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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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她只能是我的
“爸，我今晚和森南一起出去，晚一點回來。”
見父親已用完餐，他說道。
得到應允後便拉著森南走出門，衝司機揮了揮手後，等著司機將車從車庫開出來。
“去哪兒？”
“去玩兒啊，這不就是你想的嗎？”
“真的？！”
聽完水格的話，森南差點高興的跳起來。自從他接管公司以後，一起玩兒的時間幾乎用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坐上車，森南依舊忍不住的歡呼雀躍。
立水格將車停在一家名叫微醺的水吧前的停車位上，下車望著霓虹燈閃耀的招牌忍不住揚起嘴角來。
因為這間水吧是他和他姐姐立麗妃一手設計打造的，啊，對了，忘了說，期間還有森南那個苦力工。可是等裝修好以後，立麗妃就遠嫁美國，而他呢？也接管了公司，森南繼續遊手好閒心安理得的做自己的富二代，便只好招了一個店長來任由他的發展。
“水格少爺，您怎麼來了？”
大概是在走進來前就被發現，所以一走進來店長便出現在面前。
“嗯，我只是跟朋友來玩兒，你去做自己的事，不要在意我們。”
只是想來散散心，所以不想有人刻意的小心翼翼的對待自己。立水格衝店長擺了擺手，店長心領神會的退下去。
吧檯前已經坐滿了人，大概只有一兩個空位，卡座幾乎也快坐滿，看來發展的不錯。
找了一個卡座，點了一瓶白蘭地，果盤和一些小食，立水格將視線投到不遠處不是很高的木製舞臺上。
“建一個舞臺，以後我來負責唱歌，你們兩個呢，就給我負責伴舞，知道了嗎？”
想起當時，立麗妃說這句話自大的表情，立水格就忍不住笑起來。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傳來一陣歡呼聲和口哨聲，一個女人緩緩走到被頭頂雪白刺眼的燈光直射著的舞臺中央，而她的面前是一個復古立式話筒。
“噢噢~”森南也跟著歡呼了幾聲，看似興致頗高。
就像商量好一樣，大家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立水格搖著酒杯裡的酒，慵懶的靠著沙發背，看著舞臺上穿著旗袍，頭髮弄得跟舊時舞女一樣，大紅嘴脣的女人。
猶豫舞臺燈光的原因，被頭髮擋住光亮的的地方都是一片陰影，朦朧的看不清芳容。
女人微低著頭上前一步，用戴著黑色蕾絲製成的手套握著話筒杆，似乎是要開唱了。
“暖暖陽光懶懶爬進窗，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
音樂響起的那一刻，那個女人抬起頭來唱出一句歌詞，而坐在卡座的立水格卻立刻僵住身子。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舞臺上妖豔的女人坐直了身子，而舞臺上萬分投入的她根本就沒發現他的存在。
她依舊張嘴深情的唱著，就像此刻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一般，嗓音絕美優柔婉轉。
而此刻的他也覺得所有的人都消失了一般，只剩站在舞臺燈光下美豔的她。
“恍然你又在身旁，笑容星一樣明亮，開啟故事書翻到下一頁，你說雲落淚了風會吹乾它，我問風嘆息又怎麼安慰呢，你只笑笑不回答，說小姑娘別犯傻，窗外天空晴朗……”
女人深吸一口氣後，似乎是到了歌曲*部分，所有人都伴隨著她的歌歡呼起來。
“只想抱著你的背脊不想放，為何美的東西總叫人感傷，只怕你每次轉身，Hey~我會以為看見明天的豔陽……”
立水格怔怔的看著她在歌曲結束時，睜開化著煙燻妝的雙眼，看著她將動情唱歌而微皺起的眉頭疏開，看見她環視四周露出的笑臉。
他這才發現，原來她不是不會笑的，而且她笑起來是那麼的好看。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不知是誰先這麼喊道，此後便是此起彼伏的再來一個。
舞臺上嫵媚動人的她，只是微微一笑，雙手收在腹間行了一個禮便轉身走出舞臺，走進黑暗中。
“哇~”森
南拍著手不禁感嘆道，“真是美呆了，雖然化著那麼濃妝，但還是覺得她是那麼的出淤泥而不染……”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學問了。”
立水格收回視線，給自己倒滿一杯酒，心不在焉的說道。
“那麼美，我森南豈能放過呢？搞不好今晚還能有人給我暖床，哈哈哈哈哈……”
雖然知道他只是說說而已，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的憤怒一股腦的竄上來。
立水格仰頭將滿滿一杯白蘭地喝個精光。
“喂~”森南看在眼裡，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想自殺也不是這麼來的吧。”
“嘭！”
立水格將空酒杯狠狠的放在玻璃茶几上，砸出聲響，站起身瞪了一眼森南，抬腿就走。
“喂，你去哪兒啊？”
“廁所。”
立水格頭也不回的說道。
“廁所不是走這邊嘛……”森南拿了一根魷魚乾咬了一口，看著立水格遠去的背影指著與他相反的方向小聲的說道。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是左轉第二個房間。
立水格站在門前，停住腳步，抬頭看了看標誌，果然是化妝間沒錯。
他推開門，走進去，卓顏染正坐在化妝鏡前擦著口紅，卸著妝。聽見開門聲，扭頭看見立水格的臉，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般，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將門關上按下按鈕，立水格一步步向她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那杯酒喝得太急，使得他現在有些頭暈。
嘭嘭嘭嘭。
就像有隻青蛙在自己的心裡跳著一樣，卓顏染每次立水格時，都會有這樣的感受，此刻也不例外。
她看著緩緩向他走來高貴優雅的男子，有些慌亂的站起身來，往後退去。
他伸出左手託著她的右手，抬起右手撫著她的臉，他看著她一臉的驚恐，精緻的妝容，紅脣只擦掉一半，立水格微微歪著頭將脣貼上去。
輕貼在嘴上溫熱的脣，鋪撒在臉上溫熱的氣息。
卓顏染看著他微顫的睫毛，她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她沒有掙扎，或許是因為立水格沒有深入，亦或者是自己心中湧動的情愫，她緩緩閉上眼睛，畫面像定格了一般。
直到響起敲門聲和江浦澤的聲音，卓顏染才像觸電般推開緊貼著她身子的男子。
對於她的動作，立水格有些不滿，但當他看見她漲的通紅的臉和全身不自在的模樣時，忍不住扯起嘴角來。
卓顏染將門開啟，江浦澤張張嘴正要問她怎麼把門鎖上時，一眼看見站在化妝鏡前，一臉笑意趾高氣昂看著他的立水格，那些話只能硬生生的吞下去。
“我要換衣服。”四周的空氣因為那兩個人的對峙而變得壓抑，卓顏染握著門邊低著頭說道。
立水格抬腿一路挑釁的看著江浦澤走出門去，下一秒江浦澤也緊跟著走出去。
卓顏染關上門並鎖上，靠著門深呼一口氣重新走到化妝鏡前看著自己的脣，愣愣後搖搖頭開始快速卸妝。
而在門外，江浦澤壓著心底的憤怒不太友好的看著對方，聲音滿是警惕。
“你怎麼會在這裡？”
“與你何相干？”立水格露出不屑的笑，經過剛才那一吻，在他眼裡，此刻對方已經是敗者。
“我警告你！”江浦澤因為那個表情徹底爆發出來，他上前一步抓住立水格的胳膊，用另一隻手臂狠狠的壓著對方的脖子下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最好是離她遠點。”
“如果我說不呢？”
“我會殺了你。”
“噢？是嗎？”立水格直視著他的眼睛，扯起一邊嘴角挑釁的看著他。
江浦澤真想一拳向他的臉砸去，砸個稀巴爛。
面前西裝革履咧嘴歪笑的俊美男子對他是個威脅，好不容易才把卓顏染帶到身邊，他怕，他怕會因為這個人而失去她，他現在似乎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重複的說著。
“離她遠一點！”
“噢？你是她男朋友還是什麼東西？
”
“像你這種有錢有勢的花花公子別來沾惹她，她不是你的玩物！”
“我沒有當她是玩物！”立水格沉著臉低吼著，猛地推開他，憤怒的看著他。他想大聲說他對她是認真的，但是現在他一點也不想看見眼前這個人，更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緩緩被拉開，卓顏染小心翼翼的從裡面走出來，小聲的說道，“浦澤，我好了，我們走吧。”
“嗯。”
江浦澤瞪著立水格上前一步拉起卓顏染的手，轉身就走。
立水格想要一把拉住她的手，可是他不想讓她難堪，於是選擇站在原地隱忍著看著另一個男子將她帶走。
就在他們走到轉角處，快消失在他裡時，卓顏染回頭向他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的心為之一震。
直到他們消失，立水格抬起手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和衣袖，在心裡暗暗下著決定。
一定要儘快把她鎖在身邊，到那個時候倘若那個人再接近她，他便可以理直氣壯起來。
而另一邊，江浦澤拉著那雙冰冷的手，走在去往她家漆黑的路上。
他不能叫司機來送她，也不能自己開車送她，因為他家現在是什麼樣，她一點也不知道，她甚至還不知道父母就在他家工作，更不知道是他讓林峰花錢將她保釋出來再轉到森南高中。他不知道當要強的她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會作何反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保守好這些祕密，謹慎仔細的清除一切有可能會讓她遠離自己身邊的因子。
想到這裡，他憐惜的將目光撒在她的臉上，卻看見她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剛才……那個男的為什麼會在那裡……”
“我也不知道……”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實際上一眼看見那個男人在化妝間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他脣上沾著些許口紅。
聽見這句話，卓顏染慌亂的抬起頭來看著江浦澤，頓了頓後低下頭去不知該如何作答。
重新抬起頭來時，她看見離他們大概兩米遠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從高處掉下來，摔在地上砸出一聲悶響。
“啊！”
她驚聲尖叫起來，猛地伸出雙手抱住頭，低下頭去，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小染！怎麼了！小染！”
江浦澤有些驚慌失措的雙手扶住她的胳膊，阻止著她想要坐到地上去的舉動。
“不要，不要，”卓顏染顫抖的嗓音帶著些許哭腔，她掙扎著想要蹲下去，“不要，不要站著，我不要站著！”
江浦澤像是明白過來什麼一樣，往前面看了一眼，扯著嗓子對她說道，“只是一床被子，小染，只是一床被子掉下來了！”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站著，不要站著。”
此刻的卓顏染，只覺得全身傳來異樣的感覺，像是四周有利刃刺向她，刺著她的身體，她覺得她的腿像是快要被誰鋸斷了一般，所以她不想站著，她只想蹲下去抱著自己，這樣會有一點安全感。
看著她這般模樣，江浦澤無能為力的快要哭出來，他只能緩緩的放開雙手輕聲哄著她，“好，好，不站著不站著。”
他看見她蹲下身去，雙手懷抱著自己的身體，全身劇烈的顫抖著。
江浦澤無力的站在原地看著她，他明白城南高中那件事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他相信她不會那麼做，可是作為唯一一個目擊者的她，那樣的場面不知道有多少次佔據在她的夢中。
江浦澤緩緩的蹲在她面前，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她，將脣緊緊的貼著她的髮根。
“我沒有做過。”
懷裡傳來她顫抖的嗓音，江浦澤收緊了雙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我知道，我知道。”
停在不遠處那輛車上，立水格看著緊緊相擁的兩個人，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彷彿在哭泣。
他收回視線直視著前方，發動車，在心底向對自己下達命令一般堅定的說著。
一定要儘快，儘快將她帶到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