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083 氣質不同,怎麼比?

正文_0083 氣質不同,怎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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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083 氣質不同,怎麼比?

一覺醒來,黎曼轉頭看了看窗外,發現已經有了晚霞,估計有六點多鐘了。

她睡得非常不踏實,總覺得心慌,虛汗一身一身地出,非常難受。

自己也沒有受什麼傷,這是怎麼回事?

霍醇就坐在她旁邊,一條胳膊撐著腦袋,目光定格在她的臉上,眼神很溫柔,見她醒來,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那樣子,似乎是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一樣。

黎曼的臉莫名發燙,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你怎麼在這裡?待了很久嗎?”

“不久,就三個多小時而已。”

黎曼被他的話噎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了過去,“這還不久?你都幹什麼了?”

“看你。”

霍醇淺淺一笑,終於將視線從她臉上收了回來,起身,轉了轉僵硬發酸的脖子,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溫度退了下來,轉身遞給了她一杯溫水。

黎曼接過,抿了兩口,這才覺得口渴難耐,托起杯子,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著,一杯不夠,又要了第二杯來。

霍醇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喝完了兩大杯白開水,接過杯子。

“找到冷子烈了嗎?”黎曼抬頭,眼神中是不可忽視的焦急。

霍醇沒說話,忽而伸出手去,嚇得她縮了一下脖子,而那隻手卻只是在她的嘴角上蹭了蹭,抹掉了一些水漬。

她的臉更加燙了。

這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沒事幹嘛要碰她?

還有,他為什麼總擺出一副輕淡的神色,裝無辜嗎?

她對這種男人最沒有抵抗力,看看韶逸就知道了。韶逸也同霍醇一樣,溫柔得一塌糊塗,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融化成一汪泉水,把她泡在裡面,甚至於,韶逸慣她已經慣到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步,但凡她有任何一絲不悅,他立刻就能察覺,然後哄得她開懷大笑。

滴水不漏。

黎曼一直都覺得這種男人簡直就是女

人的軟肋,只要一遇上,你就會上癮。

都說一個女人最終會對那個將她捧在手心中的人交付真心。黎曼覺得,這話說得一點兒都不假。雖然她硬是扛著十年都沒答應韶逸,但是不可否認她有些愛他,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反正就是離不開。

一離開,就會像天塌了一樣,一片昏暗。

愛情這東西就是很奇怪,哪怕你已經對一個人上心,但是,感覺不對,還是無法做出最後的決定。黎曼就是如此。她愛韶逸,但始終認為他不應該是自己最終的歸宿,她享受這種被寵的感覺,但是她仍舊堅持著,最終會有另一個男人來代替韶逸。

他究竟是誰,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她都不知道,但是,冥冥之中,似乎總有一隻手在拉扯著她往更遠的地方走。

遇到那個深愛到骨子裡的人嗎?

黎曼想,她並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是她很確定,必然不是自己對韶逸的感情。

霍醇見她發呆,低聲笑了一下,“怎麼?被我碰了一下,你就連冷子烈都不想了嗎?如果真的如此,那我可真榮幸。”

黎曼猛地回過神來,臉紅得彷彿要滴血,冷著臉說道:“不要隨便碰我,我不喜歡被不熟悉的人碰。”

“我也是。”霍醇眯起眼睛,笑得非常柔和,“不過我在嘗試著去改變,如果你也有興趣,可以和我一起。”

“……”

黎曼皺著眉頭,覺得這男人簡直莫名其妙,她和他才認識多久?幾天?幾個小時?他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多話和她說?

霍醇欠了下身子,靠在了牆壁上,單手扶額,“剛才我的人來過,說冷子烈已經回到帝海盛庭了,你不用擔心。”

黎曼的眼前一亮,猛然轉頭,眼神中盡是欣喜之色,“真的嗎?那就好,那就好……”

帝海盛庭有尹俊南在,他應該不會有事。

“你不感謝一下我嗎?畢竟我給你帶來了這麼重要的訊息。”霍醇隨意地翻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是在觀賞一件藝

術品,非常專注。

他的手的確很好看,手指又細又長,骨節分明,一看就知道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雖然冷子烈的身份也不會讓他去做一些辛苦的工作,但是由於他沾了黑,常年握槍,手掌有些粗糙,五指十分有力,跟霍醇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就光拿長相來說,一個邪魅妖冶,一個溫文爾雅。

氣質不同,怎麼比?

如果用韶逸和霍醇來比的話,可能還有點兒意思。韶逸屬於那種沾了黑卻還一身乾淨的人,這大概也是因為他從來不把殘忍的一面暴露在黎曼面前吧。他本性溫和,卻仍舊不得已沾了黑,所以整個人有些矛盾,外表看上去非常清澈,背地裡卻有些狠辣。霍醇則是一白到底,只是作為商人,必要的心計還是得有。

黎曼蹙了下眉頭,剛想開口說聲謝謝,卻又被他堵了回去,“不必,你道謝的話我反而有些不自在。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黎曼奇怪地看著他,良久,才有了動作。

這男人說話怎麼一陣一陣的?

剛才不還要她感謝他嗎?

黑色的捷豹穩穩地從醫院的停車場裡開出,黎曼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兩旁呼呼而過的高大樹木,莫名緊張起來。

怎麼辦,回去見到冷子烈要怎麼和他解釋?她說了會回去,沒成想卻隔了這麼久,他會不會把她大卸八塊?

黎曼想到了昨天翻車的時候,那個男人將她護得密不透風,所有的重傷都在他身上,自己只是擦破了些皮,不免有些愧疚。

愧疚之餘,還很感動。

這種感覺彷彿是韶逸,卻又和韶逸有些不一樣。

她忽然間開始思考冷子烈問過她的話。他問,黎曼,你是不是愛我?這句話霍醇也問了她。他問她是不是愛上了冷子烈?

黎曼皺了皺眉頭,腦子裡有些亂。

愛嗎?

不知道。

她搞不清楚什麼是愛的感覺。像對韶逸一樣嗎?如果是這樣,那就不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