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倒黴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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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倒黴催
沙子沒過我的頭頂,我口中鼻中耳中皆是細沙,叫人不能睜眼,呼吸困難。
醒來之時一身冷汗,卻仍是呼吸困難。
我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四周是木壁,頭頂被壓著,我一驚欲呼叫出聲,卻發現口中被人塞了布頭,手腳也被緊緊縛住。
我伸頭透著那木壁上的細縫往外瞧,卻只能看見一片漆黑。
那裝我的物事時不時的顛簸一下,害我時不時要磕碰一下,著實疼痛,讓原本期待著這是一場噩夢的幻想瞬間破滅。
這是誰人那樣討厭,竟將我關在這個小木匣子裡,莫非是師父因我拖著病體亂跑要懲罰我?
哼,那可千萬別再放我出去了,若要放我出去,我必定將他嘴上得意翹著的八字須給一根根拔了。
這樣想著,原有的焦躁不安一掃而空,閉上眼睛決定繼續打個盹,如此一來等師父放我出去之時,我方有精力對付他。
我一想到原本期望著看到我一臉淚巴巴衝他求饒的師父最終卻看到我睡得極香時候的憋屈神情,便實在是歡喜的不得了,不得平靜,加之呼吸不暢,根本無法入睡。
車輪碾壓地面的沙沙聲,馬蹄徐徐走著發出的得得聲,不知什麼晃動發出的吱呀聲輕輕響成一片,我閉著眼在心中默數,竟也不無聊。
當我被放出的時候我終於懂得了恐慌二字的意味。我面前的不是狡黠笑著的壞師父,而是……一群黑衣人。
自然我也並不是被放出,只是一直壓著我的頭的那物被取走了,我得以探出頭來。
在意識到我一直被關在一隻木桶中的同時我也因一群以我為中心圍成一圈的黑衣人凌厲的眼神嚇到。
黑衣人中有個身材微胖的道,“我要將這布頭拔了,你要是亂叫,仔細我剁了你的頭去餵狗。”
我連忙將頭一縮,躲進木桶裡。
心道,你要砍我的頭必得先把這桶給弄破
,不然是抓不到小爺的。
然而那黑衣人在一瞬間便驅走了我的僥倖心理。他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生生將我從那桶中拔了出來。我疼得齜牙咧嘴淚水橫流。
當然,我沒辦法齜牙咧嘴,因為口中塞著一塊布頭。
那黑衣人充當了一回好人幫我將嘴裡布頭拿掉好讓我盡情用表情宣洩我的憤怒與不滿。
我眼淚汪汪地環顧四周,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哪裡?”
其實我原本就認定了這群黑衣人便是上次幾欲取了我性命去的暗梟,但仍舊勸自己道,莫非天下黑衣就只有暗梟才能穿得麼?
那身材微胖的黑衣人卻並不搭理我,只遞了一隻饅頭到我嘴邊,淡淡道,“快些吃!”
我嘴中因塞著那布頭塞了那麼久,乾澀疼痛,但仍舊是勉強咬了一小口。
那黑衣人怒道,“你給我快些吃,爺兒們都未曾食飯等著你呢!”
我心道,我可沒讓你們不吃飯看著我吃啊,凶我作甚。
卻換了一副諂媚笑臉道,“這位叔叔,我手腳綁著,實在不舒服,如何能食得下飯?且小兒不敢擾各位叔叔用飯,您將我這手腳鬆了綁,我自己來。”
見那黑衣人正欲發作,又道,“難不成眾位叔叔以為小兒有如此能耐,可在眾位勇武叔叔眼皮子底下溜走麼?”
那微胖黑衣人默然之時另一黑衣人道,“沈四哥,這小童子說的也是,不如先將他鬆了綁,這是個僻靜處,房中又有如此多兄弟在,還怕他一個小童子跑了不成?”
那微胖黑衣人點了點頭,便有人過來與我鬆綁。
那為我鬆綁之人道,“待會你若是敢大喊大叫或是亂跑,爺兒們就將你舌頭拔了手筋腳筋抽了,可聽懂了?”
我很狗腿地小雞啄米般不迭點頭。我手中捏著一個饅頭,慼慼然啃著,還要想著這些黑衣人綁我作甚,莫非是要用來要挾師父換蘇白白?
正胡思亂想間,門外走進兩人來,一人道,“史大哥來啦!”
屋裡原本吃著飯的眾黑衣人趕忙齊齊起身,那位胖黑衣人道,“大哥,我們眾兄弟已將那賊人之子擒得,快些來看看!”
那叫做史大哥的在眾人簇擁下朝我走來。
於是原本慼慼然只想安穩吃完一個饅頭的我必須忍受來自四面八方目光的掃射。
那史大哥搖著頭嘆了一口氣。眾人忙道,“怎麼了?”史大哥道,“這小童卻並非主上讓我們所拿之人,你們抓錯了。”
那喚作沈四哥的道,“可這童子,我們在那府中潛伏了許多天,確是跟在逃虛子宗師身邊的呀!”
史大哥搖頭道,“非也,宗師身旁有兩位弟子,你抓錯了。”
沈四哥語氣肯定道,“絕無可能,那宗師身邊便只有這一位童子!我們在府中待了那麼久,難不成會弄錯?”
史大哥道,“那便是我們下手太遲,早在我們發現逃虛子藏身之處時他便已將那童子送走。”
眾人便是默默然。忽有一人道,“那也無妨,我們便拿這童子要挾那宗師讓他交出我們所要之人!”
沈四哥道,“何其蠢乎,那宗師武勇非凡,上次在那客棧我們三十多個弟兄只逃回了兩個,董三哥那等強人都慘死於那處,爾等難道忘了麼!我們如今這樣要挾,難保他不會將我們盡數滅口。”
我原本心下悲憤,怎的我就這樣倒黴催,竟被錯抓!聽到這裡卻兩眼放光,似是看到可逃之機,便強按著心中喜悅道,“你們便送我回去,我定會告訴師父是你們救的我!我師父一感激,不定就把你們所要童子送給你們,如此一來,豈不甚好!”
黑衣人中一人呸道,“你這童子口舌太也狡猾,將他舌頭拔了罷!”我連忙噤聲。
那沈四哥道,“也好,乾脆將他殺了,他師父殺了我眾兄弟,我們便用他的血來祭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