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43章 習慣也是一種依賴

第543章 習慣也是一種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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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習慣也是一種依賴

第543章 習慣也是一種依賴

江月蓉衝蕭子晴擠眉弄眼:“行了行了,知道封大少的眼裡只有你了,能把這樣的極品好男人拿下,你最厲害!”

“什麼啊?這根本就是兩碼事啊!我們沒有誰拿下誰,只是剛好彼此都看上了對方。你怎麼回事啊?讓你來開會的,怎麼淨是聊我呢?”

蕭子晴從來都不願意過多談論自己的感情生活,也只有和江月蓉一起的時候,才偶爾會提到。

她的故作一本正經,並沒有讓江月蓉稍微收斂一點。

江月蓉懶洋洋地靠到沙發裡,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還有什麼好討論啊?我們幾個臭皮匠的腦子,怎麼都比不上封大少一個人,既然他這麼能耐,那就讓他全部搞定好了。”

如果她是封太太,她才不那麼傻呢。

放著現成的好資源不用,非得自己折騰?

“你怎麼比我還懶啊?”蕭子晴深深鄙視閨蜜的懶散。

“物以類聚。”江月蓉四兩撥千斤地還擊,還順帶把封太太一塊兒拖下水了。

就因為有了這樣“自暴自棄”的想法,兩個女人一個下午什麼都沒做,就是窩在沙發裡吃零食聊天。

當然,其中一部分的話題還是圍繞著喬敬天和郝靜展開的……

“你說他們倆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江月蓉嗑著瓜子,雙腿搭在茶几上,說話有些含糊。

蕭子晴滿足地咬了一大口榴蓮:“不知道。這種事不方便問,也看不出來。”

一來她們最近也沒和喬敬天碰面,二來喬敬天本來就是個內斂的性子,想從他那裡打聽到什麼“內幕”,幾乎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她們雖然和郝靜的關係比以前好了很多,但也不至於無話不談。

所以說到底,蕭子晴和江月蓉就只能在各種想象和猜測中,而得不到任何確切的訊息。

女人的八卦精神總是不屈不撓的,討論半天都沒有個結果,江月蓉居然按捺不住就給郝靜打了電話,追問她和喬敬天的發展情況。

“不怎麼樣啊……還是老樣子唄!”郝靜的聲音聽起來懨懨的,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來。

江月蓉就急了:“什麼叫‘老樣子’?你們倆就沒有什麼進展嗎?我看你也不笨啊,怎麼能原地踏步呢?”

郝靜嘆了一口氣:“一個巴掌拍不響,我積極表現,那也要別人領情才行啊!”

喬敬天那樣的男人軟硬不吃,你對他施展“纏功”,他無動於衷,你要是跟他玩兩天消失嘛,他也不見得會著急。

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他都不痛不癢的,不表態。

現在看來,他沒有直接拒絕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郝靜不敢再奢望更多,生怕欲速則不達。

蕭子晴也有些坐不住了,她追問郝靜:“那你們倆現在是怎麼相處的?”

“還能怎樣?每天通電話,偶爾我過去給他做飯,收拾屋子,或者一起到外面吃飯,簡單到不行。”郝靜也很洩氣。

她知道喬敬天不是木頭,他也有七情六慾,也會有喜歡的人。

可偏偏那個人不是郝靜,總不能跑到喬敬天的腦子裡去,把關於蕭子晴的全部記憶都清除吧?

“……”蕭子晴也無語了,“喬敬天這是把你當成女傭在使喚啊!”

江月蓉飛快地補上一句:“還是不要薪水,自己倒貼伙食費的那種!”

她們倆雖然毒舌,但說的也沒錯,郝靜就是一個免費的傭人,心甘情願地伺候喬敬天。

而喬敬天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郝靜的照顧,沒想過要給郝靜任何的名分。

這太不科學了!

同樣身為女人,蕭子晴和江月蓉都看不過去,兩人就開始給郝靜支招兒,教她怎麼才能儘快“拿下”喬敬天,不再原地踏步。

於是,當天傍晚,喬敬天回到家發現屋子裡黑燈瞎火的,迎接他的只有一室冷清時,他就不淡定了。

郝靜沒過來?

可她平時如果有事不能來,也會提前跟喬敬天說一聲,不會這麼不聲不響的就玩失蹤啊!

拿出手機正要撥郝靜的電話,喬敬天又忍住了。

人家郝靜又不是專門來給他做飯的,憑什麼每天都要過來報到?就算是鐘點工,也有休息的那一天吧?

興許郝靜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可能晚點就會來,喬敬天這麼想。

他就坦然地進了書房,饒有興致地瀏覽一些新聞,然後上醫學論壇去轉轉,消磨時間。

牆上掛鐘的指標很快就走了好幾個數字,眼看著過了八點,門外還是沒有絲毫動靜,手機也安靜得像是關機了一樣。

喬敬天仔細看了看手機,確定訊號滿格,網路正常,這才嘆了一口氣,自己到廚房去煮了一碗麵。

平時覺得不太寬敞的餐廳,這會兒獨自坐著,竟然會感覺空蕩蕩的。

喬敬天自認對於飲食不太講究,當初在美國留學的時候,他也經常隨便吃一點兒就對付過去了,可是今晚這碗麵,卻食不知味。

是因為他太久沒有下廚,廚藝退步了嗎?還是吃慣了郝靜做的飯菜,竟然不習慣自己的手藝?

不想去深究到底是什麼原因,匆匆把面吃完,喬敬天就到樓下去散步。

“咦,今晚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你太太呢?”某位鄰居見到喬敬天,主動和他打招呼。

小區的花園也沒多大,平時總有些住戶在這裡散步,見面也就是點頭微笑示意,真要攀談的也沒幾個。

不過經常出來散步的,也都混了個臉熟,誰和誰一塊兒出現,誰和誰又是一家子的,大家都心中有數。

今天看到喬敬天獨自一人下樓,鄰居覺得好奇,就隨口問了一句。

喬敬天胡亂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自己就徑自往林蔭小徑的另一頭走去,他也沒有解釋他和郝靜的關係。

有些事容易越描越黑,還是不要浪費口舌比較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位鄰居無意中的話造成的影響,喬敬天有些心神不寧,散步都沒有往日的放鬆和享受,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

兩個人相處的時候,郝靜總是會主動去找話題,不讓氣氛太冷清,其實多半聊的都是生活瑣事,很多時候都是郝靜在說,喬敬天在聽。

偶爾,喬敬天也會“嗯”啊“哦”的應上一聲,卻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也許在平時,他覺得郝靜略顯鼓譟了點兒,可是今天,身旁少了一個人,卻冷清得叫人興趣缺缺。

隨便走了一圈,喬敬天就上樓了,還是看電視沒那麼無聊。

籃球比賽進行得正是精彩的時候,喬敬天總算進入狀態,看得津津有味,激動時還會大聲叫。

看了好一會兒,口乾舌燥的,他隨口問:“郝靜,今天沒有什麼水果嗎?”

話音剛落,迴應他的只有一室冷清。

電視裡還有球賽直播的聲響,球場上的氣氛很熱烈,和屋子裡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喬敬天這才回過神來,郝靜並不在。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底有一股濃濃的失望在升起,原來少了人氣的家裡,自己多待一分鐘,都覺得很難熬。

從什麼時候起,郝靜已經在他的生活中扮演著如此重要的角色?喬敬天記不起來。

等到了今天,他才發覺,原來郝靜對他來說就像牙膏牙刷那樣,是生活的必需品。

他是真的被郝靜慣壞了。

被她伺候得妥妥帖帖的,現在就連找一件乾淨的襯衫都找不著。

對著浴室裡那一堆換下來的髒衣服,喬敬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抱起衣服塞進洗衣機裡。

幸好前兩天郝靜在的時候,還給他洗了一批,不然明天還真沒有乾淨的襯衫穿了。

陽臺上的衣服還在迎風搖擺,沒有人收,它們就繼續掛在上面,活像是無主的孤魂。

喬敬天把晾衣架降下來,把衣服都收進屋,這才想起,還要把衣服疊好,還得熨襯衫。

這些活兒他原來單身的時候也經常做,他完全可以做得很好。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做的每一個步驟都是那麼的生疏,有種恍如隔世的感慨。

難怪人家常說,每個家庭都必須有個女人。

時至今日,喬敬天很是贊同這句話,倒不是說他缺一個傭人,而是缺一個生活中的伴侶。

做完家務,竟然覺得有點疲憊。

喬敬天拿著手機摩挲了好久,才鼓起勇氣撥通郝靜的號碼。

等待郝靜接電話的時候,他竟有些緊張,手心都在冒著冷汗,甚至還屏住了呼吸,慌亂得不知道電話接通後,開口的第一句話該說些什麼。

很可惜,電話沒能接通,電訊公司的聲訊臺自動回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看了看牆上的鐘,不過才晚上十點多,郝靜居然關機了?

她平時不會睡那麼早,更不會無緣無故關機,這事實在太奇怪了。

喬敬天的心裡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但他又覺得自己是大驚小怪,興許郝靜的手機只是沒有電了呢?

又或者郝靜是和誰在一起,不方便帶著電話,所以才關機?

帶著滿腹的疑問,喬敬天就躺到了**,他在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地入睡了。

臨睡前,有個問題一直都盤旋在他的腦海中,久久都揮之不去……

他這樣算不算離不開郝靜?

不然怎麼會她一天不來,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連日常生活都差點兒亂了套,食不安寢,全都是因為少了郝靜的存在。

這是不是表明,他已經習慣了郝靜的陪伴,甚至在生活上對郝靜也很依賴?

當習慣深入骨髓的時候,想要戒掉,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可他對郝靜,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是喜歡上她了嗎?喬敬天不敢肯定,他覺得即使對郝靜有好感,也遠沒有到喜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