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妥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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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妥善解決
第443章 妥善解決
喬遷的手有些顫抖的,輕輕的把那張全家福給剪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就是百感交集。
“這是我們全家人的照片。”
喬遷一邊笑一邊這樣說,很久都沒有看到自己兒子這樣的笑容了,甚至就連喬父都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男孩子今天會說出這樣一些讓別人覺得奇怪的事情呢?
“把這個照片給我放在桌子上,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喬父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立刻地瞪了面前的這個不孝子。
“父親,你真的有那麼恨我嗎?”
當喬遷認真仔細的問出這句話來的時候,換來的只是冷漠,這些年來不知道到底問過多少遍了,自從媽媽走了之後,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跟自己笑過。
“那是很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了。”
喬遷突然覺得有些恍惚,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可能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理解。
“的確是你很小的時候發生事情了,但是我在想著為什麼要生出你這麼個孽種來,如果沒有你的話,你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妻子,現在還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呢!”
喬父好像對待他的媽媽非常的情有獨鍾,這麼多年不肯另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爸爸這些年來跟我說過這些話應該不下上百遍了吧,每次我問你的時候你都這麼說,時間長了我也覺得有些倦了。”
喬遷禿然笑著推後了好幾步,順便拿走了那張照片。
“你這個不孝子給我把這張照片放在桌子上,不然你別想離開這個辦公室。”
喬父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一臉生氣的這樣命令的。
“兒子雖然不知道爸爸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公司現在是我的公司,雖然您是董事長,但是更多的是聽我的,就算是我真的出不去的話,你覺得這個可能嗎?”
何止是這個男人恨他,他也恨這個男人,簡直恨透了這麼多年,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盡到過一個做父親的職責。
“所以你是什麼意思呢?公司是我的,你現在所有的位置都是我給你的,如果不是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我想著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誰繼承我的位子吧。”
喬父冷哼了一聲,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著實讓喬遷覺得非常的傷心,但是喬遷卻什麼都沒有說。
“看著這張全家福,我不自覺的在想,那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很多年了,我媽媽在的時候我當時還很小,可是現在我都長得比你高了。”
喬遷一邊笑著一邊這樣說。
“我知道父親很恨我,如果沒有我的話就不會失去媽媽,可是若是那天失去的,真的是我父親就不會難過了嗎?在失去妻子和失去孩子之間選一個任何人好像都會難受的吧。”
喬遷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已經變得鮮紅了起來,因為喬遷不敢相信,現在說出的所有話,居然是面前的父親跟自己說的。
“我讓你把照片放下,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你如果想要帶走你自己的話,那你就拿剪刀把旁邊的你給剪掉!”
當喬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連喬遷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這樣絕情,甚至說出這句話來,讓喬遷覺得非常的匪夷所思。
看著照片上的三個人,父親抱著自己和母親站在一起,他們當時多麼的幸福呀,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把小水槍。
“爸爸這麼多年真的有那麼恨我嗎?”
二個緊緊的皺著眉頭,現在眼神裡面又出現了鮮紅的一片,如果不是金祕書及時趕到的話,恐怕這個男人就要上前去,把自己的父親掐倒在辦公桌上了。
“咱們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醫院那邊出事了。”
錦覓是當看到兩個人在這裡對峙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壞了,立刻想要拉著這個男人離開。
“我現在不管,我就想要問我父親這麼多年到底是什麼意思。”
喬遷緊緊的皺著眉頭,眼神裡面好像是有火要溢位來一樣。
“快點去醫院看看吧,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這麼多年了,再忍著一時半會兒的。”
金祕書立刻拉著喬遷離開,當喬遷離開的時候,那張照片不慎掉落在地上,等到他們的門關上之後,喬父立刻走上前去,拄著柺杖輕輕把這張照片拿了起來,瞬間老淚縱橫。
其實這麼多年每一天喬遷都在問這一句話,就是你真的有那麼恨我嗎?喬父是不想要面對這一切,喬遷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是那個不得寵的孩子。
“醫院出了什麼事?”
當出了門來,喬遷就現在這樣問,盼著旁邊錦覓說有些腸毒的眼神,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怕自己和父親發生矛盾,所以才立刻把自己拉出來。
不過喬遷覺得有些好笑的是,為什麼當這個男人說醫院發生的事情他會如此的緊張,之前都從來沒有發現自己會那麼緊張那個女人。
“不用說了,你在這裡陪著爸爸吧,我去醫院。”
喬遷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當金祕書看著這個男人背影的時候,心中在想著希望陸思月能夠帶來一些改變。
都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如果陸思月真的能夠走進喬遷的心理,而這一切都會變得超級溫柔。
金祕書笑了笑,然後立刻轉身走進了董事長的辦公室,當看著這個老頭正在把照片撿起來的時候,心中也不自覺的覺得失落。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好像沒有任何一個人放下當初的那件事情,而金祕書的身份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就只是一個被喬父安排到喬遷身邊的一個人罷了,就連喬遷都不知道機密是跟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關係。
“你來了。”
喬父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是許久未見的故人一樣。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金祕書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