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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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第330章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蕭子晴像是在自言自語,壓根就沒有搭理桑浩揚的打算,徑自走到一邊,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她敢肯定,有人一定會沉不住氣,犯不著她這個旁觀者瞎著急。
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桑浩揚,蕭子晴一邊在心裡默數:一、二、三……
還沒等她數到10,桑浩揚就忍不住了:“她現在在哪?我剛好有空,或許可以順便去看看她。”
封太太倏地轉過頭,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還曖昧地衝桑浩揚眨了眨眼,調侃道:“哦?你‘剛好’有空啊?還真是巧。”
被人一眼就看穿了心思,少主大人很尷尬,他握著拳頭放到嘴邊,輕咳了一聲:“你別這麼看我,我只是覺得,你們是因為我來了這裡,我好歹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人是我帶出來的,我也要跟他們林隊交代。”
蕭子晴聳了聳肩,“隨你怎麼說好了,我是真的沒空去看小雅,那她就拜託你了。”
說完,又轉過身繼續去忙了,裝作沒有看到桑浩揚那尷尬的神色。
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物!承認喜歡上一個女人有那麼難嗎?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何必藏著掖著呢?
萬一溫雅剛好有別的男人在追求,心上人被人給追跑了,看少主大人是不是要把腸子都悔青了。
桑浩揚拿到溫雅現在所在的地址後,連忙抓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滿腦子裡都是剛才蕭子晴說的話,那隻小野貓病得很嚴重嗎?發燒的事可大可小,萬一燒壞了腦子怎麼辦?不會昏迷過去吧?
想到生病會帶來的後果,桑浩揚就更著急了,踩著油門的那隻腳更加用力,恨不得把車子開出飛機的速度
。
溫雅抱著一大堆零食坐在**,開著電視的收費頻道在看中文電影,悠閒到不行。
反正封奕然夫婦說了,這次出來要辦的正事還沒辦完,讓她放寬心繼續在這裡住著。至於費用,就從“工作經費”裡面扣除好了,反正少主大人不差錢。
車子風馳電掣地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桑浩揚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酒店的大門外,泊車的服務員剛迎上來,他拔腿就往裡衝。
直奔蕭子晴給的房號而去,把門鈴按得像什麼似的,讓人不禁要擔心,電路會不會在他的虐待之下壞掉……
之前有打電話讓前臺送點水果上來,聽到門鈴響,溫雅連看都沒看貓眼一下,直接就打開了門。
見到外頭門神一樣站著的男人,她先是一怔,隨即就沉下了臉,要當著桑浩揚的面關上門。
就在門板快要合上的時候,桑浩揚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一擋,緊接著發出一聲痛呼:“哎呀哎呀,你夾斷我的手了!這是赤果果的謀殺啊!”
這叫聲很真切,加上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了,一副痛到隨時要掉眼淚的架勢。
溫雅下意識地就鬆開了手,吶吶地問:“你、你別誇大其詞啊!我都沒使勁……”
一出神的空當,男人就抓緊機會闖了進來,還順帶把溫雅摟在懷裡,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她的額頭。
“你退燒了?”這溫度怎麼都不像發燒。
目光越過溫雅的肩頭,桑浩揚很快就看到了**那凌亂的狀況散落著五顏六色包裝的各式零食,一袋開啟過的薯片倒了一些出來,床單上還有瓜子皮……
亂七八糟的樣子,還有這麼強的戰鬥力,怎麼都不像是個病人會做的事,發燒還有這麼好的胃口?
溫雅一頭霧水地看著桑浩揚,退燒?什麼意思?這混球跑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到底幾個意思?
反應過來後,溫雅慍怒地斥道:“你說誰發燒呢?啊?你就是不待見我,也犯不著咒我生病
!你才發燒,你全家都發燒!”
可惡!
好不容易她才稍微平復了心情,不必再為這混球的破事心煩,現在混球送上門來,還來找她的不痛快?
賤!
桑浩揚疑惑地問:“蕭子晴不是說你生病……”忽然,腦子裡閃過了什麼,他明白過來了。
竟然著了封太太的道!難怪他一直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原來是蕭子晴的態度!
以蕭子晴那善良又熱心的性子,知道溫雅生病,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何況溫雅又是獨自在異國他鄉,蕭子晴就更不會丟下她不管了。
唉,關己則亂,桑浩揚如果當時冷靜一點,就能察覺到哪裡不一樣了。
從他這反應,溫雅也猜到了幾分,她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因為聽說我生病了,所以就找來了?”
“嗯”,桑浩揚故意繃著臉,“這裡好歹也是我的地盤,我要招呼客人也是應該的。”
這話分明就是在撇清關係,讓溫雅聽了就不舒服,心裡更是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她賭氣道:“那現在看過了,也確認我沒事了,請你走吧!這種小地方可遠遠達不到接待少主大人的規格。”
不是去哪都有好幾十人做跟班,排場比誰都大嗎?不是個真正的富二代嗎?他身邊不是多的是女人嗎?
這兩天在酒店裡閒著無聊,溫雅就上網搜尋了很多關於桑浩揚的資訊。
除了查不到他就是凱恩斯家族的繼承人之外,其他的花邊新聞倒是不少當然,其中一部分是桑浩揚做臥底的時候,需要偽裝的
。
但溫雅固執地認為,那就是桑浩揚的本性,他就是個花花公子,最擅長的就是玩女人。
三言兩語談不攏,又開始發脾氣,桑浩揚也氣得不輕,這隻小野貓是屬刺蝟的吧?動不動就喜歡豎起渾身的利刺,不把身旁的人刺得鮮血淋漓就不罷休。
也正是因為這性子,往往總有本事能把人氣得跳腳,桑浩揚就沒少著了她的道。
再度被氣得吐血內傷,桑浩揚轉身就走。
他一定是腦子有病,才會忍不住跑來看這個女人,卻是來自取其辱!人家分明就是自得其樂,絲毫不在乎他是什麼樣的感受,更不稀罕他的關心!
那他又何必自作多情,拿著熱臉來貼冷板凳?繼續做他瀟灑的少主大人不好嗎?
看著桑浩揚的身影越來越遠,溫雅就更委屈了。
剛才不是還火急火燎的樣子嗎?看到他額頭上都是汗珠,一進門就急著關心自己的“病情”,溫雅是有過一瞬間的感動的。
她想,如果這個混球願意放下架子,主動向她表示點什麼,那她或許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但這樣的熱情維持不到兩分鐘,桑浩揚就沒了耐心,難道哄她兩句,對她好一點能死嗎?
看看人家封奕然對蕭子晴,從來都是十二萬分的體貼和溫柔,就算蕭子晴任性鬧脾氣的時候,封奕然都耐著性子哄,用盡一切辦法。
果然,人和人之間還是有差別的,像封大少這樣的好男人已經絕種了。
溫雅自嘲地笑了笑,她不該用桑浩揚和封奕然來比較,更不該用封奕然那樣的高標準來看桑浩揚,也不該天真地對桑浩揚抱有任何希望。
當房門關上的時候,溫雅眼裡隱忍多時的淚水,終於滑了下來。
臭混蛋!
本來還想給你機會的,既然你都不在乎我,那我也不必交出我的真心,滾你妹的
!
可是不到半分鐘,門鈴又響了。
溫雅這才想起,客房服務也該送來了,便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打起精神去開門。
門外,還是同一尊門神,這次壓根都不讓溫雅開口,桑浩揚就強勢地把她一把抱住,低下頭發了狂地吻住她。
這攻勢很猛烈,狂猛得讓溫雅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腦子一片空白地任由男人掠奪她檀口裡的氣息。
桑浩揚用力摟著溫雅,邊吻邊推著她朝大床的方向走去,不忘用腳把門踢上。
“唔……放開……”趁著換氣呼吸的空當,溫雅用盡全力推搡男人的胸膛,要掙脫他的懷抱。
無奈她的力氣太小,完全不是桑浩揚的對手,何況桑浩揚又是卯足了勁要逼她就範?
兩人很快就糾纏著倒在了**,桑浩揚幾乎是急切又粗魯地要了溫雅。
他就像一頭困獸,用這樣的方式來宣洩自己的情緒,好像生怕她會離開自己,急於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在攀上****高峰的那一刻,桑浩揚失控地低吼:“不許再跟我對著幹!我要你做我的女人,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順著我的意思就有那麼難嗎?”
脫口而出的話語,讓兩個人都怔住了。
溫雅甚至都忘了,自己剛才是在某人的“強迫”下,開始了這一場**的運動。
她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桑浩揚極其認真地重複了一遍,雙臂撐在溫雅的身側,手指輕輕地捏了捏溫雅的耳垂。
“我要你,溫雅。我不許你再逃開,不管我是什麼樣的身份,你都會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再逃走,我不介意直接綁著你進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