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七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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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七次郎
林思琪小聲央求,“放我下來,你出去吧!”
“那好,我做了早餐,你洗好了,出來吃吧!”南哲翰知道林思琪是不會請假或曠工的,也不再糾纏,退出浴室,關上了門。
林思琪脫掉睡衣,鑽入水中,頓時神清氣爽,她把頭靠在浴缸邊緣,感覺身子的痠痛在逐漸消失。
南哲翰盛好了粥,他就坐在那兒等林思琪出來。此刻,他的心裡溢滿了喜悅和滿足。
他記得昨晚凌傲風和周子安把他送回了家,交給林思琪照顧。
後來的事,於他朦朦朧朧的,原以為是自己做的**,沒想到早晨睜開眼,發現林思琪像小貓一樣偎在自己身邊。
現在想來,自己平時酒量挺大的,昨晚怎麼醉得那麼厲害,頭暈沉沉的,臉眼睛都睜不開。難道風在酒力裡做了手腳。這個很有可能,昨天剛喝了酒,他就像知道自己不舒服一樣,催著子安送自己回來,送到門口,轉身就跑了。
如果自己被下藥了,那麼林思琪肯定是被自己強迫了,好像做了好多次耶,難怪她早上睡得那麼沉。
沒想到和林思琪的關係一夜之間有了突飛猛進,南哲翰的心情像撒滿陽光一樣明媚。
對了,這麼長時間,林思琪怎麼還沒有出來?南哲翰快步衝到浴室門口,舉手敲門,“琪兒,琪兒!”
喊了兩聲,還沒有動靜,他心跳像漏掉了一拍,“哐”地開啟門,只見某個女人竟然靠在浴缸邊上睡著了。
聽見響聲,林思琪倏地睜開眼,望見一臉驚慌的男人,才知道自己在浴缸裡睡著了。“對不起,我睡著了。”
南哲翰黑眸中滿是憐惜,“水冷了,你起來到**睡吧!”
“不用,我還要上班。你出去,我馬上起來。”林思琪為自己的失誤,感到很難為情。
幾分鐘後,林思琪穿著睡衣,推開了浴室的門。
南哲翰站在門外,目不轉睛地睨著她。雪白的肌膚,粉紅的睡衣,林思琪美得像出水的芙蓉,清麗脫俗。緋紅的小臉上,一雙鳳目如琉璃一般澄澈透亮,顧盼生姿。
四目相對,林思琪霎時粉頸低垂,滿面含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即使是見過無數美女的南哲翰,也著實驚豔了,良久才回過神來。
喝完粥,進房間換了衣服,林思琪看了一下手機,離平時到校的時間只剩十分鐘了。哎呀,今天鐵定要遲到了。
她抓著包,飛快地跑向玄關換鞋,急急地開啟門,往外衝。
“等等!我送你!”南哲翰看她匆匆忙忙的,忍不住也快速換了鞋,“哐”地一聲帶上門,追了出來。
白色的蘭博基尼裡,女人圍著長長的絲巾,正襟危坐,目視前方。男人幽黑眼眸如黑夜中的寶石閃著亮光,脣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整個人俊帥如天神一般。他不時地側目,觀看女人的表情和她用來遮掩什麼的絲巾,脣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到了十五中校門口,南哲翰踩了剎車,回頭好整以暇地睨著林思琪。突然,他傾身在林思琪臉上啄了一下,“寶貝,記得想我!”
大爺,這可是校門口!林思琪紅著臉蹙眉瞪了他一眼,迅速開啟車門,逃了出去。
“呵呵!”某個男人像是偷了腥的貓兒,心情愉悅。飛快地倒車,像離弦的箭似地離開了。
剛到辦公室,電話響了,是凌傲風的。南哲翰斂去笑容,臉色沉了沉,“喂,有事說事,無事掛了。”
“不是吧,今天心情怎麼樣?”凌傲風豎起耳朵,想聽到自己渴望聽到的資訊。
“你不騷擾我,我心情就會好一點。”他這樣問,看來自己真被他算計了,南哲翰繼續板著臉揣著明白裝糊塗。
難道催化劑沒有起到作用?昨天的情況不是天時地利嗎?凌傲風眼裡閃著探問的光芒,“哲翰,你不會真的ed了吧?”
什麼,這小子真是什麼都敢說。“你才ed了呢!我昨晚一夜……”南哲翰想了想,有沒有接著說,不能讓某人覺得自己陰謀得逞了。
“一夜怎麼?不會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只好一個人獨自苦撐到天命了吧?”凌傲風故意說得要多酸有多酸,他就是要讓某人氣得跺腳。
是男人,誰能容忍別人懷疑自己的男性魅力,南哲翰故意一字一頓慢吞吞地說,“切!郎情妾意,一夜七次!你滿意了吧?”
“強悍!那還不感謝我給你創造了機會?”凌傲風戲謔地調侃。既然幫上了忙,他也不介意說出來。
“我會好好感謝你的大恩大德的!”南哲翰咬牙說完,掛了電話。
雖然你出發點是好的,但我畢竟被你擺了一道,你等著,我一定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
站在門口的楊毅,聽到那句“郎情妾意,一夜七次!”,瞬間嘴巴張開成o性。
不是吧?這樣還有天理嗎?老闆人帥,錢多,有魄力。沒想到那方面也是一等一的,他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楊毅看南哲翰的眼光,頓時由崇拜、佩服變成了膜拜、仰視。
南哲翰掛完電話,轉身看見眼神奇怪的助理,難得地開起了玩笑,“別用那種眼光看我,我不喜歡男人!”
楊毅震驚極了,從前不苟言笑的老闆現在脫胎換骨了,居然同自己玩起了幽默。是什麼魔力讓他改變的?是那個離婚的女人嗎?
算了,老闆的事還是不要妄加揣測,否則,還不知自己會怎麼死呢。楊毅端正一下表情,遞上手中的檔案,“南總,這是擬訂的進駐品牌的合約書,請你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