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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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韓天嬌雙眼看著華維德,一時之間只是語塞,不知道應該對於眼前的華維德做出什麼樣的迴應,其實韓天嬌也不是感情白痴,透過這些日子,基本上韓天嬌已經很清楚了華維德內心裡,對自己的想法,可是韓天嬌想故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理由再簡單不過了,因為韓天嬌她還有劉震宇,她和劉震宇之間這麼久以來的感情,也不是隻是嘴上說說的而已,至少通過了時間這個檢驗師的驗證,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很真很真的,直到華維德的出現,韓天嬌其實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只是她自己認為認識了華維德之後,韓天嬌對於生活和世界的眼光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和見解。
華維德的陽光像是一種很有感染力的東西,讓韓天嬌也覺得其實世界的顏色應該就是多姿多彩的,就像是和蘭瑟還有華維德一起吃烤肉,這是和劉震宇在一起的時候不可能實現的,更不要說喝酒了,其實韓天嬌也知道劉震宇時因為關心自己的緣故,才不讓自己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可是沒有嘗試過的東西,永遠是充滿了驚喜的感覺的。
至少和華維德在一起的時候,韓天嬌可以感受到一些不同的東西,也可以概括為一種新鮮感吧,韓天嬌說不清楚,但是她還是覺得蠻喜歡這種感覺的,至少或許只是很純粹地喜歡這樣的感覺。人都是一樣的,貪戀一些美好,一些我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的美好。
直到現在為止,韓天嬌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對於華維德是什麼感情,但是她自己也很明白自己對於劉震宇,是一種關於叫愛的成分。
韓天嬌雙眼看向華維德:“華子,我……”
華維德忽然露出像是一幅很釋懷的表情,說道:“嬌嬌,你不用回答我什麼,我承認我有些衝動了,但是我只是實在忍不住想要說說自己內心的心裡話而已,沒有要你一下子,做什麼選擇的意思。你不要覺得心裡有什麼負擔,我,知道,你,還有,劉震宇,我也知道,你們的感情很好,劉震宇也很愛你。所以,嬌嬌,我的話你聽聽就好了,不要一定要做任何的迴應,現在我們還是朋友,或者說好朋友。只要你需要的時候,無論任何時候,我都會是你那個隨叫隨到的人,嬌嬌你只要記得,只要你需要,我便在。”
華維德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表情上沒有很明顯的波瀾之色,不知道是華維德多麼極力地在韓天嬌的面前掩飾,還是華維德真的表現的倘然,總之在這些話說出的一瞬間,華維德的表情,是無法一下子捉摸的。
雖然華維德愛上韓天嬌的時間說長也不長,但是感情這種東西,往往最吸引人,但也恰恰最最傷人。愛上的時候或許是帶著甜蜜的,但是當你得知你得不到的時候,或者說只能遠遠看著對方和另外一個人的幸福的時候,這種感覺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的。
關於常常提到的,那個關於叫做守護的東西,只是一種很多人關於愛情的一種有些痛苦的堅持而已,或者說這個所謂的守護之詞,只是很多人對於得不到或者受傷的心靈一種自我安慰的方式,守護的人是辛苦的。那是一種只能站在一個你無比在乎的人身後,默默地選擇這種煎熬模式的等候。一個waiting看似是一個正在進行的動作,可是誰知道那個背後包含了多少的省略號呢。那是怎樣的一種心酸,韓天嬌對於華維德的這番話,就算是韓天嬌本性再怎麼冷漠,或者不近人情,但是這番簡簡單單的發次肺腑的話語,卻著實打動了韓天嬌內心最柔軟的部分,或許這就是叫做感動的東西吧。讓韓天嬌的內心忽然有些隱約的難過在泛濫著,很莫名的,又很是深刻。韓天嬌也不得不承認,自打認識了華維德之後,韓天嬌的內心世界變得更加有人情味了,對於冷暖的感覺,不再是那麼冷冰冰的溫度,韓天嬌開始不僅僅覺得世界裡只有劉震宇的存在,還有很多人需要自己的關心吧。
可是韓天嬌忽然有些不敢看華維德的臉,韓天嬌害怕看見華維德此刻的表情,如果當韓天嬌抬頭的時候,華維德的表情裡會寫著叫做難過和傷感的色彩,那麼韓天嬌會感覺不忍心,這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華維德忽然伸手靠向韓天嬌的領子,韓天嬌一臉驚訝地看著華維德,華維德伸手抓起一根頭髮,那縷青絲是從韓天嬌的頭上掉下的。
華維德忽然呈現出一副什麼也沒有的,一如既往的陽光表情:“嬌嬌,你的頭髮。”
華維德手裡握著那根頭髮,一絲光線從窗戶的位置透了進來,太陽出來了。
華維德衝著韓天嬌笑道:“嬌嬌,你看,太陽都出來了,我們離開這吧,不然老闆娘非趕我們不可,這也賴了太久的時間了。”
韓天嬌看著華維德的表情:“華子,蘭瑟她不在了。”
其實華維德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韓天嬌的身上,關於蘭瑟離開了這件事,華維德其實完全沒有感覺到,有時候人都是自私的,只看得到自己在乎的那個人,其他人就像是隱形了或者透明瞭,完全不在關注的範圍之內。
華維德像是忽然間的恍然大悟一樣,說道:“哦,蘭瑟,她怎麼不在了。”
其實如果韓天嬌不說的話,華維德或許會真的忽略到蘭瑟的存在,就像是蘭瑟真的只是華維德的哥們一樣,就像是韓天嬌住院的時候,華維德可以不去管阿木存在與否,或許是一樣的道理吧。
韓天嬌對華維德說道:“華子,給蘭瑟打給電話吧,問問她在哪。”
華維德就掏出手機,撥了蘭瑟的號碼,可是電話裡面傳來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華維德就摁了結束通話鍵:“蘭瑟她關機了,我想可能是沒電了吧,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過後我再打給她好了,別擔心,嬌嬌。”
其實華維德不知道的是,蘭瑟並不是什麼沒電了,只是蘭瑟故意關了機,她這個時候,需要一個人好好地靜靜,想一想關於她自己的感情問題,蘭瑟的心情就像是一團凌亂的毛線,而這些華維德是不知道的。
韓天嬌點了點頭,就和華維德離開了這間呆了一晚上的包廂。韓天嬌走在前面。華維德跟在韓天嬌的身後,華維德伸手,把一樣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裡。不是別的,就是剛才韓天嬌領口上的那根頭髮。這個細微的動作,是韓天嬌不知道的。
對於華維德而言,現在他等於已經和韓天嬌攤開了,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了。華維德心裡的分量好像變得輕了,就像是一直以來牽絆著他的心事,瞬間的時候給倒出來了,儘管這不能說的上是釋然,但是至少輕鬆了許多。出店門口的時候,好像天氣的溫度就在一夜的時間裡驟降了不知道是多少度,一下子變得很是冷,韓天嬌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身子,覺得一股寒意直鑽身體。華維德也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感覺有那麼些冷的成分在裡面。
華維德脫下外套給韓天嬌:“嬌嬌穿上吧,儘管這個也不是很厚,但是至少先披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
華維德就這樣在韓天嬌沒做任何的反應,或者說來不及做任何迴應的時候,就這樣一下子的,被華維德披上了他的外套。華維德的穿著裡面那件單薄的襯衫,朝著他停車的位置走去,韓天嬌看著華維德的背影,不知道是天氣變冷的緣故還是什麼,忽然有種叫做心疼的感覺湧上心來。
一會兒,華維德就把車開了過來,韓天嬌上了車,還是坐在了那個之前坐的位置上,華維德忽然想起昨夜劉震宇來電話,自己給結束通話的事情,後來還給劉震宇,發了那條的簡訊,華維德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韓天嬌呢?是說還是不說,如果不說的話,劉震宇和韓天嬌之間就勢必會有誤會,而且很可能是那種解釋不清楚的誤會。華維德的內心忽然有些掙扎,當華維德轉過頭,看韓天嬌的時候,韓天嬌表情很是平靜,就像是一個不因世事的孩子一般,很乾淨的那種神采。華維德忽然心裡有些不忍心,不知道是因為華維德覺得這樣的方式太過勝之不武,還是說他不想看到萬一,劉震宇遷怒於韓天嬌,而傷害到韓天嬌的話,這是華維德絕對不想看到的事情。
於是華維德對著韓天嬌說道:“嬌嬌,其實昨晚你睡著以後,劉震宇來過電話,但是我當時不想吵著你,就給掛了,還給他回了一條簡訊過去,這個事情我想得跟你說一聲,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們有什麼誤會就不好了,嬌嬌,不好意思,我這麼做。”
韓天嬌好像聽到華維德的這番話很是驚訝一般,韓天嬌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發出的資訊,還有通話記錄,卻是如華維德所說的。韓天嬌忽然有些負擔的味道,不知道萬一劉震宇問起自己這件事的時候,該怎麼說呢?是說實話嗎?還是撒謊?說實話,告訴劉震宇自己和華維德在一起的話,劉震宇肯定會不高興,韓天嬌又不想打破自己和劉震宇才和好的這個局面,但是撒謊的話,韓天嬌更不願意。好像局面遊戲侷促感,韓天嬌內心又是一陣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