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還是靠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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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還是靠自己的好
第9章還是靠自己的好
柯衍要是知道自己買的小金屋被她用來招待別的男人或許會生氣的，她倒很想見他生起氣來是個什麼樣兒。筆`￥`痴`￥`中`￥`文~說不定他此刻已經等在屋裡了，雖然今天沒有跟她打過招呼但是上回他不也是不告而來的嗎！
現在外婆走了，也是時候和他掰了，如果今天正好被他撞見也好是個結束的藉口。或許他也等著這一天，上次突然駕臨就是存的抓包的心思吧。沈陳不相信就他一個多月來一次的頻率就真對她那麼放心？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獨守空房他就不怕她午夜寂寞無人排解？
怎麼覺得自己有點像深閨怨婦了呢？不，她連那深閨怨婦都不如。人家那惦記的起碼是自己的心上人，而她算什麼。現實中她連他是死是活都掌握不了。如今生活壓力那麼大，食品安全都難以保障了，活著不易啊。萬一他要真死了那她怎麼辦？她都不知道現在住的小金屋的房產證上寫的誰的名字，要是他突然死了，她怎麼辦？
沈陳獨自胡思亂想著，任計程車帶她穿過霓虹絢爛的都市大道最後停在小區門前。
劉宗敏依舊不省人事，只是任她拽著朝公寓樓去。還好天黑人少，不然一對男女這樣緊密相偎定要惹人閒話。
“喲，沈小姐？”高亢的聲音劃破夜空，沈陳一頓，看著不知從哪竄出來的李大媽。“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大媽打量沈陳和她身上掛著的男人。
沈陳撫額，心想：這個大媽深更半夜的怎麼到處溜達。
大媽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馬上解釋：“我下樓丟垃圾的。”
沈陳胳膊痠疼不想多留抬腳就走。大媽倒也熱心伸手幫她一起扶著劉宗敏利索地上了電梯。
電梯裡的光線比外邊亮多了，這也給大媽好好看清男人的機會。“你老公？”大媽問。
沈陳沒有回答。筆~@痴~！中@！文~首發大媽滿臉狐疑。沈陳心道：“您老儘管猜。愛怎猜怎猜！”
叮——六樓到了，沈陳開門進屋，道謝關門。
喘口氣，喝杯茶。有點失望沒見到某人的身影。
到臥室裡拿來一床新被子將已經倒在沙發裡的人蓋嚴實了。自去洗漱睡覺。不要怪她待客不周，這房子只有一張床，而床這種曖昧的地方自然是不能隨意讓出來的了。
第二日的清晨當劉宗敏緩緩張開惺忪睡眼，還未來得急為宿醉後的痛疼發出一絲呻吟就被眼前的陌生居室嚇了一跳。掀開被子看看自己，還好沒有一絲不掛。再摸摸自己的前胸後背，還好各器官也都還在。但，這裡是哪裡呢？
“醒了。”映入眼簾的美麗臉龐讓劉宗敏終於恢復正常。
“這是你家？”環顧四周這個一百平米左右，裝飾高雅的房子就是沈陳和她男朋友的家？劉宗敏有點小小的挫敗，但那情緒一閃即逝。
沈陳將新的毛巾牙刷遞給劉宗敏推他進衛生間。“洗好了出來吃飯。”
刷牙洗臉，劉宗敏突然覺得好尷尬，他和她這樣好像有點親密的錯覺。搖頭，摸摸臉上一夜長出的鬍髭在壁櫃上搜尋剃鬚刀。
“哎呀，找到了。”劉宗敏從壁櫃裡拿出那個盒子，取出裡面的剃鬚刀。眼前的這個剃鬚刀是個外國牌子吧，很貴的，絕對的專櫃正品。那點小小的挫敗感又回來了。那個男人！
沈陳為他盛了碗白粥，自己在旁邊裝模作樣地看著財經報。
“我要是去你公司上班你收留不？”沈陳將臉藏在報紙後面貌似無意地問。
劉宗敏一頓問：“他對你不好？”
沈陳放下報紙，微笑：“很好啊。”
劉宗敏欲言又止，快速喝完剩下的粥說：“你要來歡迎的很。”抽紙擦嘴。又道：“還是靠自己的好。”
知道他是好意，沈陳的心還是沉了沉。眸光閃爍不說話。
劉宗敏起身道別，沈陳送他到樓下。臨別他又說：“我很想見見他，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你喜歡上。”
沈陳喜歡柯衍。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一次，柯衍一個月沒有訊息。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寂寞。倒是李大媽很熱絡時常來找她，送些吃的，或邀她一道去買菜。開始幾天她還應付後來連應付都省了。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十一月的天氣，帶著淡淡的寒氣。自從外婆去世後她便開始失眠了。
凌晨的陽臺上穿著單薄睡衣的沈陳捧著杯牛奶眺望遠處的繁華燈景。遠處的夜似乎並不寂寞。可是繁華又怎樣，終是短暫凋零。喧囂過後還是她一個人。冷風從袖口鑽入，冷的徹骨。可是回到屋裡，一屋子無聲無息的空間又讓她恐懼。
用手撫臉才發現滿臉的冰涼不是別的，竟是眼淚。縮在臥室的角落裡，將臉埋入臂彎裡。幾乎是嚎啕大哭起來。哭累了自然就睡著了，不管睡在哪裡，不管夜裡的寒冷如何銷膚侵骨。
醒得很早，因為頭疼的厲害。跌跌撞撞地爬上床，很快又睡著了。這一回她做著夢，夢得很不安穩。什麼東西砰砰砰地響個不停，然後他的臉出現。後來……
“沈陳。”喚她的人俯身親吻她的額頭。
“柯衍？”喉嚨幹癢，在逐漸看清眼前的人後發出一聲嬌嗲的嘆謂：“親愛的。”這一聲把病房裡除柯衍以外的其他人驚嚇到了。旁邊正在為沈陳打針的護士手裡的針頭抖了抖。
打完針，又量了下體溫，醫生護士退出去。柯衍一動不動看著她板著臉，就要開口教訓她卻又被她緊緊抱住了。
“親愛的，要不是你來我就病死了。”還在撒嬌。柯衍搖頭撫她的長髮。“就讓你病死好了。”沈陳頭一回聽他帶著怒氣地說話，很新鮮地抬頭看他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刻陰晴不定。
眼神交匯，相對沉默。
由於還沒有退燒，醫生強烈要求住院，但沈陳不肯。“醫院冷得很，我要回家去。”
“小姑娘，你住的病房已經提前開暖氣了。”
最後還是拗不過她。柯衍親自開車帶她回家。這還是第一次，他開車載她。他開車時眼望前方，神情專注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公寓的門鎖換了，想來他今天定是破門而入了。以前他沒有公寓的鑰匙，也沒有必要有，因為他每次來都有她恭候為他開門，鑰匙對他來說簡直是累贅。或許他自己的家裡也有人為他候門，她從未見他帶過鑰匙的。
走神間柯衍已將門打開了。正好隔壁的門也開了，李大媽探出頭來看向他們。“沈小姐回來了啊。今天可把我嚇死了。”沈陳進屋不想理她，可她仍沒完沒了，“先生你平時老不在家怎麼行，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地在家，很……”柯衍關上厚重的防盜門將外面的聲音隔斷。
近來沈陳的心情常常起伏不定，剛剛在醫院還樂觀積極現下卻有沮喪起來。
“我不餓，什麼也不想吃，只想睡覺。”丟下這麼一句話然後轉身回臥室躺好。門沒有關，客廳亮著燈。她沒有睡，因為他遲遲沒有進來。他在抽菸，雖然他從未當她面抽過，但是空氣中瀰漫的味道確實是菸草味。
很久很久，當她朦朧入睡後，他才關了燈爬上床小心地摟住她。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姑娘我不在你身邊，寂寞了？”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但是沈陳一個激靈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