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驚魂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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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章 驚魂一夜
二十四章 驚魂一夜
看著懷中已經睡著的人兒,司馬曜感覺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知道自己的這種狀況不對,當他看到鳳無疾想要親近他時,若不是尚有一絲理智存在,他會當場滅了鳳無疾。
他抓這無憂的手,玩弄著她如玉般光滑的手指,輕聲低喃道:“事情好像出乎我意料之外了。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他一遍又一遍的把玩著無憂的玉手,另一隻手不停的在她的粉脣上滑過,感受那軟軟的致命的觸感。聽著懷裡的人兒不自覺的發出低喃,他眼裡閃過一絲火苗,身體一陣緊繃。
他努力剋制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壓住心中的邪火。待身子恢復正常,他露出邪魅的一笑:“既然對你有興趣,那麼你就只能是我的了,哪怕我死。”
無憂尚在酒醉中昏睡,絲毫不知今夜她便已經被某人打上司馬曜的標籤了。
司馬曜一直望著熟睡中的風無憂,突然眼中露出一絲殺氣。“魚腸,有客人來了。”他淡淡的開口道,身子卻並未動。
“知道了,王爺。”此時馬車外的魚腸等人也感覺到了周圍的殺氣越來越濃。他們四人對望一眼,好久沒有殺人了,正好有群送上門的人來練手。
瞟了一眼身側嚴正以待的白芷,魚腸不耐的皺眉:“喂,你自保有沒有問題?”他只見過綠蘿出手,對白芷有幾分底子卻不知道。他不想等下還要分心照顧她,遂開口問道。
“不勞閣下分心,管好自己便是。”對方眼中的輕蔑沒有逃過白芷的眼睛,她既無奈也好笑,難道自己在別人眼中就是那拖油瓶。
魚腸沒有再說話,因為對方已經殺到。“別和我搶。”他率先出招了,好久沒有殺人了,真痛快。其餘三人也是一臉興奮莫名的樣子。、
白芷實在不能理解他們的重口味,殺人是什麼好玩兒的事情嗎,一個個還爭著去做。
看著懷裡的人因著外面的打鬥聲而動了動,司馬曜眼神一暗:“魚腸,快些,莫不是幾月未曾動手,劍都生鏽了。”
得了主子的命令,幾人殺的愈加的歡快了。可是對方的人好像殺不完一般,他們殺死一批,另外一批又跟了上來。
“王爺,小心。”莫邪一個轉身便看見有數名黑衣人拿著繩索鐵鉤站在馬車四周。只聽“砰砰”兩聲巨響,剛才還完好的馬車被人從四周拉開了。
司馬曜看著懷中的人睜開眸子一臉不滿的盯著他,他笑笑,寵溺的說道:“是他們打擾你睡覺,我幫你報仇可好?”無憂根本就未曾清醒,只是胡亂的點點頭,便又睡著了。
司馬曜收起臉上的笑容,喚白芷過來將無憂輕輕交付給她。“你們過來保護王妃。”司馬曜開口讓魚腸等人過來保護無憂,自己準備親自動手。
魚腸等人得令立即退回來,將無憂和白芷二人圍在中間。主子要動手了,他有多久沒有親自動手了?一年還是兩年?
司馬曜右掌一扣,一把劍便飛到他手上,這些人還不配看到他的兵器。“你們的主子是誰?”司馬曜開口道。
為首的黑衣人眸子一凝,“殺了他。”四周黑衣人全部紛湧而至,紛紛朝司馬曜攻去。不到半刻的功夫,除了司馬曜等人,對方再無一活口。
隨手扔下手中的劍,司馬曜來到目瞪口呆的白芷面前,不戴對方反應過來,就將無憂接了過去。也不上馬,就這樣抱著無憂往王府方向走去。
“喂,走吧。”魚腸看著還在一旁發愣的白芷,眼裡露出一絲讚賞。還從未見過有女子見主子殺人而面不改色的。剛想到這裡,便看見白芷迅速起身跑到一旁開始嘔吐。他撇撇嘴,這女人禁不得誇。卻也不想他第一次見到司馬曜殺人時,吐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連著吃了一個月的素。
司馬曜一路抱著無憂回了王府,那小心呵護的樣子讓眾人大跌眼鏡。一直在家等待的綠蘿眼睜睜的看著司馬曜毫無顧忌的入了主院將無憂放在**,直到看見他的手往無憂的衣服伸去她才反應過來。
“你想做什麼?”她立即上前警惕的看著司馬曜,手放在腰處,準備隨時抽出鞭子攻擊。司馬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若不是看你忠心為她,你早死了不下百次。”面對這個有些粗線條的婢女,司馬曜無甚好感。除了忠心,他看不出她有哪裡好,偏那人還挺喜歡她。
“出去。”司馬曜冷冷的吩咐道。“憑什麼?”綠蘿一臉的氣急,這個王爺太把自己當回事,自己又不是他的奴婢,憑什麼聽他的吩咐。司馬曜冷哼一聲,眼中流露出一抹殺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這性子遲早要闖禍,若要留在她身邊,還需再****。
他正待開口讓人將綠蘿拖出去,白芷卻進來了。白芷一臉的煞白,行了一禮道:“王爺,我與綠蘿自小便跟隨小姐,小姐對吃食頗為挑剔,卻尤喜歡綠蘿做的東西。”白芷明面上雖沒有未綠蘿求情,但話裡的意思卻很明白,無憂離不開綠蘿。
司馬曜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兩名女子。一個心細如髮,一個粗枝大葉,兩人一起倒相配得宜。不過他一向不喜歡自以為是的人,她以為她這麼說,自己便會放過綠蘿了?太天真了。而且她們兩個從未將自己放在眼中,以前自己倒可以不在意,不過從今天開始,他得讓她們知道他不僅是王妃,還是她們小姐的夫婿。
“你們一人下去領十大板。”考慮到無憂身邊只有這兩個人,他做出了這一生最清的處罰。“你。”綠蘿才開口說了一個字,便被白芷捂住了嘴。“謝王爺手下留情。”白芷拖著一臉掙扎的綠蘿行禮道。她知道司馬曜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想到剛才他殺人的情景,白芷又打了個寒顫。
“王爺,這板子可否明日再領?”白芷想了一下,硬著頭皮問道。無憂今日喝醉了,她實在放心不下。
“我會照顧她”短短的一句讓白芷明白今日說什麼都逃不了了。“王爺,容奴婢再多句嘴,我們同小姐一起長大,知道小姐的性子,平素看起來最淡然,什麼都不放在心中。但是她又是一個極倔強的人,若非她心甘情願,她會選擇玉石俱焚。”白芷點到即止,她相信司馬曜能聽明白她的話。
她今日見到了她們和司馬曜之間的差距,想在對方手上強行帶走無憂,那簡直是痴人說夢。所以她在賭,賭司馬曜對無憂是否有真心。若是他有那麼一絲真心,他便會顧忌,這樣才不會傷害到小姐。看今日他那麼在意無憂的樣子,應該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白芷閉上眼,心裡忐忑不已,希望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白芷,你怎麼能將小姐一個人留在那兒。”綠蘿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她們兩人之間她一直都聽白芷的。可今日白芷的做法她卻不敢苟同,白芷怎麼能將小姐交給那個人。
“綠蘿,以後對王爺態度好些,他不是我們能招惹的”白芷一陣嘆息,今日那場面給她的感覺太過震撼。她終於明白他鬼面羅剎的稱號是從何而來,真的太恐怖了。她此生都不想再 經歷一次。
“心甘情願麼?”那邊司馬曜一直在琢磨這句話。白芷的意思他懂,就是要他不要趁人之危吧。她把他想成什麼了?雖然已經決定不放手,可是也不會在今晚啊。他要她清清楚楚,心甘情願的同他在一起。而不是連是誰碰的她都不知道。
看著熟睡的人兒,司馬曜忍不住在她的頭上輕輕印下一吻。雖然很想陪著她一同入睡,但是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乖乖等我回來。”司馬曜輕輕說道。出了房門,他對著漆黑的院子說了一聲:“不準任何人打擾到她,若她有分毫損傷,你們也不必再見明日的太陽。”
黑暗中有幾個聲音同時答道:“是。”這是他親手培養的暗衛,非到關鍵時刻,他從未啟用過,今日卻用在了無憂的身上。今夜那些人來歷莫名,人數眾多,他得好好查探一番,究竟是誰在除夕之夜來了這麼大的一個手筆。
“王爺,那邊已經清理好了。”承影開口道。之前司馬曜他們離開時,他並未隨他們一起回來,而是留在那裡將痕跡都清除乾淨了。若不然那副如地獄一般的場景若是被人發現,會掀起軒然大波的。
司馬曜點點頭,吩咐魚腸,莫邪二人留在府中保護無憂安慰,他自己則帶著純鈞與承影出了門。
“王爺有弱點了。”看著司馬曜匆匆離去,莫邪開口道。以往司馬曜總會帶上他們一起,可是今日卻將他和魚腸留在府中。即便已經吩咐了暗衛,王爺還是不放心。看來無憂在王爺心目中的位置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重。
“不好嗎?那樣王爺便不是孤單的一個人了。”魚腸開口道,他們跟隨司馬曜多年,知道司馬曜心中的結在哪裡,難得他肯放開心扉接受一個人,他感到很高興。
“那就要看這個人值不值得王爺對她好了。”莫邪感覺並不樂觀,他見過無憂幾次,就目前來看,那個女人根本就未曾將王爺放在眼中。這樣的人是否值得司馬曜真心相待。
魚腸聞言沒有再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正在燃放的煙花。煙花雖美,卻只有一瞬間,他無端的覺得有些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