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舍此再無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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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舍此再無良策!
第81章:舍此再無良策!
“太師,宮中缺鹿茸、人参、虎皮、狐裘、以及………”
小黃門滔滔不絕,還沒把話說完,董卓心中怒火早已中燒,不再容忍,拍案而起道:“莫要欺人太甚!這大漢國庫之中空空如也,有的吃喝就不錯了,還要什麼人参、鹿茸?!”
李儒見董卓面『色』激動,胸口起伏甚巨,連忙快走幾步,扶住了董卓,對不知好歹地小黃門吼道:“還不快滾!明日若是再來,定讓爾等死於此處!”
那小黃門被嚇得屁滾『尿』流,一溜煙地跑回皇宮覆命去了,劉協此時位於宮中一處隱祕所在,目『露』怨毒之『色』,口中道:“董卓匹夫,膽敢如此!朕乃堂堂九五至尊,竟然連區區小物都不可得!”
小黃門走後,董卓自口中“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便不省人事了,李儒手忙腳『亂』,忙命人傳太醫前來就診,董卓此時非常虛弱,碩大的身軀躺於病榻之上,面如死灰。
不多時,太醫前來一番診治,隨後李儒和太醫出了董卓的臥房,李儒輕聲地問道:“太醫,不知太師身體如何?”
太醫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道:“回郎中令,太師中氣不足,虧損日久,早些年,戎馬生涯,身體還算硬朗,可如今疏於鍛鍊,且壓力巨大,恐命不久矣。”
李儒聽太醫將話說完之後,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晃了幾下,而後強打精神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令太師隱於山林之中,飲溪水禁酒『色』,早晚勤加鍛鍊,吸收天地之靈氣,或許還有希望,畢竟太師乃赳赳武人,底子尚存!”太醫說道。
李儒聽罷太醫此言,用盡渾身的力氣,掄起胳膊,就給了這太醫一記大耳光,然後大聲嘶吼道:“來呀,將此胡說八道,妖言『惑』眾的賊子斬首!”
自有太師府侍衛一擁而上,也不知道是誰手快,一刀便將這心直口快的太醫的腦袋砍了下來,體腔之內的鮮血,如決堤之水般,噴湧而出,濺了李儒滿臉滿身。
待李儒回首之時,卻看見那顆滾落於地的人頭——雙眼圓睜,死不瞑目,嘴角微微翹起,盡顯嘲弄之『色』,李儒大怒,有心去踢那顆該死的人頭,卻覺得背後冷颼颼,虛汗淋漓,渾身上下使不出一丁點力氣。
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李儒換了一套新衣服,心中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又命人再請太醫,所得之結論,雖極盡修飾,但是與方才之太醫所言基本一致,等待這個稍微圓滑一些的太醫沒有別的,也只有死亡。
李儒慌了,真的慌了:“這董卓膝下無子,只有一侄子名董璜,此子荒『**』好『色』,文不成,武不就,眼高於頂,目空一切,不成氣候!董卓還有一兄長董旻,為人忠厚,過於實在,在涼州軍系之中,無足輕重。呂布雖為岳父之義子,但投效之日尚短,一旦董卓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涼州軍一系必將土崩瓦解,若到了那時,自己該怎麼辦呢?”六神無主,再沒有比這個詞更恰當來形容李儒此時的神情了。
“文優,岳父醒了,讓你過去一下。”這說話之人非是旁人,正是董卓的另一位女婿牛輔。
李儒聽聞此言,方回過神來:“恩,至少,目前岳父尚在!還有大方在此,大方雖無大才,但是老成穩重!”沒有過多的時間讓李儒胡思『亂』想,李儒三步並作兩步,踉踉蹌蹌來到董卓病榻之前,沉聲道:“岳父,身體可好些?今日何必與那奴才動怒呢?”
董卓雖然已經醒轉,卻非常的虛弱,董卓喃喃道:“並…並非老夫荒『**』好『色』,老夫只想要一個兒子而已啊,若如此便命喪黃泉,有何顏面去見先祖啊!”
只想要一個兒子!——李儒霎那之間明白了,明白董卓為什麼要在這花甲之年還要勤於耕耘,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李儒哭了,哭的就像一個孩子一般。
李儒擦乾了眼淚道:“岳父,你且好生休息,儒定會打理好這一切!”董卓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喃喃自語著,旁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董卓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李儒拉著牛輔走了出去,徑直來到自己的居所,關上了房門道:“大方,這洛陽咱們不要了!”
牛輔聽聞此言,當時就是一愕,半晌沒有反應過來,木訥地問道:“文優,你什麼意思?”
聽得牛輔之問,李儒便將今日斬殺兩名太醫之事詳細告知了仍處於木訥之中的牛輔,這太醫非殺不可,若董卓病危的訊息透漏了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小皇帝難纏的緊,現在各路諸侯雖已承認其為正統,但是卻在暗地之中,發展自己的勢力,對朝廷陽奉陰違,我等表面看起來挾天子以令諸侯,甚是威風!但實際上呢?只這一個京都皇宮、百官之開銷便掏空了我涼州軍的積蓄,長此以往,我涼州軍將無糧可吃啊!”李儒道。
牛輔並非愚笨之人,聽李儒將此一襲話說完,已知這其中的厲害關係,思索半晌無果後道:“文優有何對策?”
李儒的雙目中『射』出陰冷之『色』,壓低聲音道:“火燒洛陽!洗掠百官,遷都長安,舍此再無良策!”
“啊?!此事重大,當告知岳父。”牛輔驚訝地說道。
“不可!岳父的身體以接近油盡燈枯!再經不起折騰了,而且這火燒洛陽,洗掠百官,必將引起士人之怒罵,岳父他老人家已經揹負夠多的罵名了,這一次就讓我來背吧!”李儒雙眼噙著淚水道。
牛輔聽李儒說到此處,便低下了頭道:“也罷!我牛輔一生謹小慎微,缺乏魄力,今日就果決一次,文優,你儘管安排便是!”二個人四隻手,緊緊的握於一處,良久良久。
初平二年二月二日——註定是一個讓人永遠記住的日子,這就如同老師記學生,多年之後你的老師會記起來的只有兩種學生,要不是品學兼優的尖子生,要不就是一無是處的後進生。
舍此之外,中間那一批人會隨著時間被淡忘,同化,因為他們平平淡淡,這就如同日子,大多時都是平平淡淡的,而人們可以記住初平二年二月二日只因為這是一場災難……………
董卓病重在床不能起身,便將手中大小事務皆交予自己的兩個女婿:李儒與牛輔,在他看來,李儒善奇,牛輔善正,二人有什麼事情商量著來,斷然不會鬧出什麼『亂』子,但是他卻沒有想到,老實人辦壞事往往更可怕。
公元一九一年二月二日,洛陽城內到處是手持屠刀的涼州兵士,見男人就砍,見女人就上,見什麼搶什麼,這場屠戮與搶奪進行的如火如荼,洛陽的名門望族也好,達官貴人也罷,不管你是誰,家裡的財產給我拿出來,不拿?!嘿嘿!那你就再也沒有拿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