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義凌然的蘭雨桐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義凌然的蘭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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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義凌然的蘭雨桐

蘭靜秋一睜眼,見他的朋友和女兒正好奇地看著他,他也很是納悶的看著大家,之後,他急忙起身爬起,然後跑到洞口抬頭一看,洞頂上的確刻著“閉魂洞”三個大字。

“原來我就是傳說中救百姓而封洞口並且造成冤魂的神仙?這座仙落山的名字就是因為我而起的?”

他喃喃自語,慢慢走進洞中,思考著剛才做的那個夢,心下有所肯定了,難怪來到山頂他覺得眼熟,山上的景色他似乎曾經看到過,連那大大的石壁他也覺得相當熟悉,腳印也跟他差不多。原來他真的就是開陽星君轉世,這也就是說他們七人是北斗七星轉世那就是很肯定的了,他們被閻王派往人間其實早就註定了的,而在陽間所受的一切苦都是老天安排的。

“怎麼了?”蘭雨星見父親雙眉緊鎖,於是關切的問。

“剛才你在夢中喊什麼太上老君,你做了什麼夢?”陳真華也在一旁問。

蘭靜秋瞟了正在整理衣服的蘭雨桐,他沒說話,他不想讓蘭雨桐知道他們這個想起來就相當荒唐的祕密,畢竟人類還是對所謂的鬼魂有所忌憚。

見蘭靜秋沒說話,他們也看了看蘭雨桐,也不再問了,就這麼坐著,直到蘭雨桐說有些餓了,他們才打算下山回家。

“不好了,那個仇……南宮明又回來了,而且還帶來好幾個東西呢?全都是黑乎乎的,”

正要離去,陸小英從外面跑了進來,慌慌張張的看著大家說。

這是一個壞訊息,聽得蘭雨桐臉色慘白,他被南宮明咬傷的情形以及南宮明咬死馬天祥和那個胖老頭的畫面在他腦子裡還記憶猶新,所以他全身顫抖,情不自禁的躲到陳真華的身後。

蘭靜秋沉默著,他想了想,接著對蘭雨星使了個眼色,讓她把蘭雨桐帶下山,如果打鬥起來,他不想讓蘭雨桐看出破綻,更不想讓蘭雨桐發現什麼。

蘭雨星會意的點點頭,她走到哥哥身旁說:“哥哥,咱們還是先走吧,讓他們來處理。”

“怎麼會這樣?”蘭雨桐說,“都是我惹出來的禍,怎麼要大家承擔,還是讓我出去和南宮明交涉吧,至少我可以和你們並肩作戰。”

“其實跟南宮明的恩怨我們早就有了,”陸小英眼珠子轉了一下,說,“以前我在他公司上班,他剋扣工資不發,我一生氣便到處詆譭他的公司,甚至還偷走他的公司機密檔案傳到網上,讓他的公司虧損千萬,他早就對我恨之入骨了。”

“你以前在他公司幹過?”蘭雨桐驚異地問,“他不是後來才去的廣元公司嗎?之前他可是開私家偵探的呀?”

“你還相信他的話?”錢小紅說,“他其實早就是廣元公司總裁了,而且對蘭氏集團虎視眈眈,因為蘭氏集團的生意令他眼紅,所以早就有不懷好意之心,所以他騙你說他是開私家偵探的,實際上是想讓你把我們趕走,一來可以報復又在蘭氏集團找到工作的我,二來可以削弱蘭氏集團領導實力,摧毀蘭氏集團領導核心,以求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樣的理由倒還合情合理,不過,蘭雨桐還是不肯就這麼離去,他站出來,走到大家中間,大義凌然的說,“既然大家跟他都有仇,那麼我們就和他拼了,反正他現在也沒地方可去,廣元公司被查出藏毒,全省警察都在通緝他,他咬死他的老闆,廣元公司也容不下他,昨天像瘋狗一樣咬死人,就算跟他關係密切的龍局長也躲著他,現在他可是眾矢之的,人人得而誅之,我們又何必懼他呢?”

“問題是你……”錢小紅一臉憂鬱,她看著蘭雨桐,眼神裡透著無限柔情,這一點可能連她自己也沒感覺得到,所以想說點什麼,可是由於緊張而說不出來。

“既然這樣,那出去再說吧,”蘭靜秋見蘭雨桐不肯就這麼出去,雖然替蘭雨桐擔憂,可是他心裡更加開心,在大家有難之際,兒子不是膽小的棄人而去,懷著一顆正義的心跟朋友們並肩作戰,這不能不令他感嘆,於是他不再強求兒子離開,就算真的知道他們的祕密,可能也不一定是件壞事,上天要他們父子相認,可能也是時機到了。

大家猶豫的望了蘭靜秋一眼,也不再說話了,於是默默地走出山洞,走在山間一處寬闊的草坪上。

此時也是早上十點左右,旭日已經爬的很高,萬道金光照耀著大地,照耀著仙落山山上的灌木和茂盛的野草。

空氣清新,夾雜著芬芳的野花味,令人心曠神怡。

不過,如此美景卻被濃濃殺氣給沖淡了,仙落山籠罩在一層黑氣之中。

此時,在山上,在山上的草坪裡,仇笑錢雙手抱在胸前,他此時蓬頭亂髮,一團團枯黃的頭髮像多久沒搭理的孤墳上的野草一樣垂到肩膀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鬼樣子。

不但如此,他面部扭曲,鼻子和嘴外咧著,被兩邊肥大的臉擁擠在一處,整個五官都變了形,只是那眼神還是那麼銳利,像匕首一樣鋒利,似乎這眼神就能殺得死人。

他就站在草坪正中,站在蘭靜秋等人對面,他的身旁,還跟著七個黑衣怪人,七個身子周圍繚繞著黑氣的魔鬼,這幾個魔鬼身穿長長的能遮住那雙腳的衫子,把後面的帽子罩在頭上,所以看起來一身黑。

他們也雙手抱在胸前,像山上的樹樁一樣一動不動,也不言語。

“仇笑錢?”蘭雨桐見眼前的這個抱著手而他以前只知道是南宮明的人,一臉驚訝和不解的喊了一聲。

“你這廢物總算認出我來了!”仇笑錢一陣哈哈大笑。

“你不是在牢裡撞牆死了嗎?我在報紙上已經看到了,怎麼你還活著?”

“活著?”仇笑錢不再狂笑了,他那張醜陋的臉突然陰沉下來,對他而言,失敗入獄並且撞死牢中的經歷就是他一生的恥辱,如果有人一直拿他的這件事來說,那就等於在嘲笑他,在譏諷他,甚至就像用匕首在他的心臟上捅了幾刀,捅得他喘不過氣來。所以,蘭雨桐這麼一說,無疑又像在他快要康復的傷口上硬生生把傷疤揭開,然後往傷口上撒鹽撒辣椒粉一樣,於是看著蘭雨桐咬牙切齒地說,“我今天弄成這個鬼樣子都是拜你所賜,你這個廢物,本來我已經快拿走蘭氏集團,要不是這幾個狗孃養的從中作梗,你今天還是蘭氏集團的總經理嗎?廢物!”

“所謂,成功者便是聖人,你前一個廢物後一個廢物的說別人,你呢?”錢小紅上前一步厲聲問。

“是啊,”陸小英冷笑一聲說,“你這個厚顏無恥的鼠輩,人家信任你,把公司交給你,你不思感激,卻在這裡吵著要拿走蘭氏集團,蘭氏集團是你的嗎?你說別人是廢物,你卻是一個連豬狗都不如的衣冠禽獸。”

“伶牙俐齒的賤人,”仇笑錢冷笑一聲說,“蘭氏集團不是我的,但是我當初盡心盡力的為公司賺了那麼多錢,到頭來我得到什麼?不但一無所有還要坐牢,如此對我不公,簡直是天理難容。”

“你賺錢?”錢小紅也是一聲冷笑,說,“沒有蘭氏集團作為平臺你能賺錢嗎?就像要是沒有你母親世上會有你嗎?你坐牢你一無所有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與人無尤,所以,我要是你早就尋個地縫躲起來了,還好意思在這裡大喊大叫。”

“老子不跟你這些賤人做口舌之爭,”仇笑錢見說不過他們,於是轉移了話題,他“呸”了一下說,“今天就在這仙落山上,我要跟你們決一死戰,前後恩怨就此一次清算。”

“我也不怕你,算就算!”蘭雨桐上前一步,抬頭挺胸的看著仇笑錢。

仇笑錢樣子醜陋他倒是不怕,之前怕南宮明是因為他親眼看見南宮明咬死胖老頭,發狂的樣子著實令人心驚肉跳,而眼下是仇笑錢,這個曾被他們聯合打敗的仇笑錢,仇笑錢雖說醜的有點嚇人,不過他在蘭雨桐的眼裡只是一個人而已,而且還是一個死人。

“真是好樣的,像個他媽的英雄,”仇笑錢看著蘭雨桐搖了搖頭,說,“如果待會兒你還是這個樣子,我就真的佩服你了。”

仇笑錢說的沒錯,如果蘭雨桐知道仇笑錢原來就是一隻鬼魂,而且還是一隻厲鬼,那麼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這麼上前一步,更別說要趁英雄了。

“你回來!”錢小紅在蘭雨桐的身後喊,“別走上去。”

“是的,廢物,”仇笑錢笑笑說,“你還是回去吧,回到你孃的肚子裡去,別跑出來丟人現眼,還是讓這些孤魂野鬼跟我較量較量吧。”

“狗賊,你罵誰是孤魂野鬼?”蘭雨桐沒有後退,他瞪著眼睛質問仇笑錢。

“就是你身邊的這幾個了,”仇笑錢無賴的笑著,指著蘭靜秋說,“怎麼,你沒告訴這個廢物你們都是死了的?”

“休得胡言!”獨孤晉中大聲咆哮。

“死瘋子,不知是那個朝代跑出來的無用的書生,你這麼咆哮我就會怕你?”仇笑錢望向獨孤晉中,冷冷地說。

“別廢話了,”一直不言語的蘭靜秋冷笑一聲說,“看來今天要算算賬了,出手吧!”

“爽快!”仇笑錢大聲說,“我也覺得太費口水了。”

他話音還未落,突然一個飛身,在空中左手伸出,卻是抓向離他不是很遠的蘭雨桐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