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變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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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人變得真快
在學校*場看臺前,自己對江浦澤說出那番話後,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總是送自己回家的他不見了,總是接送自己下班的,也不來了。
卓顏染唱著歌,眼睛卻盯著角落卡座裡那個高貴優雅的男子。
從還未開始到現在,他就坐在那裡,自己開唱時更是掛著邪惡的笑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而自己也差點因為他熾熱的目光忘詞……
儘管她想要否認,可是她的心卻還是在看見他的時候,砰砰直跳。
下班走出水吧門時,那個男人卻沒有在料想中站在門口等她。等她的是,在立宅見過的一個穿黑西裝的男子,好像是立水格的貼身保鏢之類的。
見卓顏染走出來,怔怔的看著自己,阿剎伸手做出請的姿勢,“卓小姐,這邊請,少爺在車上等你。”
“噢……”
她有些發愣,拘謹的向對方頷首,抬腿往車的方向走去。
開啟後車門,一眼便看見身材頎長偉岸的男人閒適的靠在座位後背上,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明顯鍛鍊過的健碩胸膛,手上正隨意的把玩著什麼東西,這樣的他看上去讓人感到一種慵懶的華貴。
卓顏染看清他手上拿著一個精美的打火機,她定定的看著他,但他卻一眼也不看向她。
“卓小姐,請上車。”
直到耳邊再次傳來那個冷麵保鏢的嗓音,她才發現自己正盯著那個男人出神,有些尷尬,拘謹的坐上車,儘量靠著窗戶離他遠一點。
總覺得今晚的他似乎不太一樣,就好像……對自己冷淡了一般。
為什麼要上車呢?既然是這樣就應該立馬下車才是啊……
一路上卓顏染都在心裡糾結自己,直到車在立宅停穩,冷麵保鏢下車為立水格拉開車門,又替她拉開車門。
她覺得自己似乎被失了魔法一般,心想著他今天態度如此冷淡,向變了一個人一般,不想跟他相處,腳卻不停的跟在他的腳步後面,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走進他的房間。
剛走進房間,卓顏染手足無措的站在房間門口,走在前面的立水格突然轉過身向她快步走來,表情漠然卻讓人感覺到一股狠氣。她下意識的緊閉上雙眼,卻沒有料想中的拳頭或是什麼,而是一旁的門被用力關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房間內的黑暗超乎她心裡的想像,門關上將走廊上的壁燈發出的光芒忙擋在外面的那一刻,睜開眼來,她看著黑暗的房間有跌入地獄的恐慌,而在男人不管不顧的拋下她坐在沙發上的那一刻,卓顏染只覺得心裡的最後一絲光亮也彷彿被掐滅了。她大著膽子憑靠記憶裡開關的地方,摸索著將燈開啟。讓眼睛適應光亮後,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問道,“有什麼事嗎?”
“……”
男人只是低垂著頭,並沒有抬眼看她,自然也沒有回答她。
他現在的模樣帶著一股子傲慢,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抬起頭來直直盯著她的黑眸多了絲陰霾。
頓了頓,站起身向她走來。
腳步圍著她的身體轉動,最後在她背後站住,以她猝不及防的速度把臉頰貼在了她的腮邊,說出的話因為這個姿勢也多了絲曖昧。
“你想有什麼事嗎?”
卓顏染猛地上前一大步,迅速轉身面對著他,冷冷的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
她覺得眼前的他不是他,或者說不是前幾天的那個他,又或者說現在他的模樣才是他的真面目呢?
立水格看見女人的一系列動作,不屑的嗤笑一聲,將雙手插進褲兜裡漫步到沙發前,重新坐下去。
“沒事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卓顏染便拉進了揹包肩帶,伸手握住門把剛要擰動,身後才傳來他淡淡的嗓音。
“有事。”
“什麼事。”
“過來說,站那麼遠怎麼說。”
女人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抬腳走到沙發邊。
腳步還沒挺穩就被他伸手一拉,身體傾倒,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卓顏染慌亂想起身時,他已經穩穩的將她固定在懷裡。
她扭過臉去無不吃驚的看向他,他的嘴角掛著邪惡而又不屑的笑,一雙幽暗的黑眸望不到底,刀削般的俊美五官散發著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佞而俊美的臉龐此刻卻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令人無法探知他此刻的心境。
“放開我。”她一邊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懷抱,一邊心慌意亂的喊著。
“要是我說不放呢?”
聽到這句話,卓顏染有片刻的停頓,爾後便是更用力的掙脫。
立水格微皺著眉頭,聞著從她秀髮飄來的清香。一隻手撫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站起身來打橫將她抱起。
“你要幹什麼!”
他根本不理會自己懷裡手腳亂舞的小女人,而是用力的將她扔在**,倏地俯下身壓著她,將脣猛地壓了下去。
“唔……”
卓顏染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變得如此暴躁。
她想掙脫他,掙脫這個吻。因為她的嘴脣,就像吃了指天椒一般火辣辣的疼。
立水格真的瘋了。
他根本不是在吻她,而是在啃咬。
那力道似乎恨不得將她一口咬碎。卓顏染在他的吻裡幾乎快要窒息過去,脣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她想避開,可他卻眼疾手快的伸出雙手緊緊固定著她的頭,任他為所欲為的在她的脣瓣上碾壓、撕扯。
到底怎麼回事。她想不明白也沒有餘地再去想,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恐懼。
突然變得這麼粗暴的立水格讓她想起在南城的那天,唐子歸也是這般神情,點著煙又將那些菸頭在自己背上捻熄。
即使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可是羞辱感不比那天弱。
似乎感覺都回到了那天,卓顏染還神奇的感覺到背部傳來的刺痛,她想大聲尖叫,可是聲音都被與自己嘴對嘴的立水格硬生生的奪去再吞掉。
內心的恐懼和嘴脣傳來的刺痛讓她的淚止不住的流,手胡亂的捶打著他也無濟於事,卓顏染雙手狠狠的抓著他的肩,用力的掐著。
立水格不是木頭,他能感覺到肩膀傳來的疼痛,而他竟也不管不顧只是狠命的吻著她。
他是真愛她的,可是就在下午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她是不愛她的,她只是個報復心強烈又幼稚的女瘋子。
他終於明白那麼一句話: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這個吻就像有半個世紀那麼長一般,直到卓顏染從奮力反抗到死屍一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到他睜開眼看見她閃亮的淚花,他這才停止動作,雙手支撐著身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起身走進洗臉間。
明明是在房間裡,卓顏染卻感覺自己彷彿躺在野外一般。
有風輕輕吹過,在自己耳邊歌唱,還有廣闊的天空,她現在卻只能感覺到恐懼。
翻過身蜷縮著身子躺著,卓顏染絕望的閉上眼睛。直到感覺眼前出現一團黑影,她才緩緩的張開雙眼。
立水格一雙陰鷙的黑眸,像個死士般的冷睇著她。
卓顏染看著他,雙眸頓時暗了下來,心口陡然掠過一絲失落的悶痛。
“哭什麼哭?卓顏染,想想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現在只不過是吻了你,你還裝什麼清純……想想你在城南小鎮發生的那件事,指不定你早就被唐子歸睡了吧。”
呵呵……
卓顏染覺得震驚又覺得想笑,可是她一點也笑不出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今天這麼反常,說出這麼刻薄的話來,**的那朵紅花想必也是他最先看到的吧,而他竟然還能這麼說。
“你當你是有多高貴?是不是多幾個人對你好,你就覺得你自己了不起了?怎麼樣?是不是前段日子被我和那個姓江的小子捧在手心裡,你就覺得你自己了不得了是不是?你以為你是誰,想遊走在兩個男人身邊……還是說更多呢?你憑什麼……就憑你這殘破不堪的身子嗎?”
“你是不是見一個男人就把自己的後背給別人看一次?以此來博得同情?嗯?”
卓顏染不想哭,可是對方如機關槍般的話語,不停的掃射著自己本來就滿目蒼夷的心,眼淚也開閘了一般,聽也聽不住。
自己不願說出來的祕密,他是第一個聽見的,但現在他卻以此來如此說自己。
卓顏染再也受不了了,大聲吼道,“夠了!”
立水格不再說話,僵著臉與她對峙著。
她看見他伸出手往身後的門指了指,輕啟薄脣吐出一個字來。
“滾。”
連她自己也忘記自己是怎麼樣跑出立宅的,漆黑的夜晚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情。
立宅裡。
男人猛地喝了一杯酒,有些煩躁不堪的在房間歐力走來走去。
視線落在書桌上的一個錄音機上。
那是下午阿剎交給自己的,說是無名人士給自己的快遞。而就在他按下播放鍵的時候,他的天都黑了。
立水格走上前去重新按下播放鍵,卓顏染和江浦澤的嗓音源源不斷的從裡面傳來。
“這句話奉還給你,你也跟徐麗娜睡了的,對吧?”
“什麼?”
“你都能跟別人睡,為什麼我又不能?”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是在報復我嗎?”
裡面傳來一陣靜默,沒有在聽到任何人的聲音,爾後是江浦澤微帶著忍不住的笑意的嗓音。
“你是因為氣我和徐麗娜睡你才去和立水格睡的?”
“咔。”
錄音播放完畢,聲音戛然而止。
立水格低著頭片刻後猛地抬起頭,將手裡的錄音機朝牆壁上砸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