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158 一直都是我上你下

正文_0158 一直都是我上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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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158 一直都是我上你下

天色已經全黑,江邊,五彩的街燈將黑夜照地如同白晝,星星點點的亮光倒映在江面上,璀璨耀眼,彷彿水面下還有一個更加奪目的世界。

不知道是因為今天的日子特殊,還是人們工作一天太過疲勞,以往滿是行人散步的江邊小路上,只有一男一女。

男人一身休閒裝,騎著單車,穩穩地穿過一條林間小路,後面側身坐著的女孩兒一頭長髮飄散在晚風中,抓住他的衣服,四處張望,好奇地打量周圍的風景。

“怎麼樣?安景市的夜晚還滿意嗎?”

黎曼使勁點點頭,卻忽然意識到他看不見,笑道:“當然滿意!話說,這麼浪漫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做。”

霍醇低低地笑,“這就是浪漫了嗎?”

“是吧?反正我覺得女孩子們都喜歡。單車本來就是一種特別有情調的東西,再配上你這種一塵不染的男人,追女生絕對一追一個準。”

霍醇哈哈大笑起來,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不是那種輕飄飄的笑,而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柔和的笑,“原來你會用一塵不染來形容我。不過,年輕的女孩兒們應該不喜歡我這種即將而立之年的男人吧?我老了,都快二十九了。”

“嘖,這話說的,你的意思難不成是在暗示冷子烈更老?他已經快……”

她猛地捂住嘴,驚慌之餘,覺得簡直莫名其妙。她怎麼會突然提到那個男人?!好可怕,那麼自然就說出來了。

霍醇倒沒有什麼反應,好像沒有聽見一樣,輕輕地笑起來,“有些起風了,冷嗎?”

她搖搖頭,這次倒是沒想到他看不見。

單車一直走了很久,而就在江邊小路的上方公路,一輛黑色卡宴保持著和他們一樣的速度沿路邊慢慢滑行。

霍醇將單車停在了跨江大橋邊,“下來吧,去橋上看看。”

黎曼跳下來,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下意識地抬頭瞧了一眼,發現公路邊似乎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那裡恰好是路燈照不

到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她也沒多想,跟著霍醇走上了橋。

江面平整如鏡,波瀾不驚,映著漫天的璀璨星辰,非常漂亮。

霍醇將手撐在護欄上,回頭,看著她的側臉出神。

江上的風比小路上的大得多,吹刮過來,將黎曼的一頭長髮撩得有些亂,不過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男人垂著頭,幾陣涼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明天委屈你了,等事件平息下來,我會給你漲工資的。”

黎曼一愣,笑起來,“哎,我可不是什麼見錢眼開的人,這事本來我也有責任,不能用委屈一詞來形容。不過,漲工資這件事可以有……”

霍醇單手扶額,無奈地笑著,然後開口說了句什麼,不過因為忽然起風,把他的話吹散開了。黎曼問他,他卻搖搖頭,反身往回走,在她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擦肩而過。

“果然,戀愛這種事還得交給他,我的彩排對你似乎不奏效。”

黎曼聽得雲裡霧裡,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前方只剩下霍醇一個模糊的背影。

她慌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連忙撒腿追了出去,剛一跑到樓梯邊,直接撞進一個堅硬的懷抱。

“瞎跑什麼?是不是想摔死?如果你這麼急著要去找他,我不介意抱你過去。”

她一愣。

哎,這個聲音……

猛地抬頭,果然是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在繽紛的燈光下更顯得妖冶起來,恍惚間,就如同一幅油畫。

“冷子烈?!”

“怎麼?看見是我這麼不情願?黎曼,我覺得你真的在一次次重新整理我的底線。和別的男人約會是不是很開心?一起買衣服?吃路邊攤?騎單車吹晚風?以前你怎麼不邀請我做這些?非得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給別人是嗎?”

“你別胡說八道!我的第一次明明就是……”

她的臉騰地一紅,趕緊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哦,這樣啊。”冷子烈挑眉,戲謔地笑起來,大手在她的腰間揉了一把,不疼,卻莫名發燙,“這我倒是忘記了,原來你以為的第一次是那個。不過,我覺得很不滿意,姿勢什麼的一直都是我上你下,如果可以,我想嘗試許多種姿勢的第一次,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配合?”

黎曼使勁堵住耳朵,直搖頭,“啊啊啊……冷子烈你這個變態!閉嘴啊!我不聽不聽不聽!”

這男人怎麼這麼禽獸啊喂!

他將她的手拽下來,猛然低頭,雙脣抿住她小巧的耳垂,吮吸起來。

頓時,黎曼便在這種刺激下大叫起來。

“你別碰我!好癢……啊!”

他咬了咬她的耳廓,沉著聲音在她耳畔,“我很嫉妒。”

“嗯?”

黎曼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他居然會說出嫉妒一詞?他都已經把她那樣了,還嫉妒什麼啊?**,初吻,甚至連她初次賞人耳光都給了他。咳,雖然最後一個並不是多值得慶祝。這麼多第一次不都是他的嗎?有什麼可嫉妒的?

“你只知道霍醇沒有過女朋友,他不曾和誰約會,可你不知道我也如此。他和你做的這些,我也曾渴望擁有,我也認真計劃過。我養過的女人的確不少,但是卻從沒和哪個有太過親密的行為,她們大部分圖的是我的地位和錢,小部分是真的愛我,但那些對於我來講,都是可以隨時拋棄的,不足掛齒。我也想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純淨到一塵不染,可以滿足我嗎?”

黎曼點點頭,有些不知所措,然後又搖搖頭。

冷子烈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只是將她耳側的一縷碎髮別於耳後,可惜,剛剛弄整齊,就又被吹來的晚風給刮亂了。

“我和霍醇……”

“我知道,否則我不會縱容你這麼做。”

冷子烈無奈地搖搖頭,忽然間對這個女人沒了辦法。他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的容忍度原來可以低到這種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