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二章 誰喜誰悲

第十二章 誰喜誰悲


大男人的小浪漫 嫡女有毒:廢材小姐不好惹 寵婚襲人,老公暖暖愛 昏婚欲睡 老婆別想熘 嶺南一劍 迷案追蹤 大唐悍卒 極品女 言禁

第十二章 誰喜誰悲

卓顏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可自已的大聲尖叫起來。

她用手摸了摸身上那些清晰可見一塊一塊的紅色,轉頭張大了眼睛看著立水格,“你們家的床單是不是假冒偽劣產品。”

她以為那是過敏嗎?

立水格忍不住揚起嘴角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帶著一些戲謔的回答道,“是吻痕,千萬不要被你爸爸媽媽看到噢,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不出所料,視線裡的小女人倏地漲紅了臉,移開視線一臉不自在的模樣,爾後低著頭推開靠在門旁的他走出去。

卓顏染剛剛走出洗臉間的門沒幾步,抬起頭來猛地看著那張床怔怔的發呆。

她記得剛才那張床的床單和被套好像是暗灰色來著……怎麼現在變成了醬深藍……除非是有人來換過……她記得她被他攔腰抱起離開那張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那朵紅花……

“床,床單……”

“怎麼?”

“我是說……怎麼變成這個顏色了……”

“噢……我叫傭人來把它給換了。”立水格越過她坐在**,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

完了……卓顏染的腦袋在那一刻耷拉下去,一定被看見了,一定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了。

想到這裡,她的頭低得更厲害,臉得燒得厲害。

立水格繼續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時間彷彿凍結了一般,突然,對面一動不動像木偶一般的人,抬起頭來環視四周,像是獵豹尋找到獵物一般,往沙發走去。

拿起自己的衣服,又迅速扭頭回到洗臉間嘭的關上門。

坐在床沿的的男人盯著緊閉的門,扯起嘴角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走到玻璃櫃前拿出一瓶酒來自斟自飲。

那個女人是在廁所裡挖金子嗎?這麼久還不出來。

立水格躺在**盯著天花板,回味著剛才的一切,彷彿就像是做夢一般。

不難說,他覺得他們的發展似乎跨了一大步,讓他至今都有些緩不過神來。如若不是剛才真實的觸感,他也會認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春夢。

揉了揉眼睛,睏意來襲。他扭過頭看著依舊緊閉的洗臉間的門,真想立馬抱著她好好睡一覺,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明天早上還要趕到城南小鎮去找那個叫唐子歸的男人。

直到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看著鏡子裡的鏡子發了一會兒呆,卓顏染才打開洗臉間的門走出來。

那個男人已經躺在**一動不動,她湊近了一點看著熟睡中像嬰兒一樣的他,冰冷,高貴,驕傲都消失不見,就像一個鄰家男孩一樣。

她緩緩的躺在他身邊,拉過被子縮排去,盯著他緊閉的雙眼微微出神。

時間分分鐘的流逝,她感受著他溫熱的鼻息,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輕撫他輪廓分明的臉,他卻猛地一翻身,嚇得他連忙縮回手,緊閉雙眼,假裝睡著的模樣。

靜靜的等待了兩秒,再沒有任何動靜。

卓顏染緩緩的睜開眼,看見他後背突出的蝴蝶谷,於

是緩緩的貼上去,伸手從身後抱住她,張開嘴,喉嚨有些乾澀。

立水格其實一直都沒有睡著,只是靜靜的閉上眼睛假裝熟睡的模樣,看看她究竟會做些什麼。

被她從伸手緊緊抱住的那一刻,他多想轉身將她抱在懷裡。

就在他準備轉過身去時,他聽到她絕美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只想抱著你的背脊不想放,為何美的東西總叫人感傷……”

那一夜,他再也沒有睡著過,只等身後的人兒再無任何動靜後,才轉身輕輕將她摟入懷裡,直到天亮。

江浦澤開始很少回家,時不時留在奶奶留給他的別墅裡過夜。

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射進來,他艱難的睜開雙眼。

凌晨回到這裡以後,他完全沒有睡意,因為回城南小鎮找到那個人,聽完那個人所說的一番話,讓他能安然入睡真是太難了。他只是一個人孤獨的呆在這棟別墅裡,喝著酒,流著淚,哭得一塌糊塗。以至於現在起身,頭痛得快要裂開一樣。

“篤篤篤。”

“進來。”一陣敲門聲傳來,江浦澤揉著太陽穴,冷著聲音說道。

阿剎走進來,畢恭畢敬的站在他的床前,看著自己的少主。

昨天他告訴少主有關於唐子歸的事後,少主便馬不停蹄的趕往城南,但他知道,少主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還是憤怒。只不過兩個憤怒有所不同罷了,第一個是因為唐子歸傷害卓小姐的事,第二個則是這件事連他也不知道卓小姐卻只告訴了立水格一個人。

不知道聽到接下來的這件事後,少主會怎麼樣。

“少主。”

“嗯。”

“卓小姐她……”

聽到那個稱呼,江浦澤猛地抬起頭來看著阿剎,“她怎麼了?又被欺負了?”

“不是……卓小姐她昨晚在立宅過夜。”

“什麼?”

這句話對他來說就猶如晴天霹靂,他看了看阿剎,又低下頭去,腦子裡一直咀嚼著過夜這兩個字。

“今早我回到立宅時,聽見女傭八卦談論的內容……說是昨晚卓小姐與立水格進了他的房間,爾後立水格叫人來換床單,而女傭說床單上有……”

“夠了!”江浦澤不可自已的扯著嗓子吼道,“不要再說了!”

阿剎乖乖的閉上嘴,看見依舊坐在**,躬著背,低著頭,頹然的少主,心裡並沒有過多的感受。

頓了頓後,他轉身走出門去,輕輕拉上房門。

江浦澤現在的心裡如窒息般難受,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他不能接受,死也不接受。

“啊~!”

他大叫著猛地從**站起來,踹掉被子,扔掉枕頭,赤腳踩在木質地板上,把一切能砸的都摔在地上。

他感覺自己的心裡現在有一隻野獸,想要衝破他的胸腔,他抓狂的快要瘋掉。

他站在房間中央,看著一屋子的狼藉,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猛烈的起伏著,卻依舊冷靜不下來,嘴脣因為生氣而劇烈的顫抖著。

以為她是喜歡他的,可是不曾想到會等來這樣的事件,在他的記憶裡,卓顏染不是那麼輕浮的人,不是會做出那樣的事的人,唯一能說通的,就是受那人的*迫,或是被下了藥。

他要殺了他。

他突然想起那天自己開著車被卓顏染撞見時的場景,那時的她只是說她已經知道林峰中五百萬的事。那時候的他鬼使神差的就沒有把自己是凌摩堂新少主的事告訴她,現在看來正好,大概外界的人沒有誰知道自己是凌摩堂的新少主吧。

想到這裡他繞過那些碎玻璃渣,拉開房門,“阿剎。”

“是的,少主。”

“幫我準備一個面具。”

“是!”阿剎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扶著門的少年,突然扯起嘴角露出一抹鬼魅的笑來,眼神卻無比的寒冷,帶滿了殺氣。

立宅內。

立水格睜開雙眼,微微扭頭看了看頭枕著自己的臂彎睡得正香的人兒,忍不住扯起嘴角,滿眼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臉。

小心翼翼的起身,從她的頭下抽出自己發麻的胳膊。看了看時間,不過才七點,她還可以再睡一會兒。於是起身替她蓋好被子,轉身去洗臉間洗漱。

洗涑完畢穿上襯衫,正準備打領帶時,他突然想讓她替她打領帶,可是轉眼一想,這個女人恐怕是不會吧。

於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笑了一聲,打好領帶穿上西服。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就這麼抱著她一直睡下去。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聲拉回他的思緒,他看了看她的臉,轉身拿起手機走到陽臺,壓低了嗓音接起電話。

“喂。”

“少爺。”是阿彪,他視線派去尋找唐子歸的人。

“嗯。”

“那個……”

聽到這一聲抑揚頓挫的聲調,隱約間立水格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岔子。於是微皺著眉頭,眼睛看向遠方,無比冷靜的說道,“說。”

“您讓我們監視的唐子歸,昨天被一群人帶到半山腰的一座小屋子裡……”

“然後。”

“等那群人走的時候……我們進那個小破屋裡一看,唐子歸已經死了……”

聽到這句話,他的心裡有短暫的震驚和疑惑,但轉眼也都消失不見。只是沒再說話,繼續聽著電話。

“那幫人都穿著黑西服,雖然不認識,但我認識他們袖口的標誌……凌摩堂的幫徽。”

“凌摩堂?”

“是的,少爺……現在該怎麼辦?請您指示。”

“人都死了還能怎麼辦,回來吧。”

“是的,少爺。”

掛掉電話,立水格依舊皺著眉頭,爾後轉身走進房內。

大概是那個唐子歸的人又惹事生非,所以才遭來最大黑幫的殘害吧,真是有夠倒黴的,不過這樣一來,到幫自己省了事,雖然沒能自己好好折磨折磨他,有一些遺憾和不甘罷了。

立水格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人兒笑意又重新臉上,俯下身去,在她額頭印下一枚深深的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