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35章 別再忍著

第535章 別再忍著


慕南枝 冷少的新晉寶貝 重生之神才風流 神兵小將 二狗修真傳 嶽小玉續 與魔共舞:爺,小的在 絕色狂妃:妖孽王爺來入贅 網遊之離劍江湖 驅魔師

第535章 別再忍著

第535章 別再忍著

聽出喬敬天的語氣不太高興,郝靜知道他此時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她也沒有躲避,只是故作不知,依舊自說自話:“沒有想說什麼啊!我就覺得她這樣的狀態是每個女人都渴望的,完整的家庭,有個疼愛自己的老公,還有幾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多好啊!”

“既然感觸這麼深,那就趕緊找個合適的物件結婚吧!別再耽誤了。”喬敬天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不知道郝靜今天是抽了什麼筋,反正他很煩躁,尤其是聽到封奕然和蕭子晴如何恩愛時,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現在如果不是因為工作的關係,他恐怕想給蕭子晴打個電話都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藉口。

那天在咖啡廳時,蕭子晴甚至連正眼瞧他的次數都少得可憐,好像他是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如今,他就是想靜靜地做個旁觀者,蕭子晴都未必肯給機會。

相比起蕭子晴的若即若離,郝靜就表現得過於積極了。

她總是對喬敬天的生活噓寒問暖,恨不得像個老媽子似的過問他的一切,連吃喝拉撒都要問得一清二楚。

“學長,你就別逗了,我如果有結婚的物件,就不用等到現在了。”郝靜的聲音充滿著深深的失落。

她也是個人,一味地在後面追逐,她也會覺得累。

如果偶爾能看到一線希望,那她興許還有前進的動力,可是物件是喬敬天,就好比一拳打到了棉花裡面,他能讓你鬱悶得半點脾氣都沒有。

喬敬天摘下眼鏡放在桌上,疲憊地捏著眉心:“郝靜,你回加拿大吧!我相信醫院那邊會很歡迎你的迴歸,這裡實在沒有你的用武之地,你又何必委屈自己留下?”

他當然明白這位學妹的心思,但感情的事是沒辦法勉強的。

喜歡的人,哪怕只是在人群中的驚鴻一瞥,都足以讓你銘記他(她)一生。可要是不喜歡的人,即使和你朝夕相對,都不可能會有任何感覺。

郝靜其實是個不錯的姑娘,她不該在自己這棵樹上吊死,喬敬天很有自知之明。

他甚至覺得,郝靜和他一樣可悲,都是追逐的那一個人,永遠得不到迴應,還能怎樣?

難道要兩個人都在絕望中耗費光陰?還是要將就著在一起過完下半輩子?

可是怎麼辦?喬敬天寧可孤獨終老,他都不想隨便找個人來應付了事,曾經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已經夠了。

郝靜都快要哭出來了:“學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我……我以後少給你打電話就是了,你不要趕我走……我哪裡都不去!我只想留在你身邊!嗚嗚嗚……”

說到最後,她甚至嚎啕大哭起來,彷彿遇到了什麼傷心絕望的事,讓她連活下去的信心都沒有了。

一無所有,從最初到現在,她的堅持沒能換來喬敬天的一眼。

就是付出再多,也不能取代蕭子晴的位置,連喬敬天的興趣都不能引起,郝靜覺得自己真的太無能了!

她強忍著淚水,用力吸了吸鼻子:“學長,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你忙歸忙,別忘了吃飯,不要再煮泡麵了,那東西沒營養……”

一開口就停不下來,郝靜意識到自己又囉嗦了,就趕緊閉上了嘴。

匆匆告別了一句,她就尷尬地掛掉了電話。

為什麼事情的發展總是和想象中相距那麼遠?她明明是想要好好和喬敬天相處的,可他冷冰冰的態度又讓郝靜打了退堂鼓。

在愛情的世界裡,誰都會害怕受傷,誰也不希望自己的付出沒有回報,更不想成為對方眼中的笑話。

傻傻的在後面追,前面的人卻連頭都沒有回過一次,完全將自己視為無物。

郝靜躺在**,溫熱的淚水沿著眼角湧出,滑落在枕頭上,沒入那純白的棉質枕套裡。

愛一個人怎麼就那麼難?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進入喬敬天的心裡?似乎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喬敬天還是毫無反應。

他是鐵石心腸嗎?可為什麼他對蕭子晴又能事事都那麼上心?

甚至可以為了她,遠赴千里之外去幫一個素昧平生的人治病,還動用了自己不少的人脈,欠了不少人情。

這一切的一切,喬敬天都做得甘之如飴,他不後悔,更是發自內心的去做。

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待遇的差別就那麼大?

郝靜悲哀地想,難道是因為她太主動,所以在喬敬天的眼裡就一文不值,活該像一棵雜草一樣,被人無情地拋棄嗎?

她承認,蕭子晴是很好,真的很好,對誰都是走心的,來不得半點虛假。

But,so,what!?

感情中往往最不甘心的人,不是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優秀出色,而是覺得明明自己付出的比別人多,為什麼到頭來什麼都沒得到?

郝靜好不容易稍微平復的心情,再度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的眸中閃過冰冷的寒意,一個個都苦口婆心的,好像都是在為她打算的樣子,其實誰都沒有真正關心過她。

喬敬天難道不清楚她想要的是什麼嗎?但他就是能狠下心來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蕭子晴也知道她對喬敬天的心思,嘴裡勸她勇敢的去追求,可她就不信蕭子晴不知道,追得太緊只會碰釘子!

這兩個人現在是聯合起來耍花槍嗎?看著她像個傻子一樣,很好笑對不對?

行,那就鬧個雞飛狗跳,誰都不得安寧吧!

封奕然下班回到家,看到蕭子晴正在給陽臺上的多肉植物噴水,那彎起的脣角,顯示著她此時的好心情。

從身後圈住她的細腰,封大少順勢在老婆的臉頰上輕啄一口:“什麼事這麼高興?今天那個‘好賤’沒給你添堵?”

抬起手肘對準男人的腹部打了一下,蕭子晴笑罵:“你怎麼和月蓉一樣啊?嘴欠!人家有名字的好不好?你們就非要給人家取個這麼難聽的綽號,留點面子行不行?”

從她的手裡拿過噴壺,封奕然漫不經心地朝那株羅密歐噴了好幾下,一點都不講究。

驚得封太太趕緊從他的“魔爪”底下把那株小的可憐的植物搶救過來,生怕被封大少活生生給淹死了。

“所以你今天反被她洗腦了?”封奕然打算要搗亂到底,他一把奪走噴壺,扶著蕭子晴的肩膀,讓她和自己對視。

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額頭幾乎都貼在一起了,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吹到自己的臉上。

封奕然輕咬一口蕭子晴的鼻尖:“怎麼不說話?”

“你不是認定我被洗腦了嗎?那我說什麼,你都覺得像是換了個人啦,我還說來幹什麼?免得你一會兒要我證明我就是我,那要怎麼辦?”

“……我有辦法能驗明正身。”封大少邪肆一笑,把蕭子晴打橫抱起就進了房,短短的幾秒鐘,兩人就已經倒在了大**。

準確來說,封奕然牢牢地把蕭子晴壓在身下,僅僅用雙臂撐起自己的身子,以免體重把老婆大人壓壞。

從男人的深眸中看到某種最熟悉不過的火焰在熊熊燃起,蕭子晴只覺得口乾舌燥。

卻要故作一本正經地反問:“什麼辦法?難道要拔掉我的頭髮去做DNA測試?”

封奕然低笑,這小女人刁鑽古怪的時候是他最愛的,彷彿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就喜歡和他鬥智鬥勇。

一雙火熱的大手探入蕭子晴的上衣,封大少低下頭,薄脣緊抵著她的脣瓣,低笑道:“不用這麼麻煩,讓我‘親身’檢驗一下,就能見分曉了。”

話音剛落,他就開始忙碌地扯著兩人身上的衣服。

蕭子晴用雙手推著男人的胸膛,小聲抗議:“不要嘛!都快要吃晚飯了,等下吳媽……”

“不管她!”男人的脣已經來到了她嬌嫩的雪頸,“叫了沒人應,吳媽就會走開,她很識趣。”

不然也不可能在他們家幫傭這麼多年,總要有點眼力勁兒。

抗議無效,封太太只能躺在**,任由封奕然折騰,很快的,她的迴應就換來男人更瘋狂的掠奪……

這下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晚飯”,兩人都快九點了才下樓。

吳媽和保姆早就把一對小寶貝伺候好,都洗完澡送回兒童房了,樓下只留了一名下人守著,隨時聽候主人家的差遣。

把飯菜熱好,下人也退下了,餐廳裡只有封奕然夫婦。

封大少索性把老婆抱過來,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懷裡,這曖昧的姿勢就讓蕭子晴不自在了。

她掙扎著要從男人的腿上下來:“你這樣我怎麼吃飯嘛!”

不是剛剛“餵飽”他嗎?怎麼還能這麼黏人呢?誰會相信這是在外面呼風喚雨,以冰山臉示人的封大少?

“我餵你。”封奕然很是不以為然,“先喝點湯好不好?今晚燉了花生眉豆雞腳湯,你最喜歡喝的,不是說要食補膠原蛋白嗎?”

他倒是把蕭子晴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得很清楚。

蕭子晴的身子都被他折騰乏了,雙腿還軟著,這會兒也使不出半點力氣,唯有乖乖地讓男人喂。

“要是孩子們在,你就不會這樣了吧?”在孩子的面前,他們都儘量不做那麼親暱的舉動。

就怕孩子們看了會有影響,萬一太早熟就不好了。

當然,睿睿那樣的特例也是存在的,只不過他們不希望家裡再多一個了。

封奕然舀起一勺湯,放到嘴邊吹了吹,確定不那麼燙了才送到蕭子晴嘴裡:“我覺得我們平時就是在他們面前裝得太正經了,一點愛意都沒有,這樣很容易讓孩子們缺乏家庭的溫暖。往後該親就親,該抱就抱,不必忍著。”

封太太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