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7章 紋身是怎麼回事?

第37章 紋身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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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紋身是怎麼回事?

第三十七章 紋身是怎麼回事?

蕭子晴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可是有人這樣在她面前大放闕詞,還出言不遜,這還是頭一回。

更何況,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一點風度都沒有。

她冷冷地看著封俊義,“你這是要嚇唬誰?不怕告訴你,我和奕然都不會把你的威脅放在眼裡,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說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面上,“這是我的茶位費和服務費,不用找了!”

看著那匆匆離去的背影,封俊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掌握封氏集團的大權,但是在社交圈裡,至少大家都會給封家二少爺幾分薄面。

這女人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還把他訓斥了一通。

封奕然,你好樣的,就連你的女人都這麼牙尖嘴利!我倒要放長雙眼等著,看你們被整死時有多狼狽!

和封俊義見面的事,蕭子晴只當作是一場鬧劇說給封奕然聽,誰都沒有把封俊義的話放在心裡。

而在封大少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害怕”這個詞。

他向來頂天立地,強大無比,因為他有那個資格,足夠站在人潮之巔,俯瞰眾生。

蕭子晴窩在封奕然的懷裡,啃著薯片看韓劇,用手肘撞了撞男人的胸膛。

“你以前的那些女人,封俊義是不是也去騷擾過?是不是你看上的,他都要攙和一腳才罷休?”

看她有些吃力地嚥下去,封奕然拿過杯子遞給她,不成想,被慣壞的某個女人連動手的想法都沒有,就著他的手低頭喝了一大口。

菱脣因為得到了滋潤,豐盈而飽滿,脣瓣上還殘留著兩顆晶瑩的水珠,就像是鮮豔欲滴等人採擷的紅玫瑰。

順應著內心的想法,封奕然捧起她的臉,溫柔地吻著。

鬆開的時候,蕭子晴說了句很煞風景的話:“你是不是心虛了,所以轉移我的注意力?”

不然幹嘛一提到他以前的女人,這傢伙就開始用美男計??明知道她對於他的美色是沒有太大抵抗力的。

封奕然揉了揉她的發頂,輕笑道:“怎麼?現在就開始查我的過往情史了?”

然後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想想,是7個?還是9個來著?數量太大,有些記不清楚了。”

蕭子晴心裡不痛快,臉上卻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就算說有十幾二十個,我也不會感到意外的,畢竟你是上了年紀的男人了,我不可能要求你的過去是一片空白。算了,只要你的那些EX不要隔三差五地跑來,也不會有什麼私生子來認親,我基本上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

這樣夠大度了吧??

可是為什麼這話裡卻帶著濃郁的一股醋味兒呢?封奕然的心情因為她的反應而大好。

把她刻意對著電視的小臉轉過來,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剛才的話是故意逗你的。在你之前,我沒有過正式交往的物件。”

男人麼,你不能要求他三十三歲了還是個處男。

不過封大少對待女伴的態度很分明,是陪伴他出席應酬的,那就只負責當花瓶湊數,絕不會有更近一步的關係。

他不喜歡把時間花在男女關係上,就連四年前那一次,也是因為在封家大宅大鬧了一場出來,他煩悶之下喝多了。

蕭子晴不是不依不饒的性格,既然封奕然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揪著不放,倒顯得她小心眼了。

對於封大少的答案,還是令她很滿意的。

作為獎勵,她喂封奕然吃薯片--自己嘴裡含著一頭,再送到男人的嘴裡,親暱無間。

封奕然從來都不吃零食,更何況是這樣的垃圾食品,但是蕭子晴待在家裡無聊的時候就喜歡吃這些,他就讓人多準備著。

現在是由她女人親自餵食,他當然不會拒絕,還藉機把這個變成了深吻。

不怕被人笑話,四年前那一次,還是封大少頭一回跟女人那啥。正如他自己所言,忙於事業和世界各地的出差,根本就沒有時間想男女之事。

如今遇到對上眼的,而且在品嚐過蕭子晴的美妙滋味後,封大少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

幾乎只要兩人在家,摟摟抱抱的就容易擦槍走火。

而蕭子晴也很是佩服這男人的過人精力,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疲倦一樣,往往她都渾身痠軟像一團爛泥,封奕然還不肯停下來。

這次也不例外,從深吻迅速演變成另一個火爆的狀態,封大少直接把他女人壓倒在沙發上。

目光掠過他肩頭的紋身時,蕭子晴終於按捺不住問了出口。

“你這紋身是圖騰嗎?有什麼特別的含義?我一直很奇怪,你怎麼會選擇在這個地方紋身呢?”

與其說是在問封奕然,倒不如說是蕭子晴在自言自語。

男人的肩頭之處,對她來說是極其**的一個部位,因為她清楚地記得,孕育下睿睿的那一個夜晚,她就是在那個牛郎同樣的部位咬了一口。

封奕然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心虛。

他卻故作輕鬆地解釋道:“沒什麼,這個圖騰是為了紀念我和另外兩位朋友的友情,至於為什麼紋在這,純粹是臨時起意。”

那個地方早已結痂,卻留下了痕跡,才不得不做了紋身處理。

現在即使撫摸過去,也感覺不到有傷疤,不至於讓蕭子晴起疑。當年的事情,封奕然下意識地想隱瞞下去。

那是他人生中最不光彩的一幕,不但連那女人長什麼樣都不清楚,還被她留下的區區250大洋給侮辱了……

為了轉移小女人的注意力,封大少又開始埋首撩撥她的興致。

溫熱的鼻息撫過蕭子晴**的耳垂,“晴寶兒,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別的方面麼?嗯?”

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磁性的沙啞,如同大提琴的音色,優雅而沉穩,讓人迷醉。

在他刻意的表現之下,蕭子晴很快就喪失了理智,緊摟著他精壯的腰身,隨之動了起來。

躲過一次盤問,竟讓封奕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慨。

當他把這件事告訴鍾毓時,那傢伙很沒人性地捂著肚子笑了很久,還誇張地一邊笑一邊擦著眼角。

幸災樂禍的樣子,怎麼看都不該是個做兄弟的人乾的事。

封奕然黑著臉,隨手抓起桌面上的簽字筆,往對面的人身上扔去,鍾毓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哎,你這是想殺人滅口啊?不過我挺認同你的做法,當年的事啊,打死都不能說,打不死就更不能說了!你別看女人嘴裡說的挺深明大義,一旦真遇上事了,非得跟你鬧個沒完。”

“何況你當年那事算是酒後亂*性,你要是真的說了出來,絕對會影響到你的光輝形象!再說了,你女人的性子烈,要是知道了,說不定人家會認為你個人定力太差,往後對你都會疑神疑鬼的,你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一席話,分析得有理有據。

別看封大少挺精明的一個人,他的感情世界絕對是一片空白的,他更不知道該如何去揣度女人的心理。

但他勝在悟性高,只要有人在一旁提醒,便一點就通。

所以權衡了半天,封奕然還是決定守口如瓶,不再提起當年的事情。

反正他有足夠的信心,從今往後都只有蕭子晴一個女人,只對她一個人好,以前的事又何必去計較呢?

這麼一想,封大少就釋然了,不必再糾結於一段露水情緣。

隨著婚禮的臨近,蕭子晴外出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每天幾乎都是在和造型師、服裝設計師、婚慶公司打交道。

雖然封奕然多數時候都會和她一起去,參與討論過程,給出意見,可是這樣來回奔波,真的把人累得夠嗆。

婚鞋的款式遲遲定不下來,蕭子晴也沒給設計師任何關鍵元素--

連她自己都很茫然,就拖著封奕然一起去逛商場,看看能不能碰到閤眼緣的鞋子,可以給點靈感。

兩人就像普通情侶一樣,牽著手慢慢逛,不時輕聲說些什麼,封大少也抓住一切機會偷香,逛街談情兩不誤。

蕭子晴試穿鞋子的時候,店員單膝蹲著,很耐心地幫她換上鞋子,還詢問她的感覺如何。

視線抬起,蕭子晴無意中看到鏡子裡有個身影一晃而過,速度很快,似乎是不想讓她看見。

她只是微微一怔,然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試鞋。

再轉到另一個專櫃時,蕭子晴親暱地挽著封奕然的手臂,藉著跟他耳鬢廝磨輕吻的時候,悄聲說了一句話。

“有人跟蹤。”

女人的直覺和第六感總是很準的,哪怕不需要經過專門的訓練,也能洞察到不對勁。

封奕然看了她一眼,眸中盡是激賞的神色,他女人果然有兩下子!

隨即輕拍著她的手背安慰:“沒事,就讓他們跟著吧,看看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蕭子晴嗔怒地打了他一下,“你怎麼那麼煩啊?淨招惹些亂七八糟的人,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我可不想每次出來都像官兵抓強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