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0208 醜都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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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208 醜都醜死了
韶逸譏誚地笑了笑,雙手環胸說:“現在誰是主,誰是僕,想清楚了再說話。我一旦和冷子晴領了結婚證,那就是你的主子,可千萬要記住了。”
“抱歉,我只為少主做事,其他人的話都不會聽。”白灼非常客氣地朝他頷首,目光淡淡的,好像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似的。
韶逸不以為意地抿脣淺笑。
總有一天,他冷子烈的東西都會是他的。搶不過女人,不見得搶不過別的東西,自己淌了黑道的水十年,能力自然是有的,只要再狠點兒,就能把位置給坐穩!到時候,黎曼的安危他來顧,不需要他插手。
他想,如果註定不能相愛,那就守她一輩子吧,好歹他要活下去,沒她是不行的。至於冷子晴,就這樣耗著吧,等他搶下了冷家的勢力,她的作用也就自然消失殆盡,不必考慮她的死活。
霍醇一直在不遠處低頭沉思,忽然斟酌著開口說:“尹醫生是否出現過?”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均是一怔,這才發現完全將那兩個人忘到了九霄雲外。白灼的臉色很不好看,匆匆說了句什麼,然後便立刻帶人衝了上去。
“尹先生?綺麗兒小姐?”白灼在門外邊敲門邊喊,語氣很急,臉上是少有的焦躁。
不過裡面的人還算是有良心,沒讓他擔心太久,很快便開了門。綺麗兒從罅隙中看了看,見是自己人便緩了口氣,說:“白先生有事嗎?這麼急?”
白灼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卻又過了遍腦子,話鋒一轉問她:“尹先生是不是也在裡面?剛才宴會廳裡發生了點兒小動亂,我怕你們受到波及。”
綺麗兒很詫異,“我剛剛才為尹先生背後的刀口換了藥,他睡下了,就在裡面。至於動亂倒是不清楚,我們這邊沒有受到影響。”
白灼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便安排了兩個保鏢守在門口,這才走了下去。
“有情況嗎?”霍醇抬頭問他。
白灼若有所思地低
著頭,半晌才說:“沒有,他們房間很正常。本來是為了安全考慮,我們在每間房子的外把手上都塗了特殊物質,如果說尹醫生那裡有人偷溜出來,關門時一定會碰到,我剛才專門用反應噴霧驗證過,沒有缺失。”
霍醇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皺緊了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洛覺得自己在這裡特別礙事,侷促不安地攥著手指,湊到他身邊說:“霍總,要不然我還是……”
“白先生會派人送你回去。”
霍醇大概和白灼解釋了一下原委。白灼本來是很不願意的,但恰好此時到了遊輪停熄的時間,也就勉強答應下來,託人將方洛從下艙送了出去。
她站在遊艇上朝甲板使勁揮手,“霍總,我在你的別墅等你!早點兒回來!”這樣子就好像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丈夫要上戰場了,她在家門口的大樹下悲壯地喊他。
霍醇皺起了兩道好看的眉,沒搭理她,而是轉頭消失在欄杆處。
方洛吸吸鼻子,低著頭沒再說話。
夜晚是晝伏夜出者的福音,正如蛇沼賭城裡企圖投機取巧,一夜暴富的人一樣,他們貪婪地圍聚在一張張偌大的賭桌前,伸長脖子,聲嘶力竭地喊著:“壓大!哎呀都說了壓大的嘛!這一把輸得連本都沒了!”
烏煙瘴氣。
另一邊,景象卻迥然不同。
一艘黑色快艇在海面上飛馳,所過之處,迸濺起細碎的浪花,在海面拉出一道白色的泡沫,像一根劃破天際銀河的腰帶似的。黎曼坐在船側,伸著頭往後看去,忽然想到了牛郎和織女,那條白色泡沫就像是他們每年相見的鵲橋,特別有意境。
“冷子烈,你說牛郎和織女為什麼能忍著一年見一次面呢?”
男人在船頭掌舵,聽到她的話,側目過去,眉眼含笑道:“誰知道呢,可能他們習慣打電話。”
“……”
黎曼非常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這麼美好的氣氛硬是被他說
得跑偏了。她搖搖晃晃地走過去,還沒到他身邊,便被他伸手撈住了腰,稍稍用力就掉進他懷中。
“瞎跑什麼?掉海里怎麼辦?”
她撇撇嘴,順勢摟住他精瘦的腰肌,小小的牙齒在他下巴上叼了一口,說:“我掉下去有你救啊。”
他冷哼一聲,好像非常不屑一顧似的,卻又低頭啄了啄她的嘴角,“我才不救,海里太冷了,我怕凍感冒。”
“嘖,你怎麼這麼狠心?你不怕我被魚吃掉啊?”
“什麼魚這樣沒眼光去吃你?醜都醜死了,才不會想吃。”
黎曼氣得鼓起了腮幫子,揪住他耳朵把他的臉扯了下來,假裝很用力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明晃晃的水漬,“冷子烈,你這張嘴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嗎?除了和我作對就沒別的了,我給你說,別的男人都不是這樣的。”
“誰?”他好笑地眯起眼睛,舌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又吻了一下,“是不是想說霍醇?他那型別的你不喜歡,我知道。”
“……”
這男人要不要這麼過分!
霍醇怎麼了?絕對的好男人有沒有?不比他強多了?
冷子烈換了隻手摟她,有傷的那隻則扶著方向盤,他輕抿脣瓣,稜角分明的側臉在夜色中很勾人,散發著與眾不同的魅力,是血性和溫柔的矛盾體,卻又恰恰將這兩種東西糅合的很到位,所以並沒覺得難以接受。
“你冷嗎?”黎曼捧著他的臉問,“風衣在我身上,你穿的好單薄。”
他低低地笑起來,溫暖的大手包住她冰涼的小手,漫不經心地玩著她蔥白的手指頭,意猶未盡似的點點頭,說:“冷。可不可以抱緊我?”
黎曼以為他真的冷,連忙用力勒住他的腰,兩隻手還不停地隔著襯衣搓他的背,卻有種錯覺,好像他的身體很燙。
“要不要我把衣服還給你?”
“不要。你把自己脫光了給我,這樣比較能讓我高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