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071 你覺得,這樣疼嗎?

正文_0071 你覺得,這樣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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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071 你覺得,這樣疼嗎?

帝海盛庭。

時針指向了九點鐘。

冷子烈抱著黎曼進了臥室,低頭,想要照例吻上她的髮梢,卻頓住了動作,晃神一下,然後收回,柔聲說道:“晚安,我的女人。”

“晚安。”

“你為什麼不按照我的話說呢?”冷子烈抿了抿薄脣,眼底有一絲失落劃過。

他稱她為自己的女人,可她卻不稱呼他。

“我怕玩火自焚。”黎曼抿了下脣瓣,掃了他一眼,“再說了,我並不是你的女人,不是嗎?”

冷子烈垂眸。在醫院,她分明說過她是他的女人。

頭頂,明亮的水晶吊頂燈將屋子照得富麗堂皇,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熟悉氣息,是冷子烈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士古龍香水味。

黎曼說完這句話,二人皆陷入了沉默,良久,冷子烈才打破了僵局,端來了一個玻璃杯子,“來,把牛奶喝了。”

黎曼湊了上去,聞了聞,臉色有些不好,“冷子烈,我討厭喝牛奶。”

“討厭也得喝。”冷子烈的語氣強硬,絲毫不留迴轉的餘地,抬手鬆了松襯衣釦子,就那麼舉著杯子,一動不動,“自己喝,我餵你喝,選一個。”

黎曼怔了一下,一把將他手中的玻璃杯子奪了過來,仰頭將牛奶喝光,側目瞪著他,冷冷問道:“喝完了,可以睡覺了嗎?”

“可以。”冷子烈接過杯子,抬手,卻又收回了想要揉她頭髮的動作,身形一轉,走到了門邊,單手撐在牆壁上,回頭微微一笑。

但這笑中,卻有些無奈。

“晚安。”

我的女人。

他抬手,關掉了燈。

頓時,臥室裡被黑暗籠罩。男人輕輕合上房門,卻並沒有走遠,而是頹然地靠在了走廊邊,緩緩抽出一支香菸,點燃後叼在嘴上。

黎曼獨自坐在黑暗中,想到了他剛才的眼神,莫名煩躁,揉了揉微微發澀的眼睛,躺了下去。

今天在醫院,她難以相信自己居然打了他兩次。雖說這兩次都不是無緣無故,但是她還是很難過。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出手打人,可是他的話真的很讓人生氣。

她什麼時候把他當作韶逸了?

他要她的時候,她不是腦袋一片空白,就是滿腦子都是

他的臉。

太過分了。

柔軟的床墊,柔軟的被子,沒過幾分鐘,黎曼的眼皮便沉得抬不起來了。視窗投下來的淡淡月光,在她的眼前越來越模糊,最終,變成一道細線,消失在眼前。

“黎曼睡了?”

尹俊南從書房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正在走廊上抽菸的男人。

冷子烈將香菸夾在兩指之間,低著頭,額前的碎髮在眼前灑下一片陰影,“睡了,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安眠藥的作用應該起效了。”

“不知道安眠藥能不能讓她一覺睡到天亮。”尹俊南嘆了口氣,表情有些不忍,“冷子烈,你還是不要用血了,直接給她打幾針鎮定劑,一切不就都好了嗎?”

言外之意:不要救這個女人了。即便你救,也最多延續她三個月的生命,又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解藥,一切都白搭。

冷子烈的身形一頓,目光陡然凜冽,語氣低沉,“你說什麼?”

“你還不明白嗎?你救不了她的,除非有解藥,否則你這麼做,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

“延續她的生命,這沒有意義嗎?”

冷子烈淺淺眯起眸子,銳利的目光從眼底射出,看得尹俊南一個哆嗦。

現在,多一天,就是多一絲希望。

“冷子烈,你是不是瘋了?”尹俊南忍無可忍,乾脆就將話挑明,“一個女人,玩玩就成了,你以前也不是沒養過女人,到頭來,哪個不是你親手扔出去的?大不了咱們再換一個不就行了?”

至於動真格的嗎?

“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冷子烈仰頭,吐出一口白霧,兩根修長的手指放在一明一滅的菸頭前,猛然一合!

嘶--

火星將他的手指灼燒得發燙,男人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硬生生將它掐滅。

“你幹什麼?!”

尹俊南見罷,大驚,上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香菸,狠狠丟了出去。

“你覺得,這樣疼嗎?”

冷子烈漫不經心地兩根燒得通紅的手指舉到了他面前,目光淡淡,眼底卻噙著一絲痛楚。

“廢話,我看著都疼!”尹俊南皺著眉頭,沒好氣地吼他。

這男人真是瘋了。

哪有人會用手指把菸頭掐滅的?!

“可是,這種程度的疼,根本比不了我心裡的疼。”冷子烈頹然地勾了勾嘴角,單手插兜,仰頭靠在牆壁上,“尹俊南,這次,不一樣了。”

是的,不一樣了。

這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了。

他中毒了。

中了很深的毒。

他陷進去了。

愛情這種東西,總是來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個瞬間愛上這個女人的,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想抽離,卻陷得更深。

他無數次在心裡暗示自己,這不是愛,這絕對不是愛,他不會愛任何人。

然而,這女人的每一次笑,每一個動作,都牽扯住他的神經,讓他不由自主地被帶走了注意力。

他為了躲避內心,所以從來不在她面前露出深情的一面。因為他怕,一旦讓她看到了自己的深情,他就沒辦法再同她嬉笑打鬧,吵嘴,用玩遊戲的心態來對她了。

因為,他自己都會相信這種深情。

並且深信不疑。

在冷子烈心裡,愛情是一個人的事情。他不要求她能夠迴應自己,他會用他的理解,用他的方式,給她最深最真的愛情。

不用她插手。

“‘雙生血契’的解藥,可以配得出來嗎?”冷子烈沙啞著聲音問道。

“我只能說,我會盡力而為。”尹俊南搖了搖頭,不多言,“冷子烈,你應該很清楚,這就是一種報復行為,否則,不會是‘雙生血契’。”

冷子烈又何嘗不知道呢?

“雙生血契”這種東西,最適合給那種相愛至深的人用。因為深愛,所以不忍心用對方的血苟且活命,然而,對方也因為深愛,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愛人死去。

所以,這無疑是一種最痛苦的懲罰方式。

思及此,男人薄脣輕挑,淬了一抹自嘲的笑。

幸好黎曼不愛他。否則,她一定會非常痛苦。

可是,這個事實卻叫冷子烈莫名心痛。他現在非常糾結,既希望那女人深愛他,卻又怕她深愛自己。

他想,如果是自己中了這種毒劑,那他一定會千方百計地甩掉黎曼,不管她愛不愛自己,他都不能再見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