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212 它……好燙

正文_0212 它……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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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212 它……好燙

黎曼的眼圈愈來愈紅,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看著他一個勁兒地吸鼻子,說:“你為什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都不記得了。”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就有辦法知道。”

冷子烈勾脣一笑,流光溢彩,好像特別得意似的,從背後將她圈進懷中,聞著她淡淡的髮香,享受一樣地眯起眼睛來,就勢扳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他本就高大,所以這樣的動作並不費力,倒是黎曼,被他鉗住了腦袋,脖子逐漸發酸。

她轉了個身,踮起腳尖去摟他的脖子,然後啄了啄他的嘴角,“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二人面前,一棟白色的雙層別墅安靜地坐落在那裡,院子裡還有個藤條做的鞦韆,花叢裡擺滿了風信子,好多種顏色,美得讓人窒息。別墅四周是用非常詩意的柵欄圍起來的,上面纏繞著錯綜的枝條,就像是童話故事書中的插畫。

她跳起來,兩條腿環著他的腰,像只樹袋熊。

“冷子烈,怎麼辦,我真的好愛你。”黎曼埋首在他頸窩裡,細碎的聲音和風聲一起鑽進他的耳朵,她似乎並沒有在和他說話,而是自言自語,“你給了我一個家。是真的家,讓我覺得安心的地方。我不知道你究竟下了多少工夫才建造了和我以前的家一模一樣的別墅,連周圍的一切都不曾改變。這裡有我的回憶,是我的避風港,而從今天開始,我會記住這裡是你給我的一個家。沒有別人,只有我和你。”

他的下巴淺淺地抵在她的頭頂,蹭了幾下上面毛茸茸的短髮,癢癢的,很舒服。

他就這樣抱著她走了進去,推開柵欄門,沿著兩旁全是風信子的道路走到了玄關,擰開門後放她下來,說:“我說過,我喜歡那種清淨的地方,和你一起,每天燒飯種花,沒事在小路上吹吹風,扛著你去半山腰欣賞城市的風景,晚上再看星星。山丘就在別墅後方,黎曼,可以陪著我嗎?”

她拼命點頭,說了好多遍可以,然後大哭著撲向他。

男人的胸膛很結實,硬邦邦的,她撞上去居然撞痛了頭,很不滿似的捶了他幾下,嗚咽著說:“這麼多肌肉乾什麼啊,疼死了。”

“為了在**讓你舒服啊。”他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頜,像看什麼似的看著她,湊近說,“你這小妖精太能壓榨人,每次都讓我忍不住好多次,你倒挺會享受的,在我身下什麼也不做,就會哼哼。”

“……”

她羞得滿面通紅,別過臉不去看他,卻偏偏又被他強行掰了過來,“害羞個什麼勁兒?不是都說了愛我嗎?那你倒是拿出點兒誠意來,別總是讓我累,否則運動量太大,我可能會虛脫。”

黎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皺著眉頭問:“那你想怎樣?不是知道我現在不方便嗎?”她料定他不會拿她的身體開玩笑,也不害怕,說得挺樂。

冷子烈哼了一聲,指指她的手,說:“用這個。”

“……”

她差點兒沒被口水噎死過去!

這男人變態起來簡直沒有限度好嗎?!

“不願意嗎?”他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她,低頭吻著她的額頭,涼絲絲的,讓黎曼不自覺地縮縮脖子,“我憋得挺難受的,你得負責為我洩火。”

“可這也太……”

“怎麼樣?”

“你……反正我做不來!”她沒好氣地推開他,氣哼哼地走到沙發前坐下去,抓過靠墊抱在懷中,斜著眼睛看他,“這種事情你自己來不可以嗎?你左手受傷,右手可還好著呢,不夠解決的嗎?”

他蜷著手指架起下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忽然走過來趁她不備,稍稍用力就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溫熱的氣息帶著他獨有的味道噴灑在黎曼臉上,冷子烈的一條腿支在她的兩腿間,好像故意不讓她併攏似的,他的胳膊從她的後頸處穿過,叼著她的兩瓣粉脣便吻起來。

輾轉反側中,男人的氣息愈來愈重,身體滾燙的溫度讓他實在沒

法兒再忍下去,抓起她的手往身下去,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我想要你的每一個第一次,給我。”

她在暈眩中不知怎麼想的,居然鬼使神差般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他忽然微笑起來,將她整個人帶著跨坐到他的身上,而後引導她的手往要害之處握去。

她和他面對面,頓時羞得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起來,卻又被他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便將臉使勁埋進他的肩窩,很倉皇地說:“我不會。”

“那就學。沒有哪個女人生來就會的。”

她還是覺得渾身的汗毛都站立起來,特別不自在,聲音有些顫抖,“它……好燙。我的手小,握不牢。”

他朗朗地笑起來,吻著她的脖子說:“不是你的手小,是它大。別緊張,又不是沒感受過它的尺寸,我看你還挺滿意的,不是嗎?”

“……”

黎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幹什麼。

她居然……啊啊啊,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冷子烈感受到她冰涼的小手,炙熱中似一縷清泉將他的火挑得更大,他的溫度很快讓她的手心冒了汗,滑滑的,異常舒服。

他的聲音更加啞了,“你是不是想這樣一直握到天黑?嗯?”

黎曼緊緊閉著眼睛,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連敷衍一句都忘記了,緊張得不得了。

冷子烈好笑地搖搖頭,只好握住她的手教她,還一邊咬著她的耳垂說:“給我好好學,記清楚這是什麼感覺,以後若我不在你身邊了,不準這麼對別的男人,聽懂了嗎?”

她耳邊嗡嗡的,沒怎麼聽他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

屋內很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傳來,彌散在空氣裡。

……

黎曼站在洗手池邊看了看鏡子,裡面的人頭髮凌亂,臉紅得要滴血。她開啟水龍頭衝著手,將手掌裡炙熱的溫度逐漸澆熄,也一併將他的氣息沖淡了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