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0399 骨肉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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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399 骨肉廝磨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
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
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
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
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這世間,兒女情長,縱然一生不曾輸,情關裡給你萬箭穿心生死劫。
骨肉廝磨。
“鳴笛!”黎曼淚光浮動,揮手聲音嘶啞。
渾厚的汽笛聲沿海面快速散盡,前方,那艘巨大得令人心生畏懼的遊輪,船頭兩架大號強光探照燈對準了他們的甲板,刺眼的光讓黎曼睜不開眼睛,只能眯著露出一條縫隙看過去。
她錯愕。
只見那艘如同龐然大物一樣的遊輪甲板上,赫然站著一排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人手一把槍,舉得端端正正,槍口全部都是衝著他們的,一點兒也不含糊。
他們的遊艇在這艘遊輪面前,簡直如同小石子遇上了大山,絲毫沒有存在感。
這場景,很熟悉。
非常熟悉。
她似乎都可以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船頭,負手而立,狂狷的海風吹刮他的衣服,他披著一件黑色長風衣,留著短髮,目光清冷深藏肅殺之氣。
可是,這一切只不過是她的想象罷了。
蛇沼賭城的遊輪甲板上,並沒有冷子烈的身影。
除了那些手執傢伙的黑衣人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對方顯然知道來著是誰,連問都沒有問,就直接將鐵梯放了下來。
……
黎曼緩緩走上臺
階,全程,她的思緒被上一次在這裡的情景所吸引。
那時候,冷子烈就站在她面前,相隔了兩米多遠。他並沒有一如既往地穿黑西裝,而是披著一件長風衣,立著領子,顯得身材愈加修長挺拔,額前的碎髮被海風吹得亂飄,卻根本不影響他邪魅帥氣的容貌。他微微勾脣,嘴角淬了抹涼薄。
他說:“拐我女人?”
那一刻,黎曼有多麼欣喜,多麼劫後餘生,她自己都不知道。
一上到甲板,就有黑衣人走上來,開始為他們每個人進行搜身,為黎曼搜身的那個男人,個頭很高,足有一米八五,雖然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西裝西褲,白襯衣,可是莫名就讓她覺得,這男人器宇不凡,卓然不群。
她詫異地側目,看一眼發覺他是個陌生臉孔,於是自嘲的輕笑一聲,為自己的茫然感到格外尷尬。
她竟然能錯將一個外人,感受成為冷子烈。
一行人沉默著,被那個挺拔高大的男人領進了五樓。
五樓是至尊客房,若不是身份矜貴,叱吒風雲的人,根本住不到這裡來。
“我們老闆,一共為你們留了五間套房,蛇沼賭城的規矩想必不用我多說,各位都很清楚。凌晨兩點,頂層,開始賭局,不得攜帶任何槍支刀械,我們到時還會再搜身一次,所以,請你們遵守規矩。我就先不打擾各位了,有需要,可以直接吩咐遊輪上的服務人員。”說著,他側目掃了一眼直繃繃站了整整一排的黑衣保鏢,笑道,“不過我看,你們應該用不到服務生了。”
說著,他邊垂首走了出去。
不知為什麼,黎曼似乎在他轉身的一剎那,隱約看到了他嘴角噙著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很淡,也就只是那麼一瞬間。
她覺得應該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不然,她實在不明白,這黑衣保鏢有什麼可笑的呢?
“我和冷子晴在一個房間,尹俊南你照顧著綺麗兒,霍……不對,現在是冷少,冷少你自然是和小曼在一起,剩下兩間套房交給手
下人吧。”韶逸迅速為大家分配房間,“我對蛇沼賭城完全不陌生,在這裡,全部都是我們的人,並且這裡有規矩,沒有這艘遊輪註冊人的同意,是不得出現命案的,所以大家放心休息吧,現在離賭局開始,還有三個多小時,養精蓄銳,今晚,可是有一場惡仗要打!”
說著,他便轉身進了房間。
所有人陸陸續續的消失在走廊。
黎曼始終心慌。
“去休息吧,別累著自己。”霍醇見她實在有些撐不住,不由分說就將她帶入了臥室,“好好休息一會兒,不然,你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待會兒怎麼參加賭局?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身肩重任,不準有任何差池。”
黎曼點點頭,也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隨即便聽他的話,躺到了**,用被子角蓋在腰間。
她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竟然還做了夢。
夢裡,卻是那一次從蛇沼賭城的遊輪上逃走,她與冷子烈去到雲京市的那個別墅裡的情景。
夢中的他們,更加無憂無慮,更加親密相愛。
他,抱著她走近那棟別墅,推開柵欄門,沿著兩旁全是風信子的道路走到了玄關,擰開門後放她下來,說:“我說過,我喜歡那種清淨的地方,和你一起,每天燒飯種花,沒事在小路上吹吹風,扛著你去半山腰欣賞城市的風景,晚上再看星星。山丘就在別墅後方,黎曼,可以陪著我嗎?”
夢中,她與當初一樣,拼命點頭,說了好多遍可以,然後大哭著撲向他。
男人的胸膛很結實,硬邦邦的,她撞上去居然撞痛了頭,很不滿似的捶了他幾下,嗚咽著說:“這麼多肌肉乾什麼啊,疼死了。”
“為了在**讓你舒服啊。”他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頜,像看什麼似的看著她,湊近說,“你這小妖精太能壓榨人,每次都讓我忍不住好多次,你倒挺會享受的,在我身下什麼也不做,就會哼哼的叫。”
“……”
這男人,連在夢裡都這樣無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