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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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訪問
第46章 訪問
“什麼意思?”沈陳追問。
“我是為了您好,照片估計柯先生已經看到了。”沈陳還是不懂,“他看到了”是什麼意思,生氣亦或是其他什麼?“我相信您,所以告訴您,林小姐已經單方面與柯先生解除婚約了。”
“那麼……”不是說柯林大婚在本月十五?
葉祖蘭笑:“本月十五是二少與林躍然小姐的堂姐林夕怡小姐的婚禮。”
是這樣!回想起今早的採訪,柯振德談話的內容,的確。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沈陳疑惑,幫助她似乎毫無意義。
葉祖蘭開口不再是客氣的語調而更像是朋友:“我只是希望他過得好,這些年我在他身邊見到的他,太苦了。”希望這個女人能給他帶來些許歡樂也是她的一點私心。
電話是對方主動結束通話的,想起剛剛談話的內容,沈陳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如果不是當時葉祖蘭的那通電話,如果不是第二天來自主編的訊息,她根本就已經放棄了。
在清楚自己的內心之後,她知道,錯過了他縱使以後生命中再出現其他人,她也不會再愛了。愛一個人很累,愛過之後幾乎剩空虛的軀殼了。
而這一次她是不是選對了?
事情在四天後被證實,香港幾家厲害的媒體瞭解到了內幕。確定柯家二少柯振德先生與林家小姐林夕怡早在美國就是戀人,半年前先後回國,雙方家長見面,婚事已經在籌辦當中。
聯想到那天的採訪,邵文腸子悔青,要是當時轉個腦筋稍作思考就是絕無僅有的頭版頭條了。如今為時已晚只能豔羨人家的手段。沈陳在他邊上,看著他痛苦糾結的表情,努力忍笑。她不會告訴他她一早就知道這個訊息,並且在看到不實報道時心中憋悶。
“K控藍山”股市一路上漲,柯振德的照片一時霸佔多家雜誌的封面。這位柯二少的風頭之勁一時無二,甚至蓋過了亞洲首席柯衍。之前與他傳過緋聞的幾位香港明星也是借光大紅,片約紛紛。
沈陳聽從葉祖蘭的勸誡老老實實待著,沒去找林躍然和柯衍。
柯振德的婚禮辦得相當隱祕,儘管媒體記者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探查到一絲風聲,連新郎新娘的半片衣角也沒有拍到。婚後第一天柯振德就直奔S市出席藍山在內地分公司的股東集會,忙的不可開交。眼看馬上要到約定採訪柯衍的日期,而柯衍卻沒有主動找過她。副編對馬上要進行的採訪興致勃勃,聽聞採訪柯衍的媒體僅此一家更是歡欣鼓舞。
二十日下午兩點,副編,沈陳,邵文,以及之前見過的那位HKWN的烏應元已經等在了經方的接待室裡。柯衍非常忙,他兩點午餐歸來不待休息就進入了會議室。十四點三十分祕書Jack將他們帶到一間空的會議室,讓他們稍作等待。邵文及烏應元觀察地點,開始除錯機器。十四點五十五分剛過,柯衍推門進來了。
他今天身著銀灰色西服,打暗紅色斜條紋領帶。進門後,在早已準備好的方椅上落座。喝了口水,與副編寒暄了幾句。待要開始問答時,他先開口:“本來我承諾過給你們一個專訪,但是今天我臨時有事,所以不能多說。”他話說完,副編的臉已經白了。多日來的準備和期待難道就要這麼化成泡影?
“不用表現的那麼明顯吧。”柯衍微笑:“我倒有個好新聞送給你們。”
“我與林躍然小姐的婚約解除了。至於原因我不想解釋。”這個新聞夠好嗎?
副編馬上追問:“是否有其他人令您動心了?您……”
柯衍望著主編的眼睛,年近半百的女人臉紅了紅。柯衍平靜地說:“是她主動提出的,我尊重她。”
副編收回視線,不再問。
“好了,我想我的時間到了。”柯衍起身,“下次有時間我會彌補諸位的,望見諒。”
這或許是史上最短的採訪,四個人除沈陳外無一不望著準備好久的機器皺眉。
想想至少還有條獨家,也算略有收穫。無奈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從始至終柯衍的視線都沒有在沈陳身上停留半分。電梯在下降,她的心也在降。忍不住質疑,葉祖蘭說的是事實嗎?如果是,那麼這個男人心裡明明有她卻又這樣視而不見究竟是為什麼呢?
經方大堂莊嚴氣派,幾個人一個小時前還鬥志昂揚地邁進了,此刻卻灰溜溜地走出去。
副編已經下令打包回去了。而沈陳呢?到底是要放棄了。是她不自量力,妄想只要她執著就可以擁有。現實和理想是反義詞,她和他到底隔了整個銀河那麼遙遠的距離,那是她怎樣泅渡也到不了的彼岸。她的勇氣在他面前全部蒸發,事實證明他到底不會是她的。
明天早上他們就要離開,退房手續已經去辦了。洗了澡僅著浴袍站在露臺上,維港的夜景這是最後一場了。她今生怕再也沒有勇氣來這裡,她還是離他遠遠的才好,見不到心裡就會好受些,說不定……
手裡捏緊了手機,想要撥出那個電話問個清楚,勇氣堵在胸口就是使不出來。她厚著臉皮做了那些還是不夠,沒有用的。或許只是他們開的一個玩笑,僅此而已!
然而,沈陳沒想到的是,柯衍來了,而她,終於鼓足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愛。
“跟我結婚不會比你想象中好。結婚之後你將沒有自由,除非我同意否則你不能離婚。就算我同意了,離婚後你也將一無所有,我的財產你一分錢也分不到……就算這樣你也要同我結婚嗎?”
“我同意。”她的回答幾乎脫口而出。
早知道結果是這樣那麼他們何必要繞那麼大的彎子呢!
早在第一眼見她,他就知道她不一樣。
他還記得多年前那個夜晚,他心中煩悶開車出行。他父親有位至交好友住在B市,他想起來便去看望。沒想到對方非常熱情接待他。吃過晚飯又想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他,他那時候已經過三十歲了,家裡逼婚本已令他頭疼不已再沒心情接受這份好意。他急忙開車出來,按照導航想要自己開車回S市去。
結果他還是迷路了,其實也有那麼點放任自流的感覺。安靜地在陌生的城市裡兜兜轉轉,不期然就看見了她。碎花長裙的黑髮女孩突然從路口跑過來,他措手不及正要剎車就看到她回過頭來,夜色裡明亮的車燈下她美得驚心動魄。一刻的失神使他忘記拉上手剎,結果美麗剎那破碎。他第一次感覺那樣心慌,呆愣了一會才下車去檢視。她的身下是大片的鮮血,紅的刺眼。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他把昏迷的她抱上車,努力回憶剛剛開車經過的醫院在哪個方向。她在他懷裡顫抖,手緊緊揪著他的前襟。她的臉是蒼白的,溫熱的血液沾溼他的衣褲。她的眼淚落下來,滴到他扶著她的左手心裡。他的心莫名地震顫了一下,多年以後他才明白那是心動,而如此心動是第一次。
她因為他斷了一根肋骨。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他留在醫院照看她,她的身上別無他物使他不能夠通知她的家人。
很久之後她醒來看到他,並沒有生氣和咒罵。安安靜靜的樣子。他本想著給她一筆錢,用於補償她。結果她卻提出那樣的要求。他覺得她可笑但更可笑的是他自己卻點頭答應了。她對他而言也只是一時的新奇。他想,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少女。他幫她就當是做善事拯救一個失足少女。開始他確實一本正經,但是後來卻為她無端淪陷。
他是亞洲赫赫有名的商業鉅子,外界稱道的亞洲首席。如果只是為了見一個****他根本犯不著親自驅車千里。如果只是想要生理上的片刻歡愉那麼就更沒有那個必要,他不是一個****的人,就算他****身邊願意獻身的女人也不計其數。他已經沒有好的理由可以說服自己了,她對於他是特殊的。
他本來應該是要結婚了的,他有一個從小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藍穎,藍山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她比他小五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將來是要娶她為妻的。兩人的感情也一直很好,直到他十二歲去大陸,一去就是六年。雖然年年見面偶爾通訊,但是再次見面的時候已經有點兒不一樣了。他去英國讀完大學回國的時候知道她交了一個男朋友,那時她才十七歲。
他很不高興,親自教訓了那個男生,將他差點打死。她從此變乖了,對他惟命是從卻總是顯得戰戰兢兢。
他在香港呆了一年後又被父親送到大陸,他的三叔在大陸,父親希望他去向三叔學習打理生意。他心裡不願還是不敢拂父親的意,儘管大家都知道他三叔除了本家那幾間鋪子什麼也沒搞成。
他人在大陸不能回去,於是便讓人送了架鋼琴回去給她,他知道她喜歡彈琴。他說等你二十歲了我們就結婚。那個時候他真的太年輕了,憑著精貴的出身傲視一切,覺得只要是他想要的一切都理所當然會是他的。
她突然提出要出國學音樂,他極力反對。香港有那麼多的好學校為什麼還要專門去國外學習?而且他和她馬上要結婚了啊!她從小溫順可愛第一次鬧了那麼大脾氣死活要出國,甚至以死相逼。家裡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了。他也沒有辦法一顆高傲的心彷彿被深深傷害了。反正在大陸沒有人管他便肆無忌憚地吃喝玩樂,過他瀟灑的公子哥生活。
以為一切都不會改變,他繼續享受生活,等未婚妻回來結婚生子繼承家業。沒想到父親會病重,他不得不回香港跟在他一向最討厭的二叔身邊。他討厭二叔自從十三歲母親過世之後。
家裡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父親的身體每況愈下。他才知道父親很久以前就已經身體不好了,只是他從未留意過,父親讓他去向三叔學習那樣的用心,就是怕他因為在香港受人吹捧傲氣太過。而他卻那麼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