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69章 打翻醋罈子

第469章 打翻醋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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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打翻醋罈子

第469章 打翻醋罈子

“哦?我醉了嗎?”

“嗯,有影片為證。”

他篤定道:“我從未醉過。”

席湛的這個否認真是理所當然。

我恨極昨晚沒有拍影片留下證據。

但心裡更在意的是席湛的情緒。

他昨晚喝酒肯定是有心事。

可我又該如何瞭解他?

如何讓他吐露心聲?

“嗤,二哥又在否認。”

見我嘲笑席湛斜了我一眼。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問:“餓嗎?”

“嗯,尚且不餓。”他道。

“席湛你說話可真是文縐縐的。”

他又斜我一眼,“又沒大沒小。”

“我喊我家老公名字又不違法。”

席湛脣角隱隱勾起問:“吃什麼?”

“你吃什麼?我給你做。”

他不挑食道:“你隨意。”

席湛昨晚喝了那麼多酒,腦袋肯定還暈沉沉的,我進了廚房熬了一點小米粥,又開始做冰糖雪梨,順道給他煮了個白水雞蛋。

我端著冰糖雪梨出去遞給他,他放下手中的報紙接過杯子垂著腦袋輕抿了一口。

我忙討好問:“味道怎麼樣?”

他輕輕道:“太膩。”

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不膩啊。”

“於我而言太膩,我從不吃甜。”

席湛從不吃零食喝可樂之類的,他的生活很養生,自控力強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我癟嘴道:“我親自為你熬的。”

“雖然太膩,但可以接受。”

語落他非常給面子的又喝了一口。

我笑了笑道:“席湛你真捧場。”首發..?..

他蹙眉,“喊我名字上癮了?”

我老虎嘴裡拔牙道:“你這麼不喜歡別人喊你席湛嗎?可我就是喜歡喊你席湛,席湛是我老公,席湛是我孩子的父親,席湛我愛你,我就要喊你席湛,誰讓你是我男人?”

席湛無奈的垂下眼眸道:“你可真是……寶寶,你是越不讓你做什麼越來勁的性格。”

我追問道:“你為什麼不喜歡別人喊你席湛?”

他搖搖腦袋,“沒人敢直呼其名。”

“可我敢啊,我又不怕你。”

席湛又喝了一口冰糖雪梨,喝的時候還皺著眉的,喝完後嗓音低低且溫潤的向我說道:“嗯,是我太縱容你了。”

我故意道:“誰讓我是你老婆呢。”

聽見老婆兩個字席湛笑了。

他道:“無理取鬧。”

我蹦蹦跳跳的進了廚房,小米粥已經熬好了,我開啟蓋子盛了一碗端出去放在他的面前,隨後蹲在他的身邊替他剝著雞蛋。

見我如此乖順席湛的心情很是愉悅,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問:“昨晚睡得好嗎?”

“嗯,特別香。”我道。

因為他來了所以我的情緒有所好轉。

壓抑的那口氣也有了消散。

但是他的氣呢?

他肯定生氣,不然也不會喝酒。

只是他無法與我過多的計較。

我一向心疼的就是這樣的席湛。

無條件原諒著我的席湛。

陪席湛吃了早飯之後我規矩的去廚房洗碗,收拾好一切之後換衣服準備回梧城。

可他不著急,說傍晚再走。

我多嘴問他,“為什麼啊?”

“唔,陪我在這兒待待。”

“嗯,我都聽你的。”

我上了沙發上躺在他的懷裡,他手掌順著我的腦袋靜默不語的望著窗外的景色。

其實他的神色略微寂寥。

席湛究竟在想什麼呢?

我張了張口,有些話梗在喉嚨裡,我想提起救墨元漣的事,可又不想壞他情緒。

不過現在兩個人心平氣和的獨處時機最為合適,現在正是我們敞開心扉的好時機。

我拉著他的襯衣衣釦喊著,“二哥。”

他溫柔的迴應我,“嗯?”

我猶豫問:“這些天你想我嗎?”

“嗯,自然想你。”他道。

現在的席湛倒是會哄人。

“二哥,我那天救墨元漣……”

他手掌頓住,嗓音漠然的打斷我,“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就不必說,免得擾了清靜。”

“二哥,我對他沒有任何意思,也沒有任何的同情,我就是單純的想還他一條命,僅此而已!我想過我會惹你生氣,可我就是怕你生氣才瞞著你,我以為我能瞞天過海,可是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事事都瞞不過二哥。”

我還不忘捧他道:“二哥真是厲害,事事都掌控在手中,我真是又傻又笨,還想著可能有瞞天過海的機率,沒想到讓你難過了。”

席湛反問我,“你還知道我難過?”

我摟緊他的腰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開心,我真是罪大惡極!我發誓,我以後只聽你的話,絕不會再隱瞞你任何事。”

見我如此保證席湛才緩和了臉色。

他手掌又開始摸著我的頭髮,似乎想起什麼他問了一句,“頭髮是誰幫你剪的?”

我:“……”

這個告訴席湛我絕對會死的!

見我滿臉不情願,席湛淡淡的嗓音提醒道:“席太太方才還信誓旦旦的說絕不會再瞞著我什麼事,難道轉眼就忘了自己的承諾?”

“是、是墨、元漣。”

席湛的手掌頓住,我自下而上的看見他面色冰冷,我察覺到醋罈子已經打翻了。

哪怕我和墨元漣毫無情意。

但席湛這個男人佔有慾太強!../

吃醋的模樣可不在少數。

我忙喊著他,“二哥。”

他垂下眼眸望著我,“墨元漣?”

他喊墨元漣三個字令我感到很恐懼。

“是、是那天在敘利亞他綁架了我,後面我覺得頭髮太長,他就順勢幫我剪短了。”

席湛冷著臉問:“我不會剪嗎?”

我懵逼:“嗯?”

“這些事我可以為你做。”

我忘了他在生氣,忙問:“你會?”

他沉下臉,“我可是樣樣精通。”

頓道:“墨元漣會的我都會。”

男人這是在誇自己嗎?

我哦了一聲問:“二哥會心理學嗎?”

我的這個問題似乎太刁鑽。

但我沒有惡意,不是在故意針對他。

我只是單純覺得席湛太聰明瞭,太能猜測一個人的心,所以我才下意識的問了他。

他回我道:“嗯,學過。”

“你怎麼什麼都會?”

席湛忽略了墨元漣給我剪頭髮這茬,想起以前的事道:“剛離開席家獨自生存時要學很多東西才能自保,如何洞察一個人的心思就極為重要,不僅僅是我會學,陳深亦是,這是我們的基本技能,但我們與墨元漣這種專攻心理學的又有區別,他非常的厲害。”

我特別好奇問:“能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