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359 她與冷子烈的這一生

正文_0359 她與冷子烈的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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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359 她與冷子烈的這一生

韶逸苦笑著勾了勾脣,卻顯得更加落寞與悲哀。

他放輕聲音,一字一頓地開口:“冷子烈……死了。”

冷子烈死了。

一句話,再也不用其他的解釋,足以讓霍醇狠狠震驚住。

好久好久,霍醇才從這令人無法接受的話語中清醒過來。他緊緊皺著眉頭,臉色沉了又沉,問道:“你說……冷子烈死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霍醇,我現在不是來為你解釋冷子烈的死,而是要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你,告訴給黎曼。冷子烈的確是死了,千真萬確,他的墓碑……就在那裡,我手下的人不會看錯,頭髮的鑑定結果,也不會有錯。霍醇,現在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霍醇聽罷,微微眯了下眼睛,沉聲問道:“你是說,就在現在,要把這個訊息告訴給黎曼是嗎?”

韶逸重重點了點頭。

“不行!絕對不行!”霍醇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你聽我說,這件事……”

“不可能的。韶逸,我絕對不可能讓黎曼在現在這個時候受到這種打擊。你如果看到這兩天她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那你一定不會這麼說!她吃不好,睡不好,只要閒下來就是發呆,我都快以為她瘋了你知不知道?!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將這種事情告訴她呢?你想讓她崩潰嗎?!”

韶逸心如刀絞,卻仍舊堅持,“現在不說,再拖下去,黎曼也會覺得不對勁的!霍醇,我知道你心疼她,可我也心疼啊!她是我妹妹,以前也是我深愛的人,我的心疼與擔心並不比你少!可你要明白,黎曼必須要自己跨過這個坎兒,如果她一旦選擇逃避,那麼……她這輩子可能就毀了。她得不到幸福了,你知道嗎?她不會再快樂的。”

“她要幸福,我給!她要快樂,我也給!可是我絕對不能允許你這麼做!韶逸,你太狠了,你真的太狠了……黎曼她是個女孩子,她就算再堅強,再獨立,可她終究還是個女孩子!你不能要求她像個男人一樣,頂天立地!這種打擊,她受不了

!”

霍醇近乎歇斯底里。

他明白韶逸的用心,也明白,現在這麼做,的確有些過激,可是他忍不住。

他就是不想看到黎曼痛苦到崩潰的樣子。

他於心不忍。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聽勸。雖然,初衷都是想為了黎曼好,但誰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才真的是對她好。

或許……也只有讓冷子烈活過來這一個方法,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只有冷子烈回來。

只要他回來就好。

良久,他們才走進了別墅。

一眼便看到黎曼仍舊乖乖地坐在餐桌邊,雙手捧著一杯熱咖啡,眼神有些呆滯地盯著杯子發呆。

聽到聲響,她倐地抬起頭來,眼眶微微發紅。

“怎麼了嗎?出了……什麼事?”她從兩人的臉色中判斷出,一定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霍醇張了張口,最終還是繃緊了雙脣,別過臉去,一言不發。

她看了,心忽地一沉,更加不安起來了。

最後,還是韶逸深深嘆了一口氣,微微閉了下眼睛,提步朝她走了過去。

“哥……”

黎曼的聲音一出來,她才發現是抖著的。

抖得令人心悸。

韶逸喉間狠狠一哽,深深眯起眼睛,定定地望著她。

他緩緩抬起手,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她的頭,溫柔至極。

“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黎曼緊緊咬著牙,雙手拼命攥成拳頭,每一根手指都繃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肉中,可她似乎也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地剋制著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隱忍著。

韶逸低下頭,思忖了很久,又抬起頭,看著她好久好久,緩緩啟脣,一字一頓地說:“黎曼,冷子烈他……死了。”

她似是沒聽懂,一雙眼睛迷惑地望著他,一動不動。

這眼神,令韶逸一下子沒能忍住,直接將她摁進了自己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聽話,哭出來會好受一些。”

黎曼沒哭也沒鬧,只是靜靜地呼吸著,忽然抬頭問:“你剛才……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她的眼圈紅了。

韶逸看到她這副模樣,心口狠狠一跳,將她摟得更緊。

“小曼,你不要這樣。聽話,哭出來好嗎?我求求你,哭出來吧!別悶在心裡!”

“哥,我……我不難過,你先放開我。”她用蚊子似的聲音對他說,伸手將他的身體輕輕推開,仰著一張煞白的小臉,有氣無力地問道,“哥,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

韶逸的瞳孔微微一縮,伸手摁住了她的肩膀,傾身過去,啞著聲音說道:“小曼,冷子烈他死了。他死了。”

“嗯……”黎曼這下才似是聽清楚了一般,微微點著頭,眼神在四處虛無地找著什麼,一雙手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嘴裡喃喃自語道,“冷子烈死了……冷子烈死了……冷子烈他居然……嗯,居然死了……”

她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得重複著這句話。

冷子烈死了。

冷子烈死了。

冷子烈真的……死了。

她緩緩站起身,哪知雙腿痠軟無力,猛地一個趔趄,差點兒就一頭栽到地上去。

韶逸驚得伸手要去扶她,可是,卻被她厲聲喝停了動作,“別碰我!”她的聲音特別尖銳刺耳,發出來後,讓屋內的兩個男人同時揪緊了心臟。

她好像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小臉一寸一寸地垮了下來,低著眸,小聲說:“對不起哥,我、我可能有點兒累了……不,不是累了,是我覺得有點兒不舒服,對不起……我……我先上樓去。”

說著,她似一具被抽乾了靈魂般的空殼,一步一步,又一步,慢吞吞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向二樓走去。

每一步,都帶著令人心如刀絞的悲哀與痛心,走得失魂落魄。

彷彿這些腳步,走的就是她與冷子烈的這一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