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二十六章 打抱不平

第二百二十六章 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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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打抱不平

第二百二十六章 打抱不平

一天轉眼便到了盡頭,姜莉平躺在病**,身邊是男人安穩的呼吸。

“媒體那邊我已經將訊息壓下去了,暫時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男人摸著她的短髮,愛憐的解釋著。

“你能幫我個忙吧?過兩天找幾個記者過來。”

姜莉盯著天花板半晌,突然側過頭看著慕容浩道。

一味的避讓她已經受夠了,現在也是她該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時候了。

當今這個世界,清者自清?

那只是給自己逃避的藉口罷了。

慕容浩聞言瞳孔放大了一秒,隨後點點頭,算是答應。

一年的時間,就像他在成長著,她也在變化著。

男人的辦事效率沒的說,次日正午的日光一晃,三兩個抱著攝像機的記者被保鏢推搡著進了病房。

前幾天那個散播此事的報道公司已經被逼的瀕臨破產,幾個人都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生怕哪句不對了慕容浩的意圖便會遭致同樣的下場。

“各位記者,你們不用緊張。”

姜莉發現這些人都小心的覷著慕容浩,不由瞪了他一眼。

自己是說讓他找幾個記者,但他的“請人”方式好像有些過於別緻。

那幾人看了眼姜莉,然後互相瞧了瞧,連笑都勉強的很。

“前幾天的事情你們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姜莉狐疑的瞧著他們死命的搖頭,不由無語的扶額。

這些人還真是不會抓機會,自己可都是送到了嘴邊了。

“慕容浩,你讓他們先出去。”

她等了半天,這幾人依舊時不時的向後看上一眼,惴惴不安的樣子。

姜莉實在沒轍,只能無奈對男人開口道。

因著男人的指示,保鏢一個個出了房間,鎮守在門口。

慕容浩雙手環胸站在一邊,凶神惡煞的盯著幾個記者,大有他們亂問就會不明下場的意味。

“你也出去,我想和他們單獨談談。”

姜莉無奈的看了眼慕容浩,示意他也出去,結果男人極為不配合的瞪眼。

她的耐心本就變得少了許多,再見慕容浩怎麼也不聽,頓時有些火大起來。

“出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她隱忍了半天,聲音依舊火藥味十足。

男人愣了下,轉頭看向姜莉皺了皺眉,卻沒再反駁。

等到整個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幾個,姜莉淡淡道:“連頭條都能拒絕,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記者。”

米勒翹著蘭花指小步一踮一踮的跑過來,瞧見慕容浩背手站在門口,詫異道:“浩浩,你這好端端的被人罰站了?”

林一巡察一圈回來,聽見米勒的話,捂脣一笑。

“哎呦別說,還真是罰站了。你圖謀不軌,被她趕出來了?”

相比米勒的話,林一顯然調侃的更過分。

男人的臉一黑,狠瞪了眼門口的那兩個忍笑的保鏢,抬腳往前走了兩步。

“我們好著呢!”

慕容浩胸脯向前挺了挺,故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心裡卻為姜莉方才的火氣感到鬱悶。

也就是她了,對著他這張人神共憤的臉也能做到泰山壓頂般的淡定從容。

門外聊天的功夫,那幾個記者個個笑得神采奕奕的走出來,一瞧見凶神惡煞的幾人,頓時又蔫了。

“你們談什麼了?”

慕容浩剛問了一句,就聽屋裡的姜莉喚了一聲,無奈的投給幾個記者警告的眼神,匆匆進了屋。

平安無事了一天,次日一早,整個濱市再次因為新出的報道和影片沸騰了起來。

慕容浩手持ipad靠坐在沙發背上,目光微凝。

影片停留在姜莉的側顏上,消瘦的臉龐瞧得他極為心疼,男人心裡想著等他回去一定要多喂她吃點東西。

外界早已因為姜莉的採訪回答分成幾派,但這些對她本人來說卻並不在意,反而是在醫院裡吃好喝好,認真的養傷。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了困難,迎上去就是了。

不得不說,一年的時間,姜莉也成長了許多。

“我和慕容浩的關係從前是情侶,現在是朋友,至於以後,那就等以後再說。”

濱市的心理諮詢室內,葉湘琳死死掐著遙控器,盯著姜莉微笑的樣子,臉色通紅。

“啪!”

她正火在氣頭上,電視突然被從起源處關閉,驟然的黑暗讓她的眼神清晰的映在電視的反光螢幕上,陰森森的讓人後怕。

“不喜歡還看,你想找虐啊?”

安妮走過來,從她手裡拽出遙控器嘆了口氣。

“姐,她回來又要搶走慕容浩了,我怎麼辦?”

方才還惡狠狠的表情驟然一變,葉湘琳可憐兮兮的抱著安妮的腰,眼圈紅暈。

這一年她一直在努力的靠近慕容浩,卻被他一次比一次推得更遠。

明明心疼的厲害,她卻為了這份遙遙無期的愛情一次次的笑臉靠近。

可現在她一回來,什麼都沒了。

“我能幫的已經都幫了,你想讓我怎麼辦?”

安妮一想到慕容浩對她明顯的提防,心裡又是一嘆。

她給報社提供資料就是為了讓姜莉知難而退,只是後面的情況卻是她始料未及的。

若不是打點的及時,那家報社的人很可能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牽扯進來。

這麼多年,安妮一直把葉湘琳當做自己的妹妹來看待的,又怎麼可能拒絕得了?

濱市的街景燈紅酒綠,有著法國沒有的冰冷腔調。

姜莉出院那天恰逢外面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落了一地,聽起來極為悅耳。

本來說好慕容浩來接,但因為臨時被事情困住了手腳,只能變成了助理來護送。

大好的晴天,誰又能想到會突然下雨,結果回到家時,姜莉已經變得透心涼了。

她並沒有休息多久,又再次去了公司正常工作。

之前幾個欺凌她的女人瞧見她靠山回來,也恢復了之前的恭敬姿態,讓人作嘔。

新接到的設計是關於浩瀚酒店的代言人的禮服,要求既有東方人的神韻又要有歐洲等地的風土人情,攪得姜莉一個頭兩個大。

如此抽象的題目,卻要求她一個星期完成,讓她不禁想要問問為什麼這麼著急的理由。

當然作為一個好員工,首先就要做到不多問不多提的,而她就算埋了再多的問題,也只能自己來研究。

從辦公室出來,姜莉揉了揉太陽穴,給自己衝了杯咖啡。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個星期又要水深火熱了。

帶著一身的疲憊回樹屋,遠遠的便瞧見樹根門口一個男人正提拉者行李箱對自己招手。

姜莉怔了下,緩緩走進,方才看清正是本應該回西班牙的傑克。

“親愛的,你收留我一晚吧?”

傑克皺著一張標緻的瓜子臉,可憐兮兮的雙手合十。

雖說見到這個不著調的師父她很開心,但這麼個發展還是讓她措手不及。

“為什麼?”

姜莉的冷淡顯然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傑克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委屈一些,然後道:“還不是那對新婚夫婦?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阿尼蘭那死丫頭非說他們結婚我沒出份子錢,把我的錢包搶走了。”

男人捂著臉,顫抖著肩膀,乍一看像極了痛苦的哭泣。

不過和他相識的姜莉又怎麼會上這麼簡單地圈套?

她左腳一轉,摸了把鑰匙,“嗯那你就住馬路上吧,現在去公園佔地方應該還來得及。”

“你是不是我徒弟啊?也太心狠啦!”

傑克哭天搶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著無賴,哇哇亂叫的模樣讓姜莉禁不住臉色一黑。

“就一晚,明天你自己想辦法。”

受不了他的耳膜折磨,姜莉無奈的應了下來。

她現在可沒時間跟他耗費精力,不然一星期的設計稿肯定要泡湯。

慕容浩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樂顛顛的來找姜莉,打算共享晚餐。

天色還有點亮,男人盤算著時間,偷偷笑了出來。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慕容浩喜滋滋的敲了門,迎來開門的卻是剛換了睡衣在屋裡到處晃悠的傑克。

“呦稀客啊!”

他衝屋裡喊了一聲,熟練的彷彿已經和姜莉生活過七八個年頭似的。

姜莉畫筆擱置了半天,連個點都沒畫出來,正煩躁著,突然聽見傑克的聲音,動作一滯。

稀客?

男人一見姜莉出來,方才還黑沉的臉色有所緩和。

“你來幹嘛?”

和慕容浩的喜悅不同,姜莉有的只有納悶。

這個時間天都要黑了,他不好好回家,來她這尋找刺激嗎?

“你瞧瞧!你瞧瞧說的什麼話!”

傑克搶先一步來到姜莉旁邊,大手一揮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讓慕容浩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不請我進去嗎?”

慕容浩忍耐著最後的一點矜持,尾音發著顫。

完全不明白他這又是弄得哪出,姜莉杵在原地,點了下頭。

房間裡一女二男,明顯氣氛尷尬。

因為某人的臨時造訪,使得三人面臨的只有叫外賣這麼一個出路。

“點炸雞怎麼樣?”

傑克翻著他搜尋到的選單,頭也不抬的問道。

“他不能吃外面的油炸。”

“那披薩呢?這個應該可以吧?”

瞥了眼姜莉,傑克聳了聳肩,鬱悶的連眼尾都垂了下來。

這不行,那也不行,這大少爺到底長了個什麼樣的胃啊!

糾結了半天,姜莉小心的瞧了眼某人,見他始終不鹹不淡的模樣,於是讓傑克去訂餐,自己則轉身去了廚房。

她翻了半天,也只找出來兩袋拉麵,最後問了男人一聲,見他總算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外賣送達的時間剛好和姜莉忙碌完相重合,兩邊的熱氣騰騰碰撞到一起,映得人臉都蒙上一層水汽。

慕容浩沉默的攪著麵條,無視一旁傑克話嘮樣的各式問話,心情不爽。

晚餐後的氣氛明顯要比之前還要尷尬,之前還有傑克的嘮嘮叨叨,許是被無視的太厲害,他這回倒是變得安安靜靜的坐到一邊玩著手機。

姜莉因為設計稿整理後便回了畫室繼續深造,獨留他們兩個男人對坐著。

慕容浩忍了半天,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

男人的質問醋味滿滿,傑克愣了下,眼珠一轉,“朋友啊,我們是那種關係特別好的男女朋友。”

反正他這話也不算騙人,傑克心裡暗咐著。

慕容浩聞言臉色一變,然後打量了幾眼傑克,眼神越發的鋒利。

“姜莉的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他的嘲諷太過清晰,就算傑克再白目,也不由皺了眉。

“慕容先生,你喜歡她是你的事,我們關係特殊是我們的事,我沒必要聽你的嘲諷。你不喜歡,出門左轉,不送。”

傑克勾脣,淡定自若的樣子把慕容浩氣個夠嗆。

他怎麼能夠容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一而再的吃癟!

現在人哪還有那麼重視睡過一晚的?

“睡過又不代表什麼,我還不至於那麼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