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九章 飯間

第二十九章 飯間


我曾愛你,至死方休 寵妻成癮:腹黑總裁請深愛 校園魔法師 狂仙 上層精靈的傳說 網遊之雄霸天下 我替天使來愛你 神醫狂妃 穿越笑傲之四四也瘋狂 紅色國度

第二十九章 飯間

“怎麼樣了?”說話的是一將全身籠在黑色衣袍裡的男子,聲音低啞著,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回稟主上,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女子圓潤的聲音在沉沉的夜色中響起。

女子抬頭時,已是沒有了那黑袍男人的聲音。

就像那裡根本沒有出現過人一般。

月色皎潔,映照著女子的臉龐,愈發清貴了。

因為月白身上追魂的原因,葉菩提並不時時刻刻都看著她。

反而有些像是放養的感覺,對,就是放養。

不過也正是如此,月白才能夠憑著自己的喜好隨意的閒逛。

蜀中真的是一個極好的地方呢。

陽光燦爛,月白眯起眼笑著,邁進了一家當地特別出名的客棧。

一桌的食物琳琅滿目。

鴛鴦湯鍋,燈影牛肉,魚香肉絲,夫妻肺片,鱔魚雞蛋卷…

小二上菜時老遠月白就可以聞到菜的香味。

但是月白並未把這裡的特色美食都嚐遍,而是刻意的留下了許多。

她記得那人說過要帶著她好好的在蜀中游玩呢。

“戲美,我開動了!”月白的心情不知怎麼的特別好,笑容燦爛的對著戲美說道。

小蟲子模樣的戲美在桌上左扭扭屁股,又探探身子,“嗷嗚——真的好香!好想吃!”美食當前,無奈他卻是不能吃到。

“真的,真的!比花蜜還香!”戲美一張肉乎乎的小臉揚起,鼻子在空中不住的嗅來嗅去,一臉的陶醉。

月白夾起一塊醋溜魚片半抬在空中停留了一會,看著戲美一臉垂涎的樣子,又不緊不慢的放入口中:“這次帶你出來真是遺憾,這些美味你都不能吃呢。”

月白壞心的說道,吃得是越發津津有味。

不行,不能這樣!

戲美通體漲得發紅。

“嘭!”在月白訝異的眼神中,戲美由一隻小蟲子,變成了一隻藍尾鳳蝶。

“噗——哈哈!”月白大笑:“蝴蝶也是吃不到的哦!”

戲美不滿的嘟囔了兩句,這女人真是幸災樂禍。

哼!看我的。

一陣朦朦的黛藍色光芒過後,一個容貌豔麗的裸,男坐在了月白的對面,一對漂亮的蝶翼在他身後忽扇忽扇著。

“你怎麼完全不穿衣服!”月白咆哮,看著面前這人笑得一臉得瑟,某隻小鳥還在風中輕輕的搖擺。

戲美得意的瞧了一眼月白,這下我可是能夠好好的大吃一頓了。接著戲美的注意力全被這一桌子美食吸引過去了。

還好月白選的位置是一清幽的雅間,不然被外人看到這裡面的情形。不說那人赤,**一身,僅是那一對翅膀也得弄出多大的轟動來。

“那麼你的意思是你僅能維持人形半個時辰了?”月白問道,對於這毫不知羞的男子繼續溜鳥的男子特別無語。

“你倒是用這衣物擋一下啊!”月白美目圓睜,胸口被氣得不住起伏,一張臉紅的像是要滴得出血來,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唔——這是什麼?”

月白不由瞧了一眼說話的戲美。

只見那個容貌豔麗的男子睜大了一雙眼,將腦袋湊近了一個碟子。“軟軟的。”說著一邊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戳了戳那碟東西。

“咦!怎麼還是黏黏的!”

月白見蝶妖一副鄉巴佬的樣子,月白心中不住嘆氣。對於一隻終日食花蜜的蝴蝶來說,這些東西確實挺新奇。

“這是餈粑。”說著月白用筷子夾起了一個:“是用糯米做成的。”往一旁的小磁碟裡蘸了蘸。

“張口!”

“啊——”

“剛剛你蘸的是什麼?”戲美腮幫子不住嚼著問道。

“黃豆粉,糖,裡面加了磨好的芝麻面和花生末。”月白也給自己蘸好了一塊。

餈粑在南方是一道很常見的小吃,蜀中之地自然是也有的。這家店裡做的小巧,選料是上好的糯米,做出來的餈粑白淨香甜。

月白不由的也多吃了兩塊。

一旁的戲美早就將筷子丟在一邊,本來他也用不太習慣,索性用白淨的手拈起一塊自己蘸著吃。

“吃多了會消化不良。”見戲美不一會就快將那一碟子的餈粑吃完了,月白在一旁涼涼的說道。

“月白,給你。”戲美手上拿著一塊,對她說道。

月白一怔,只見那豔麗的男子,眼眸中卻是清澈一片,竟呆呆的張開了嘴將戲美的手指含住了。

啊啊啊,她這是在做什麼。這麼曖昧的動作,怎麼可以。

一點也不淑女,一點也不矜持。

月白有些懊惱,也不知為何自己自從遇到這蝶妖就很容易炸毛,很容易被蠱惑。但是她卻是一點也不排斥。

不然以她的個性,初見面時那般輕薄於她,早就被她活吞了內丹了。

但是為什麼了?月白迷惑的看著吃得正歡的那人,為何,會有一種來自血脈中的親切與熟悉?

戲美倒是沒有月白想的這麼多,好不容易變成了人形,好不容易才能美美的吃一頓。

自覺的將月白的話當做了耳旁風,迅速的向那一桌食物掃蕩著。

半夜。

“月白!我肚子好疼!”

“好疼好疼!”

“小娘子救我!”

“啊啊啊——”

一陣魔音穿腦,月白翻過身去又翻過身來,猛地一下坐起,抓起一個枕頭就往外面砸去。

“你有完沒完,別在我的腦袋裡嚎!”

“可是,真的好疼…”蝶妖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委屈的說道。

“咕嚕嚕…嘩嘩…”一陣肚子的叫聲在月白的腦中想起。

“啊!你這隻臭蟲子做了什麼!不能在我的血液裡排洩啊!”月白一陣抓狂。

“額,那個…對不起。”

“呱——呱——呱”外面池塘中的青蛙叫得一陣歡暢。

安靜,久久的安靜。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櫺,照出**靜坐的那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