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128 骨子裡是一樣的

正文_0128 骨子裡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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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128 骨子裡是一樣的

黎曼的臉色騰地一紅,狠狠朝後視鏡瞪了一眼,霍醇迎上她的目光,笑道:“綠燈了,再不開車,估計後面的司機要把你罵個半死。”

“……”

她一抬頭,這才發現已經綠燈了好一會兒,懊惱地撥了下頭髮,立刻踩下油門。

後方,隔了兩輛車的黑色卡宴也穩穩地跟了上來。

雨刷在擋風玻璃上來回颳著,黎曼握著方向盤,忽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次也是這種情況,只不過韶逸是受了傷,沒有被人下藥。她就是這樣在下雨天開著車,帶他慢慢往家裡趕。

韶逸躺在車後座,昏昏沉沉,嘴裡叫著她的名字,手上的血蹭到了駕駛座的靠背,染上一絲血腥味。她無奈地拍拍他的手,說,韶逸,我在呢,你要是再胡亂伸手過來,恐怕咱倆就要出車禍了。

男人一怔,立刻抬起頭,眯起眼睛看著她,說,小曼,誰準你開車的,你連駕照都沒有,快停下來。

她不理他,心裡覺得好笑。他倒是挺遵紀守法,知道沒有駕照不能開車?但是現在深更半夜,他們難道要躺大馬路上過夜?好在她開得特別慢,小心翼翼,公路上又只有他們一輛車,所以並不是很危險。

韶逸卻不依不饒,坐直身子,非要她停車。

兩個人就這樣吵了起來。

那還是他們第一次吵架。雖然不激烈,只是鬥了幾下嘴,但是事後那個男人的反應簡直要把她嚇哭。第二天,韶逸清醒過來,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麼,二話沒說,大清早敲開她的房門,對著她跪了下去。

他說,小曼,昨晚我覺得我沒有錯,不讓你開車是對的。但是,我絕不該和你吵架,要是讓你生氣了,你就儘管照我韶逸的身上打,專挑我的傷口下手,我絕不喊一下疼。

她當時就嚇得大哭,兩個傭人慌忙趕來勸,卻怎麼也不能把那個男人勸起來。

他就那樣跪著,眼睛一轉不轉地望著她,臉色很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特別讓人心悸。

黎曼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韶逸和冷子烈在骨子裡是一樣的,他們習慣於決絕地做事,又特別能隱忍,這一點跟霍醇完全不同。他從不會有任何逼迫她的行為,不會讓她在某一刻覺得害怕。

他是個特別適合過日子的男人。

乾乾淨淨,簡簡單單。

“你的表情很奇怪,如果是在想我,那你一定是喜歡上我了。”

霍醇的聲音從後方幽幽地傳來,帶著沙啞,卻莫名渾厚,充滿磁性。

“……霍總,你能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別總通過後視鏡觀察我,這讓我沒法兒專心開車。”

“我看著你就能讓你分心,那可怎麼辦?你絕對是喜歡上我了,要不要我負責到底?或者說,你負責到底?”

“……”

黎曼皺了下眉頭,為自己默哀起來。

這男人的嘴倒是跟冷子烈很像,說個話能繞死你。韶逸就不是,他特別好說話,基本上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有時候明明知道是錯的,他還是任由她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然後為她善後。

霍醇看了看被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的西裝外套,笑道:“你把我的衣服弄溼了,我可不可以要求你把它洗乾淨?”

“嗯,知道了。”

黎曼應了一聲,有些漫不經心,似乎沒把他的話聽進去。霍醇低低地笑,擦了把額頭的汗,甩了甩頭髮,“手洗。”

“嗯?”

她詫異。

“手洗。”霍醇重複了一遍,咳了咳嗓子,“老闆說話,當助理的要認真聽,不要總是一副思緒遊離的樣子,否則是要被扣薪水的。”

她皺眉,有些不滿,似乎是在證明她並沒有胡思亂想一般,說道:“霍總,這衣服應該送到乾洗店才對吧?手洗的話,一定會壞掉。”

“沒事,反正我不會再穿。”

“……”

嫌她髒?不穿就不穿了唄,她能拿他怎樣?

黎曼朝後視鏡白了一眼,沒吭聲,霍醇一直看著她,好半天,忽

然飄來一句,“你穿過的,我會好好珍藏起來,所以就手洗吧。”

她愣。

半晌沒反應過來。

捷豹在夜色下行得非常緩慢,轉過了一個彎道後,拐上了一條比較僻靜的道路,後方的黑色卡宴忽然加速,一點點地逼近,等到黎曼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被它別住。她驚慌失措,胡亂地打了一下方向盤,一腳剎車將捷豹踩停。

好危險。

她本就對開車不怎麼熟練,這種直接超車逼停的行為讓她暗暗捏了一把汗。

黎曼看了看前方,霧氣有些朦朧,看不太清晰,只知道是一輛同為黑色的車,她剛要推門下去檢視,卻被霍醇叫住。

“別過去。”

“怎麼了?”

她狐疑地回頭看他,再轉過去的時候,赫然看到對面車子的駕駛位鑽出一個男人來。白灼撐起雨傘,大步走來,敲了敲車窗,“黎小姐,借一步說話。”

黎曼一怔,竟沒想到是他,那這麼說,車裡坐的人……

“有事嗎?”她語氣有些淡,目光平平,不再往卡宴的方向看,“霍總身體有些不適,我得儘快帶他回去,如果不是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我們改日再說好嗎?”

白灼頷首,目光也涼了下來,“黎小姐,恕我直言,找你的人並不是我,如果可能的話,我一點兒都不願意截下你的車。”

黎曼抿脣,回頭看了看霍醇,男人衝她微微搖頭,卻並不堅決阻止,彷彿只是在給她提一個建議,叫她不要過去。黎曼又回頭看了看那輛卡宴,不知為何,她能從那輛車的後座感受到一道炙熱又銳利的目光。

她推開門,白灼為她打著傘走了過去。

霍醇的瞳孔微微一縮,卻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目送著她的背影,逐漸被雨霧所朦朧。

黎曼在卡宴後座的窗外站定。

她看著黑色的玻璃,俯身,敲了敲,心跳有些快,似乎能隱隱地看到裡面的那張妖冶臉龐。

只不過是個側臉。

(本章完)