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161 霍醇又不是超人

正文_0161 霍醇又不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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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161 霍醇又不是超人

待黎曼清醒一些後,才發覺自己的手正貼在他的後背,指甲掐得很深,不知道有沒有出血,而他的胸口處,那道傷口猙獰可怖,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是卻有許多幹掉的血痂,非常刺目。

她愧疚地低下頭,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被吻得委屈,還是看到傷口而內疚,她猛然抬頭,張了張嘴,想對他說一聲對不起,可是冷子烈彷彿知道她要做什麼一樣,修長的食指貼住她的脣,將她已經到喉嚨處的話壓了回去。

“我這個人比較奇怪,從不接受道歉的話,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可以用一個吻來回報。一個吻,足以讓我寬慰。”

他低頭,猛然在她脣瓣上一啄,提高音量,“想好了嗎?嗯?”

黎曼咬著下脣,始終沒動作。

就在冷子烈失去耐心的前一刻,她踮腳,蜻蜓點水地觸上他的脣,小巧的舌尖伸出,在上面打了一個轉兒。

“……”

他愣了一下,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震顫一下。

這女人真是不知自己玩火玩得有多麼不亦樂乎。

忽然,冷子烈抄起她的一條腿,將浴巾隨手丟到地面,身下的堅挺抵上來,叫她險些站不穩。他箍住她的腰,吻著她的耳朵,律動沒有幾下,黎曼便覺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痛呼一聲,男人一怔,立刻抽離,發現她大腿內側流下幾縷鮮血。

“……“

”……”

兩人均愣住。

黎曼非常尷尬地用手捂住眼睛,乾笑兩下,“不好意思,我來例假了。”

冷子烈皺著眉頭,半晌,嗯了一聲,將她的衣服整理好,重新將浴巾圍在腰間,轉身從櫃子中拿來一包衛生巾丟給她,“去把自己打理好。”

她本來還在愁苦該怎麼辦,沒有帶換洗衣服,這附近又不可能有賣衛生巾的地方,看到他丟來的東西,眼前一亮,不敢相信,”冷子烈,你怎麼會……”

”再多話,我不介意繼續剛才的行為,我不嫌棄你身下的血

。”

黎曼逃也似的跑到了衛生間。

冷子烈輕笑一下,覺得她簡直太好欺負,她也不想想,自己真的會那麼做嗎?他知道那樣對她的身體不好,不可能會不顧及她的健康。

她將一片衛生巾貼好,擦掉腿心的血跡,忽然發現似乎不流血了,腹部的疼痛卻越來越劇烈,讓她嘴脣有些發白。

怎麼會?她從來都沒有痛經,生冷的東西韶逸根本不會容許她碰,這次怎麼這樣疼?

黎曼沒有多想,扣好釦子走了出來,發現那個男人居然沒有泡澡,而是去衝了淋浴。

嘩啦啦的水聲一直響著,她就靠在門邊,等了好久,忽然覺得不對勁,立刻衝了進去,一看,他果然在衝冷水澡!

這男人是不是瘋了?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嗎?水這麼冷,身體怎麼能受得了?

她伸手去抓他,氣憤中居然一腳踩滑,朝地上狠狠摔去。幸虧冷子烈眼疾手快將她攬腰接住,她只是在地面滾了一下,並沒有傷到哪裡。冰涼的水從上方澆淋下來,打溼她的頭髮和衣服,冷得她牙齒直打顫。

男人暗罵一聲,將她狠狠丟出去,關了淋浴,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

“誰讓你進來的?”

黎曼哆嗦半天,既委屈又氣憤,看了看他,冷哼一下沒有搭理。

“我再問一遍,我有沒有允許你進來?”

“你衝冷水澡就對嗎?身上還有傷,我允許你衝冷水澡了嗎?”

冷子烈“嘖”了一下,怒不可遏,沒想到她還敢頂嘴,揚手就要假意打她,誰知這女人根本不害怕,小臉一抬,一腳踢在他腿上,“王八蛋!”

“……”

冷子烈的動作僵硬住,握了握拳頭,拿她沒辦法,看著她眼圈紅紅的模樣,身上溼掉的衣服隱隱透出裡面底衣的形狀,讓他剛剛熄滅的火再次燃起。

靠。

她一定是故意的!

冷子烈甩了甩還在往下滴水的頭髮,瞪她一眼,俯身將她扛上肩頭

,然後在黎曼的驚叫和詫異中,帶她去了換衣間,粗魯地扒掉她的溼衣服,丟給她一身乾淨的。

“換上,然後立刻給我滾出帝海盛庭,我會讓霍醇來接你,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

黎曼不可思議地張大眼睛,抓著衣服發愣,冷子烈見她好像沒聽懂自己的話一般,轉身將她逼到貼在牆壁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我不想明天一大早就送你去海瑞,我的身份不允許在那時出現,不過,如果你想讓霍醇陷入更艱難的境地,那你大可帶我一起過去,我不介意直接宣佈你是我的女朋友,如何?我相當樂意打掉他那樣一個商業敵手。”

“別!”黎曼狠狠瞪他一眼,利落地穿好衣服,甩手大步走了出去,然後想到了什麼,又折返回來,戳了戳他的胳膊,“不許你再衝冷水澡聽到了沒有?否則我會立刻去找尹俊南,哪怕被他罵死,我也要讓他回來管管你。冷大總裁,好自為之!”

說著,她留給他一個白眼,走得非常瀟灑。

冷子烈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低低地笑。她都走了,他還衝什麼冷水澡?本來那就是為了滅火才做的,現在倒是清淨了。

他低頭,滴水的髮絲遮下來,卻沒能擋住臉上疲倦的神色。冷子烈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他折騰到透支,若是她現在不走,恐怕會看到他暈倒的樣子。他靜靜地等,直到聽到樓下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往主臥走去,眼前越來越模糊,終於撐不住,一頭栽倒在**,失去了意識。

外面很黑,夜色很沉,初秋的涼意很濃。

她推開大鐵門,回頭看了看,有些黯然神傷,卻沒有停留。剛才那個黑衣保鏢一直守在門口,直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才將鐵門鎖住。

黎曼吹著涼風,哆嗦一下,用手搓著胳膊,往四周看了看,哪裡有霍醇的影子?冷子烈該不會是騙她?也對,如果他是一時興起將她趕走,那怎麼可能來得及通知霍醇?霍醇又不是超人,可以直接飛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