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1章 遇到危機

第111章 遇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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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遇到危機

第111章 遇到危機

天上下著傾盆大雨,打在青石板路上嘈雜不堪,遠處的連綿黑暗快吞噬了我。

席家沉黑的可怕,唯有走廊上掛著的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我顫抖的身體忍不住的靠近席湛。

男人眯了眯眼問我,“受什麼傷?”

“三哥說你每次回席家都……”

我還沒說完,席湛輕聲打斷我道:“他是騙你的,元宥這人平時閒的發慌。”

聞言我惱羞成怒,席湛抬手如元宥那般摸了摸我的哪吒頭,似乎在安撫我的情緒。

我怔了怔,問:“你突然很溫柔。”

席湛挑眉,“嗯?”

“元宥這樣摸我不奇怪,你這樣就很奇怪!席湛,我感覺幾個月不見你溫柔了許多!”

席湛收回手沉聲道:“沒大沒小。”

我一臉懵逼,我怎麼沒大沒小的了?!

我也就只是喊了他的名字。

席湛繞過我離開,我緊緊的尾隨在他的身後,像個小貓咪似的牢牢的跟著自己主人。

走了大概十分鐘進了一處院落,雖是漆黑的夜,但我能感受到席家規模的龐大。

而且院落裡有假山以及人工湖,湖中有亭子,還種了很多花樹,木槿花格外繁盛。

席湛目不斜視的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我隨著進去這才找到了一點現代的氣息。

房間裡是經典的歐美裝修。

一頭是床鋪,一頭是浴缸。

中間隔著很大的客廳,客廳裡除了一張琉璃桌什麼都沒有,顯得房間空蕩蕩的。

席湛脫下身上的西裝掛在衣架上,又挽起衣袖才對我說道:“我會在席家住兩日。”

頓了頓,他眸心深邃的望過來道:“你會隨我在這住兩日,別亂跑……我並不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只是避免一些煩人的蒼蠅。”

煩人的蒼蠅是什麼?!

我心裡雖然好奇但終歸沒問。

我將大衣掛起來說:“我不會亂跑的。”

人生地不熟的我能跑去哪兒?

既然席湛沒有危險那我留著沒有意義,我過去坐在床邊道:“我明天可以自己離開。”

等我離開席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元宥算賬,讓他忽悠我,我一定要戲弄他一次!!

席湛語調冷淡問:“你不是想見我嗎?既然來了又何必著急走?後天隨我一起離開。”

席湛徑直的做了決定,說的話又那麼曖昧,我弱弱的解釋說:“是元宥哄我的。”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席湛有稍微的改變,因為要是在以前他會直接說後天隨我一起離開,至少不會說那些看似曖昧的話。

或許只是我自己感到曖昧。

席湛沒有理我這句話,這時我的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我側身躺在**壓抑著,男人發現不對勁問我,“允兒身體不舒服?”

我解釋道:“我喝了酒,胃難受。”

席湛:“……”

他沒有說我自作自受,只是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一杯牛奶和蜂蜜水,席湛難得耐心說道:“選一個。”

我伸手指了指牛奶,席湛端著牛奶過來扶著我的身子靠在他肩上,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牛奶覺得膩,有些反胃道:“噁心。”

席湛沉默的換了蜂蜜水,我喝了兩口胃裡緩解了很多,然後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雙手掌替我脫了鞋子將我放在了**。

第二天醒來時我沒有看見席湛,床鋪上只有我一個人,我還是呈大字型睡著的。

我腦袋暈沉沉的起身,光著腳走到浴缸那邊看見旁邊放了一個新的牙刷以及浴巾。

席湛做事從來都是面面俱到。

不過他昨晚睡在哪兒的?

我刷完牙發現自己的兩個哪吒頭沒亂,索性沒有再拆開重挽,省事的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面是走廊,走廊邊的房簷上掛著米色的燈籠,即使是白天裡面都開著燈的。

雨沒停但漸小了,經過一夜暴雨的摧殘木槿花掉了一地,旁邊的十月光輝紅楓也落了一地,紅白兩種顏色交錯造成視覺衝擊。

我拿著手機給席湛發訊息,“在哪兒?”

他半晌回我,“書房。”

我回了個哦字。

我拿著手機出庭院,剛到庭院看見門口的幾個人怔住,好心問道:“你們找席湛?”

眼前的幾個人都不說話,只是眼神定定的望著我,瞧得我心底發毛,想離開回庭院又怕被他們說沒禮貌,索性就都僵硬在了這兒。

沒一會兒有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出現,她身兜旗袍,與昨晚那女人的打扮有些類似。

她站在那幾個人中間居高臨下的問我,“你就是湛兒昨晚帶回來的那個野女人?”

她稱呼席湛為湛兒。

不出意外是席湛的長輩。

她望著我的目光輕蔑,她直接不客氣的稱呼我為野女人,我血性重自然受不了這氣。

我不客氣的回道:“你又是哪個野女人?”

聞言她滿臉錯愕的望著我,似乎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手指顫抖的指著我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幾十年都沒人敢這般……”

我冷漠的打斷她,“你還想聽一遍?”

面對席湛的長輩我的確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但她從一出現在這就沒打算客氣待我。

“來人啊,抓住她!”

剛剛盯著我的那幾個人趕忙過來扯著我的胳膊,我推開他們向後退了兩步。

他們又一擁而上,我終究寡不敵眾,被他們抓住帶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

那中年婦女瞧著衣著華貴,但人實在不咋的,似乎在這個大宅子裡飛揚跋扈慣了。

她在我被人束縛的情況下直接抬手打了我一巴掌,勁道非常小,比起傅溪前任給我的巴掌來說簡直小巫見大巫,但尊嚴受到了侵犯。

我聽見她張口侮辱我道:“一個賤女人,還沒有我們家下人有身份,竟然敢口出狂妄!”

現在講究人人平等,她還活在舊時代吧!

我向她呸了一口,她氣的臉色發白道:“打!給我狠狠地打她!打殘為止!”

禁錮著我的幾個人聽見她的吩咐,手忙腳亂的便要打我,我心裡恐懼怕被打。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抹呵斥!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