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0307 任何東西,包括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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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307 任何東西,包括感情
冷子晴不是很明白這之間的來龍去脈,只是點點頭,不多問,起身去準備果盤了。
韶逸點燃一支菸,夾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指尖,靜靜地看著菸頭一點點燃燒,也不抽,就這麼發愣地看。
他一定會找到黎敬北,給黎曼一個交待。
當初,他發誓要為她找到父親,找回曾經那個家,不可能食言的。
他答應過黎曼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做不到的,哪怕是拼上性命,也一定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如今,就讓這件事作為他愛她的終結點吧。從今往後,能這麼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男人,就是他冷子烈了,不再是他韶逸。
……
普羅旺斯的夜景特別漂亮。
這裡不像那些文明世界的大都市,熱鬧熙攘,車輛川流不息,而是具有一種恬靜舒適的美,讓人很放鬆,很有親切感。
街道邊,兩個亞洲面孔的男女並肩走著,溫柔的風像是嬰兒的小手在臉上撫摸,很舒服。
冷子晴身穿卷邊的洋紅色小洋裙,俏皮可愛,靈氣十足,不像不久前穿的那條純白色的裙子,這條小洋裙將她襯得異常可愛,很靈動,特別適合她。
身旁的男人仍舊是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裡面搭配白色的手工襯衫,沒有打領帶,而是隨意地解開了襯衣領口處的兩粒釦子,露出裡面性感結實的肌膚,彰顯著剛勁有力的男性力量。
說實話,冷子晴總覺得這男人身上有一股別樣的氣質,就是那種隱忍不發,沉穩冷靜,在溫潤如玉的外表下,卻還透出一絲絲男人的野性味道,神祕,吸引人。
她對這種氣質著迷十足。
“韶逸,有沒有誇過你很特別?”
男人正在低頭思忖著什麼,聽到她的話,一愣,沉吟片刻道:“特別?你指的是什麼?哪裡特別?”
“就是……長相啊,氣質啊,各種。”
“說到特別……那就是黎曼了。她曾經這麼說過,說我在別人眼中是笑面虎,在她面前就成了小綿羊,她小時
候天天都追在我屁股後面問,為什麼我對她總是那麼溫柔。你猜,我當時是怎麼回答她的?”
韶逸將問題,又反問了回去。
冷子晴心口一澀,實在有些不願意回答這種問題,可是又不忍心掃興,只好硬著頭皮說:“你……肯定是回答她,說喜歡她吧?”
那麼愛黎曼,自然要這樣回答才行。
“不不不,你完全猜錯了。”韶逸輕輕笑了起來,連連搖頭,緊抿的嘴角染上一絲淡淡笑意,頗為訕然地搖了搖頭,“我回答的是,因為怕你爸爸訓斥我凶你,讓我幹髒活累活,不給我飯吃。”
“……啊?”冷子晴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實在有些驚訝。
韶逸看著她瞪大了的眼睛,咳了咳,“真的,沒有騙你,以前我一直都是這麼回答她的。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對於越珍惜的東西,就越是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注意,就破壞了那份美好,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拼命掩飾自己對她的愛,不逼她,也不強求,只是給她全方位的保護與呵護。所以冷子晴,我現在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改變了。”
“改變?”她有些愣怔,不解地側目看著他,問,“怎麼……改變?”
“就是……這樣。”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不重,只是輕輕地握住,還有些不自然,卻是邁出了很大的一步,“對於眼前的人,應該倍加珍惜。既然答應了要嘗試著和你談戀愛,那,我就應該從現在開始,完全脫胎換骨,不做以前的那個韶逸。以前的我對於感情這件事,優柔寡斷,總是瞻前顧後,認為愛情是一個人的事,可是直到現在才明白,任何東西,包括感情,都是需要拼盡全力去爭取的,單純的守候並不能讓自己愛的人也愛上自己,而是要有所行動,把愛意表達出來,才不會遺憾。”
“你……”冷子晴覺得眼睛有些發澀,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會按照你的話,試著接受你,試著愛上你,我想,這應該也是黎曼所希望看到的。你覺得呢?”
冷子晴愣愣地站在原地。
微風,帶著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從鼻子下刮過,也一併吹起了她臉頰邊的碎髮,襯出一種凌亂的美。
他的聲音,在這異國他鄉的深沉夜色中,是那麼那麼磁性,那麼那麼迷人,真真是讓她愛到了骨子裡去。
原來,不是她找不到自己的愛情,不是她晚誰一步,而是她的堅持有了迴應。
她自始至終都堅持著,忍耐著,相信屬於自己的愛情終會開花結果。
這不,她的願望已經快要實現了。
韶逸他……說要嘗試著喜歡她了。
他要喜歡她了。
男人輕嘆一口氣,沒有過多的動作,只是反手將她的小手握進了寬大的掌心裡,輕輕包裹住,低首在她耳畔說:“謝謝你一直以來都愛著我。其實,我不是沒有過感動,只是因為我心中執念太深重,沒有辦法在段時間內說服我自己。現在,事情已經有了註定的結局,我終於可以放開手了。你曾有多愛我,我看得到,聽得到,也感覺得到,所以我會努力的,直到愛上你的那一天,我答應你,重新舉辦一次婚禮。要最盛大的,最美好的婚禮,好嗎?”
他的話,彷彿在一瞬間,就將她以為的彼此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一下子填滿,拉進了距離。
冷子晴激動得熱淚盈眶,連舌頭都開始打捲了。
“你、你、你……你是韶逸對嗎?是韶逸吧?我好開心!你知不知道,在船上的那一晚,我過的有多麼痛苦?我……我以為從此以後,你都不會再正眼看我一下,會對我不搭不理,我以為……我們真的就那麼完了。”
“那天我受了太大的刺激,失控了。”
“可……可你以為我不是……第一次……”
“後來你不是告訴過我了嗎?你說你是屬於那種不落紅的女人。”
“可……你相信嗎?”
“相信。”韶逸抿脣輕笑,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很傻,“你的經歷,我隨便查查就能知道,有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過什麼,也很容易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