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0201 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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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201 弄疼你了
韶逸沒有動。
她舉著那條腰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目光篤定地望著他,毫不退縮。
“如果你覺得愧疚,我來幫你。”
她將腰帶蒙上了他的眼睛,掠過他柔軟的短髮,然後在後面打了一個結。這一系列動作很緩,很慢,卻做得專心致志,一絲不苟,她就像是在一個陡峭的懸崖邊上挪步,一下下,企圖將自己推入無底的深淵。
他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說:“你不要妄想以這種方式走進我心裡,我告訴你,我愛的人是誰我非常清楚,你這麼作賤自己,我是不會有任何憐惜之情的。我韶逸這輩子都不會愛上除了黎曼以外的任何女人,就算沒法兒得到,但愛不會變,我會一直守護她,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別這麼說。”她不動聲色地抽出手來,語氣是超乎尋常的平靜,似乎已經將一切都置之度外,“也許是你從來都不考慮別的女人,所以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她是最好的那個,其實你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愛她,你只是被自己感動了而已。你愛上了那個深愛著黎曼的韶逸。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女人不經意地闖進你心裡,在你心裡紮根,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愛。”
“不會的。”他十分篤定地望著她,“我不稀罕別的女人,更不會忘記我對她的感情。”
冷子晴不語,只是伸出手緩緩撫摸他的臉頰,手心滾燙的溫度傳到他的面板上,燒燒的,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頻率似的。
她勾住他的脖子,赤身**地坐到他的腿上,兩隻腳順勢纏上他的腰,胸前的柔軟貼在他胸口,像剛剛發酵的麵糰,又像是棉花糖。男人的眼睛被蒙上,因此讓身體的感覺更加敏銳起來,她剮蹭著,有意讓自己與他貼合得更緊。
“小曼。”
他忽然開口叫了一聲,喃喃的,似乎是囈語一樣魂不守舍,語氣中帶著不自知的悲慼,嗓子啞啞的。
冷子晴的動作一頓,居然看到從那條腰帶下流出
兩行滾燙的眼淚來。
韶逸好像不知道自己落淚了似的,任由那些晶瑩的水漬淌到下巴,滴滴答答地直往她胸口砸。
他忽然用力錮住她的腰,一隻手順勢上去托住她的後腦,低下頭來吻她。
這一吻與剛才的感覺簡直是天差地別。
他吻得那麼輕,那麼柔,細碎的聲音在兩人的脣齒間斷斷續續傳來,他頭髮上淡淡的玫瑰香鑽進她的鼻息,一波接著一波衝擊她的腦神經,令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意亂情迷。
他又叫了聲小曼。
冷子晴的舌根開始發苦。
原來,若他懷中的人是那個女人,他就可以吻得這樣動情,這樣小心翼翼。想想自己剛才痛到流淚,她只覺得諷刺和可笑,卻又偏偏心甘情願地代替黎曼與他纏綿。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
只有瘋子才會這麼傻,這麼蠢。
韶逸將她推倒,她的頭陷入柔軟的枕頭裡,而他下一秒就壓了上來。高大的身軀令她窒息,他不知何時已經與她一樣赤身**,身下的某一處也變得堅硬滾燙。
她的臉莫名發紅。
她還沒有過這種經歷,開始不自覺地退縮起來。
“別怕,我會很溫柔。”
他舔著她的鎖骨,酥酥麻麻的感覺遍佈全身,靈巧的舌頭在她身上游走,一路吻下去,卻並不喚一聲她的名字,而只是一直在喃喃著,小曼。小曼。
她毫無徵兆地哭了。卻並不發出聲音。
韶逸像對待一件珍寶般揉著她的頭髮,吮吸她的耳垂,“小曼,我愛你。我曾說過,水來,我在水中等你;火來,我在灰燼中等你。可現在,我在水深火熱中煎熬,你卻在與別的男人溫情,成了我的妹妹。如果可能,我寧願一輩子都不知道這個事實。”
他兀自悲傷地說著,細碎的話零零落落,卻讓冷子晴聽得如針扎般疼痛。
忽然,他用吻封住了她的口,身下的炙熱貼著她,一點
點滑入。
她的瞳孔驟然一縮,卻不再後退,而是忍住撕裂般的痛楚迎合他。
男人溫柔極了。
他似乎是特別怕弄疼身下的人兒,她戰慄一下,他就立刻停止了動作,緊緊摟住她的雙肩說:“對不起小曼,弄疼你了。來,咬著我,你有多疼就加倍地咬給我。”說著他便將她的頭按上自己的肩膀。
冷子晴不捨得咬,而他卻非常強硬,不容她拒絕。
冷子晴默默地流著淚,一口咬住他肩頭,忽然間像是被打開了悲傷情感的閥門,痛苦如磅礴的大雨般兜頭澆下,她喉嚨一緊,猛然用了勁兒。
韶逸皺了下眉頭,卻微微勾起了脣角,身下開始緩緩突破那層阻隔,而後將她一要到底。
他微微發抖,像是等待這一刻很久似的,感受被溫暖與包裹的喜悅。
他愛她,毋庸置疑。
“小曼,你是我的了。”他忽然沉著聲音說,然後開始一下下緩慢輕柔地要她,“你是我的了,再也跑不掉了。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
他越說聲音就越啞,到了最後,儼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然後忽然開始低聲啜泣。
“你是我的。是我韶逸的。”
冷子晴在痛苦與沉迷中恍惚著,他身上燙得似烙鐵,摟著她彷彿要把她融化成一灘水。她抬手為他擦著臉上的淚水,卻怎麼都擦不乾淨。她看著他哭,看著他這樣頹廢,更因為他叫的人不是自己,心裡難受極了。
韶逸一遍遍要著她,溫柔似水。
天空泛起魚肚白,海天相交的地方開始發亮,一輪火紅開始緩緩升起,而屋內的大**卻仍舊溫情。
男人的背後滲出細密的汗珠,身下的女人在他無盡的溫柔中沉淪得無法自拔,細碎的輕嗔從她的鼻腔中傳出,讓本就未曾經歷過**的他無法自持。到了最後,韶逸已然不再叫黎曼的名字,只是不停地索取,取悅,試圖讓她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