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72 發威

072 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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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發威

我加快腳步,向歸海夫人處走去,想最大限度的爭取時間,捱到歸海·月明回來救人。正放盡腳步往前走時,平彤帶著菊香急匆匆的迎面趕來。

“哎呀,你可算回來了,我正想去找你呢。”平彤呼哧帶喘的跑過來,急聲道:“不用去姨母那裡了,小六和伶舟被內宅管事們帶去後院柴房了。”

我一呆,道:“帶去柴房做什麼?”

平彤跺腳,“你傻了不成,難道還會在姨母房裡用刑?當然是找僻靜的地了。”

我急道:“怎麼這麼快,都審完了嗎?”

平彤氣道:“審什麼呀,燕舞那賤婢說什麼姨母就信什麼,完全不聽伶舟和小六的解釋,沒問上幾句直接就讓管事帶走行刑去了。”

“表嫂多謝你來報信,我急得不行,先走一步了。”我心急如焚,撇下平彤,顧不得形象,一路向後院狂奔而去。

“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們讓我代替小六浸豬籠吧……”還未進院,遠遠便聽見了伶舟的哀求聲。

小六的聲音隨即響起,“不要,伶舟哥哥,小六死沒關係,就是放心不下小姐,你一定要活下去,替我跟小姐說小六是冤枉的,若是有來世一定還做小姐的丫頭……”

我聽得眼眶發酸,一腳踹開院門,努力笑道:“傻瓜,這輩子還沒做夠丫頭麼,下輩子投胎做我妹妹吧。”

此時小六已經被塞進豬籠裡,幾個粗壯的僕婦正在往豬籠上纏麻繩,好使豬籠更加牢固無法掙脫。

“住手!”我冷喝。

小六看見我眼中一亮,哭喊道:“小姐您回來了……”

伶舟被反剪雙臂捆著跪在地上,看見我亦喜極而泣道:“大奶奶,您快救救小六妹妹,我們是被冤枉的……”

那幾名僕婦聽見我的喝聲動作一滯,紛紛望向站在旁邊的內宅管事嬤嬤。

那管事嬤嬤我見過幾次,但沒有打過交道,不知道品性如何,正想要如何拖住她爭取時間,就聽見一個熟悉的嬌俏聲音道:“這是夫人下的命令,誰敢住手?”

我循聲望去,才發現站在一堆嬤嬤丫頭中的燕舞正得意的望著我,一雙眼中滿是挑釁。

“你是在和我說話麼?”我突兀的向她一笑,慢走至她身前,低頭俯視她,一字一吐的道:“賤婢,竟然敢對主子奶奶無禮,我今兒就教教你規矩。”倏然揚手狠狠一個嘴巴抽在她的臉上。

“嗷……”燕舞大概沒有想到我會毫無忌憚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慘叫一聲立時被我打得重重摔倒在地,粉嫩俏臉亦腫了起來,張嘴吐出一口混著鮮血的口水。

“賤婢,跪好了,今兒給我好好學學規矩。”我怕她跑去歸海夫人處報信,所以乾脆罰她跪著動不了。

燕舞雖然氣得兩眼直似要噴出火來,但畢竟身份懸殊無計可施,只好咬牙切齒的爬起來頂著越來越腫的臉跪在地上。

我舉手輕揉因用力過猛而微微發麻的手腕,抬眸掃視餘下被嚇傻了的僕婦嬤嬤丫頭們,微微冷笑道:“還有誰有話要說?”

眾人一起噤聲,連那幾個捆豬籠的僕婦都止住動作,偷偷瞧了一眼管事嬤嬤後垂下頭去。

那管事嬤嬤若無點眼色也不可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見我來勢洶洶神色不善,忙踏前兩步強笑道:“哎呦,大奶奶您和一個奴婢生什麼氣?快消消氣,有話慢慢說。”卻趁我不備時,向一個心腹僕婦打眼色,示意她去歸海夫人處報信。

我就是來拖延時間的,自然不能讓那僕婦去報信,伸手一指她,佯裝怒道:“那個是誰?為什麼見到我不行禮就跑?一個個都這麼沒規矩嗎?等我回頭告訴小叔,讓他好好整治一下府內風氣……”

那僕婦再不敢跑,嚇得“噗通”跪倒求饒道:“大奶奶饒命,奴婢再不敢了,千萬不要告訴家主啊……”

歸海·月明溫柔和善從不對下人發脾氣,又很少管內宅的事務,但不知為何這些僕婦嬤嬤們就是怕他,在歸海府他的名字就跟尚方寶劍一般好用。

那管事嬤嬤見狀,忙見風使舵的道:“大奶奶莫生氣,這點小事就不用驚動家主了,等老奴回頭罵這被豬油蒙了心竅的糊塗東西。”眼珠一轉,岔開話題,低聲道:“大奶奶是為六姑娘來的吧?可這是夫人的命令,老奴也做不得主,須得夫人發話才能放……”

她想用歸海夫人壓我,我怎會上當,微微一笑道:“我沒說要放了誰呀,只是小六自小跟著我,主僕多年,她即將要被處死,我不該問清原因然後話個別麼?”

管事嬤嬤長出一口氣,連連道:“若是這樣,那就沒事了,大奶奶請自便。”

我微微點頭,目注小六,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六委屈的抽泣道:“小姐,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聽說伶舟上吐下瀉病得很重,便趁著無事去看看他,進屋沒說上幾句話,他便喊肚子疼要去茅房,因為拉了一天一宿幾乎虛脫,他走路直晃差點摔倒,奴婢便扶了他一下,恰巧燕舞進來送藥,看見便大叫起來,說奴婢們有姦情稟報給了夫人,夫人只相信燕舞的話,不肯聽奴婢解釋,說奴婢和伶舟私通,按規矩要浸豬籠……”

伶舟亦哽咽道:“大奶奶,小六妹妹說的都是實情,奴才們實在是被冤枉的。”

我看向伶舟,道:“你不是應該被打斷腿逐出去麼?怎麼小六都塞進豬籠捆好了,你還毫髮無傷?”

伶舟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腿,道:“這個麼……,奴才也不知道。”

我目注管事嬤嬤,冷笑道:“這個我卻知道,你是家主的心腹小廝,她們怕打壞你,家主回來追究沒法交代,我卻是個好欺負的主兒,可以隨便處置我的貼身丫頭。嬤嬤你說是不是?”

管事嬤嬤被我說中心事,臉色瞬間數遍,噗通一聲跪倒,叩頭道:“大奶奶明鑑,老奴不敢……”

“我還沒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作威作福發號施令!”院門外陡然傳來歸海夫人的怒喝聲,隨即釵裙簇響環佩叮噹,滿面怒容的歸海夫人在歸海·星河、長史夫人和一大群丫頭嬤嬤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我提裙屈膝輕施一禮,淡然道:“琥珀不敢。”

我早有心理準備瞞不了多久,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可見府中到處都有她的眼線。她雖然一直待我不好,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傷害,所以我全都忍了,但今天卻實在太過,明知道我待小六親如姐妹,還不分青紅皁白的就要處死,忍無可忍我決定不忍。

“我看你敢得很!”歸海夫人疾步走到燕舞身前,親手把她扶起來,看著她腫得豬頭一樣的臉,怒道:“好狠毒的心腸,居然下這麼重的手,誰給你的權利?”

我本就沒想長留,現又打算速走,再無顧慮,挺直纖腰,昂然道:“我是主子奶奶,她是丫鬟奴才,我沒有權利打她一個耳光麼?府中有這樣的規定嗎?”

歸海夫人大概沒想到我會反駁,無防之下被我問得一愣,隨即語帶暗示,蠻橫的道:“燕舞是月明房中的人,即便是主子奶奶也不能隨便責罰!”

我假作沒有聽懂她的暗示,只揪住字面意思反問道:“母親的意思是說誰房中的下人便誰來管麼?若是這樣,我願意跟小叔賠禮道歉,但我的丫頭我要領走自己處置。”

歸海夫人再次被我問住,面色白了又青,氣得渾身亂顫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