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章:耗時最久的完婚

第26章:耗時最久的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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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耗時最久的完婚

第26章:耗時最久的完婚

孫韓一臉的感激,拱手道:“卑職這就回去稟報。”說罷孫韓搬鞍認蹬,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的直朝魏郡城內奔去。

望著孫韓遠去的背影,左傲然自信滿滿的一揮手,傳令道:“傳令大軍,在魏郡城外五里安營紮寨。”

“諾~”

這次左傲冉有五千大軍要紮營,紮營的工作量不是很大,但是在專業土木工匠的指導下,一座高大堅固的營砦在傍晚十分就出現在魏郡城外的曠野上,大營分成內外兩個部分,如同城市有內城外城一樣。

首先建立起來的是左傲冉的中軍大帳,中軍大帳一般建在最能清楚的觀察到整個營地情況的位置,然後在中軍大帳背後是以典傑為首的主帥護衛隊駐地。

顏良、文丑、典傑、劉虎、馬勝、張臺、雷緒、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等這類軍官以及陳登、沮授、廖立、許慈、陳震、杜微、華歆這類謀士的營地在中軍大帳的正面。

而崔琰、崔林之類掌管軍糧和軍餉的軍吏的營帳在中軍大帳的左右兩側,他們分佈在中軍大帳周圍,如同眾星捧月一樣圍繞著中軍大帳,以便隨時可以接受召喚,中軍大帳的正門口不立營帳,一條寬闊筆直的大道直接從中軍大營通向軍營的門口。

這些營帳有一道長長的木牆包圍保護,構成軍營的核心和指揮中樞,在中樞營地之外是普通士兵的營地,普通士兵的營地是按照戰鬥佇列分佈的,基本上按照騎兵在兩翼,步兵在中間,弓弩手在步兵之後的格局分佈。

在普通士兵軍營之外也有一層營牆保護,士兵們會先挖一道深約一米的壕溝,然後把挖出來的泥土堆在壕溝的後面堆砌成一道土牆,在土牆之上『插』上木製的柵欄就形成了營牆,在營牆之後搭建有敵臺,高度剛剛夠弓弩手站在上面向外『射』擊。

在軍營的四角,還建有瞭望功能的櫓樓,整個軍營分內外兩層,而且有四個營門,如同一座小型的城鎮,這麼一座規模巨大的軍營忽然出現在魏郡城外,惹得魏郡城外散居的百姓紛紛前來觀看。

中軍大帳裡,左傲冉正在與陳登、沮授、廖立、許慈、陳震、杜微、華歆等商議大計。華歆首先把王芬找他共謀兵變的事情向大家說了,最後說道:“夫廢立大事,伊、霍之所難。王芬『性』疏而不武,此必無成。”

沮授捋了一捋下巴上小鬍子,點頭說道:“不錯,昔日太甲不明,伊尹放之於桐宮。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惡三千餘條,故霍光告太廟而廢之。如今的天子雖然寵信宦官,疏遠賢臣,但還是沒有昏聵到太甲、昌邑王的程度。而王芬之輩也沒有伊尹、霍光的威望很才能。”

廖立也表示同意,說道:“王芬想宴請主公,一定是想借用主公的兵力,所謂賊咬一口入骨三分,主公如果赴宴,將來可能受他連累,其後過不言而喻。”

冀州對左傲冉具有很大的誘『惑』力,桓帝時崔實《政論》雲:“今青、徐、兗、冀,人稠地狹,不足相供。而三輔左右及涼、幽州,內附近郡,皆土曠人稀,厥田宜稼,悉不墾發。”

冀州諸郡人多地狹,幽州是地廣人稀,冀州的種植業在東漢時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重大發展,漢末韓馥為冀州牧時,冀州帶甲百萬,谷支十年,其後,袁紹佔據冀州,成為北方最強大的軍閥,這都與冀州的富裕密不可分。

而且冀州北通塞外的遊牧民族,可以得到優良的戰馬,南面又靠近河內,左傲冉知道光武帝時寇恂就曾經在河內養馬二千疋,表明河內確是農牧兼宜地。

最後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冀州人才鼎盛,眼下審配、逢紀、郭圖、麴義等都在冀州任職,自己眼下無法將他們延攬到麾下,不如設法使自己當上冀州牧,這樣一來這些人才無須延攬,直接成為了自己的下屬。

“王芬既然想借我的手事先他自己的計劃,那麼我就將計就計,踩著他的屍體踏上冀州牧的寶座。”左傲冉說道。

“嗯,冀州為九州之首,光武皇帝賴之得天下。冀州常山、魏郡、鉅鹿諸郡肥田尚多,未有墾闢。如果把這些閒田撥給貧民屯墾,給與糧種,務盡地力,以勸農夫之勞,勿令他們遊手好閒。這樣一來軍糧就不用發愁了,也安定了一方天下。燕趙之地多壯士,慷慨豪邁,有足夠的軍糧軍資,又有燕趙壯士為部曲,主公還怕不成大事嗎?”陳登這番話似乎是早有準備的。

華歆和廖立也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嗯,元龍說的很有道理!”

就在這個時候,有士卒來報,說冀州刺史王芬、魏郡郡守陳逸前來拜訪。

陳登搖頭說道:“王芬如此『性』急,還沒起事就失敗了一半了!”

不管如何,此刻王芬依然是一州的刺史,左傲冉立刻率領一班文武臣僚前去轅門外迎接王芬、陳逸二人,顏良、文丑二人身披甲冑,各持兵刃站在左傲冉的左右側。

其餘陳登、沮授、廖立、許慈、陳震、杜微、崔琰、崔林、典傑、劉虎、馬勝、張臺、雷緒、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分列左右,為了『迷』『惑』王芬,左傲冉沒有讓華歆『露』面,為了向王芬顯示自己的實力,左傲冉特地把八百神錘營做為儀仗隊,列在隊伍的最前面。

轅門徐徐而開,一行七人三前四後魚貫進入左傲冉的大營,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孫韓,只見此刻的孫韓換上了一身兩檔鎧,頭戴鐵兜鍪,右手裡擒著一柄大斧,左手則按著腰間的環首刀,身披白『色』繡花錦袍,一身戎裝的孫韓更加英姿勃發,那股既威武又英俊的英挺之氣一下子把神錘營那些渾身煞氣的軍人比的自愧形穢。

孫韓站在最右邊,他的左側是一個身穿灰底綾紋袒領袍服的長者,這種袍服是當時最常見的官服,透過領口可以看見一面白『色』的內衣,以青巾為巾幘裹頭,頭上戴一頂進賢冠,腰間繫有印綬,青綬三彩,青白紅,長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這麼看來此人便是冀州刺史王芬了。

在王芬之右又有一人,此人大約三十出頭,生的脣紅齒白,眉清目秀,一臉的書生氣十足,從他腰間的綬帶來看,此人當是魏郡郡守,以故太傅陳蕃之子陳逸,在三人之後是四個黑衣蒼頭,也就是家僕。

左傲冉看著王芬、陳逸一老一少二人,心裡已然再暗暗發笑了,所謂書生造反十年不成,光看這兩人一副書卷氣就知道他們難成大事,雖然自己已經設下了套給他們鑽,但是既然人來了,自己還須以禮相迎的。

“不知道刺史大人和郡守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啊!”左傲冉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施禮道。

王芬也笑著拜道:“車騎將軍年少有為,乃青年才俊中的翹楚,老夫特來一瞻風采啊!呵呵!哈哈!”左傲冉與王芬各自都心懷鬼胎,臉上卻不『露』聲『色』,一番虛於委蛇之後,年輕的陳逸首先沉不住氣了。

“陳逸聽說車騎將軍自從軍以來,破黃巾、平涼州、討二張、定烏丸,一直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想來車騎將軍必有一番治軍用兵的良策,今日既然來到車騎將軍的軍營,何不令我等儒生開開眼界?”陳逸說道。

王芬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陳郡守,你這麼說話好像把車騎將軍比作一介武夫似的,難道你忘記了車騎將軍還是當世大儒鄭玄、蔡邕、盧植的高足嗎?”

陳逸恍然大悟道:“陳逸幾乎忘卻,車騎將軍乃是鄭玄、蔡邕、盧植三位大儒的門生,車騎將軍嫉惡如仇的高潔情『操』,實在是我輩年少者的楷模。”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的在試探左傲冉,就是為了『摸』『摸』左傲冉的底牌。

左傲冉微笑著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說道:“請二位到帳內說話!”

王芬和顏悅『色』的應諾,卻對身邊一直持斧而立的孫韓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你就留在帳外待招吧!”

這一冷一熱的差別完全被左傲冉看在了眼裡,王芬對孫韓並不親近,只要王芬一倒,左傲冉自己能出任冀州牧的話,孫韓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於是左傲冉和王芬、陳逸三人進入中軍大帳坐定,帳內燭光搖曳,在三人的臉上都抹上了一層神祕又凶險的表情。

王芬首先說道:“聽說車騎將軍曾被許邵評為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帥才,而後封筆再不評人,不知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左傲冉答道。

陳逸接著說道:“如今陛下寵信宦官,使得李贗這樣的賢臣都遭羊元群之輩陷害,要不是車騎將軍出世,震懾了那班宦官,恐怕還有更多忠直的大臣要受害啊!”

左傲冉假裝嘆氣道:“只可惜陛下為『奸』人矇蔽,阻塞了聖聽啊!”

王芬狡黠的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失明的人如何會不辨黑白顛倒呢?如果這個人的眼睛完好,卻顛倒黑白,是非不分,那他的決定還是正確的嗎?”

左傲冉故作莫名其妙的問道:“那該怎麼辦?”

陳逸說道:“如果一個太守不稱職,那就把這個太守貶謫,如果一個皇帝不稱職呢?就應該有伊尹、霍光這樣的人站出來!”陳逸迫不及待的亮出了底牌。

左傲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的慌張道:“陳郡守,王刺史請慎言啊!”

王芬似乎以為左傲冉心動了,便上前幾步,為左傲冉詳細的解釋道:“不光我和陳郡守,南陽許攸,沛國周旌、曹『操』,平原華歆都願意與我等共襄盛舉,車騎將軍乃是當時大儒的門生,更應該支援我等將宦者、黃門、常侍滅族,然後在廢除昏庸的皇帝,擁立合肥侯為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