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355 忍無可忍

正文_0355 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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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355 忍無可忍

韶逸探出手臂,捲住她發顫的身子,從窗外一把抱回。

兩個人蜷抱著在地面翻滾幾圈,冷子晴緊閉雙眼,對他拳打腳踢,鐵了心要從他的禁錮中逃離,揮舞的雙手扣在他頸項,撓出好幾條抓痕。

忍無可忍。

韶逸猛地扣住她的後腦,探出手臂圈住了她的腰,一勒,順勢便強硬地吻住那雙倔強的紅脣。

霸道又溼熱的舌,破開兩排緊闔的皓齒,勾住她驚慌失措躲避的小舌,吮住,繼而發狂般啃咬,動作充滿野性與侵略,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至抽乾她口裡的空氣,還不知足,一路從殷紅的脣吻到修長的脖頸。

細密的吻,落在精緻的鎖骨上,讓身下的女人禁不住顫抖。

恐懼,在體內蠢蠢欲動的情潮之下,變得渙散。

周圍的溫度,一瞬間就拔高了幾度,熱浪滾滾,自肌膚表面下流淌至全身,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連手指尖都是燙的。

韶逸緊蹙眉頭,黑沉的眸子裡淬了抹情慾的色彩,翻騰著,叫囂著,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打散。

手,從她絲質的睡衣領口探入,把住一邊美好的綿軟,難以自持地揉捏。

體內乍然衝上一股燥熱之氣,火燒火燎,令他身體表面的每一個毛孔都隨之張開,吸食空氣中曖昧的因子,眼底躍然的暗芒似沉夜中璀璨的星,亮度,足以彰顯他此時有多麼隱忍。

身體,繃得僵硬,甚至已經有些發疼。

冷子晴被這一吻,給吻懵了。

她不敢張開眼睛,生怕再看到那張可怖的魔鬼臉,身體下意識地逃避他的親膩,不斷推拒。

這是夢!

她在做夢,她要儘快從這場噩夢裡醒來!

可是,韶逸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那雙緊閉的眼睛,令他極為挫敗。

哪怕她是處於神志紊亂之中,卻仍舊讓韶逸不甘如此。

敢用針管扎他,還抓破他的手臂?

這些,敢做就要敢還,

無論是清醒還是不清醒,他都不打算在此時喊停!

攔腰將拼命掙扎的女人一把扔向柔軟的床墊,翻身壓上,大手從衣服擺下**,毫不猶豫掀開,一低頭,含住她胸前的**。

頓時,酥麻的感覺如洪水決堤,澆遍整個身體。

冷子晴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迷濛,這種狀況下,卻是令身體的感覺更加強烈清晰,胸口處一波接一波的激流衝進腦子裡,完全招架不住,似乎整個人都飄浮在軟軟的雲端。

那雙炙熱的脣,吻遍她的胸口,至脖頸,至脣瓣,最後落在她顫抖的眼皮上,久久不離去。

男人的手掌,不似上次那樣粗暴狠絕,只是假意發狠地纏綿,撩著她,撫著她。

修長的手指畫著圈,以指帶筆,一筆一筆極耐心地在這具溫軟的身體上挑逗。

冷子晴覺得,自己就要在這如夢如幻的感覺裡,化作一汪春水,酥掉全身的骨頭。

恐懼,就那麼悄然而去,一絲都不殘留在腦中……

韶逸淺淺眯起眸子,沉著聲音在她耳畔輕語:“別怕,我在。噩夢會醒來的。”

**,女孩兒半蜷著身子,陷入昏睡中。

韶逸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她脖子下抽出,想要握一握拳,卻不想早就麻得沒了知覺。睡衣的上半截,已經被染得到處都是血印子,胸口上的那條傷痕不再流血,卻疼得更重了,連帶著神經都在一跳一跳地疼。

解開睡衣的帶子,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鎖眉。

鏡中,自己就像跟野獸打過一架似的,遍體都是傷,雖然大多都是抓撓出來的,卻仍舊觸目驚心。

緩了口氣,彎腰用冷水澆了幾遍臉,清醒片刻後立刻出去,開始檢查冷子晴服用的藥。

期間,家庭醫生連夜趕來,為冷子晴抽了血,檢驗結果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韶逸把冷子晴的情況描述給了醫生,專門詢問了有哪些藥物會造成人的精神紊亂。

他清楚的記得,冷子

晴險些從二樓墜落時,望著自己的那雙眼眸中有多恐慌,多懼怕,彷彿她面前就是一個要吃人的魔鬼,能將她抓過去拆吃入腹。

醫生分析著,給他提了個醒,“蔣先生,恕我直言,唐小姐這種現象多半是觸碰到了毒品或者致幻劑一類的藥物。這些東西不是我們常言的毒品,什麼大麻啊,海洛因這類,而是一種遊走在法律和道德邊緣的藥物,在娛樂場所不算少見。”

“會上癮嗎?”韶逸的臉色非常不好。

“會。”醫生回答得很乾脆,“只要是毒,都會上癮,但是這類要看量劑和接觸時間的長短。唐小姐既然是初犯,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以後切記要遠離這種東西,特別傷身體。”醫生將韶逸胸口的傷做了處理,臨走時說,“蔣先生如果擔心她會自殘或者傷人,有不對勁,便可以將她綁起來,以免發生意外。”

韶逸沒作聲,只是以一記涼薄的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綁起來?

自己做不到。

醫生提著藥物箱離開了。臥室內,安安靜靜的,桌上的加溼器早就不知在何時燒乾了,自動斷電。怕影響冷子晴睡覺,他沒有直接開啟頭頂的水晶吊燈,而是將床邊的立燈擰亮,調到最暗。

淡橘色的燈光灑開,照出一地的凌亂。帶血的針管,拋在地面的薄被,書架上的CD光碟,所有的都亂七八糟地橫在地上,叫他更加心煩意亂。

他垂目,陷入沉思。

如果真如醫生所言,是毒品一類,那別墅中是不應該有人能夠接觸到這種藥物的。

眼下的情況,無非就是一種……

那就是美國西部的組織。

韶逸幾乎是一瞬間便確信,在普羅旺斯的醫院中,冷子晴吸入的那些花的味道,很可能被下了毒劑。

而且,看她這樣子,恐怕跟當初黎曼中的“雙生血契”的毒劑非常相像,很可能就是同一種。既然如此,那她需要涉入誰的血?

想到這裡,韶逸頓時覺得眼前黑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