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096 冷子烈想殺了她?

正文_0096 冷子烈想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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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096 冷子烈想殺了她?

冷子烈緩緩轉身,步伐有些虛浮,留給她一個莫名傷感的背影,然後消失在宴會廳門口。

他強撐著身體,下了樓,在即將跨進車門的瞬間,轟然栽倒在地!

白灼大驚失色,跑去將他架起,剛一翻動他的身體,男人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濺了他一身猩紅。

“少主!”

……

靜謐的醫院走廊中,尹俊南穿著白大褂,匆匆而過,臉色非常不好。

他重重一把推開病房門,站立在床邊,將手中的化驗單往桌子上狠狠一拍,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很硬?死不了?你他媽的發瘋,吐血的時候想到我了?你以為我真是神醫啊?能把死人救活?!”

“小聲點兒,這裡是醫院,吵。”冷子烈揉著眉心,閉目養神,臉色白得似一張紙,語氣幽幽的,“你這不是把我救過來了嗎?”

“去你媽的!”

尹俊南飛起一腳將身旁的椅子踹倒,差點兒給他一拳!

冷子烈面無表情,仍舊閉著眼睛,似乎是在等他的怒氣消散,“黎曼今天說我給她喝了莫名其妙的東西,尹俊南,你是不是把雙生血契的事告訴她了?”他語氣低沉,說出的話帶著明顯的質問。

尹俊南一怔,臉色瞬間轉黑,“冷子烈,你覺得我背叛你是嗎?如果我想背叛你,早就將這件事告訴她了!她喝著你的血解毒,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你,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雙生血契的事說給她聽,讓她好好愧疚一下!”

“你敢說,我就對你不客氣。”冷子烈睜開眼睛,目光冰冷,“我不想讓她知道這些,所以你不要隨便插手,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你知道個鬼!”尹俊南一掌拍在桌子上,氣得咬牙切齒,“冷子烈我告訴你,如果你再半死不活地被抬過來,我要是還救你我他媽就不姓尹!”

“那就姓冷吧,這個姓氏挺好聽。”

“滾!”

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手指發顫地指著他好一會兒,實

在不知道該罵什麼了,轉身摔門而去,力氣之大,讓空氣都震顫了好幾下。

冷子烈拿過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心不免被揪起,想到了黎曼。

她昨晚有沒有毒發?

霍醇給她喝了血嗎?

他不在,她會不會非常沒有安全感?

男人自嘲地挑了挑脣,想到了她在酒會上的話,心寒到底。安全感?恐怕只要他不在,她就有安全感了吧?

另一邊,酒會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霍醇將時間拿捏得很好,他似乎知道冷子烈今晚還會送來那瓶東西,便儘快將手邊的生意敲定。黎曼跟著他,一直等到要籤合同這一步。

“黎助理,時間不早了,我剛才叫唐寒送合同來,你讓他順便接你回別墅去,我這裡很快就好。”霍醇在安靜的走廊中敲了敲她的肩膀,將她發呆的神色掃走,“站在這裡發呆,也不怕被人拐走嗎?”

她訕笑一下,下意識地避開他的手,後退一小步,說:“霍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開車注意安全。”說罷,便轉身下了樓。

霍醇有些愣怔,沒想到她會這麼聽話,可是看到她的背影,那一抹清晰可見的疲憊讓他涼了眸子。他想,真是委屈她了。敢當眾給冷子烈一巴掌,這種勇氣恐怕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了。

黎曼來到樓下,正巧唐寒剛下車,看到她,笑得很爽朗,叫她一聲:“黎助理!”

她小跑過去,也衝他笑了笑。唐寒讓她先在車上等著,他上去把合同給霍總,之後送她回別墅。

黎曼獨自坐在副駕駛座上,有些木然地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霓虹燈光將本來黑寂的夜色照得通亮,整座城市都充滿了生命力。而她,卻難過得想哭。

冷子烈。

冷子烈。

她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越念,便越覺得心痛。

不知為何,她忽然又想起發生車禍的那些零碎片段,他緊緊地抱著她,力道之大,令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慌亂中,他的聲音是那麼沉穩,他說,黎曼,別怕,抱緊我。

那分明是深情到骨子裡的聲音。

她拼命搖頭,想要將這些畫面從眼前趕走。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兩個魁梧的男人徑直朝她走來,氣勢洶洶。

黎曼心裡“咯噔”一下,還沒等她將車門反鎖,其中一個男人一個箭步上來,將她一把揪了出來!

“唔--”

她被緊緊堵住嘴巴,發出的求救聲音變成一聲聲沉悶的哼叫,這裡本來就有些僻靜,行人不多,那些過往的車輛又根本不會注意到街邊發生了什麼,黎曼絕望地反抗,卻被另一個男人輕而易舉地將雙手反捆在身後,蒙上了眼睛,一塊膠帶粘上了她的嘴,黎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似乎是被裝進了一個麻袋裡。

她瘋了一般地扭動身體,用腳踢,用頭撞,試圖從麻袋中逃出來,可是卻毫無作用。

他們是誰?

是冷子烈的人嗎?

冷子烈想殺了她?!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除了冷子烈,她幾乎再也想不到還有誰能用這種方法帶她走。

那兩個男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一人扛起她,一人觀察了一下四周,匆匆往一個黑暗的小巷子中跑去。

唐寒從盛唐雲苑走出來,遠遠地看到車內並沒有人在,他想到黎曼的特殊身份,頓時繃緊了神經,立刻將情況告知給霍醇。

霍醇本來已經和對方談妥,開始交換合同,接到電話後什麼都沒說,起身衝了出去,商務包廂中的合作人震驚不已,沒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也跟著他跑出去,卻早已看不到他的身影。

黎曼被那兩人七拐八拐地帶進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內,他們將她隨手扔到地上,解開了麻袋的扎口,把她臉上的黑布條和膠帶一把扯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黎曼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

她微微眯起眼睛,視線逐漸變清晰,就著天上撒來的淡淡月光,看到了面前那張猙獰可怖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