還肩挨著肩,很不自然的樣子。
“你們擋著什麼東西呢?”阿誠走了過去。
“別過來,別過來!”老土和老火一臉緊張,後來見沒用,老火索性撲向阿誠,一個餓虎撲食把阿誠給撲倒在地,老火把阿誠的頭扳朝向地,有對老土大喊道:“快關了啊!”
“我,我不知道怎麼關啊?”老土在那頭苦著臉叫道,手足無措搗鼓著阿誠帶過來的筆記本,而筆記本上則放著某島國的漏*點四溢的文藝片。
……
“不錯嘛,你們是怎麼開啟這個片子的?”幾分鐘後,阿誠哭笑不得對著坐在地上的老土和老火說道。這幾部片子他特意放在了不同的資料夾裡的,為轉移視線上面還標了‘搖桿/驅動程式’的檔名,也不知他們是怎麼找到的。
後面的照失和尚也停了唸經,擦著臉上的汗。
“什麼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做!”老火還死鴨子嘴硬,裝一臉無辜。
鄙視你,敢看不敢認!阿誠朝老火做了個鄙視的動作,也不管老火理解不理解,他又轉向老土,笑眯眯著不懷好意地直盯著他。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無聊之下隨便點了點,結果它就自己跳出來了。”老土終是招架不住,吞吞吐吐小聲說道。
“那你呢?”阿誠又轉向照失。
“阿彌陀佛,土公和火公心有魔障,我是給他們消業障,清心明目。”照失說道,手裡不停地轉著珠子,紅著一張大花臉。
“小和尚,找死!當時叫你出去,你還不肯出去呢?你怎麼不一開始就轉過頭去唸經呢?”老火又撲向照失。
“小和尚,做人要實誠!我也打!”老土也撲上去幫架。
乒乒乓乓聽聽堂堂!
……
又幾分鐘後,阿誠對著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地三個人說:“你們這是幹嘛呢,我又沒怪你們的意思,所謂食色性也,這是很正常的嘛。”
阿誠又象狼外婆一樣湊近三人奸笑道:“怎麼樣,要不要看點更刺激的?”
老土和老火立馬抬了頭,雙眼放光,有如一百瓦的電燈泡;而照失則坐緊了身子,手上又飛快地轉起珠子,嘴裡不停念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來。
……
半個多小時後。
“該死的,居然看這種東西,看老孃不閹了你們!還有你小和尚,看我不跟朗空和尚說!”阿水尖厲的聲音刺破雲霄,直達天際。
坐在**的阿誠聳了聳耳朵,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還有阿誠那臭小子呢,如果不想你這個什麼電、電腦子被我砸了就趕緊滾出來!”阿水又叫道。
“對對對,都是他打開了,**我們看的。”老土和老火說。
阿誠撲通一聲摔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