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164 為何不賭一把

正文_0164 為何不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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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164 為何不賭一把

霍醇端了杯溫水上來,一推門,發現她並不在主臥。他蹙眉,轉身進了書房,發現這女人正坐在黑色書桌後,垂著頭,頭髮散亂地披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他嘆口氣,把杯子輕輕放下來,然後走過去想要抱她去**,誰知被她猛然一把抓住手腕。

“霍醇,我好累。”

他不語,只是推開她的手,俯身去抱她,卻再次被她制止。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一直很信任你,也很感激你對我做的一切,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在心裡繫上一個結,我會很難受。如果你想留我,甚至於,想要我一直陪著你,這種話你大可直接說出來,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拒絕或者不拒絕,我們可以痛快些,不需要做一些多餘的事情,這樣反而會讓我離開得更加堅定。霍醇,我真的很想與你做一輩子的朋友,而不是在中途成為陌生人。”

他的動作一頓,臉色因為她的這番話而變得深沉起來,最終蒼白。

“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才要揹著你。”霍醇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涼得讓人心寒,“有些話我說不出口,儘管知道總有一天非說不可,但我仍舊習慣性地欺騙自己。黎曼,不要多問,你累,我也一樣累,所以可不可以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以保證一件事,那就是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相反的,我會奮不顧身地將那些企圖傷害你的人統統滅掉。我的能力沒有冷子烈那麼大,但我會拼盡一切。”

“別說了。”黎曼緩緩搖頭,閉了閉眼睛,一臉倦意,“我信你,霍醇,我依舊選擇信任你,還請你不要讓我的信任打了水漂。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霍總,快去準備一下吧,已經快七點鐘了,我們八點要到公司去。”

他到嘴邊的話打了一個轉兒,嚥了下去,沒再多說,而是點點頭,將她抱回了主臥。

七點半的

時候,唐寒準時將車停在別墅前,霍醇和黎曼一前一後從別墅中走出來,表情平靜,讓人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唐寒笑著迎了上去,為霍醇拉開後座車門,扶住車頂避免他撞到頭,黎曼則坐在了副駕駛位。

待車行了大約有五分鐘時,霍醇忽然在後方開口說道:“韶逸的婚禮在七天後。”

黎曼一愣,這個訊息來得太過突然,讓她猝不及防,猛地回頭看著他,眼神中滿是疑惑,似乎是覺得他在騙她。

霍醇攤了攤手,有些無奈,“我沒騙你,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不需要瞞著你,你有權利知道。他現在估計正在婚禮現場對臺詞,或者是在試禮服,你要去看一下嗎?”

“不必了。”

她緩緩轉過頭,心裡酸酸的。那個護她十年的男人終於要結婚了,她由衷得祝福,可是卻並不替他感到開心。因為他不愛冷子晴,她知道,他的婚後生活一定不會多幸福,但她仍舊希望他可以放下心中的執念,好好對待那個女人,她看得出來,冷子晴很愛他,如果他們可以相互深愛,那是最好的結局。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師,黎曼想,估計在多年的磨合下,他也會發現冷子晴的好,然後用心待她的。

霍醇不再和她說話,他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一定很複雜,不過正合他的意。

一個人在找不到方向或者手足無措的時候,往往最為脆弱,這個時候若是有人堅定地站出來為她做些什麼,可能會被她所接受。

他想,為何不賭一把呢?

捷豹剛一轉過最後一道彎,不遠處,海瑞的大門口已經圍滿了手拿話筒的記者,幾個保安表情肅穆地站成一排,防止他們往裡闖。

霍醇眯起眼睛看了看,拍拍黎曼的肩膀,“你先別動,我下去看看,一會兒來接你過去。”

她嗯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他假裝沒聽出來,推門走下去。

那些記者早已等得不耐煩,不知是誰先發現的,喊了一聲,頓時,呼啦一下,所有人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將男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霍總,您可算出現了,現在離記者見面會還有半小時,請問能不能提前透露些內容?”

“請問霍總,據我們瞭解,那些照片應該是在您非自願的情況下拍攝的,不知當時的狀況究竟如何?”

“霍總,您一向嚴守自律,公眾有目共睹,我們希望您能將事實公之於眾,還您和海瑞一個清白!”

霍醇低低地笑,頗為滿意地看了一眼駕駛座的唐寒。這些記者的問題並沒有特別明顯的偏袒,強調了事實的重要性,正合他意,看來公關部還是下了一番力氣的。

他負手而立,掃視了一遍人群,並未作出任何回答,而是轉身走向了黑色的捷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牽出了一個女孩兒。他小心地護著她穿過人群,始終為她擋下擁擠,一條胳膊緊緊環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口中還在不停地說著,讓一下,對不起,讓一下。

所有人的關注點立刻從他身上轉移到了黎曼身上,都在紛紛議論,說,這不是霍總的緋聞女友嗎?看樣子,恐怕這個是正牌啊!

一路來到會議廳,記者們也被邀請進來,轉瞬間便將偌大的房間填得滿滿當當。

霍醇貼心地為女孩兒拉開椅子,待她坐好,才挨著她坐下來,清了清嗓子,“各位,大清早將你們召集來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我要為鳳凰臺一事進行反擊。眾所周知,我自接手海瑞以來,從未傳出過任何緋聞,也沒有一些不堪的行徑,這次的事件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這一點毋庸置疑。”

“霍總,雖然您這麼說我們都信,不過公眾可能不會因為您幾句話就信服。不知您是否有證據來支撐您的說法?”一個瘦小的女記者最先站起來發問。

霍醇微微一笑,眼神有些涼,“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