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64 惡婢

064 惡婢


惡魔前夫,請滾開 燎原 獵愛之老公太腹黑 盛夏光年:我愛過你 異世緣之鳳舞九天 天地奕 玄清天 一斛珠 沈家風雲 抗戰之還我河山

064 惡婢

長史·曉曉哭著跑了出去,眾人自然無心繼續吃飯,草草散了,各自歸去。

我從外面回來後直接來的歸海夫人處,身邊沒帶小六,就自己一個人,想著方才發生的事情,不知不覺就走錯了路,等發現不對,已不知道自己走來了那裡。只見前方一座院落極其精雅,粉藍色的圍牆,蔚藍色琉璃瓦,白色雕花院門,七色燈籠串,賞心悅目不同凡響。

“暈……這是走那來了?”我鬱悶的撓頭,對自己的路痴體質非常無奈,左右環顧想找個人問問,就見一纖弱身影踉踉蹌蹌的走來,定睛一看卻是方才獨自跑出去的長史·曉曉。

看見熟人,我不禁心喜,才想迎上去問路,前面院落的白色雕花大門卻適時“吱呀”一聲自裡面開啟來,門內走出個相貌極其娟秀的侍女,面目亦非常熟悉,竟是燕舞。看見燕舞,我才恍然明白,怪不得這座院落如此精緻典雅,想必就是家主歸海·月明的寢院了。

跌跌撞撞走來的長史·曉曉亦看見了燕舞,眼睛一亮,迎上前去,道:“燕舞,二表哥在嗎?”

燕舞看著情形狼狽的長史·曉曉,眼底閃過難以察覺的厭惡,躬身作勢屈了下膝,道:“主子不在,還沒從店裡回來。”

長史·曉曉面露失望之色,呆呆的愣了一刻,才道:“那我進去等二表哥。”

燕舞不著痕跡的攔住長史·曉曉,道:“天將入夜,又不知道主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不如表小姐您先回去,等主子回來後,我告訴主子您有事找他,請他明天去見您可好?”

“好……”長史·曉曉愣愣點頭,又馬上搖頭道:“不好,我要等二表哥回來,無論多晚都要見到他,我要問問……要問問……”

“表小姐想問什麼?”燕舞神色警惕,追問道:“不如表小姐您告訴奴婢,奴婢為您轉達。”

“想問……想問……”長史·曉曉神色迷茫目光呆滯,迥異於平日的伶俐,但好在尚存一絲神智,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蒼白的臉上泛起兩抹緋紅,搖頭道:“不行,我要自己跟二表哥說。”

燕舞眸底厲芒閃爍,面上卻仍然掛著謙卑笑容,道:“表小姐親自和主子說自然最好,不過今天實在太晚了,表小姐不如明天再來……”

“不行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問二表哥……”長史·曉曉固執的搖頭,伸手想推開擋在她前面的燕舞,卻反被比她高挑的燕舞甩開,一個踉蹌幾乎摔倒。

“哎呀,表小姐您沒事吧?您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奴婢送您回去吧。”燕舞早已看出長史·曉曉神色不對,此時藉機扶住她,想強行把她拉走。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等二表哥……”長史·曉曉慌急的喊叫,小小的身體努力掙扎,卻因太過嬌弱而力不從心,衣散發落狼狽無比。

燕舞卻一絲憐惜之意都沒有,四顧無人眸露凶光,狠狠抓住長史·曉曉向外拖去。

我在一旁看得心頭火起,先不說燕舞是奴婢,依照規矩斷然不可這樣對待主子家小姐,只說她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兩面三刀口蜜腹劍就是人品有問題。

“放開我……我不回去,我要見二表哥……”聽見長史·曉曉撕心裂肺的呼叫聲,我再忍不住閃身走了出來,攔住她們的去路,懶得和燕舞虛與委蛇,直接冷冷的道:“把長史表妹交給我,我送她回去。”

“大……大奶奶?”燕舞心虛,被驟然出現的我嚇了一大跳,強笑著試探道:“大奶奶您怎麼會在這兒,您……來多久了?”

“你想我來多久呢?”我最討厭這種陰險小人,應付都嫌浪費時間,伸手想把長史·曉曉接過來快些離開。

燕舞卻抓住長史·曉曉不放,不死心的繞著圈追問道:“奴婢真是該死,竟然沒有看見大奶奶來了,您也是來找主子的嗎?”

我煩她糾纏,手上加力想把長史·曉曉拉過來,卻沒想到燕舞的力量竟然不小,大意之下竟然沒有把長史·曉曉拽過來。

難道燕舞會武功?我心中微微詫異,手上的力度不由加到八成,拉拽的同時又暗施太極推手,想把燕舞甩開。卻沒想到這次我又太過看高了她,她只是單純力氣較大,而非會武功,一個身子被我推得直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不巧的是額頭正好撞在院門的臺階上,立時流出血來。

“啊……”燕舞慘叫,我也嚇了一跳,凝神細看好在創口不大,只破了小指蓋那麼大一塊。

“咦,燕舞姑娘你怎麼這樣不小心,沒事吧?好在沒摔了長史表妹,否則如何跟長史姨母交代呢?你快去包紮一下傷口吧,我送長史表妹回去。”我乾脆腹黑的把過錯都推給她,頭也不回的扶著神色呆愣的長史·曉曉揚長而去。

長史·曉曉好似是因刺激太過而一時迷了心竅,在我的攙扶下沒走幾步竟然張口吐出一團帶血絲的濃痰,隨即身子一軟昏倒在我的懷裡。我倒是知道她身子一向不太好,經常生病吃藥,但耳聞畢竟不如目睹,親眼看見她咳血還是嚇了一大跳。好在適時遇見了幾個婆子,在她們的幫助下把長史·曉曉送回了長史夫人處。長史夫人正著急於長史·曉曉不知那裡去了,見我把她送回自然謝了又謝,又要留我喝茶,但我多會看眼色,知道長史夫人只是客氣,實際恨不得立刻送走我,好去看望昏迷不醒的長史·曉曉,自然便婉拒後告辭離開。

回到聽雲臺,小六也正伸長脖子等著我,見到我平安歸來自然大喜。

我忙乎了一天,只覺渾身痠痛,和小六一起草草吃完晚飯後又讓她幫我叫洗澡水,直到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後,才緩解一些疲勞。

懶得擦乾濃密溼發,用大棉布巾胡亂纏到頭上,便毫無形象四仰八叉的躺倒在炕塌上。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閉上眼睛想休息下,就聽見門開闔聲,隨即傳來小六的聲音,“小姐,家主來了。”

“就說我睡下了。”因長史·曉曉之事,我有些反感歸海·月明。他那麼聰明,沒道理看不出來長史·曉曉喜歡他,他若也喜歡就表白,若不喜歡便明確拒絕,模糊曖昧的不給個痛快話,才弄得長史·曉曉如此痛苦。

“呃……可是……”小六聲音古怪。

我睜眼一看,卻原來歸海·月明就跟在小六身後,已經走進房來。

“呼……”我鬱悶的瞪了小六一眼,真是不把歸海·月明當外人呀,居然連通報都不通報,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帶進來了。不過也不能全怪小六,這段時間因歸海·雲開在做康復訓練,歸海·月明一有時間就來幫助歸海·雲開做練習,日久天長便成了習慣,大家都幾乎把他當成了聽雲臺的人,隨便他進進出出。

“找我什麼事?”我微微皺眉無奈爬起,但實在懶得下地,便靠坐在塌上,順手拽下纏頭的棉布巾,任由溼漉漉的長髮海藻般披洩而下。

燭火明滅,照得一室昏黃,

歸海·月明站在燭火中,溫潤的面容被映照得更加柔和,如披著一層暖暖輝光,聲音亦溫柔似水,“方才回去,看見燕舞撞破了頭……”

我挑眉,冷笑道:“你是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