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五章 混合體

第一百九十五章 混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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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混合體

第一百九十五章 混合體

酸辣口的湯一下子全成了碳酸飲料的混合體,味道奇異得讓一邊呆站的大衛直擰眉心。

“都怪你!不喊那麼一嗓子,最起碼也不至於一整瓶啊!”

狠狠挖了傑克一眼,大衛幫著姜莉收拾著亂成一團的桌面,心裡鬱悶極了。

這下晚飯又白搭了!

連著幾個晚上最後都要以外賣收場,就算外賣再新鮮,也會覺得膩歪。

“對,對不起,我又……”

姜莉尷尬的暼了眼鍋裡的東西,她怎麼就這麼不淡定呢!

“沒事沒事!”

知道她心情不好,兩個人像商量好似的一起擺手安慰。

“下個星期西雅圖有場畫展,我打算帶你去見見世面。”

為了緩和彼此的尷尬,傑克拍了下胸脯,說得大方。

本來他也打算這幾天帶她出去轉轉,畢竟靈感這東西從大自然中更容易獲取。

“西雅圖?”

姜莉詫異的看了眼傑克,見他點頭,不由有些猶豫。

看畫展對她來說的確是種**,只是去西雅圖,若是碰上林一怎麼辦?

林一和慕容浩關係那麼好,不可能不把看見自己的事情告訴他。

“你也不能逃避一輩子,”傑克瞧著她的樣子,禁不住開口道,“這次的畫展對你絕對是大有好處,去吧,有我們在你還怕什麼?”

傑克和大衛向她坦誠了知道她和慕容浩的事,因而聽得傑克的話,她沒有惱怒,反而有些鬱悶。

嘴上說的再好,也不如行動上來的實際。

這個道理她明白,只是明白和做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面對著姜莉的猶豫不決,傑克瞥了眼大衛,示意他也說兩句。

“這次畫展據說有新晉畫家阿尼蘭也會到場,你前幾天不還說想親眼看看阿尼蘭的畫技嗎?”

兩個人輪番上陣,軟磨硬泡,總算是讓姜莉答應了下來。

夜深人靜,窗外的冷月被霧氣繚繞,姜莉在**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睡。

無奈之下,她起身來到窗前,耳邊是靡靡蟬鳴。

小鎮的羊腸小道上早已沒了人煙,乍一看冷冷清清,認真瞧去卻又別有一番風情。

她靠著窗櫺,目光順著向上的爬坡,看了沒一會兒,不知怎地竟出現了某人的幻影。

她被嚇得向後倒退了幾步,目光中有著濃郁的化不開的眷戀和感傷。

這邊深夜迷離,那邊卻是白晝當空。

米勒瞧著慕容浩從大宅裡出來,滿臉憂色的迎了上去,這些年他跟在慕容浩身後,也很清楚他們一家對他如今這個職位的態度。

“又沒談妥?”

他悵然問道,只是這次對方的表情太過平靜,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慕容浩沒回答,掠過他身前,直接鑽進了他的紅色跑車。

“我要白手起家,你還要繼續跟著我嗎?”

回了酒店,男人認真的問米勒。

“你說什麼呢!我可是你的經紀人!不跟著你,還能跟著誰?”

米勒翹著蘭花指的左手狠推了慕容浩一下,似乎為他說出這樣的話感到不爽。

慕容浩見狀笑了笑,燦若陽光的笑容像極了爽朗的大男孩。

也是,他幹嘛要問這些話。

明明答案自己早就已經知曉。

“沒了慕容家,我還是慕容浩。”

男人擲地有聲的說著,看了米勒一眼,眸中有著從容和堅決。

今年的夏天熱的過頭,安妮要了兩杯冰茶依舊感覺喉頭髮熱。

“有什麼事不能電話裡講?”

隨咖啡廳風鈴聲響起的還有男人不耐煩的問話,安妮側頭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含笑。

“我聽說浩打算單幹?”

她抿了口冰冷的**,目光鎖在慕容遵身上,卻不見對方有絲毫的反應。

“怎麼,你想倒戈陣營?”

慕容遵犀利的目光襲來,聲音卻始終不急不緩。

“怎麼會?”她笑得文雅,捂上脣瓣,也擋住了嘴角的冷硬。

若是要倒戈,她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

“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和他玩?”

安妮興味盎然的問道,眸子裡滿是精光。

慕容遵斜了她一眼,一口灌下服務生遞過來的冰水。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隨著冷水入腹,性感十足。

“鳩佔鵲巢。”

本以為他不打算回答,誰知幾分鐘過去,他卻不鹹不淡的說了四個字。

姜莉先是一愣,隨後卻是笑逐顏開。

“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可別吝嗇。”

女人的聲音帶著魅惑,意味深長道。

最無情的莫過於時間,姜莉還沒來得及回味自己這一週做了些什麼,傑克的催促便近在眼前。

“好不容易出趟門,你就不能多帶幾樣衣服嗎?真不知道該說你節省,還是說你太懶!”

大衛提著某人的行李箱出來,又看了看姜莉的小提包,臉黑了大半。

“要說懶,也就只有你能搭上這個字了。自己拿著,行頭比女人都多!”

他把行李箱往傑克面前一放,砰的一聲暴露出箱子的重量。

姜莉瞧著他們兩個又開始了每日鬥嘴,無奈聳聳肩,將揹著的小包直接拎上了車。

從普羅旺斯到西雅圖,也是不短的路程。

不過這些在傑克這個真正土豪眼裡,卻完全不值一提,隨後叫來架自家直升機,全部搞定。

姜莉從上了飛機就沒再開過口,也不知想了些什麼。

倒是一旁的傑克格外的活躍,不是拉扯著大衛和自己拼酒,就是喋喋不休的講著他最近出門看到的見聞。

說話風趣是好事,但也得分人。

至少現在的傑克在其他兩人眼中,就是明顯的聒噪。

小睡的功夫,西雅圖便近在眼下。

姜莉從機艙向下瞧了眼,城鎮交替的曲線宛若大自然的畫作,看得她心潮澎湃。

直升機在附近機場著陸,姜莉感覺身體一顫,緊接著機艙徐徐開啟,將外面的熱氣傳遞到了手邊。

她剛想叫那兩人下車,誰知一轉頭,就見大衛身邊坐了個老頭。

老態龍鍾的模樣,看得她有些晃神。

“咳咳,徒弟啊,走,為師帶你去瞧瞧大千世界。”

傑克笑盈盈的弓著身子走過來,笑容可掬的姿態還挺像回事。

許久沒見他這樣子,姜莉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不用,你先下去吧。”

她拍開傑克的爪子,向後退了一步。

意識到自己被嫌棄,傑克委屈的扁了扁嘴,就算他扮成老頭,也是個帥氣老頭好不好?

有必要這麼躲著嗎?

“海特過來幫忙。”

大衛前腳剛踏上樓梯板,一回頭見姜莉的尷尬模樣,趕緊喊了聲,替她解圍。

本來傑克還想給姜莉帶上假髮套的,但她實在是太普通了,就算和他們倆走在一起,也沒引起別人的懷疑,倒是省了個裝扮的步驟。

機場外也不知大家從哪得出的訊息,竟然將傑克到西雅圖的事逮了個正著。

“你先去之前說好的那家咖啡店等我們。”

大衛瞧了眼被擠得連落腳地都沒有的候機室,轉頭姜莉道。

姜莉在國內或許還殘留些名氣,但在國外,不過是個一走一過的陌生人。

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她也沒爭執,將行李拿起對兩人揮了揮手,大步流星的朝著候機室走去。

慕容浩這幾日將手頭上的事簡單的做了個總結和計劃後,便啟程去了西雅圖。

林一是姜莉走前最後見過的人,他有很多話想要問清楚。

他本打算等林一回來的,怎奈這傢伙竟然被派去了西雅圖的醫院進行支援,一時半會兒的根本就回不來。

既然如此,還不如他去。

正好最近他沒了那些纏人的工作,也可以當出國散散心。

西雅圖他沒少來,只是這次的感覺卻和平常全然不同。

明明街頭熱鬧,他卻寂寥的心口泛酸。

男人很少有這種漫無目的閒逛的心境,因而當他走在大街上,心情十分奇怪。

“慕容浩!”

他閒適的向前走著,身後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下意識的轉頭,卻見葉湘琳穿著短褲朝著自己跑來,目光微微一沉。

“你跟著我來的?”

雖然是事實,但聽男人這麼說,葉湘琳還是覺得委屈。

“我就不能來這看看嗎?”

她說的壓抑,水汪汪的大眼裡有淚水翻騰。

慕容浩可以毫不在意的直接走人,但畢竟她救了自己是不爭的事實,因而也沒法就這樣把她拋在路中央不管。

“你自己一個人來的?”慕容浩皺著眉,隨口問道,見對方點了點頭,不由越發的懊惱。

姜莉站在街對面,瞧見人群中的那兩人隔岸相對,卻對她視若無睹,心裡揪得緊緊地,不由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她沒想到會這麼快的遇到慕容浩,心裡還沒準備好,老天卻給了她一記重錘,彷彿在提醒著她,不要再糾纏不休。

她走的決絕,可事後卻還是禁不住的會想,他會不會來找自己。

只是現在她明白了,自己在慕容浩眼裡,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慕容浩,對不起。”

葉湘琳意外的發現對面的姜莉,心裡一橫,在男人詫異的眼神中,親了上去。

路人瞧見也只是瞥了兩眼,然後繼續著之前的方向。

姜莉眼睜睜的看著男人任由她的吻落在自己的脣上,因為慕容浩背對著她的關係,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即便如此,這一幕還是嵌入了她的心裡,然後如同鉤子般狠狠的撕扯著千瘡百孔的心。

她還以為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呢!

“滾!”

慕容浩猛地將葉湘琳推了個踉蹌,臉色鐵青。

他狠命的擦了擦單薄的冷脣,眼裡是山雨欲來的凶猛。

“慕容浩我……”

葉湘琳手肘擦在地上,磨破了皮,可憐兮兮的喚了聲男人的名字,換回的卻是對方更加可怖的眼神。

“我說滾,聽不懂中文是不是?”

她縮了縮脖子,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眼淚滾落,嘴裡盡是鹹溼。

姜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她從看見他們接吻後,便轉過了身。

起初是踉蹌的往前,後來直接變成了小跑,好像這樣就能將方才看到的一幕全部從腦海裡拋去。

傑克和大衛一身狼藉的來到約定的咖啡店時,姜莉正在發怔的攪拌著手裡已然冷卻的咖啡。

“渴死我了,這杯給我,你再去買杯。”

臉上的白鬍子假髮套已經摘了下來,大夏天擺出那麼個造型,實在是太坑。

傑克扇著風,看見姜莉手裡的咖啡像看到親人似的撲過去。

咕咚一大口下了肚,他卻猛地將杯子推回了桌上,抵著脖子一個勁的乾咳。

“你買的什麼咖啡?太苦了!”

一個勁的伸著舌頭,傑克苦著臉坐回到旁邊的空位上,看向姜莉的目光帶著明晃晃的委屈。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