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181 再說一次

正文_0181 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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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181 再說一次

他上前一步,踢了踢冷子烈的腳尖,“喂,你是瘋子嗎?到了這種地步還要瞞著她?你所做的一切,只為了換來埋怨和恨嗎?你不說是吧?好,我替你說,我要讓那個女人看清楚,你這樣的人都為了她活成了什麼樣子!”

他抬腳便去踹門,卻被男人一把推開。

“滾。別煩我。”他聲音沙啞,狠狠將菸頭扔進了垃圾桶,“把藥拿來,我喂她吃藥。”

“不拿。”尹俊南雙手環胸,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冷冷睨著他,“既然你做到了這份上,我就不再浪費時間勸你,不過從今往後,我不再為你女人看病,哪怕她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救一下。冷子烈,我沒義務替你的感情埋單,你好自為之。”

冷子烈低低地笑,笑聲有些詭異,“白灼,給他辦理去非洲的手續,這個星期內將他送出國,永遠別回來。”

“……”

尹俊南一怔,慌了,上前揪住他的衣服想把他拎起來,卻可悲地發現自己的勁不足以讓他這麼做。他懊惱地罵了一句,轉身讓白灼站住別動。

“冷子烈,你他媽這是要和我死扛到底是嗎?你以為你把我送到非洲去就萬事大吉了?你女人體內的毒劑不管了?我告訴你,我尹俊南今天就把話撂這兒,全中國能救她的人只有我!要我走是嗎?很好,我還不樂意伺候呢!”

他將身上的白大褂迅速褪下,狠狠摔在冷子烈面前,頭也不回地走出醫院。

白灼想上前阻止,卻被冷子烈制止住,“別追了,讓他走。”

他有氣無力地說著,緩緩站起來,一個人往取藥的地方走去。

尹俊南氣勢洶洶地路過一樓服務檯,正巧被站在那裡的男人看到,上前攔住,“尹醫生?”

他抬頭看去,居然是霍醇,身旁還跟著一個小護士,有些面熟。方洛衝他微微一笑,卻被他自動忽視。

“霍總還在這裡做什麼?”他沒好氣地問他,還沒從盛怒中恢復過來,“你不怕冷子烈知道了趕你出去?”

霍醇笑了笑,看出他正在氣頭

上,也就不和他計較,“我只是擔心黎曼,想知道她情況如何。”

尹俊南冷笑,“我已經不是這裡的醫生了,想知道的話自己上去看,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霍醇一愣,單手插兜上前一步,“尹醫生是不是被開除了?”

“放屁!我自己辭職不幹了!”

尹俊南聽到開除二字就上頭,狠狠一掌拍在臺面上,聲音巨大,讓大廳中的人紛紛側目過來一看究竟。

霍醇握拳置於脣邊,低低地笑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是被冷子烈趕出來的?為什麼?你哪裡惹到了他?”

“跟你無關。”

尹俊南非常不願意和他多說什麼,他們又不熟,況且他還是冷子烈的對手,雖說自己現在已經脫離了冷子烈,但是並不說明他們真的就此成為陌生人。到了非洲,一切還是得聽那男人的吩咐。

霍醇並不生氣,而是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自然與我有關。不知尹醫生可否幫我一個忙?想必你應該很樂意才是。”

尹俊南皺了皺眉頭,待他說完,思索了好久,最終點點頭。

病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冷子烈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撐在膝蓋處,身子微躬,再次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吃藥。”

“我不想吃。”黎曼翻了個身,麻藥的效力消失,劇烈的痛楚讓她臉色煞白,但她卻一聲不吭,死死忍住,不在他面前喊一下疼。

冷子烈怎麼會看不到她慘白的臉色?

他又將聲音壓低幾分,“這裡有止痛藥,一起吃下去,否則你會扛不住。”

“謝謝,不必了。”她虛弱地側目瞥了一眼,嘴角微揚,淬了抹諷刺的笑,“你的止痛藥沒辦法讓我的心也不痛,既然如此,我覺得沒有必要。如果你只是覺得我這樣是故意做給你看的,那你大可出去,留我一個人清靜清靜。”

“吃藥。”

他不多言,索性將藥片全部放在手心,而後掰開她的嘴,不由分說地塞了進

去。

她掙扎,卻被他死死禁錮住,然後感到一股暖流流進嘴中,一睜眼,發現他居然用嘴在喂她水。

黎曼就著溫水吞下藥片,憤恨地推開他,“冷子烈,你為什麼……”

他冰涼的脣再次壓下,帶著強勢與霸道的氣息,將她淹沒。脣齒相接,她口中留著隱隱的藥的苦味被他吮吸走,火熱的長舌探進來,翻攪她柔軟的舌頭,然後捲起那小巧的舌尖。

冷子烈無休無止地舔咬,啃噬,似乎不知疲倦。

窗外的雨稀稀拉拉地下著,沒有剛才那樣凶猛,將窗戶洗刷地非常透淨,可以看到天空厚重的雲在緩緩流動,變成一個嬰兒的形狀。

他蹙眉,雙眼發澀,一口咬在她的下脣,咬出了一滴血珠。

黎曼吃痛地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舔了舔下嘴脣,嚐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她大喝一聲,委屈地攥緊被子角,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冷子烈不語,再次俯身壓下來,雙手緊緊將她抱在懷中,吻得小心翼翼。

她心裡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複雜又難受。

這男人究竟在想什麼?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黎曼,說你愛我。”

他重重地喘息,眼底暗流湧動,看不出在想什麼。

黎曼的神經瞬間繃緊,她迎上他的目光,眼角看到他正撐著身體,有意避開了她的腹部,“我曾說過愛你,可你卻並沒有給我平等的迴應。”

“再說一次。”

冷子烈忽然好怕。

他怕她真的恨了他,怕她就此將自己扔出她的世界。他不是不想說出事實,而是不願意她悔恨。她若是知道是因為她身體的緣故才保不住那個孩子,會不會比恨他更痛苦?

冷子烈想,自然如此。

恨一個人,永遠比恨自己來得痛快。因為前者還可以透過報復來釋放,可後者呢?難不成要自己傷害自己?

他寧願她將所有的恨放在自己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