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85 我也愛你

385 我也愛你


與掠心老公說拜拜 纏綿入骨,總裁大人請留步 首席哥哥不認人 黑白靈異事務所 重生逍遙 我的星際戰隊 超時空戰兵 吃鬼的男孩 **血天使 重生之女道士種田記

385 我也愛你

385我也愛你

“我一生的所有目的,便是保護國王一人。今天跟著你們來,是因為國王說,你們的‘性’命等同於他的‘性’命。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割斷我的脖頸!我死在你的手裡,也如同死在國王手裡,完成了我一生的使命!”喬沐遠的隨‘侍’鐵骨錚錚,每個字句都表現出他的堅決和忠誠。

現在情況這樣危急,處處都是危機四伏,雲舒就算不信,也只得暫且信他的話了。

她問道:“另外那個隨‘侍’在哪裡?”

隨‘侍’說道:“我是貼身隨‘侍’,那一個隨‘侍’算作是暗衛,更多的責任是收集訊息和請報,供國王使用。他的行蹤,就連我也是未必清楚的。”

雲舒怒道:“那小‘奶’包和安安海欣他們在安全屋裡怎麼辦?難不成就一直讓他們在裡面等著嗎?幾個小‘奶’包都那樣小,怎麼可能撐得下去?”

隨‘侍’忙說道:“這一點不用擔心。這個安全屋內部空間非常寬闊,裡面的食物、清水以及一切應用物品的儲備,都是新換的,能夠供上百人堅持三個月的時間。現在只是進去了兩個大人四個孩子,裡面的食物完全足夠他們使用,等到國王或者暗衛過來開啟‘門’。”

蘇薇也是很著急,說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再試一試行不行?小五兒還是個嬰兒,還需要吃‘奶’,裡面的東西,未必適合她這麼大的‘奶’包吃。”

隨‘侍’聽了蘇薇的話,上前去用指紋開‘門’,但是指紋按上去,‘門’紋絲不動,朝裡面喊話,裡面也沒有迴應,似乎是完全隔音的。

鳳卿分開眾人來到‘門’前:“我來!”

他是有名的神偷,雖然大多數東西都是鳳悠然偷的,他的技術要遜‘色’於鳳悠然很多,但是也算是非常頂級的高手了。

他上前去,動作了一番,果然,那是他從未見過的鎖‘門’方式,以他的能力,十幾分鍾過去了,也是毫無反應。

知書站出來說道:“媽咪,可以給安安阿姨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情況。”

“對,我馬上打。”蘇薇接過知書手中的衛星電話,打給鳳悠然。

鳳悠然也帶著手機,安全屋的訊號是沒有被遮蔽的,所以直接就能打通。

鳳悠然的聲音在電話裡非常擔心:“蘇薇,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你們在裡面還好嗎?‘門’能開啟嗎?小‘奶’包有沒有醒,有沒有哭?”蘇薇連聲問道。

鳳悠然的聲音傳來,一個個的回答蘇薇的問題:“我們很好,我剛才檢查了一下,裡面食物、飲用水都非常充足,但是‘門’我試過了,完全沒有辦法開啟。小‘奶’包很好,一直睡著。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要怎麼做才能開‘門’?”

“隨‘侍’說,只有暗衛和國王才能開啟‘門’。可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去找到他們……所以如果想不到其他辦法的情況下,只能委屈你們先呆在裡面了。不過小小‘奶’包就需要你費心照顧了,尤其是小五兒,她太小了,吃了母‘乳’和‘奶’粉外,其他的什麼都還不能吃……”

鳳悠然看了一眼海欣,海欣點了點頭,鳳悠然便說道:“小五兒你不用擔心,海欣一直沒有怎麼給她的孩子隔‘奶’,到現在都還有一些,照顧小五兒是沒有問題的。”

溝通了一番,確認隨‘侍’沒有說假話,那確實是一個食物充足的安全屋,除了沒有出來以外,其餘的毫無問題。

雲舒點點頭:“這樣也好,四個孩子太小,跟著我們也不安全。安安的身體不太好,這幾日臉‘色’更見蒼白,也不適合跟著我們去冒險,讓他們留在這裡也好。”

其餘的人,也贊同雲舒的說法。

現在這個地方死了這麼多士兵和改造人,也不宜多留,既然此地完全安全,那麼一行人馬上就要去其他地方,去幫助喬沐遠和雲湘庭。

隨‘侍’主動請纓,留下來守在原地。

大家知道,安全屋理論上是完全安全的,刀槍不入,萬一有什麼意外發生,安安和海欣是沒有辦法照顧那麼多孩子的,所以隨‘侍’願意留下來,在這周圍附近照顧,也不失為一個保險的方法。

而且他的使命,本來就是幫喬沐遠照顧好這幾個孩子。

現在‘門’打不開,知書和謹言就要跟著大人一起走了,只有沈括、沈煉、小五兒和海欣的孩子,留下來。

這個時候,天已經亮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晨光熹微之中,讓人看到了希望。

不過眼前改造人和士兵的屍體,還是讓人忍不住嘔吐。

大家轉移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裡,雲舒給臉上已經痛得蒼白的蘇薇檢查背部的傷勢。

大家一邊瞭解沈木莫允夜和柯皓哲為什麼來了。

莫允夜面對‘女’人的時候沒有辦法說話,柯皓哲面無表情地說道:“知書的衛星電話是我送給他,以備不時之需的。我整理和監聽衛星電話的時候,發現這個訊號有異常,居然是從宮廷中發出的訊號,所以查了一下通話內容——抱歉,知書,並不是有意要來探聽你的對話內容。”

知書小大人似的昂起小小的腦袋:“事有從權,哲叔叔不必放在心上。”

柯皓哲點點頭:“透過聽到蘇醫生和鳳卿醫生的對話內容,我知道京城裡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所以馬上和夜少還有木少爺放下手中的事情,連夜動用‘私’人飛機趕過來的。沈氏集團的一切,暫時‘交’給軒少幫忙打理。”

大家都點點頭,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過‘私’人飛機一般起飛都要透過國家航空部的確認和允許,沈涼墨平時都很少用,不過柯皓哲這次因為事出緊急,連那些程式都沒有走。

想來也是因為整個國家都‘亂’套了,所以沒有走程式,也沒有人在意。

大家齊齊看向青陽少爺,青陽少爺正在關注蘇薇的傷勢,見大家看自己,說道:“我兩天前就來了京城,看看有無合作的機會。今天在酒店裡看到樓下有改造人出沒,我便跟了出來,一直跟著,我有預感會遇見朋友,結果真的遇到了你們。”

他說著,卻朝安全屋的方向看去。

竟然……還是連安安的面都沒有見著。

不過這情緒很輕微,他自己也很快就掩了過去。那畢竟已經是鳳卿醫生的‘女’朋友了。

“原來是這樣,還多虧了你幫忙。不然我們這一群人,體力‘精’力都已經崩潰到了極點,沒有四位及時趕來幫忙,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沈謙說道。

沈木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們在街頭巷尾聽到,是八王爺和九王爺要反?”

沈謙也不是特別清楚,還是雲舒簡單將事情跟大家說了一些。

宮廷之中的權力鬥爭,聽得大家都唏噓不已。

柯皓哲‘交’一些衛星電話拿出來,分到大家手裡:“既然是戰爭,總會不停地破壞東西。說不定下一秒通訊電纜就被破壞了,這是衛星電話,透過衛星傳輸內容,不受地面訊號的控制和影響——大家放心,除非特殊情況,我不會聽你們的通話內容。”

他的人品,大家自然都是信得過的。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誰還會拿著衛星電話談情說愛嗎?

突然,只聽到雲舒“咦”了一聲。

大家都以為蘇薇傷重,忙過去看。

知書和謹言也十分緊張,上前護在媽咪的左右。

“發生什麼事情了?”沈木和沈謙問道。

“你們看蘇薇的傷口。”因為蘇薇傷在背部,剛才雲舒是沒打算給他們看的,但是現在情況很特殊,看看也無妨,“其餘的人,被改造人抓傷,傷口都會馬上化膿,細菌感染,不出幾分鐘,傷口就會潰爛不堪,而且潰爛的傷口會不停地加大加寬……”

鳳卿介面道:“對,剛才街道那邊有個中年男子,被改造人抓傷了,只是一點小傷口,等我趕到的時候,傷口已經遍佈整個手臂,他的手臂竟然就廢掉了。”

雲舒點點頭:“是,因為改造人體內含有各種‘藥’物,基因也很‘混’‘亂’。但是你們看蘇薇的傷口……”

蘇薇的傷口雖然很深,剛剛才被止住血,但是很明顯,沒有化膿,也沒有細菌感染,而是正常的皮‘肉’受傷之時的紅白‘色’。

雲舒問道:“鳳卿,你剛才見過很多傷者,有蘇薇這樣的情況嗎?”

鳳卿搖頭:“沒有。所有的人傷口都潰爛化膿了,包括知書的那些位元犬。只有蘇薇的傷口,是正常的……”

雲舒一邊簡單地給蘇薇清理了一下傷口,青陽少爺從剛才那些士兵的車裡,找到一個‘藥’箱過來,遞給了雲舒。

蘇薇的傷口處理好,原本的衣服已經爛得不能穿了,青陽少爺將自己的衣服脫給她穿了,自己從士兵的車裡,隨便找了一件‘迷’彩T恤穿上。

他的樣子,倒真像是一個鐵血戰士。

青陽少爺說道:“我想現在我們應該去找一些電棍,沈涼墨在哪裡,如果有可能的話,通知沈涼墨也去找一些。改造人害怕電棍,我剛才跟出來的時候,發現雅正明的人,就是用電棍來馴服和壓制改造人的。”

難怪剛才他用了電棍,很快就將改造人制服了。

得知這個訊息,大家都很興奮。

確實,也很想知道沈涼墨那邊的訊息了。

柯皓哲用特殊手段查了一下喬沐遠議事堂的內部電話,用衛星電話打通了那邊的電話,接電話的是喬沐遠,他的聲音中正平和:“說。”

雲舒從柯皓哲手裡接過電話:“第一,想知道你們那邊的情況,第二,大家互通一下制敵的資訊。”

喬沐遠輕聲笑起來,知道雲舒和蘇薇等人現在已經離開祕道了,因為祕道里其實並不宜久待,雲舒比誰都瞭解祕道的情況。而且發生戰爭,祕道隨時都有可能被破壞,雲舒是一定會帶著蘇薇離開的。

喬沐遠知道他們現在安全,不然雲舒的聲音不可能這樣平和,是以便也沒有多此一舉問她們是否安好。

而且雲舒這個‘性’子,其實還是沒怎麼變,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從來沒有廢話,總是直擊主題。

他說道:“改造人透過無人機源源不斷地被送進來。我和沈涼墨解決了好幾個,不過,靠人力跟這些怪物戰鬥,實在是太耗體力的事情。我和沈涼墨不停的變幻方式,發現用電擊槍,可以快速讓改造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不過只需要爭取到暫時的這一點時間,已經足夠我們將他們完全解決了。所以……嗯,情況不壞。不過,親衛隊的人受傷的太多,傷口蔓延太快……”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他的手也被抓傷了,還幸虧沈涼墨幫他護了一下,才沒有傷到要害。

他自嘲地笑笑,老了老了,真的是不年輕了,原本以為自己什麼都能做,什麼都能做到,但是在年輕人面前,不服老真的不行了。

雲舒說道:“對,我們也發現電棍可以制服改造人。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留在宮廷,消耗和牽制雅正明的力量,讓他無法騰出手去管寺廟那邊。”喬沐遠淡淡地說道。

他果然是要留下來,為喬沐棋和雲湘庭在寺廟的戰鬥爭取機會,雲舒淡淡說道:“能讓沈涼墨先出來嗎?沒必要讓他跟著你一起等死。”

喬沐遠苦笑了一下:“暫時不行了。你們出去後,祕道就被改造人在中部的地方破壞了。”

雲舒只好說道:“那就這樣吧。”

“你們打算怎麼辦?”喬沐遠問道。

“去找更多的電棍當武器,擊殺改造人,去寺廟幫忙。”雲舒淡淡說道。

喬沐遠開口道:“讓隨‘侍’帶你們去安全屋,不要再管這件事情了,‘交’給我來處理。”

“小‘奶’包和安醫生進了安全屋,現在已經鎖住打不開了。何況就算能開啟,我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裡面。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雲舒說道。

喬沐遠知道她一旦下定決心,便不會改變,沉‘吟’片刻,說道:“那你保重。”

雲舒將電話遞給蘇薇,喬沐遠同時將電話遞給沈涼墨,這是雲舒和喬沐遠事先沒有商量也不可能商量的事情,但是他們就是同一時間,這樣做了。

沈涼墨接過電話:“蘇薇?”

“是我,是我。”蘇薇的聲音哽咽了。今晚的一切都讓她的心神非常悸動,沒有沈涼墨在身邊,她覺得缺少很多東西。

“蘇薇,好好照顧自己。我愛你。”沈涼墨的每個字,都並不煽情,也很普通,但是聽得蘇薇淚水漣漣。

“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也愛你。”蘇薇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兩人放下了電話。

時間緊迫,情況危急,也沒有時間讓蘇薇和沈涼墨說太多話了。

放下電話,沈涼墨看到喬沐遠的手臂上,傷口已經蔓延,不由說道:“看樣子改造人的身上帶有許多病菌,是很容易感染和傳染的,這些改造人非常危險。你的傷口必須馬上處理!”

“普通‘藥’物沒有效果。”喬沐遠淡淡迴應道。

剛才已經試過好幾種消毒和清洗的‘藥’物了,可惜無一能夠阻擋傷口的繼續蔓延潰爛。

他忽然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病毒源完全切除!”

他手起刀落,就要往手上落下。

沈涼墨伸手擋住了他:“國王,你的傷口感染很深,切掉表面面板是沒有用的。難道你是要將整個手臂都切下來嗎?”

“不如此,我連命都沒有了,又談何戰鬥?”喬沐遠眼眸一深,充滿決絕。

“你給我五分鐘時間,蘇醫生一定有辦法的。”沈涼墨壓住了喬沐遠的手。

雲舒接到從宮廷中打來的電話,沈涼墨的聲音簡短而侷促:“被改造人抓傷了,有什麼辦法嗎?”

雲舒心頭一驚,強自鎮定下來,她以為的沈涼墨受傷了,不想讓蘇薇知道。

她說道:“難,但是試試吧。你能找到一個常備‘藥’箱嗎?”

“有。”沈涼墨身邊好幾個‘藥’箱,宮廷裡這些東西還是準備得特別齊全的。

雲舒便開始報‘藥’名,她一邊念,沈涼墨一邊找,沈涼墨對這些不如她和鳳卿熟,找起來要稍微難一些。

然後雲舒開始說比例,最後說道:“這個效果不是特別好,但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沈涼墨按照她說的,調好‘藥’,敷在喬沐遠的胳膊上,雖然雲舒說效果不是特別好,但是至少,用上去之後,傷口的潰爛,不再繼續朝其他地方蔓延了。

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效果了。

不過化膿和感染的症狀,還是很嚴重。

雲舒因為自己以前研究的時候,用的都不是這些常規‘藥’物,當時鳳卿拿到她的研究報告,也能夠很快在研究室裡,緊急用原料調配相應的‘藥’。

沈涼墨那邊,一是原料缺少,二是並不太懂,所以效果自然沒有鳳卿的好。

雲舒想了想,說道:“你看看議事堂外面,窗前以前種著一種‘花’,看看在不在,有沒有開‘花’。如果在,也有開‘花’,那效果還會更好一些。不過這也只能是臨時應急用,副作用和後果,還多著呢。”

沈涼墨馬上起身去窗前,副作用那是以後的事情,當務之急是現在的情況要解決。

他看到窗前果然種著好幾顆自己沒有見過的樹,上面顫顫巍巍的開著一些‘花’。

有一兩棵樹,已經完全折倒匍匐在地上,剩下的‘花’瓣也很凋零,總之,經過今晚的戰鬥,一切都有一種破敗之勢。

他按照雲舒的囑咐,將‘花’瓣上的汁水塗抹在傷口上,又用‘花’瓣將傷口整個裹住。

喬沐遠疼得咬住牙,卻忍受住了,示意沈涼墨無妨,繼續包紮。

放下電話,沈涼墨繼續幫他包好,喬沐遠動了動胳膊,臉上展‘露’出了笑容:“醫‘藥’世家雲家最有靈氣和悟‘性’的傳人,此言果然非虛。”

沈涼墨知道他口中的人,指的一定是雲舒。

不過雲舒自己都還沒有承認,沈涼墨不便去介面這話。

“我的傷口好多了。剛才幾乎整個胳膊都快要喪失知覺,只有無盡的絕望隨著潰爛的傷口蔓延。現在,我能感覺到劇痛了。”喬沐遠說道,顯然,能感受到痛,比麻木和喪失知覺來說,是一種幸福,也意味著傷口在癒合。

沈涼墨站起身來:“國王,宮廷中的儲‘藥’庫能開放嗎?”

喬沐遠笑了笑:“你倒是比我,更加心繫這些下屬。來人啊!”

他的後一句話音落,已經跑步而來幾個親衛隊的人。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血汙和驚恐,說話都是顫音。

喬沐遠說道:“將這張‘藥’方帶過去,把儲‘藥’庫開放出來,還有御‘花’園裡的蘇薇‘花’樹,都儘可以拿去用,能治你們的傷,快去吧。”

那幾個親衛隊的人帶著感‘激’涕零的神情,謝過了喬沐遠,從沈涼墨手裡接過剛才他隨手寫下的‘藥’方和比例。

雖然雲舒說‘藥’的副作用比較大,但是至少能暫時保命,這也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可以暫時當做權宜之計了。

等到親衛隊的人退出去,喬沐遠笑道:“你聽過蘇薇‘花’嗎?”

“並沒有聽過。”沈涼墨迴應道。

雖然現在大軍壓境,兵臨城下,皇室和皇位都面臨著最大的考驗,可是喬沐遠一派雲淡風輕,將所有的考驗都盡數收納入懷中。

而沈涼墨一向是慣常於處變不驚的,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可以站著流血,從不跪著流淚。

兩人倒透過這件事情,頗對對方更多了幾分欣賞和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